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小亲亲?来杯奶茶呗。”
“……这就是你准备要做饭?”
“不然呢?我堂堂穿越者亲自动手?”
“以后要啥自己默想从空间拿,没有就是没有。告辞!”
韩老六摇摇头,这小脾气,随即开始想各种美食。半小时后,三斗柜上的三五座钟咣咣八声响,晚上八点了。看着空荡荡的空间,看来现成的是吃不成了。作为一个带系统的穿越者,老六同志是有底线的,君子不下庖厨,其实就是懒。
出门溜达溜达。“呦,秦姐给柱子哥洗裤衩呢?”
“裤子,还不是刚才扶你,全是大脚印。”院中间水池旁的秦淮如也不恼,抬头捋了一下头发,看一眼韩老六。
这小眼神,嗔怪,埋怨,委屈,还有那么一点点撒娇。老六不由心头一热,机不可失啊。急忙抬腿就走,一撩竹帘,嘿嘿,就进了秦淮如家。
“呦,贾大妈躺着呢?别动,您老歇着。棒梗就是乖,这作业写的……呵呵。”两间屋子,外屋棒梗在桌上写作业,就是眼睛一直瞄着灶台上的饭盒。小当领着槐花在地上玩。里边卧室胖嘟嘟的贾张氏斜靠在炕上,见是韩老六,眼皮都没抬。说句题外话。那年头,都是爹妈子女一个大炕。贾旭东不死的话,就是一家六口,直到棒梗,小当,槐花结婚出去。就是多一间屋子,也是棒梗住,女儿还是一起睡。四合院的条件,在当时的四九城算中上了。
韩老六走到灶台前,挽起袖口就准备热菜。一听到饭盒响,八道目光瞬息而至。
“贾大妈,我秦姐和我柱子哥洗裤子忙着呢,这会儿应该才洗完进屋,且等一阵呢。我怕老人孩子饿了,来帮忙热热菜,一会儿就得……”
话音没落,贾张氏一骨碌起身,穿鞋,出门一气呵成。老六打开饭盒,五个大馒头,一份土豆丝,一份白菜豆腐,凑合吧。拿俩馒头,分一半菜装一饭盒。
“棒梗,我给后院老太太送点,等你奶你妈回来你们再吃,要懂得孝顺。”小孩子嘛,能有什么坏心思要正确引导。
不管一脸错愕的仨小鬼,拿起饭盒奔一大爷家。路过傻柱家,嗬!那个红火热闹,这就是生活的烟火气吧,吵吵闹闹也不失是一种温馨,真好。
“一大爷妈给热热,我先去老太太那,陪老人家说会儿话。”把饭盒放下,老六转身去了老太太屋。
“奶奶,我柱子哥给您带盒饭了,一会我一大妈热好了就开饭。我先帮您捶捶腿儿。”大腿要抱紧,不然房子可是小当的了。原剧给了傻柱,最后便宜小当。
“给我带的?六子啊,不是你老太太我可吃不着。傻柱,傻柱……哎!”
“是啊,有取错的名字,没叫错的外号。”
“你傻柱哥是个好孩子,这院里啊,就你,傻柱,小娥心里有我这个老太婆。傻柱傻,小娥心太软,就你一肚子坏水,吃不了亏。”
“得嘞,就当您是夸我呢。”
“以后少祸祸院子里的。过年就21了吧,一会儿你一大妈来了,让她帮你张罗张罗,别学傻柱,30了还不着四六,和他那死爹一个德行。”
说话间,一大爷老两口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进门了。
“呦呵,今年的新棒子面,真香!你们先吃着,我吼一嗓子傻柱。”韩老六看着闪着金光的棒子面粥,食欲大增啊。出门来到中院,扯开嗓子“傻柱,傻柱,老太太有请,麻溜地滚过来。”傻柱这混不吝的性格,好好说话是不好使的。不一会儿,俩人推推搡搡地进了老太太屋内。
桌上炖土豆,白菜豆腐,水煮菠菜,春花拌咸菜丝四个菜。一大盆棒子面粥,十几个窝头加两大白面馒头。几人分别落座,老太太一抬拐棍就敲了傻柱一下子,“肉呢?我要吃肉。”
“就这土豆和白菜豆腐,还靠我脸厚手快,要不您啊还吃不着呢。”韩老六一边给众人盛(cheng)棒子面粥一边接茬道。
傻柱老脸一红“这不是看秦淮如一女人养活一大家子不容易,棒梗又是半大小子。”
“雨水都瘦成竹竿了,你是干厨子的,那学校食堂能吃啥你不清楚?学校饿着只能硬挨,哪像家里怎么划拉不着点吃食。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是冷锅冷灶,半个窝头没有。自己天天混得肚子溜圆,秦淮如一家每月吃的油星肉食,整个四合院谁家能比?别提许大茂,一大爷,你家都赶不上。自家妹子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却把寡妇一家养的油光水滑,比贾旭东在的时候都强,这四九城,你傻大柱也是独一份。也不对,你爹比你强,你饿一个亲妹子,你爹饿一对儿子女。老何家门风挺别致啊!你说呢,他一大爷?”韩老六瞥了一眼一大爷,根本不看傻柱。你傻柱打遍四合院,我韩老六只会天天打柱子。
“这点啊,傻柱毕竟是好心好意帮衬街坊,起码出发点是好的。再说孤儿寡母的,能伸手帮一把就帮一把。供雨水上了高中,一女孩子能吃多少,挨饿到不至于。再六子你呢?你父母革命烈士的称号可是定了,这几天烈属的牌子街道也就送过来了。这可是咱们院第二份。别整天和妇道人家学,寻死觅活的,该上班就上班。明天去找找李副厂长,不是我一直帮你遮掩,早开除你了。”
“得了,要不说您是一大爷呢,您受累了。我呢也想通了,班是不上了,明天把我爸的三轮拾掇拾掇,出去拉活儿。每天儿的四九城转悠,就把钱挣了,不比去听嗬强。我爸妈在的时候都管不了我,一大爷您啊也甭废那劲儿了。看好傻柱吧,别哪天把他自己也卖了,您和一大妈可就彻底抓瞎了。”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不是。铁饭碗你都不要了。”老太太说着就要拿拐棍,一大爷气得满脸通红,颤抖着指着韩老六说不出话来。一大妈一时不知拉谁好。傻柱是真傻了,瞪着俩小眼睛,张大了嘴,半拉窝头吧唧掉桌子上,欢快地奔达几下滚到了地上。
“都安生吃饭吧,我回去洗洗睡了。”韩老六一口喝光棒子面粥,抄起半拉馒头,夺门而去。上辈子爷们就没上过班,这年头工人可是三班倒,加班是常态。上班去偷懒,小爷丢不起那人。再说了,这年头三轮怎么也算敞篷豪车了吧。起码在小爷眼里三轮和豪车没啥区别。几千和几千万有区别么?多了一个字,多了三笔如此而已。明天骑上我心爱的小三轮,找学校钓鱼去。别误会,不是找学生妹子,就是单纯地找老师。年少不知阿姨好,错吧妹子当成宝。车速是不是有点快?
来到前院,正好看到许大茂,刚进院门,自行车上还挂着俩老母鸡。“傻大帽这是去哪放电影回来?又偷农民兄弟的老母鸡了。”
“说啥呢,你个老六。什么偷的,是送的。再胡说八道,打烂你的嘴!不对,你叫我啥?”
“我去?几天不见,傻大帽胆儿肥了啊。你过来,小爷我保证不打死你!”
“娄小娥,快出来!韩老六要打死你男人了。”
这满四合院也就娄小娥一人能治住韩老六。解放前老韩给娄家拉包月,人家可是没亏待过。不然一拉车的,能有房有车?解放后换三轮,韩老六去轧钢厂,包括韩老六父母的后事,娄家尤其是娄小娥可是出钱出力。据说老韩会点拳脚,通背拳的传人,解放前有人要绑架三岁的娄小娥,没成。这关键就是老韩拼了命。不过老韩从未和任何人,包括老婆儿子,说过这事,都是江湖传言。不过韩老六得到老韩真传,八岁打落十八的傻柱一颗槽牙,对不是门牙是槽牙,位置靠后,难度加倍。一家没有忘恩负义,一家没有挟恩图报,两家的交情也就……不浅不深,毕竟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哈哈哈。
这许大茂是轧钢厂电影放映员,没娄家这肥差能轮到他。肥在哪?出差俩字。出差补助和村里老乡给的土特产就不老少了。重点来了,全国粮票!只有出差外省才能换取。地方粮票平价换全国粮票,四九城到外地可不远,上面还有人,这操作空间,加上许大茂坚挺的人品,你细品。
书归正传,娄小娥这边听到许大茂嚷嚷,连忙披了件外衣出门救夫。
“韩老六你差不点啊,最多踹两脚得了。”
刚扬起手的韩老六差点闪了老腰。扶自行车蹲地上的许大茂一脸问号,我在哪?我是谁?我母鸡啊。(这是谐音梗)
娄小娥的出现,这顿揍是给许大茂省下了。说了几句闲话,就洗洗睡了。对了,是各回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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