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世界人民大团结美丽国篇(1 / 1)

历史的转轮,总是在不经意间碾过尘埃,留下深刻的辙痕。

1972年2月21日,当美丽国总统的专机“空军一号”降落在北平首都机场,当那双习惯于握住西方权柄的手,第一次与中国领导人紧紧相握时,一个时代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了。

此后的十四年,两国关系从冰封到解冻,从试探性接触到正式建交,从经贸往来到文化交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不可逆转。

到了1986年,华国已经不再是那个被西方世界神秘化或妖魔化的异域。

李小龙的功夫片打开了第一扇窗,而李卫民的电影,则让整整一代美国人看到了东方面孔的另一种可能性——他不只是能打,他能说故事,能造帝国,能带给他们远超想象的文化冲击与审美震撼。

那是一个慕强的时代,而美丽国,是最慕强的国家。

所以,当李卫民的私人飞机再次降落在洛杉矶伯班克机场时,连塔台的管制员都忍不住透过玻璃窗多看了那架涂着华光国际金红色标志的湾流几眼。

不是因为飞机有多奢华,而是因为坐在里面的那个男人,是公认的“功夫皇帝”,是奥斯卡最佳导演,是东方电影帝国与好莱坞之间唯一的桥梁。

机舱门打开,阳光洒在舷梯上。李卫民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敞,露出脖子上一条细细的白金链。

他的头发比年初又短了些,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永远沉着如深潭的眼睛。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猎豹,优雅、从容、充满力量感。

他的身体,早就不属于凡人的范畴。

数年来灵泉水的改造让他的筋骨、肌肉、耐力、恢复力都达到了人类极限甚至超越极限的水平。他每天只睡四小时就能精神饱满,他可以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而不显疲态,他的拳力让职业拳手望而生畏,他的腰腹核心力量让洪金宝都咋舌——“李导那身子骨,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怪物。”

这些,他在银幕上从不刻意展示。

但每一部他主演的电影里,那些长达数分钟不剪辑、不用替身的长镜头打斗,早已经在全球观众心中埋下了一个共识:这个男人,是真的能打。不是花架子,不是特效,是实打实、拳拳到肉的功夫。

“老板,欢迎回家。”詹姆斯用流利的中文问候,微微欠身。

李卫民与他握了握手,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停机坪边缘那一小撮举着相机的记者和影迷。他听到有人在喊“lee!lee!”,甚至还有一个年轻女孩举着一张他《黄飞鸿》系列的海报,上面用英文写着“kung fu kg”。

他笑了笑,朝那个方向微微颔首。那女孩尖叫了一声,几乎要晕过去。

“他们在机场等了三个小时了。”詹姆斯解释道,“自从我们放出消息说您要来洛杉矶为《x战警》选角,媒体就疯了。各大经纪公司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所有适龄的女演员都想来见您一面,哪怕只是在您面前站一会儿。”

李卫民没有接话,只是淡淡说了句:“先去公司吧。”

车队驶入伯班克的华光美丽国总部大楼。

这栋十五层的建筑是两年前李卫民斥资买下的,外墙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蓝光。

大堂里悬挂着他的巨幅海报——不是《太极张三丰》的剧照,也不是《黄飞鸿》的英姿,而是一张他穿着黑色中山装、站在港岛维多利亚港边的黑白肖像。

照片里的他侧身回望,眼神沉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看透了镜头背后的整个世界。

顶楼会议室,詹姆斯已经让人把选角资料摆了一整桌。李卫民没有立刻翻开,而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环球影城的过山车缓缓爬升。

半晌,他转过身,走到长桌的主位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超级英雄电影,不同于我们以前拍的任何一部戏。”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观众要看的不只是打斗,不只是特效,他们要的是‘神’与‘人’的结合。变种人,就是这样的存在。他们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依然被歧视、被排斥、被恐惧包围。他们渴望被接纳,就像当年我们这些东方电影人,站在好莱坞门外时一模一样。”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个年轻的选角导演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所以,我要找的女演员,不只是漂亮、有名气。她们必须在骨子里理解什么是‘与众不同’,什么是‘不被接纳的孤独’,什么是‘力量带来的诅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而且,她们必须真心实意地仰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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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直白到近乎露骨,但在场的美丽国人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在这个国家,强者有权提出任何要求,而弱者只能选择接受或离开。

詹姆斯咳嗽了一声,将一份手写的候选名单推到李卫民面前:“这是根据您上一次来洛杉矶时提出的‘形象与人设并重’原则筛选出来的最终名单,一共十八位。其中九位已在好莱坞小有名气,另外九位是新人,但潜力巨大。”

李卫民翻开名单,熟悉的英文名字一个接一个——米歇尔·菲佛、波姬·小丝、詹妮弗·康纳利、梅格·瑞恩、黛米·摩尔、莎朗·斯通、茱莉亚·罗伯茨、安迪·麦克道威尔、伊丽莎白·苏,以及麦当娜·西科尼。

“安排一场见面会。就在比弗利山庄的别墅,后天傍晚。”李卫民合上名单,“告诉他们,我想亲眼看看,她们能不能驾驭变种人的气场。”

两天后,比弗利山庄。

夕阳将别墅庭院的棕榈树影拉得又长又斜。

李卫民穿着一件黑色的亨利衫,深灰色的休闲裤,赤脚踩在泳池边的甲板上,正在做一套太极热身动作。

他的动作极慢,慢到像湖水凝固,可每一个起手、运劲、沉肩、转胯,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

管家走过来,轻声说:“李先生,客人们到了。”

李卫民收了势,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走进客厅。

一屋子女人,五光十色。

她今天没有穿蕾丝,而是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敞开的领口露出深深的锁骨和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皮裤,脚踩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铿锵有力,像踩着鼓点。

“so, this is the fao kung fu kg”(这就是那位着名的功夫皇帝。)麦当娜走到李卫民面前,站定,微微仰起头,用那双涂着深色眼影的眼睛审视着他。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戏谑,但更多的,是好奇。

李卫民没有站起来,只是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微微一笑:“and you’re the aterial girl”(你就是那位物质女孩。)

麦当娜笑了,那笑容里有满意的火花。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一靠,毫不掩饰地打量他。

“i’ve seen your ovies the fight scenes——are they real or cgi?”(我看过你的电影。那些打斗场面,是真的还是cgi?)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落在李卫民身上,有探究,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她们中的大多数都看过他的电影,知道他在银幕上的身手之凌厉令人叹为观止。

但那毕竟是电影,是可以剪辑、可以用替身、可以用特效的东西。在好莱坞,没有人会真的相信一位导演兼主演能打出那样非人类的速度和力量。

李卫民没有立刻回答。他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女人们的目光追随着他,有人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有人屏住了呼吸。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一阵轻微的关节响声。然后,他做了一个简单的站桩——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沉,双手自然垂于体侧。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做,可整个人的气势忽然变了。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让人无法直视。

“你们看到过《太极张三丰》里我在山上打拳的那场戏,对吧?”他问。

“那场戏,一镜到底,三分钟,没有剪辑,没有特效,没有替身。”李卫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拍了十一条,每一条打完整的套路。最后用的那条,是我在拍之前瘸着腿完成的——因为第五条的时候,我落地扭伤了脚踝。”

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我不信。”麦当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歪着头,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show do one ove jt one”(表演一个。就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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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有人觉得麦当娜太大胆,有人暗暗期待李卫民会如何回应。康纳利紧张地攥着裙子,波姬·小丝的眼睛亮了起来,米歇尔·菲佛的嘴角微微翘起。

李卫民看着麦当娜,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大,却让麦当娜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见过无数男人的笑容,但这个男人的笑里,有一种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见过的笃定。

“好。”

他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装饰用的铜制烛台,约莫一米高,底座是厚重的实心黄铜。他把烛台搬到客厅中央,然后退后三步。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他忽然沉腰,左腿向前迈出半步,右拳收于腰间。然后——几乎是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他的右拳猛地击出,重重砸在那盏铜烛台的柱身上。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人用铁锤砸了一口钟。那盏沉重的黄铜烛台竟被他一拳打得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撞在几米外的墙壁上,又弹落到地上,柱身上赫然凹进去一个清晰的拳印。

客厅里一片死寂。女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铜制烛台上深深的凹痕,再看看李卫民的手——他的右拳毫发无损,连红都没有红。

麦当娜的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几秒后,她第一个鼓起了掌。

“okay, i believe you”(好吧,我相信你了。)她的语气里终于没有了挑衅,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服气。

“这是我见过最真实的力量。”她轻声说。

客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那些女人们看李卫民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仰望,从客套变成了热切。

晚宴在轻松而热络的气氛中进行。

女人们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有人问他的新电影计划,有人问他对好莱坞的看法,有人问他平时怎么保持身材。他一一回答,既不夸夸其谈,也不故作深沉,语气温和而从容,每一次回答都能引来一片赞叹。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香槟喝了一瓶又一瓶,有人开始微醺,有人开始犯困,但没有人想走。那场烛台表演,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们心中某个隐秘的渴望——靠近这个男人,也许,就能靠近那种力量。

“李,我听说你们华国男人——”麦当娜忽然开口,话只说了一半,故意拖长了语调,“——嗯,时间很短。这是真的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脸红,有人捂嘴,有人低头假装喝水,但每个人都在竖着耳朵等李卫民的回答。

李卫民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尴尬。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看着麦当娜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明天早上,你如果还能站着,我请你吃早餐。”

麦当娜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i like this guy! i like hi!”(我喜欢这家伙!我喜欢他!)

那晚,李卫民没有让她们离开。他带着她们上了二楼,走进那间巨大的主卧套房。

欧式的大床铺着缎面的顶级床品,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床头柜上摆着刚采摘的白玫瑰,整间屋子弥漫着花香和一种微妙的、属于夜色的暧昧。

一开始,女人们还有些拘谨,尤其是年纪最小的詹妮弗·康纳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麦当娜倒是大大咧咧,把外套一脱,跳上床,盘腿坐着,像个女王:“e on, girls don’t be shy”(来吧,姑娘们。别害羞。)

李卫民没有回答。他只是脱掉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灯光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块头,而是长期武术训练形成的流畅、紧致、充满爆发力的轮廓。

几年前拍《黄飞鸿之狮王争霸》时,他曾在时代广场大雪纷飞中拍摄了一场长达七分钟的雨夜打戏。那场戏有一条是他赤裸上身,雨水顺着他的肌肉纹理流淌,被摄影师捕捉下来的画面,后来被《时代周刊》选为那年最性感的电影镜头之一。

女人们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有人咽了咽口水,有人不自觉地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麦当娜是最不掩饰的,她直接说:“you’re built like a god”(你像神一样强壮。)

“let’s fd out”(让我们看看。)李卫民说着,走向她。

那晚的细节,没有人愿意完整回忆,也没有人能够完整忘记。

事后,当女人们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地毯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时,她们才真正明白,闻名天下的“功夫皇帝”的绰号,不仅仅是银幕形象。

麦当娜躺在枕头堆里,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她盯着天花板,用最后一点力气说了一句:“okay, i was wrong you’re not a god you’re a ache”(好吧,我错了。你这不是神,你这是打桩机。)

李卫民侧过身,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说过了,明天早上,请你吃早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百叶帘,在主卧的大床上切出细密的金色条纹。

房间里一片狼藉。

衣物散落一地,像是被一场微型旋风扫荡过。

门口附近,麦当娜的黑色蕾丝紧身衣像一条蜕下的蛇皮,皱巴巴地蜷在地毯上,旁边是一只细跟高跟鞋,另一只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

但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就不那么幸运了,挂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晃悠。

各种颜色的丝袜更是散落四处。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深棕色的——有的缠在一起,像一高一矮的人紧紧拥抱的情侣;有的被揉成团,东一个西一个地滚落在角落里,又轻又薄,几乎和地毯融为一体。通的银色吊带裙反扣在窗台上,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她的高跟鞋倒在一旁,鞋跟朝向天空。

床头柜上,散落着几只耳环、一条细细的项链,还有麦当娜手腕上的那条银链子。

化妆台上,口红盖子没盖,膏体斜斜地伸出来,旁边是几根发卡和一枚珍珠耳钉。特纳的丝质围巾被踩出了好几个脚印,安迪·麦克道威尔的腰带蛇形一般在桌腿间缠绕,伊丽莎白·苏的一条黑色丝袜被拉得老长,一头挂在床单上,另一头落在地毯上。床单和被子早已不成形状,被角拖到地上,与那些衣物混在一起。

整间卧室像是一个刚刚结束盛大狂欢的现场,每一件物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兵荒马乱。

而这片狼藉的中心,那个男人,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暴风眼中的一块礁石。

李卫民睁开眼睛,目光清亮得像刚从山泉里捞出来的黑曜石。

他几乎没有睡——或者睡了,但那种深度的、近乎冥想状态的休息只需要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他侧过头,看见床上横七竖八的景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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