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沉大侠你不止有阿飞这一个儿子,还有个女儿(1 / 1)

保定城外,白家祠堂。

祠堂的旁边是一座小屋,一个身形有些消瘦的男子,正默默地在其中生火做饭。

他叫阿飞,他很难受。

那天白修竹离去之时并未叫醒他。

所幸他也没受多大的伤,等到自己醒来之后,看着林仙儿屋内的景象,阿飞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又或者他一直都知道那些事。

只不过谁也没办法把装睡的他给叫醒

他将那三具尸体掩埋之后,便是重新回到了自己以前的生活节奏。

独自一人,孑然一身。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他出生之后不过七岁,母亲便是因伤病逝,他也从那时开始,自己生活了十来年。

不过,今天的这顿饭,对他来说,或许注定有所不同。

当听到自己小屋外那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之时,阿飞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是谁来找自己。

但他明白,自己的朋友,不会有这么多。

细细数来,他这一生,算得上朋友的也就两个,一个李寻欢,一个白修竹。

而如今,门外的脚步

两个?

不对,是三个!

有一个人的轻功很好,差点听漏了

阿飞默默地将刚刚生起火的灶台盖上,把那柄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铁片的武器别在腰间。

一步一步来到门前,伸手推开自己木屋的门。

当看清楚来人之时,阿飞心中不免一沉。

听错了!

来人居然有四个?!

他的目光不由放在被朱七七挽着的沉浪身上。

此人的轻功绝对不容小觑,他刚才竟然没有听到丝毫的动静?!

“有事吗?”

阿飞的声音很轻,手也不自觉摸上了腰间的铁片。

而当看见他的面容之时,沉浪四人的脸色也是微微有了变化,熊猫儿和王怜花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沉浪。

而朱七七的手,已然不知何时搭在了沉浪腰间的<i css="in in-unie0fc"></i><i css="in in-unie019"></i>之上。

像,太象了!

眼前的这个少年,与年轻时的沉浪,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眼睛,那鼻子,若非他们与沉浪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甚至都会怀疑沉浪是不是返老还童了!

阿飞却并没有他们这样的反应。

没办法,你不能要求一个从小就独自生活的少年,有多么的关注自己的面容。

毕竟阿飞的洗漱也只是从祠堂旁的水井中打点水擦擦即可。

至于铜镜?

这种东西在阿飞的人生里,几乎就没有出现过。

“你叫什么名字”

沉浪的声音显得很轻,就仿佛是应和着阿飞刚才的音调,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惊扰了眼前的少年。

阿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也并没有隐瞒:“阿飞。”

沉浪的小拇指不自觉的颤斗了一下,他的目光看向祠堂的方向。

“我能去那边看看吗?”

阿飞沉默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对方。

“小兄弟,我们没什么恶意,你不用这样。”

熊猫儿一边说着,一边准备伸手拍阿飞的肩膀。

下一刻,一道寒光乍现。

“当!”

熊猫儿有些心痛的看着自己的酒葫芦。

先前被东方不败用绣花针扎了个洞,但只是个针孔而已,他修补一下还算能用。

可阿飞这一剑

看着断裂成两截的酒葫芦,熊猫儿微微叹了口气。

若是酒葫芦没被东方不败扎出那个洞,导致本身内部已然有了裂痕的话,阿飞这一剑想来是无法将自己的酒葫芦斩断的。

都怪他娘的东方不败!

熊猫儿摇了摇头,葫芦里的酒洒了一地,他也没有去管。

只是继续看着阿飞说道:“小兄弟,你真的不用对我们抱有恶意,以我们的身手,如果要对你出手,你恐怕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阿飞不信,但他也不得不承认。

熊猫儿能挡住自己的剑,确实有几分实力。

而他的脚步声自己刚才还听见了,另一个若隐若现的脚步,和那个从未听到脚步的男人。

他们的实力还很有可能在熊猫儿之上

想到这里,阿飞点了点头。

“可以去看,但只能看。”

“多谢。”

沉浪道谢之后,便是朝着白家祠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随着他离祠堂越来越近。

他心中的担忧也越来越重。

那个女子的音容笑貌仿佛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

朱七七本想随着沉浪一同前去,可却被王怜花一把拉住。

王怜花冲着她摇了摇头:“让他自己去吧。”

随后王怜花又是将目光看向了阿飞。

“小兄弟实力不错,不知师承何人?”

阿飞没有说话,眼神中微微有些迷茫。

阿飞没有说话,眼神中微微有些迷茫。

他也不知道自己师承何人,母亲小时候有帮他打过底子,但也只是打下了一点基础而已。

真要说起来,他的武功,算是自学。

又或者,他根本不会武功。

会的,只有挥剑

见他没有反应,略作思考后,王怜花又再次开口。

“小兄弟,你说你叫阿飞,可你既然住在这白家祠堂,你不应该姓白吗?”

阿飞眼中的迷茫更甚,他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随母姓的话,应该姓白。

可正常来说,随母姓的人本就是少数。

但若要随父姓,他母亲又从未告诉过他,他的父亲是谁。

见到阿飞眼中的迷茫,王怜花也颇为无语。

怎么自己想找他搭搭话,这小子就和个木头一样,什么话都不知道说?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几人就这般大眼瞪小眼的杵在原地。

这般情况,直至沉浪从那间祠堂中出来

“怎么样?”

王怜花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沉浪。

沉浪微微叹了口气:“他应该是飞飞的孩子”

听到这个名字,王怜花和熊猫儿又是目光怪异的瞥了眼朱七七。

朱七七狠狠瞪了眼沉浪:“回头再找你算帐!”

她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好歹现在阿飞还在这里,要找沉浪的麻烦也不是现在。

沉浪只得苦笑一声,重新看向阿飞。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沉浪,或许你应该称呼我为父亲”

阿飞闻言猛地瞪大了自己的瞳孔,看上去有些难以接受。

沉浪见状脸上的苦色更重。

“我知道你或许很难接受,但这应该是事实”

阿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王怜花见状摇了摇头。

“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其实也很简单。”

说罢他就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水井旁,从其中捞起一些水。

“滴血认亲就知道了。”

虽然王怜花觉得这是多此一举。

毕竟沉浪随着年纪的增大,面容发生了一些变化。

可阿飞与他年轻时一般无二,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要让阿飞接受这个事实,恐怕只能这样了。

沉浪微微叹气,咬破自己的指尖,往水中滴入一滴鲜血。

阿飞举起自己颤斗的手指,学着沉浪的模样想要咬破手指,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连带这牙齿好象都在颤斗,想要咬破手指完全是做不到的事情。

他只得将手指在自己的剑上轻轻划过,一道细小的伤痕出现。

一滴鲜血也是急速落下,进入水中。

沉浪叹了口气,看了眼阿飞身后简陋的木屋。

“先跟我们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保定城内。

“李园的话,我记得应当是在这里”

王怜花看着这座他记忆中应该是叫李园,可现在却挂着“兴云庄”牌匾的庄园,眼中疑惑不已。

“是不是记错了?要不要找个人问一问?‘小李飞刀’的话,在保定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熊猫儿瞧见王怜花的尴尬,嘴角是憋不住的笑意。

他们四人中,沉浪和王怜花都算是智者类的角色,以往基本从未出过错。

可没想到只是在这简单的寻路上,这次却是除了差错。

沉浪此刻正在跟阿飞说着。

“如果你感觉自己的剑法已经到达瓶颈,不妨试试换一下手中的武器。”

从城外进城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想办法和阿飞说话。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看着他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沉浪也想与他亲近亲近。

可说来说去,说到什么阿飞都不太感兴趣,唯一让他有所反应的,好象也只有剑法。

沉浪的剑法自然不必多说。

《天绝三式》乃是他父亲创造的剑法,在他和王怜花化敌为友之后,王怜花自然也是把这剑法交给了他。

而《天绝心法》沉浪更是本身就会。

所以他的剑法也并不差。

是以见阿飞对剑法有反应,沉浪便是对症下药,跟他从这方面聊了起来。

不过,令沉浪没有想到的是。

阿飞这次,并没有接他的话茬。

他只是看了一眼“兴云庄”的那块牌匾,开口说道。

“你们如果要找李寻欢的话,我知道他在哪里。”

“恩?!”

前方的王怜花和熊猫儿一齐回过头:“在哪?!”

阿飞摇了摇头:“跟我来吧。”

随即便是带着他们往白府的方向走去。

当来到白府门前之时,熊猫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叫白府?难道李寻欢改姓白了?”

“怎么叫白府?难道李寻欢改姓白了?”

阿飞又一次摇了摇头:“这不是他的房子。”

说罢便是上前,准备敲响白府的大门。

他扫了一圈四周,发出惊讶的声音。

“那辆马车?!”

沉浪几人都是被他的声音所吸引,将目光投向了停在白府外的一辆马车之上。

“是我们坐的那辆马车?!”

阿飞此刻已经走上了台阶,来到白府大门跟前,可他还未来得及扣动门上的门环,白府的门已然打开。

一个有些苍老的男人走了出来。

“少爷已经和我说过了,几位来的话,直接进来就好。”

他说完又是冲着阿飞点了点头。

阿飞也是回以点头:“福伯,他们是来找李寻欢的。”

福伯笑了笑:“少爷也和我说过了,他还说,如果几位来了,就让沉大侠先去单独找一下他,他有点事要和沉大侠说。”

沉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王怜花却是在此时摇了摇头:“没想到我们的身份已经被他发现了。”

他随即又想到白修竹让他们去一趟白家祠堂的事情。

瞥了眼阿飞后开口:“恐怕这件事他也早就知道了”

沉浪自然明白王怜花说的是哪件事。

他又是微微叹了口气,他只觉得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好象比自己以往加起来都要多。

“福伯对吧,带我去见见你家少爷吧。”

福伯点了点头,开口冲着王怜花几人说道。

“几位随我来。”

他带着一行人走过前院,直接来到白修竹的小院。

还未走进院门,便是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

“呀!没想到公子这次出去,居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几人走进门,便是瞧见白修竹正躺在自己的椅子上,而在他旁边,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女子,正一边替他沏茶,一边异彩连连的看着他。

而在白修竹的不远处,一个男子正在用自己的小刀削着木雕。

见到几人进来,白修竹笑了笑。

“小昭,你把我刚才给你的东西,去给王姑娘瞧瞧,看看她能不能有什么进展,我和这几位有点事情要聊。”

“好!”

小昭闻言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几人,随后便是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开院子。

白修竹也是从躺椅上起身,冲着沉浪说道。

“沉大侠,还请随我来。”

他带着沉浪走入自己的房间:“看阿飞同你们一起,想来你也应该知道阿飞的身份了?”

果然,他早就知道!

沉浪叹了口气,微微点头。

“知道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修竹笑着回避掉他的问题,继续说道。

“我这里还有个消息要告诉沉大侠,希望沉大侠不要惊讶。”

沉浪摇了摇头:“你带给我的惊讶已经够多了,已经不会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在惊讶的了。”

白修竹的嘴角此刻比ak都难压。

仿佛已经看到了沉浪自己把自己打脸的样子。

“是吗?希望如此。”

他稍稍清了清喉咙,开口说道。

“沉大侠你不止有阿飞这一个儿子,还有个女儿。”

白修竹话音落下,沉浪便是“蹭”的一下站起身。

方才还说自己不会再惊讶的他。

用惊讶到不能再惊讶的声音问道。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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