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9月沪市的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办公楼里。
一位年轻的警察接起个电话,说没几句就把电话咯桌上,小跑出了办公室。
今日办公楼里人很多,年轻警察遇人就问看到叶处了吗?
却也没人能把叶处在哪说清楚,跑了几层就问了几层。
叶问作为刑警大队的二把手,享有华夏福尔摩斯的美誉。
个人,集体的荣誉拿到手软,可谓所有大案,疑难的案子都有其身影,更是在破案中都起着关键作用。
在沪市只要经过叶问手的案子就没有破不了的,当之无愧拥有火眼金睛,洞察毫厘的各种赞美。
难怪40刚过就坐上了处长的位置,手下的年轻刑警对叶处个个心服口服。在和叶问办案过程更是言听计从。
今日办公楼里因为一个叶问儿子学校打来的电话而变得热闹起来,这还是从来没有过头一遭的劲爆事件。
各路“神仙”纷纷出动打听,皆因叶问的儿子在刑警队中太过出名,叶问的儿子叶开是出了名的帅。
经过一帮中年女刑警天马行空的分析后叶开霍霍了那家闺女的盘口最高。
可不是,叶开自打出生就是叶问最拿的出手的骄傲。
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女性老师最宠爱的学生。
今年高三了182的身高,样貌出从,学习成绩更是年年班级第一,这样的青年才俊没有点桃色花边新闻反而显得不太正常。
好事不出门,八卦传千里。
当第一个好事者从走廊进入办公室后。
一个电话引发的八卦便一发不可收拾。
三人成虎之一,不到40岁的年龄,正好是过了矜持没了节操的岁数,荤素不忌,泼辣能干,是一热衷八卦之缔造者,时时给枯燥的工作寻找着调味品。
她不露声色的刻意的营造着一份神秘,言语间却又有所隐晦,话点到为止,感觉是在暗示别人我正在考验你的智商,你懂不懂就看你想象的天赋,充分的展现了刑警队第一八卦天后的出色演技。
听闻者纷纷默契点头,剩下只需用眼神交流,一副我懂,我的智商你放心,一切竟在不言中,便开始四散到个办公室开始爆料。
办公室1“听说是叶处的儿子早恋,被老师抓了个现行。”
“是吗?哪家的姑娘那么命好呀。叶处的儿子叶开可是帅的不行的呀。像那个谁来着?一个香港明星来着?····对。对。对。吴彦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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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2“听说是叶处的儿子早恋,被老师抓了个现行。当场还把老师打了。”
“哦哟,老师也是吃饱饭了,都18了,谈个恋爱怎么了,叶处的儿子可是沪版吴彦祖呢,这脸蛋不谈个恋爱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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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3“听说是叶处的儿子早恋,被老师抓了个现行。好像女的怀孕了,被逼着打胎。”
“对对对,我刚从隔壁听说,还是双胞胎呢。作孽呀。要不劝劝老叶,让叶开结婚得了。又不是没这个条件。女方能找到老叶那么帅的儿子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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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办公室里片刻就“谣言”四起。
叶问在队里有着上好的人缘,所破获的案件乐于把功劳归于集体,对年轻下属更是耐心栽培和提携,除了办案工作时及其严厉,平时和下属相处非常随意,没有领导喜欢摆架子的臭毛病。
没有架子也有很不好的后果,平时刑警工作的危险性导致压力非常大。一旦放松下来的状态,同事间开起玩笑,就很难掌握玩笑的尺度,有时候就会失控,时常就有过了界的行为,比如调侃叶处起来也是毫无禁忌。
现在整栋楼都聊着老叶他儿子的八卦,即使传的再离谱,最后都是力挺叶开的呼声。
这都和叶问平时攒的人品和叶开出众的外形密不可分的。
年轻刑警一路寻到了顶楼的档案室,推开门意外的见到了叶处,才喘了口气:
“叶处你在这呢,都找你半天了,办公室有你电话。是你儿子学校打来的,电话没挂,老师还等着呢,看样子挺急。”
叶问正摸着脑门,眉头紧皱,看着案卷,如果嘴里再含着个烟斗,真的就和福尔摩斯在气质上不相上下了。
此刻突然被打断,眉头更是凝在了一起,倒不是责怪判断案子的思路被掐断,而是讶异儿子的学校为何会打来电话。
抬头看了看年轻警察,放下了手里的卷宗,“学校?学校打来的?”很是不可信的问了一声。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连洞察毫厘的叶问都如一般的家长一样,没有了往日的冷静,脑中只存有一个偏见,是什么事竟连老师都不能处理过去,需要通知家长出面解决,这小王八蛋一定是闯祸了。
”走”就火急撩撩的冲出了档案室。年轻刑警快步的在身后赶紧跟上叶处。
大楼内唯一的楼道,零散的几个匆忙的身影,年轻警察紧紧的跟着叶处身后,叶处疾步而行,木制楼梯被砸得砰砰作响。不再是发出咯吱咯吱的挠你心田的声响。
“我说叶处呀,别走那么急呀,我可听说你不光案子线索抓的准,现在连抓股票都练就得火眼金睛。是不是最近股票赚了很多钱?你就买个手机呗,以后谁找你,第一时间就能联系到你,那可多省事呀。”
在1998年哪个年代手机还是奢侈品,不是有钱人,还真用不了。
年轻警察故意有地没得提一嘴,也是看着火急火燎的叶处给他缓解下情绪。
如果平时沉稳冷静得叶开被人看到为了儿子焦虑成这样,就有失面子,就算不被人当笑话看,也总归会影响到形象。
叶问听了此话,胸中的闷气和眼中的急切的确淡去几分。放慢了脚步,楼道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片刻后咯吱咯吱声才响起。
老叶回头看了下年轻得刑警,硬挤出一抹笑容,来掩饰自己得尴尬。
叶开的情绪变化,并不是因为股市里赚了多少钱,而是脑海中浮现出儿子得身影,哪个最近在叶问心里闪着光的儿子身影。
时间调整到今年暑假里的某一天,自己和妻子如常得下班回到家,进门就被一股饭菜的香味吸引,正努力下咽味蕾被香味分泌出得口水,就见儿子急急忙忙得迎了出来。
叶开站在那里久久得盯着叶问和张美看了半天。那种神色就似很久没见面一样,突然得就上前抱起妻子张美眼中含着泪光,接着又跟叶问来了个大大得拥抱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叶问和张美从来没有见过儿子对待自己有过如此隆重得表现。搞得叶问和张美很不适应和困惑。
进入客厅,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叶问惊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同时看着叶开又进了厨房,以为会有什么猫腻,赶紧跟上,发现厨房里就儿子一个人,刚端起一盘做好的菜转身,差点撞个满怀。
堂堂一家之主的叶处都得闪到一边给儿子让路,然后在厨房里东瞅瞅,西瞧瞧,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才困惑得走出来问叶开“这菜是你做的?”
看着叶开的表情,明显的带着激动,却不似因为做了一桌子饭菜的激动,而是看见自己和张美控制不住的激动,这更是让老叶心生疑惑。
叶问还不死心的问道:“叶开,你什么时候学的烧菜?是你妈教你的?”
一旁的张美已经开动了,吃完一口菜眼睛都眯了起来,一副享受的样子,然后看向叶问连连摇头,“啊……我还以为是你教的呢?真好吃,你儿子手艺真不错呀,你别站着了,快来尝尝。”
“没人教,看多了就会了。”坐下的叶开已经不在激动恢复了平静,口气也有点平淡。
叶问再不坐下就显得自己很奇怪了。坐下后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儿子一番,给自己的感觉是今天的儿子很陌生呀,但又无比的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都被自己产生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叶开拿起筷子,给叶问夹了好多菜,“爸你也吃,以后只要饭点我在家,就有你们一口热饭吃”。
吃着儿子夹给自己的菜,叶问心里总算不在多疑,还在内心自责自己刚才的想法,看来这是职业病犯了。
“叶开你也吃呀,怎么光看着我们吃,你咋不吃呢?”张美吃完一口菜,一脸的满足后才注意到儿子一口还没动。
一旁的叶开看着父母一脸的满足,也不吃,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静静的陪在一边。眼眶不知何时又隆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扭过头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偷偷的观察父母没有注意到后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边上。
叶开还不止于突然的秀了厨艺,以前家里得家务活,都是不情不愿得动动手,能敷衍就敷衍得。今天吃完饭却和父母抢者收拾。
今天叶开的行为太不寻常,都说知子莫若父母,可今晚叶问和张美对儿子是真的感到与以往的不同又欣喜于这种不同。
想着以前的儿子只知道读书,对其他事物都不是很上心,没想到几乎在一天里叶开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长大懂事了。
从此叶问每天回家都有可口的饭菜等着自己,看着叶开,越看越满意,却也纳闷,有些菜还从来没吃过,这小子哪学的。
叶开的惊变,使得叶问和张美这对平时默契中结下深厚节约革命习惯的人也难得的大方了一下。
在并不富裕的条件下,夫妻俩眼都不眨一下就买了一台电脑给叶开。
接下来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在买了电脑后,本以为叶开会用来学习或者玩游戏,却没想到第一件事是帮炒股的张美装了个炒股软件,认认真真的和妻子开始研究起股票来,说来也奇怪叶开的运气是真的爆棚,几次授意爱人买的股票赚的钱都能买好几台电脑回来了。
时间拉回来,叶问心情松弛的迈进办公室,根据自己多年的刑侦经验,最近的叶开变得不那么谨小慎微,变得充满自信,说的话有时都让自己感觉很有深度,做事更是懂分寸,成熟加低调。那个从前淘气,时常还和自己顶撞倔的不行的样子,还怪想念的。
心里已经开始笃定的叶处站在了办公桌后,看着面前忙碌的同事们,不失风度而又透着一股自信接起了电话。“喂,你好!是宋老师吧。我是叶开的父亲叶问··········”
此时看似忙碌的同事们,其实都竖起了耳朵,手上干活的动作分明都慢了几拍。说话声也刻意的降了好几个调。是有点太明显了,真是丢尽了刑警们吃刑侦这碗饭的脸。
空间转换到叶问的办公室门口,门口埋伏着一道身影,鬼鬼祟祟,见不得人似的,仔细辨认竟然是整个刑警大队的一把手一哥黄天明黄局,正猫着身子在门口偷偷打探。
黄局是整个大楼里,最眼馋老叶儿子的人,内心里一直自诩是叶开的“老丈人”。
因黄局有个女儿,和叶开同岁,从出生的医院光着屁股开始,就和叶开青梅竹马同一个育婴室,然后同一个幼儿园,在同一个小学,如今直到高中还同一个班。
这样算来叶,黄两家也算是世交,即是同事,儿女又差不多时间出生。
在黄局的眼里,叶开自打出生起就和女儿很般配,如今182的身高,长的帅气,就是奔着做自己女婿的条件来的。
看看女儿黄欣欣,成鱼落雁是不沾边,羞花闭月也不合适,但也继承了自己黄家的所有优点。个子高,有170的身材,有时从两人站一起的背影来看,真是天作合,地成双的绝配。
黄欣欣学习成绩也算优秀而且靠着自己是刑侦大队一路升迁的影响力,从小就是班里的班长,但不管自己的女儿怎么努力成绩始终被叶开压了一头。
这样才好,黄局心想叶开这小子为了配得上黄欣欣也是够拼的了。
至于自己的女儿黄欣欣是不是配的上叶开,黄天明心里真是两眼摸黑一点脸都不要。
但是老叶是个麻烦,每次邀请老叶的儿子来家和女儿一起交流培养下感情,总变着法的各种推辞。都不明白老叶为何如此。
想想自己和叶处的相处也没隔阂呀,而且工作上互相还配合的很好,自己唯一的小心思就是嫉妒叶问生了个如此优秀的儿子。
这样优秀的孩子怎么就是老叶的,有时看着老叶,心中便作祟,不配呀,哎。
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命运怎么就没安排给自己,想想我才是遇神杀神,遇佛灭佛的刑侦大队一哥黄天明呀。
每每不甘后,才惦记着如果将来自己的女儿能嫁给叶开,把老叶的儿子变成自己半个儿子也好。
自从坚定了这个念头,黄局便心怀不轨,特意去寺里请了菩萨,在家天天烧高香求神拜佛。
当今天听到学校里叶开的老师也是黄欣欣的老师打电话来找叶处就有点坐不住了,一路上还听到了那么多谣传。
堂堂的大局长也顾不上身份了,就在门口竖起耳朵打探情况。心里直发愁,我的未来女婿啊,你可不能始乱终弃,我的女儿屁股不小,更适合生养呀。
从事刑侦工作30年的叶问,从一个菜鸟级别的新人到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探员。什么样的离奇案子没有见过,此刻听到电话里老师说叶开在学校打架,还能故作镇定,当听宋老师说叶开一下子把学校里好几个男生打进医院,实在就淡定不了了。
“什么,宋老师你是说,叶开把7个男同学打的送医院了。好好好我马上过来,这小兔崽子翻了天了。我不让他住一辈子医院,我就不是他老子。”
叶问瞬间气血攻心,啪的甩下电话,双目充血瞪视周围:“哪个谁?警棍,我的警棍。手铐,我的手铐呢?”
一干刑警没人敢接此时叶处的话,能躲得远远的就假装忙碌的跑出去,就跟嗯了快进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剩下的也绝不敢靠近叶问的办公桌旁,好几个已经靠近叶问的刑警跟踩了狗屎一样嗖的就弹开。
站在办公室门口偷听了半天的黄局也是一晕。哎呀,喜忧参半。
喜的是我这老丈人还是有机会,可是我这个心心念念的女婿呀,怎么能那么暴力呢,以后女儿嫁过去不会被家暴吧,我可怜的女娃娃呀,爹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呀。我得给你报个女子防身术的课,这样将来因该可以和叶开这小子过几招,到时谁家暴谁就难说了。
“哟,黄局站在门口干嘛呢?”此时刑侦大队最年轻女刑警梦兰从过道路过,看着黄局在门口猫着身子偷窥的样子,又看到办公室里正火冒三丈的叶处。
心里就明白了,呲的一下笑出声道:“黄局您是想知道你女婿在学校出什么事了吧?看叶处的样子感觉情况不妙呀。你就别在外面偷听了,这样可有失你一哥的身份哦。”
黄局呵呵一笑随之故意板起脸:“梦兰同志我就想知道,在这局里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吗?真是天生做刑警的好苗子。业务上特别看好你哦。我在这……这不是因为关心人家老叶同志么,局里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谣言可别影响到老叶的工作,关心的同时也要讲究方式方法。避免产生误会,如果老叶误会我刺探他的隐私,那就影响不好了。”
这话逗得梦兰笑得花枝招展边说边走开:“是是是,还是领导的觉悟高。鹅。鹅。鹅·····”魔性的笑声跟着梦兰的身影一起远去。
此时黄局也不能光站在门口了,修饰下面部表情,怀着鬼心眼走进办公室:“我说叶处啊,别冲动,别冲动。我女婿····额······是你儿子没伤着吧?我说呀,我儿子你还不了解吗?额。不。不。你儿子我还是很了解的,平时是活泼好动了点,但性格,这性格可是和我一样,那是一身正气嫉恶如仇啊。我看一定是路见不平,一声吼,不过该出手时手脚可能是重了,咳咳。有点重了。”
叶处看着黄局虽然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却寻思,你黄局撅个屁股我就知道你早在门口了,平时在警局里聊起孩子们,一说到叶开你就两眼放光,一副垂涎的样子,有事没事就让我儿子去你家玩,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你这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一门心思的想要我儿子做你家的女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你女儿7分像你妻子,三分不知道像谁,剩下90分跟你一摸一样,就你的长相,也不想想有多少犯罪分子不用审问,直接看到你的脸就吓得全部招供,哎……你痴心妄想啥呢。
心里不快但也不能嘴上没有把门:“是,黄局你刚偷听到了,呸··········不是,是你也听到了呀,这小畜生在学校里出了点事。我跟你请个假。我得去学校一趟。”
黄局面色稍许有些尴尬,却稍纵即逝,做父母哪有不关心子女的,看着一向老练的叶处都有些慌神。忙又安慰起来,“快去吧,把孩子的事处理好,别冲动,老叶,有事公事公办,你可不能动私刑。孩子大了还是教育为主。你这臭脾气要记住啊,千万别打脸,也不能踢到要害的部位。”
叶处心里顿时一紧,叶开若真是把同学打成伤残了,自己可真管不了了。这是要国家来管了,心被儿子牵扯住的叶问不得不赶紧赶往学校。
“老叶千万记住呀,不要打脸,也不要踢到要害呀。”身后还传来黄局的再三叮嘱。
一路上脚下的自行车踩成了风火轮,这速度简直就是运动员最后冲刺的赶脚。仅仅20分钟就到了学校,这路程平时起码半小时以上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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