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六急匆匆来到娄小娥家,
“姐,我想你爸了!”
拉起娄小娥就走,连推带拉,把她摁在三轮车上,一路火花带闪电直奔楼半城家。
韩老六这骚操作,娄小娥是司空见惯的,莫名其妙是韩老六同志的正常状态。但鞋呢?老娘的另一只鞋呢?
看着一只袜子,一只鞋的双脚,又看看韩老六的后脑勺,默默脱下了鞋……
于是乎,速度加倍了。
在娄小娥的殷切鞭策下,半小时就到了娄半城家,独院小二楼。
“北方健儿,冰上健将。在银色的道路上飞翔……”
才到院门,一曲优美的旋律钻入韩老六的耳朵。
《冰上圆舞曲》盲人歌唱家周琪华的。《我爱你,塞北的雪》的原唱。
娄半城60多,瘦高挑身量,虽然坐着,估计站起来也有个一米七八,国字脸,威严中带着点儒雅。放着留声机,品着茶,戴着老花镜,看着报纸。
娄母50多岁,和娄小娥有八分相似。正仔细擦着紫檀的家具。
“娄伯父,得走了,最好连夜走!”
韩老六一屁股坐在一旁的黄花梨太师椅上。话虽急,但人不急。只是试探,看看娄半城的成色如何。
原剧中,娄家雨夜出走。有卡车,应该带上了很多家当,不仅仅是细软。60年代出国门很容易么?还一大家子,一堆家当。
所以娄半城不可能没做出走的准备,恐怕香江也是早计划好的。只是心存侥幸,手脚慢了。
娄半城,放下报纸,给了娄母一个眼神。娄母转身去关门。娄半城领着韩老六上了二楼。
来到书房,一水的紫檀木家具,一个字阔气!红木?那是地板,脚下踩的都是。
分宾主落座,娄半城点了一支烟,把烟盒向韩老六一推,静静地看着。
韩老六是不抽烟的,吸烟有害健康!
“我父母的身份,您应该清楚。上边给我接班的机会,我没要。”
韩老六这话的意思是,我父母我清楚,但我只代表我自己。
“哪来的消息?确切么?”娄半城吐出一口烟圈。
“没消息!何来确切?你应该仔细看看。”韩老六起身,推开了窗户。
娄半城掐灭香烟,皱了皱眉,也来到窗前。
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出事了。娄半城觉得自己是出过力的,很大的力。自己在四九城是有影响的,半个四九城很小么?
可这大象还是蚂蚁,是相对的。
“人老了,生于斯,葬于斯。”
“一大家子整整齐齐?”
韩老六言尽于此,起身离开。临走前叮嘱了一下娄小娥,许大茂升官发财死老婆,是做的出来的。
娄半城不是普通人,留恋故土也好,心存侥幸也罢,去意早有,只是难下决断。
说多了反而怀疑韩老六别有所图。
出了娄家,直奔轧钢厂子弟小学,找冉秋叶冉老师。
看着空间里千把块钱的积蓄,是该攒点老婆本了。
到了学校门口,等了半小时,终于下学了。
在人群中,远远看到冉老师推着自行车,缓缓而来。
“秋叶,这儿呢。”
走近了,韩老六瞟了一眼冉老师风衣上的补丁,手艺真不错,不细看真发现不了。
“一上午我胸口发闷,太难受了?”
“怎么了?先去医院看看?”
“没事,是你卡我心里了。看见你,就落地了。走,回家吃饭。”
“你家里有啥?要不我买点菜?”
“行!还真没啥了,去买点儿。”
冉老师骑着自行车在前,韩老六蹬三轮在后,来到菜市场。
看着前面的女人:东挑挑,西捡捡;这家问问,那家瞧瞧;得了便宜的微笑,识破诡计的得意……
商场,电影院,公园,酒吧夜店,这样场景的爱情,韩老六,有过很多,穿越前。
菜市场可以有爱情么?爱情可以逛菜市场么?
一阵突如其来的心痛,韩老六捂着胸口,蹲在了地上,黄豆般的汗珠,噗噗地掉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的冉老师回头一看,急忙扔下手里的菜,去看韩老六。
“怎么了?我又卡你心里了?”
韩老六,急忙抹去额头的汗珠,扶着三轮站了起来,勉强一笑,
“没事,早上没吃饭,有点低血糖。”
“那行,买了不少了。赶紧回你家做饭。还能骑车不?”
“没问题。先回家”韩老六缓了一口气,蹬上三轮。
冉老师头前带路,回家做饭。
进了院门,韩老六发动大空间术,把一些调料,葱姜蒜,米面,一斤猪肉放到厨房。
进了屋,冉老师安顿韩老六坐下,一看暖壶,空的,现热水吧。
“家里有奶糖不说随身带点。你先吃块糖,我去热水。”
“吃炸酱面吧,有昨天买的猪肉。我没事了,以前也没这毛病。”
有水萝卜,黄瓜,豆芽,菠菜。冉老师炸酱。
面是白面,红面,棒子面,三和面。韩老六和面,擀面,手擀面。
为什么要纯白面?穿越后,韩老六喝的第一碗棒子面粥,是香甜的。一口咸菜是脆爽的。
谁说享尽人间荣华富贵,就过不了平淡如水。
主要看是和谁!
不大一会儿,两大碗炸酱面上桌。红白黄三色面条,褐色的炸酱,碧绿的菠菜,加上水萝卜和黄瓜丝,一小撮绿豆芽,让人食指大动。
“秋叶,手艺不错啊!”
“主要今天用油多了,你擀的面条也很细,粗细均匀。”
“吃瓣蒜,吃面不吃蒜,营养少一半。”
“有味的,”
“我也吃了,一会儿那啥前,刷刷牙就行。”
“没带牙刷啊我,什么那啥。”冉老师腾一下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只吃面。
“真不吃?你准备一会儿那啥了?”
冉老师一把夺过蒜,狠狠咬两口,辣!赶紧塞几口面条。
韩老六一乐,发动大空间术,一套洗漱用品放到柜子里。
吃完饭,韩老六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洗漱用品,牙刷牙膏,毛巾香皂,脸盆,还有一瓶雪花膏。
“可以啊,韩一鸣,早有预谋。”
“你想多了。这是我妈活着时候给她儿媳妇准备的。我就是拿出来看看,谁说给你用了?”
“韩一鸣同志,谢谢你的午饭。我下午去扫操场,你慢慢看。”
本来准备去洗碗的冉老师,又坐了下来,背对韩老六。
老六套路深,这才哪到哪。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开门,是秦京如。
“韩大哥,我姐说,雨水要出院,您有空能不能帮忙接一下。她和傻柱在医院。”
“雨水醒了?”
“嗯,就是有点……你去见了就知道了。”
“你还没吃饭了吧?”
“嗯。”秦京如早闻到炸酱的香味了。
“我们吃的炸酱面,那味道绝了,还剩下一大碗。不行,你就回家去吧。我去接雨水。”
刚要迈腿进屋的秦京如,差点一个大劈叉。城里人真会玩,我想回村里了。
冉老师,噗呲一声,乐了。她现在是明白韩一鸣这货是什么玩意儿了,是韩老六。
“秋叶,洗碗,刷牙,那还一大盆衣服,赶紧的吧。”
韩老六说完,出门左拐,蹬上三轮去医院。
看来还是自己年轻了,这韩老六就不是个玩意儿。冉老师明白,自己一脚崴到泥里了。
去看韩老六拿出的一堆东西,脸盆里静静地躺着一本书,汪国真的诗集,书上边是一块巧克力,没见过的牌子。
崴泥里就泥里吧。诗真美,巧克力真滑,丝滑。
韩老六,蹬三轮去医院,一路上脑子也没闲着。
这秦京如还没和许大茂勾搭上。
原剧中,傻柱一直揭许大茂没儿子的短,许大茂就一直搅和傻柱找对象。这才和秦京如勾搭上。被娄小娥发现,离的婚。
后来娄小娥和傻柱好上了,前妻和仇人,且在一个院。许大茂才傍上李主任搞的娄家,报复傻柱和娄小娥。钱当然也是一方面。
其实这傻柱和许大茂的仇一多半在秦淮如身上。许大茂对秦淮如肯定是有想法的,还有了行动,但被傻柱屡屡搅和,又看傻柱和秦淮如不清不楚,就宣扬二人不干净。
傻柱看许大茂调戏秦淮如本来就火大,又被许大茂造谣,傻柱认为是谣言。这仇就越结越深了。
目前韩老六的出现,傻柱和许大茂没那么大的仇了。许大茂和秦京如还没勾搭上,自然没离婚。
还是好好看看何雨水是什么个状况。
来到医院,看到傻柱和秦淮如那腻歪样,傻子都知道二人怎么个意思。就他两个,一个还找对象,一个还给介绍。虚伪!真不如许大茂。
何雨水是醒了,就是人有点自闭吧,一直不说话,至少韩老六来了一直没说。
“这是哑巴了?”韩老六看着傻柱。
“没哑巴,估计是睡多了,不爱说话。医生说,亲戚朋友多陪陪就行,在医院也没啥好办法,回家得了。”
“行,那就走着。晚上二大爷要开会,二大爷现在抖起来了。”
“二大爷脑梗了?怎么抖起来了?”
“差不多吧。你这两天没上班,二大爷当了什么小组长,飘了,忘记姓什么了。”
“那快回去吧。雨水,咱们一起看二大爷抖。”傻柱想逗逗妹妹,可何雨水置若罔闻。
何雨水坐上车,韩老六蹬着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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