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使不得、挖谁都可以,挖白晟帝陛下的坟是万万使不得啊!!”
旗云脸色煞白,游方的脑袋也摇成拨浪鼓,尊卑礼仪都顾不上了:“这真不行,燕岐你发疯别带上小道啊挖白晟帝他老人家的坟是真要遭天谴的”
“天菩萨啊你睁眼看看吧,疯了啊”
白晟帝本人:他都不觉得被冒犯,不知道这些人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玄昭王本人一脸桀骜不驯,要挖就挖最大的那个,白晟帝有什么了不起!一群没见识的小东西!
眼看燕扶危和楚昭都是一脸不当回事的表情,其余人都要晕了。
游方是真怕自己道行尽毁,他一把抱住燕扶危的腿。
“咳,那什么,殿下,王妃!咱这趟来是为了喂饱金钱鼠,咱要盗呸,要吃肯定就要吃大户,哪能指着个穷光蛋去吃!”
穷光蛋白晟帝本人:“”
楚昭皱眉:“燕扶危是个穷光蛋?”
听到她直呼白晟帝本名,旗云等人心肝又是一阵乱颤,但想到她连坟都敢挖,又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
游方用力点头:“家祖曾跟着白晟帝他老人家一起打江山,白晟帝的皇陵也是我家祖主持修建的。”
“我家老祖宗在手札里写过,白晟帝他老人家体恤民生多艰,驾崩前就在遗诏里写过,一切从简,勿用陪葬。”
“所以白晟帝陵里除了他打天下时的甲胄和一些私物外,根本就没有陪葬品!”
“让金钱鼠去光顾他老人家的帝陵,金钱鼠进去一趟都得饿瘦了出来!”
白晟帝本人:“”
死了太久,忘记这件事了。
不过燕家这群后人大逆不道的连他为楚昭立的庙都敢擅改,还毁她生平,分明就是枉顾祖训的桀骜之辈!
该听的话不听,他死后陪葬的事,这些家伙倒是听全乎了!
燕扶危堵着口郁气,他觑了一眼她的反应,毫不意外在楚昭脸上看到了嫌弃的表情。
白晟帝:“”
楚昭啧了声,倒也没再继续纠缠此事,比起让金钱鼠去毁了燕扶危的帝陵,她更想亲自动手,把那厮骨灰给扬了。
最后选定的是大玄朝的第二任皇帝,也就是燕扶危的弟弟:明成帝的帝陵。
游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楚昭的理解是:明成帝这小子享福的很,打天下的时候有当哥的燕扶危冲在前面,统一天下文鼎中原。
燕扶危登基后像头牛似的埋头干活,稳定基业后就死球了,那小子上位后直接就是太平盛世,愣是一口气活到了八十岁才蹬腿。
刚好,明成帝的帝陵也是游方他家祖宗修建的,就挨着燕扶危的帝陵,主打一个哥哥在哪儿我在哪儿~
之后的事就简单了,楚昭放出金钱鼠,小老鼠很快隐没在了夜色中。
旗云几人脸已经快白成死人了。
游方已经原地开始作法上香了,口中一直默念着:明成帝恕罪
而此刻,值守皇陵的士兵绝对想不到,一只小老鼠像啃豆腐似的啃穿帝陵的那些砖墙,精准躲开一个个机关,直奔那些陪葬品去了。
金钱鼠啃着啃着,爬上了棺椁,它嗅到了这棺椁里有一个超香甜的大宝贝。
小老鼠努力打洞,钻进去后,一口吞下了某个东西。
嗯,好像还吃掉了点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但小老鼠没在意。
燕扶危和楚昭一行人大概在林中等了快半个时辰。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时,楚昭睁开了眼。
“回来了。”
她声音落下,一个赤金小毛球从雪松林间钻了出来,哧溜一下就跑回到了楚昭的手上。
楚昭捏了捏,“不错,手感更好了。”
她把金钱鼠递给燕扶危,准备当甩手掌柜的意图很明显。
“你不一道回去?”
楚昭打了个哈欠,斜了他一眼:“与你们一起骑马回去,太慢。
反正她现在实力已经暴露,也没必要隐藏。
丢下这句话,楚昭就要走,手腕忽然被人拉住。
她疑惑回头,对上了月华下男人深邃的眸子。
月华之下,他一侧俊脸隐匿于阴影中,万千情绪深藏,另一侧的褐瞳如琥珀,有种静影沉璧的瑰丽。
“近来京中不会太平,别住在鎏金巷,回王府吧。”
楚昭怪异的看他一眼。
燕扶危却已撤回手,整个人回归阴影中。
“看我心情。”楚昭丢下自顾自走入林子里,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那一刹,燕扶危无端想到了四个字:人鬼殊途。
他眸色微暗,将金钱鼠揣入怀中,下令返城。
楚昭回去后歇着了,第二天回了幽王府。
倒不是给‘燕岐’这竖子面子,而是鎏金巷那地方的确吵闹,一河之隔,对面整夜的笙歌燕舞,听得她很想过去宰几个活人祭天。
再则嘛,楚承庇已经离京将楚芳华的灵柩带回楚家族地安葬,楚南星也被楚昭指派过去看顾着他爹。
楚昭不喜欢太多人在自己跟前晃悠,这趟出来本来只带了小花,的确是有些不便。
幽王府里那么多仆人可以使唤,干嘛要累着自己人?
楚昭这一回去,王府那些仆从的皮子全都绷紧了。
京城的局势的确如燕扶危说的那般,风云变幻,户部那群蠹虫想用霉米之事,造成民乱,甩锅给燕扶危。
不曾想霉米变新米,户部那群蠹虫抠破头皮都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流民饿死之事暂被缓解,但后续的安置过冬也是个问题,燕扶危如今接了这差事,白天基本都呆在城外军营。
朝中那些人一计不成,后续也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这些风波影响不了楚昭,她这些天不是窝在府上畅读大玄朝着三百年的这种野史杂谈,就是带着小花去茶楼酒肆听书。
常常要玩到太阳落山后才回府,日子堪称个逍遥。
唯一让楚昭有些莫名其妙是,燕扶危最近老喜欢往梧桐院送东西。
华衣美服、绫罗绸缎、珠宝首饰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刀枪剑戟,珍奇字画。
旁人眼里,幽王殿下真是爱狠了幽王妃。
楚昭只觉得这孙子没憋好屁!
而且,有了挖坟的经验在前,她怀疑‘燕岐’这孙子怕是没少干挖人坟的缺德事。
他送来的这些东西,虽没有‘地下’的气息,但谁知道是不是用别人家陪葬品去换钱买的?
楚昭持笔在宣纸上写上‘奸诈狡猾’四个大字,刚搁笔,小花从外快步进来,手里还拿着封帖子:“主子,定北侯夫人派人递了名帖进来,想要求见。”
定北侯夫人?
楚承继那不肖子孙的夫人?
楚昭拿过名帖看了眼,直接丢到一旁,她看着旁边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雾,算算时间,楚承庇那老小子这会儿已经把楚芳华葬回楚家了吧?
传说北傲国人擅战,好斗好武,几百年前,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
“呼”回到现实的剑泉和妖王同时长呼一口气。两人想起刚刚的感觉现在都感觉得到害怕。
他在这一战中的确没有用任何的修为之力,因为,这场上方谷大雨,本就是诸葛亮自己造成的诱因。
月上中天,杨辛纵身一跃,从王府的围墙外翻了进去。正值夜半,此时王府里众人都已睡下。
她吃痛地爬起,由于摔着了,手有些吃痛。但是眼下却无法心系手上的伤,她看了看林泰,那双会吃人的眼睛在黑夜里放着幽暗的光芒,还有他庞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身上,将她全数包围。
此刻,龙腾也终于是逐渐地恢复了清醒了。毕竟,当初经历了天狐帝国和天狼帝国那一场战争的厮杀,龙腾的心性也是得到了很好的锻炼,而思索也是能够在打击中逐渐地恢复过来。
白天解决了长半山之事后,道盟成员便被安排到了这里最高端的一家宾馆之中,来的时候着急万分,有命令临时帮他们租借一架飞机赶过来,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也没有了当务之急,自然也不会再有专机随时送他们回去。
不过,南虎军最后的选择,依旧还是在金甲神秘将领手里,如何,那就看他究竟怎样选择了。
“没用的!”努比斯的脑袋迅速又复原了,一把恶狠狠的抓住龙飞的脖颈,光芒一闪,龙飞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顶在了废楼的墙壁之中,迅猛的力道立刻将身后的废楼撞出了一道裂纹。
沈清兰被他这故意而为的排场气得不想说话,更不想多一刻停留,目不斜视的穿过街道,匆匆进门。
许久之后,风暴散去,而整个天元殿第二层的灵气,却被吸收的干干净净。
他本以为,所谓的冥火阴雀大阵,只占据江城和临州两地。以这两个地方为根基,采集江城和临州的大地阴气布阵。
苏冬梅更是满脸戏谑,认为李尘十有八九,也打算讨好罗峰。只是罗峰是何等人物,也是他有资格讨好的?
不大一会儿功夫,便有五六位青年汉子败下阵来,那老头却是一会儿功夫里就已赚得了三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风无情淡淡一笑,这有何难事?神录所用的墨,不都是莫悔砚不知何时留下的存货吗?
其实这里还有傣族最令人激动的泼水节,可惜他们来的时间不对,要不然就能好好体验一下了。
陈辰的私人账户里也多了几十亿资金,也算是把他这段时间的支出回了过来。
沈清兰趁机退到一边,对碧玉和翡翠各使了个眼色,等两人没声没响的出门去,又到赵妈妈身边,低声与她说了几句,赵妈妈赞赏的对她一笑,点头答应。
同时因为自身名望,前来投奔的成名绿林高手也不少,如今他麾下头领多了些生面孔,不过真正有才干的仍旧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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