另一边,玉小刚满脑子都是那个叫洛洛克的小孩,还有他那只强横又诡异的离体武魂。
为了能够给那个小孩留下好印象,特意回家准备好新衣服新理论材料,以及换身充满智慧的服饰。
等雨晴他攥着手里精致的武魂理论手稿,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该怎么跟那个孩子搭话,怎么用自己的武魂理论折服他,怎么借着研究离体武魂的机会,继续完善新的离体武魂理论,怎么靠着这个孩子,重新在魂师界站稳脚跟。
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的新赛道啊。
一时间高兴得连唐三都忘记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从罗三炮的变异原理讲起,再到兽武魂离体进化的终极方向,一步步把这个孩子套进来,让他心甘情愿地拜自己为师,成为自己翻身的最大依仗。
以及带他去神界。
雨后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卷着巷子里的湿气扑在脸上,玉小刚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战,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裹了裹身上单薄的长衫,只当是雨后天凉,自己这些日子心绪不宁亏了身子,也没往心里去,依旧低着头,满脑子都是忽悠洛克的计划,快步朝着索托城所在的方向走去。
要是去晚了,他的又一位宝贝爱徒人拐走怎么办?
为了抄近路,他拐进了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巷子两侧的院墙高耸,挡住了傍晚的天光,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零星的几盏破灯笼亮着昏黄的光。
刚走了没几步,玉小刚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身后传来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他停,脚步声也停,他走,脚步声也跟着走。
玉小刚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巷子深处的黑暗,厉声喝问:“什么人?!鬼鬼祟祟地跟着我干什么?!”
他这话一出,黑暗里立刻传来了三道嬉皮笑脸的声音,一字一句,配合得无比默契,在空旷的小巷里回荡开来: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那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为了防止斗罗世界被破坏,”
“为了保护斗罗世界的和平!”
“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不乐!”
“天涯!”
“我们是穿梭于夜色中的采花大盗!”
“黑洞!黑洞!黑色的大洞在等着我们!”
最后那声刻意捏着嗓子的猫叫,还是三人一起喊出来的,在黑漆漆的巷子里,显得格外诡异又猥琐。
玉小刚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嗡嗡作响。
他活了半辈子,走南闯北,什么地痞流氓没见过,却从没听过这么莫名其妙的开场白。
可他也瞬间反应过来,这三个,怕是索托城臭名昭著的采花三人组!
他心里一紧,却还是强装镇定,往后退了半步,强撑着开口:“三位大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个路过的学院老师,身上没什么钱,更没有你们要找的姑娘,你们找错人了!”
“认错人?怎么会呢,嘿嘿嘿。”
不乐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脸上的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猥琐,一双眼睛上下扫着玉小刚,笑得不怀好意:“我们三兄弟,可是很久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清秀俊美的男孩子了。”
天涯也跟着走了出来,搓着手,一双眼睛黏在玉小刚身上,语气腻得能滴出水来:“是啊,真是百年难遇的妙人,我的小玫瑰,我的小刚刚~~”
玉小刚瞬间宕机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从脊椎骨直冲头顶,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这辈子,因为武魂变异,魂力终生难破三十级,走到哪都被人耻笑是废物、是蓝电霸王龙宗的耻辱,从来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更没人喊过他“小刚刚”这种腻歪到骨子里的称呼。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没被武魂殿的人找麻烦,没被蓝电霸王龙宗的人清算,竟然在索托城的小巷子里,被三个臭名昭著的采花淫贼给盯上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玉小刚连连后退,声音都抖了,手已经摸向了腰间,准备释放自己的罗三炮武魂,“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们,我可是教皇的前男友!你们敢动我一下,教皇殿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急了眼,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直接把比比东的名头搬了出来。在他看来,整个斗罗大陆,没人敢不给教皇比比东面子,这三个地痞流氓,一听教皇两个字,肯定得吓得屁滚尿流。
可谁知道,他这话一出,最后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鹅考,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哟喂!教皇的前男友?”
鹅考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难道你是教皇千寻疾的前男友?那可真是棒棒啊!我们哥仨活了这么久,还没尝过教皇前男友的味道呢,说不定比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更加美味啊!”
不乐和天涯也跟着哄笑起来,看向玉小刚的眼神里,戏谑和猥琐更浓了。
玉小刚直接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千寻疾?
他说的是比比东啊!现在的教皇是比比东!千寻疾不是早就嗝屁吗?!
可他还没来得及张嘴解释,纠正这三个蠢货的误会,不乐和天涯就已经快步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他那点二十九级的魂力,在这三个魂尊面前,根本不够看的,连武魂都没来得及释放,就被死死按住了,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鹅考上前一步,随手扯了块破布,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喊声。
三人架着拼命扭动挣扎的玉小刚,直接拖进了小巷子更深处的黑暗里。
黑暗里,不一会儿,只传来了玉小刚呜呜的闷响,还有一声撕心裂肺、却被破布堵得支离破碎的惨叫:
“不要啊——!”
巷口的轻风卷着雨丝吹过,很快就把巷子里的动静,彻底淹没在了索托城的夜色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