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世界人民大团结欧洲篇(1 / 1)

在美丽国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后,在众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李卫民毅然决然离开了那个堕落的国度。

日内瓦湖西岸的法国小镇依云,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

李卫民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日内瓦国际机场时,日内瓦湖上正掠过一群南迁的野鸭,翅膀划破水面,激起细碎的水花。

这是他在欧洲停留的第一站——瑞士,中立之国,也是他欧洲之行的地理中心。

接下来两周,他将穿梭于英、法、意、德、瑞典、荷兰,最终回到日内瓦湖畔的私人庄园,完成一场横跨欧洲大陆的“面试”。

华光国际欧洲分公司的ceo让-皮埃尔·雷诺,一个五十出头的法国人,曾在百代电影公司担任高管,此刻正恭敬地站在舷梯下。

他身后只有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没有排场,没有保镖——这是李卫民特别交代的,欧洲之行要低调,至少在媒体发现之前。

“李先生,欢迎回到欧洲。”雷诺用带着法语口音的中文问候。

李卫民与他握手,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线。

阳光正从山脊背后慢慢爬升,将积雪染成淡淡的玫瑰色。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说了句让雷诺一时没反应过来:“让-皮埃尔,欧洲的女人,跟美丽国有什么不同?”

雷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更复杂,更优雅,也更难征服。”

李卫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上了车。

车队沿着日内瓦湖畔的公路行驶,经过洛桑、蒙特勒,最终抵达了他在瑞士的私人庄园。

庄园坐落在拉沃梯田葡萄园之上的山坡上,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日内瓦湖对岸法国境内的勃朗峰。

这是一座十八世纪的古老建筑,被李卫民买下后,用两年时间翻修,保留了石墙、木梁和壁炉,同时安装了最现代的设施。

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从酒窖里取出的年份香槟,看着湖面上缓缓移动的船只。

雷诺将一份厚厚的档案放在桌上:“李先生,这是按照您的要求,从欧洲各国筛选出的候选人。一共二十三位,年龄在十六至三十岁之间,涵盖电影、电视、音乐、时尚各领域。她们都已经接到通知,在未来两周内,分别于巴黎、伦敦、罗马、柏林、斯德哥尔摩、阿姆斯特丹与您见面。最后,她们会齐聚这里,进行最终选拔。”

李卫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句:“把档案留下,你可以走了。”

雷诺躬身退出,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档案的第一页,是一位红发女子。她有着近乎透明的白皙皮肤,一双绿色的眼睛里藏着凯尔特人特有的神秘与忧郁。

第二页,是一位瑞典姑娘。她有着一头铂金色的长发,五官深邃立体,像冰原上盛开的极地之花。欧琳,今年二十六岁,在瑞典国内已小有名气,但在国际上还是新人。李卫民把她的档案放在旁边。

第三页,是一个意大利名字——莫妮卡·贝鲁奇。二十一岁,还在佩鲁贾大学读法律,兼职模特。她的照片是一张黑白写真:黑色的卷发,丰满的嘴唇,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但那种野性、饱满、不加掩饰的性感,让李卫民多看了几秒。他想起前世的记忆——这个意大利女人,将因为一部经典作品,《可可西里的美丽传说》而在十几年后成为全球男人心中的女神。

现在,她只是一个怀揣演员梦的大学生。

接下来是英国的。托马斯,二十五岁,气质古典,像简·奥斯汀笔下的女主角。

还有一个名字引起了李卫民的注意——海伦娜·伯翰·卡特,十九岁,出身英国贵族,刚演了《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那张哥特式的、带着神经质美感的脸,是英国电影未来的宝藏。

名单很长,每一张脸都有自己的故事。

一周后。巴黎。香格里拉酒店。

这是李卫民欧洲之行的第一站。

他没有选择香格里拉的套房,而是包下了酒店顶层的整个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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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塞纳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埃菲尔铁塔在整点闪烁起钻石般的光芒。

受邀的女星们陆续到达,有人穿着高定礼服,有人只穿了白衬衫和牛仔裤,也有穿着性感丝袜的。

但每一位都在踏入露台的那一刻,被那个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她们的男人所吸引。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敞,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端着一杯红酒。

晚风拂过他微长的黑发,他的侧脸在暮色里轮廓分明。

李卫民转过身,看着她。他没有用法语回答,而是用英语,声音低沉而舒缓:“阿佳妮小姐,我看过你所有的电影。雨果的故事》里,你的眼睛讲述了一个比剧本更深刻的故事。”

她习惯了被人追捧容貌、惊叹于那双破碎又明艳的眼眸,世人皆沉溺于她外在的惊艳,却极少有人沉下心,读懂阿黛尔骨子里偏执、沉沦又绝望的灵魂。

她微微收敛起眼底的疏离,红唇轻启,语气柔和了几分,依旧是软糯浪漫的法语腔调:“很少有人能读懂阿黛尔,大多人只看见疯狂,看不见执念里的孤独。”

李卫民淡淡颔首,目光沉静温和,没有丝毫轻浮的打量,只有纯粹的欣赏与理解:“疯狂只是外壳,她不过是困在爱意里无处逃生的人。你把那种飞蛾扑火的荒芜与执拗演到了极致,那不是表演,是灵魂的共情。”

大厅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肩头,从容笃定的气质,混着东方独有的温润底蕴,和其他西装革履、流于表面寒暄的西方人截然不同。

阿佳妮指尖轻轻搭在丝绒裙摆上,原本淡漠的神情渐渐松动。

她见过太多好莱坞与欧洲影坛的浮华男士,或是谄媚讨好,或是觊觎皮囊,唯独眼前这位年轻的东方先生,言语克制、目光坦荡,聊的不是浮华虚名,而是角色与艺术本身。

“李先生很懂电影。”她缓缓开口,主动微微欠身,姿态褪去了初见时的距离感,“没想到遥远的东方,会有人读懂我最偏爱,也最冷门的一段演绎。”

“好的表演不分国界。”李卫民轻笑一声,英语发音平稳优雅,“你的灵气与天赋,本就不该只被肤浅的赞美定义。不止阿黛尔,你每一个角色,都藏着独一份的破碎美感。”

红发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如同暗夜里跃动的星火。阿佳妮静静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底生出几分难得的兴致。

原本只是碍于礼节上前寒暄,此刻却生出了想要深聊的念头。

谈话在晚风中持续。

他们是用法语、英语交杂着聊的。

他说起她在《四重奏》里的压抑与释放,说起她在《迷恋》里的疯魔与绝望。

她说起他的《黄飞鸿》,说她在巴黎的电影院看过两遍,第一遍被打斗吸引,第二遍被人物打动。

李卫民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伊莎贝尔·阿佳妮成了第一个被他带回酒店套房的女人。

两天后,罗马。博尔盖塞别墅。

意大利的阳光比法国更炽烈。李卫民坐在花园的回廊下,面前是一杯浓缩咖啡,和一本翻到莫妮卡·贝鲁奇那一页的档案。莫妮卡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那张脸和那副身材,让花园里所有盛开的玫瑰都黯然失色。她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一米七三,加上高跟鞋,几乎与他平视。

“李先生,我还在上学。”她开门见山,“我的老师说我应该把法律读完。但我妈妈说,机会不会等人。”

李卫民示意她坐下。他没有谈电影,没有谈角色,而是问她:“你喜欢什么?”“喜欢——被注视。”她想了想,笑了,“很自恋,对吗?”李卫民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女人未来会成为什么——不是演员,不是模特,而是欲望的符号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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