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番外-日常
chapter53、
十二月的夜凉如水。
“嗯?"楚聿怀的的动作逐渐变本加厉,“要不要先考验考验?”停顿两秒,这个男人还厚脸皮地补了句,“想考验多久就考验多久。”“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裴泅痒得瑟缩了下,“不要,念一还在隔壁,听见怎么办。”“房子很隔音。”
楚聿怀轻轻挑了下眉,"她不是睡着了?还是你亲自哄睡的。”他捏着她下巴吻了下她的唇,“现在是不是该哄我睡觉了?”裴泅窝在他怀里笑得不行,“楚聿怀,你是小孩子吗?"还哄睡。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楚聿怀轻啧一声,“求婚夜讨要个仪式感不过分吧?”裴泅踢了他一下,“所以你的仪式就是在床上。”楚聿怀手掌顺着裙摆进去“嗯,很重要的一环。”裴泅身上只穿了件浅色吊带睡裙,动作间已经跑到上面。男人指节落在一处,轻轻一挑,一剥,纤薄的布料瞬间顺着光滑的皮肤掉下来。
她身上明明还穿着睡裙,在他眼里却已然似无人之境。他身上的墨色丝绸睡衣,倒是规整地包裹住他修长的身躯。只是睡衣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柔软的布料也不会阻挡任何行为。裴泅雪白的腕攀着男人宽挺的肩,整个人好似没了支点,浮浮沉沉,一会儿飘向云端。
一会儿又像是潜入深海,体温滚烫着,潮湿着,相贴摩擦着。最后白皙眼皮汗涔涔地掀开最后一眼,是重新落回他身上。也就在世景湾住了那一晚上,后来裴泅就回了家,还是和父母住在一起。上班下班,隔三差五和楚聿怀约会,周六日他会带着楚念一来她家做客,因为之前答应了楚念一,裴泅会陪着他们在世景湾住两天。后面的生活好像还是和之前一样,其实也早就在潜移默化里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父母和楚聿怀以前看似和谐的相处里实则带着拘谨,如今却愈加从容,越来越像是一家人。
裴泅厨艺很烂,在伦敦那两年基本就是应付过来,楚聿怀来她家偶尔会展露厨艺,引得裴纪平和丛蓉赞不绝口,反而经常反过来数落她,厨艺这么烂,不知道那两年在国外怎么过的。
好像他才是他们亲生的,她成了那个外来的了。周四这天,下班前,楚聿怀微信上发来消息。【有个工作需要处理,暂时走不开。来公司找我?】【去找你干嘛,看着你工作啊。】
光是想想都好无聊。
裴泅坐在工位,拄着下巴回复。
过了一会儿在电梯里收到他的回复,【嗯,来不来?】裴泅回过去:【我去了,有什么好处?)
电梯下行到一楼,出了电梯,从一楼大厅出来就看到写字楼前停了辆宾利。司机从里面下来,“裴小姐,老板让我来接您。”“…好。”
裴泅上了车,她公司离楚聿怀公司距离不远不近。二十多分钟的车程,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流拥挤,抵达楚聿怀集团写字楼时,已经快六点了。
从地下停车场进了专属电梯。
之前楚聿怀告诉裴泅电梯密码已经换成了她生日。这还是她回国后第一次过来。
输入密码,电梯平稳上行,直达总裁办所在楼层。从电梯出来经过一条走廊,是一片比较宽广的空间,二十个多个工位。裴泅记得上次来时是深夜,寥寥几人在加班,现在这个点留下的人多一些,十几个的样子。
男女都有,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看着就很精英范儿。有几个人发现了她,不过很快又去忙自己手下的东西,好像对她的到来一点儿也不好奇。
裴泅没在意,直接面不改色地走向楚聿怀办公室。却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公司群已经炸开。【刚才过去的是Boss的未婚妻吧?好漂亮啊。】【无图无真相,让我康康.jpg)
【图片.jpg图片.jpg】
【雾草,虽然只是一道背影,也能看出到底长得多漂亮了。】【不,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这是我们未来的老板娘。】【有什么区别?】
【当然是因为老板娘持有公司股份,有分红和投票权啊!】…好像是前不久的股东大会上,老板提这件事了。】【但也只是听说…不保真。】
对于公司群的八卦闲谈,裴泅一概不知。
这一层除了总裁办的员工,占据大厅,就只有楚聿怀的办公室。独自占据上百平空间,她走到楚聿怀办公室门口,轻轻推门。门没关,裴泅走进去,温暖的气流包裹周身。室内温度常年保持在24度,很舒适的温度,裴泅脱了身上的羊毛大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她里面是一条米白色针织长裙,穿上凹凸有致,很显身材的款式。长度比起刚回国时长了些,肩膀以下一块,前不久烫了卷儿,随意披散着,二十几岁的大好年纪,青春靓丽。
上次来还是三年前,早忘了里面什么摆设。不过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变化,黑白灰三色,简约、高级、大气。楚聿怀坐在办公桌后办公,裴泅慢悠悠走过去。他穿了件冷黑色调的衬衣,衣领柔软地贴伏在颈侧,随意散开两粒扣子,露出一小片精致白皙的皮肤。
桌前放着一堆文件,楚聿怀逐份翻看。
衣袖半挽起,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提笔写字时能看到鲜明的肌肉线条,青筋浮动鼓起,看起来很有力量感。
楚聿怀有细微的近视,办公时习惯戴一副眼镜,银丝边框,眸底的冷冽隔去几分,显得斯文矜贵。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一阵接一阵,裴泅停在他办公桌前,漂亮的指甲在他文件上轻敲,“都让司机去公司接了,还假模假样地问我。”裴泅站在办公桌对面,和男人对视。
楚聿怀勾了勾唇,朝她伸手,“过来。”
裴泅踩着高跟鞋过去,还没站稳,细腰一把被楚聿怀撩过,她被迫跌坐到他腿上。
“总得征询你的意见。”
他的声音落下来,落到耳边勾起细微的痒。裴泅哼地一声,笑吟吟地挽上他后颈,生灵活现地白了他一眼,“也没见你听啊。”
楚聿怀笑得胸腔震动,额头伏在她肩头,“只是参考。”裴泅扁了扁嘴唇,动作自然地捏了捏他耳垂,“你工作还有多久结束,时间太长我可不等。”
“大概一个小时。”
楚聿怀挑了下眉,长指勾了勾她下巴,“等什么?想吃饭睡觉这里都有现成的。”
“现成的什么?”
她刚才看到不远处墙壁前有个冰箱,不算大,猜测里面应该是放了些咖啡矿泉水什么的。
里面是有个休息室,能睡觉,总不可能还能做饭吧。“睡觉的话。”
楚聿怀咬着她耳朵,气息滚烫,声音低沉暧昧,“床有,人也有。”“……她是这意思吗!
按理说早该对他这种骚′话免疫,可能是身处办公室场所的′禁忌′和不安感。“楚聿怀,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要在这里睡。”裴泅捏了捏泛红的耳根,有她自己家的床舒服吗。而且睡完明天一早再被员工看见,那不全完啦?楚聿怀轻啧一声,“先亲一个。”
而后男人有力的手掌握着她后颈,吻上她的唇。唇贴着唇,含着一点点吮吻,而后舌尖相缠。她口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他掠夺殆尽。
被吻得实在喘不上气儿,眼角泛红,冒出生理性的眼泪。裴泅气喘吁吁地推开他,眼底似有雾气氤氲,“不许亲了,赶快工作。”楚聿怀轻笑一声,没再抱着她不放。
裴泅轻哼了声,懒得再搭理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去了窗前的沙发,平复起伏的呼吸。
躺了会儿有些无聊,裴泅开始翻楚聿怀的抽屉,放着几本书,还有楚念一的小玩意,和几年前如出一辙。
不过好像也有一些细微但可以察觉的变化。里面竞然有她之前落在他家的发夹和皮筋,裴泅很多这种,也懒得去他家找。
她确定是自己的。
就是不知道怎么被楚聿怀带来了这里。
过了会儿,似乎是感知到她可能会无聊。
楚大boss从繁杂的工作里抬头,“冰箱里有吃的,饿了先吃点,巧克力也有。”
裴泅摇摇脑袋,下午楚聿怀还给她点了酒店的甜点外送,她吃了两块,剩下的分给了同事。
现在一点也不饿。
今天工作比较轻松,也不怎么累。
裴泅去冰箱拿了瓶饮料,拧开喝了两口,柠檬味儿的,酸酸甜甜。楚聿怀还在处理文件,室内安静到能听到他不时翻文件的声音。她视线不知觉落到那边,画面好像和三年前有一瞬间的重合。那时她也是在沙发这边等他,时光往复,在伦敦的那两年没想过还会有这一天。
楚聿怀戴着眼镜认真工作时真的很有魅力,三年前就是如此。可恶,这个男人都三十了,怎么还这么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裴泅不知觉就看了很久。楚聿怀抬头,长指往上推了推眼睛,“裴泅,你再看,我忍不住过去找你。”
.…不,别来!我才不要当打扰你工作的人。"裴泅回神,立马拒绝。楚聿怀呵笑一声,没说什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裴泅拄着下巴看了会儿,可能今天的工作重要且赶时间。不然不会叫她过来,叫来还只是亲了亲就放过她。顾不上心底那一瞬间的空落,裴泅起身,跪在沙发里侧,胳膊拄着靠背,去看窗外的景。
冬日的天空黑得有些早,六点多天色已经暗下来,像是泼了几层藏青色的墨叠加。
高层视野极好,往外看去,京北璀璨浮华的夜景,几乎完全收入视野。就这样静静观看,都是对眼睛的按摩,简直是视觉的一大享受。只是凑近了玻璃定睛去看,外面竞然在下雪。京北今年的第二场雪。
距离求婚那天已经过去半个多月。
现在偶尔想起来,裴泅还会觉得恍惚,她和楚聿怀,好像在外人的眼里,已经是未婚夫妻了。
除了那一点微妙的别扭。甜蜜,期待,以及对未知的忐忑,很多种情绪。像是好多种颜色的彩虹糖被同时放进一个玻璃罐子,随着心情起伏随缘拆出不同的口味。
她很多年前的梦想,似乎在一点点成真。
“在看什么?”
伴随着男人嗓音落下,有淡淡的香气袭入鼻尖,裴泅皱了皱鼻子,天太黑了其实看不清什么。
“你工作忙完啦?"裴泅手指抓了下楚聿怀衬衣,问。衬衣布料勾缠指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楚聿怀嗯了一声,温热手掌环着她的腰臀,将她放他身上。裴泅手扶着他肩,扭头,目光穿过玻璃,落在遥远的地面。她拍了拍他肩膀,“楚聿怀,你看,是不是在那儿,我从国外回来那天周妍接机,临时有事去公司,然后正好看到你,你好冷淡哦。”“你帮我想想,是这儿,还是这儿。"裴泅指尖点着玻璃,指指这里,指指那里,故意道。
楚聿怀挑着眉梢瞥她一眼,指尖捏了捏她下巴处的软肉,“故意的?”裴泅傲娇地哼了声,"嗯对啊,就是故意的,找你算账来的。”楚聿怀笑了一声,改一份文件而已,部门有别的人,不是非得用到请假不在公司的周妍。
还不是为了短暂地看她一眼。
“那泅泅想我怎么补偿?”
楚聿怀也不解释,揽着她的腰,将她锁在怀里。“补偿?"裴泅不觉得有什么好补偿的。
她搂着楚聿怀的脖颈,两人距离很近,男人英俊立体的面容落在眼前,极具冲击力。
长甲挠了挠他后颈的皮肤,怎么有人都三十了还这么帅,和她十七岁时相比,五官更有棱角,气质比那时候沉稳许多,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有尔蒙。
依旧令她着迷。
楚聿怀嗯了一声,徐徐开口,“你不是找我算账,我总得回应。”单手摘了眼镜,拉开抽屉,骨节分明抽出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每个角落。
“”总觉得楚聿怀这话,听起来哪里怪怪的。裴泅看着他的动作,真是洁癖,明明看着很干净啊,到底在擦什么。“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楚聿怀咬了下她耳朵,低音蛊惑,“在这儿试试?”裴泅心头一跳,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试…试什么?”男人薄唇贴着她耳朵,吐息沙哑暖昧,“试试我,行不行。”………“很行很行,试过好多次了。
可是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裴泅被他放到沙发侧边的倚靠。
她紧贴身形的米色毛衣裙被弄上去,沙发是黑色皮质的,贴到皮肤上有些凉。
裴泅忍不住瑟缩了下。
楚聿怀没摘眼镜,不知道是忘记还是刻意,一边隔着那层薄透的镜片看她,一边吻她的各处。
往日里眼神里的清冷克制,此刻全然消失,好似带着浓重的欲,引人下坠。裴泅被他幽深专注的眼神看得软了又软。
直到楚聿怀头颅俯下。
裴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男人温热手掌将她分开。
“啊,楚…楚聿怀,"裴洒腿无助地动,眼前已经有些模糊。红唇微张着,声音微颤地乞求,“不要亲那里。”“哪里?”
男人微微抬头,声音低沉里带着蛊惑,“泅泅不说哪里我怎么听?”裴洒…”
她此刻根本什么也说不出来。
楚聿怀单手握着她细白小腿,手背青色筋脉鼓起,室内灯线昏黄,形成极致的反差。
冰冰凉凉的触感,缓慢地磨着她。
裴泅后知后觉,模糊意识到那似乎是不久前被楚聿怀握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擦拭的眼镜框。
一会儿凉,一会儿热。
裴泅感觉自己要疯了,脑中的那根弦,几乎已经绷到极致,只差一个出口,就能断掉。
触感又变了。
略带尖锐,边缘又似带一点温热,还时不时能碰到一片柔软。裴泅秀眉轻蹙,无助地望着天花板,脑子混沌。男人小臂青色浮动,握在雪白膝头,往外掰,声音沙哑而克制,“泅泅,放松。”
等裴泅缓慢模糊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砰地一声。
她脑中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唔,裴泅脸颊爆红,任由楚聿怀给她清理,完事,楚聿怀重新将她抱在怀里。
裴泅埋在男人怀里,不肯露眼睛。
他…他不光用嘴亲,用眼镜磨,竞然还用牙齿咬她!呜呜呜。
裴泅此刻又羞又恼,埋在楚聿怀胸膛,一句话都不想说。楚聿怀挑着眼梢肆意风流地瞥了眼怀里埋着的脑袋,鹌鹑一样。男人勾了勾唇,抬手摸了摸鹌鹑脑袋,“还没缓过来?”他的气息有些沉,随着呼吸胸肌微微起伏。热气滚烫喷薄,裴泅窝在他怀里全然感受。弄得皮肤有些痒,裴泅忍不住缩了缩脑袋。否认好像会显得自己特别没见识。
小声辩驳,“什么,怎么会,又不是没做过…“又不是没做过?”
楚聿怀眯了眯眼,声音危险,指腹捏了捏她脸颊,“你还和谁这样做过?”裴泅伸手锤了他一下,“不然和谁,又不是特指这个方式!”楚聿怀笑出声,修长指骨摩挲着她侧脸,往下,握住她办边纤长白皙的颈,“那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了?”
“你什么?"裴泅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故意装傻。她好累。
怎么明明什么也没动,都是楚聿怀在′服务'她,她还是这么累。而他还是这么有精力,简直不公平。!
楚聿怀漆邃的眼神悠悠下落,“不然你往下看一眼呢。”裴泅真的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深色西装布料几乎被撑爆,边缘的轮廓都清晰。
啊唔。
一秒功夫,裴泅直接从脸颊红到脖子根儿,升腾的温度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烤熟。
她红唇张了张,嗫嚅开口,“楚聿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一声轻笑落在耳畔,温烫气息拂过薄白耳尖。楚聿怀直接抱着她进了里面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