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书说到,韩老六突访娄家,扔下几句没头脑的话就走了。
娄半城是痛苦的,纠结的。
不是舍不得家业,他是爱国的,深爱着这片土地。是舍不得这四九城,生于斯,长于斯,葬于斯。
不是娄半城一个人,不是娄家一家人。是亲戚好友一大家子,一个家族。
香江吧,也不算离家。
回到四合院,韩老六,一觉睡到第二天10点多。
一看外边,这是要下雨啊,起床收衣服去。
贾张氏正院里溜达呢,一看韩老六出门,手脚并用,爬回屋了。城外的枫树林太可怕了。
收完衣服,韩老六蹑手蹑脚来到何雨水窗外。
何雨水挺正常,坐那看书呢。
“雨水看书呢?出来一下,你看这是啥?”
韩老六双手虚握,眯着一只眼,认真看着。
何雨水听到韩老六说话,忍不住好奇,过去想看看。
结果不出意外,何雨水一只眼睛变熊猫眼了。
韩老六很开心,何雨水应该正常了。不过以后要经常试试。
何雨水不干了,拉着韩老六一顿踹。
韩老六身手敏捷,扔下几颗奶糖,蹬上三轮溜了。
不大一会儿,就到了轧钢厂子弟小学。停好三轮,扔给门房一盒大前门,轻松进门。
去操场转悠一圈不见冉老师,不对呀。门房大爷说了,这点儿,冉老师在扫操场,怎么没人。
学生老师都在上课,也没个人可以问问。韩老六正纳闷呢,就听见不远处器材室一声尖叫。
是秋叶,韩老六几个大步跑上前,一脚踹开门。就见一个猥琐男,把冉秋叶逼到了墙角,这还了的!
随手拿了把墩布,往前那么一捅,猥琐男就骑着墩布飞了。
惊魂未定的冉老师,一看是韩老六,哭着扑到了怀里。
韩老六一边安慰着冉老师,一边看着猥琐男满地乱飞,有点不忍心了。
让冉老师闭眼,过去一把拔出墩布,扒下裤子,瞎噗一声又捅了回去。
“不好意思,刚才来的急,捅歪了。这回正了。这地儿太小,去操场您就可以自由飞翔了。”
韩老六一脸歉意,把猥琐男拎出器材室,在墩布上一弹。
冉老师忍不住睁开眼一看,赶紧又捂住了眼,但是乐了,但很快脸色一变。
“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李宏斌。是轧钢厂李主任的弟弟,你快跑吧。我大不了工作不要了。”
冉老师一脸的焦急,催促韩老六快跑。
“不慌,天塌下来,我顶着。李主任来了正好一齐飞。”
韩老六让冉老师在屋里待着,外面有点辣眼,自己搬个凳子坐门口:
“今天就看看你们学校这池子水,有多少王八!”
不一会儿,下课铃一响,操场很快人山人海。
人群中的三大爷,看看已经趴地上哀嚎的李教导主任,又看到韩老六,这事准是这孙子干的。推开人群快步上前,
“老六,知道那是谁么?快回去躲老太太屋里去,一会儿就迟了。”
“冲您今天这句话,三大爷,今后我就吃喝在您家了。”
韩老六掏出一把瓜子,三大爷分了分。
很快人群闪开一个通道,几个男老师簇拥着一个中年地中海,匆匆赶了过来。
地中海看着地上的李主任(教导),愤怒地大喊: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还有没有王法了。那谁,快给李主任穿上裤子。”
“别动,啊……”李主任又是一声惨叫,嗓子都哑了。
别人真不动了,晾着吧。
韩老六起身上前,又弹了一下墩布。
“我,韩老六,记住了。”
“你知道他是谁么?今天就打倒你这个反动分子。给我打,狠狠地打。”
一群人一拥而上,又争先恐后得躺了一地,韩老六手都抽肿了。
有机灵的老师赶紧让学生们散了,有人则去给派出所医院打电话。
韩老六让躺地上的所有人,双手抱头蹲成一排。
地中海说自己是校长,获得优待,前排领头抱头蹲下。
李主任是伤员可以继续趴着。
当然,期间韩老六又活动了下手脚,大家就很配合了。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嘹亮的歌声响遍操场。
接到有反动分子冲击学校的电话,辛所集合所有人马赶去轧钢厂子弟小学。
一进校门,怎么这歌声好熟悉?来到操场一看,乐了,韩老六这货又立功了。
辛所过去和韩老六握握手,
“全部带走,趴着的这个送医院。韩老六同志,你又立新功,好啊。这次下手很有分寸,有进步。”
韩老六有点不会了,什么个情况这是?
地上的李主任被拔了墩布,特疼!但怎么有那么一丝舒爽,一丝期待……
地中海蹲不住了:“搞错了,我是校长,他才是反动分子。搞错了啊!”
韩老六尴尬地一笑:“哪有什么反动分子,是有流氓分子,我是受害人。”
辛所无语了,冉老师急忙出来,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这时,轧钢厂大李主任,接到弟弟被打的电话,领着保卫科几十号人,也来了。
大李主任,看着小李主任,屁股挺白。
“还不快穿上裤子,来几个人陪着去医院。”
辛所把韩老六,大李主任,赵校长(地中海叫赵利民)带到了办公室。
“一个流氓罪,一个故意伤人罪,这是公办。用不用我调解,看你们双方意愿。”辛所坐在椅子上,看看几人。
大李主任掏出烟给辛所、赵校长一人散了一支,瞥了眼韩老六。
“辛所,这是轧钢厂的地方,我们自己可以办,结果直接上报分局。”
这意思是敬酒,不然就罚酒了。
“也不是不可以,我打个电话。这事我还真不好管。”
辛所起身看看赵校长,后者赶忙领着出去打电话。
韩老六懒得搭理什么李主任,心里知道辛所是给王渊志打电话去了。
怎么回事呢?咱们细细道来。
前文书说过,王渊志自称市局大队长,在街道办和韩老六有过接触。
韩老六多鸡贼。自己父母都保密级别了,你个市局大队长的级别算个六。自己打断那么多条腿的事,提都不提?本来是给想作死,试探系统的。谁知道,那么轻易没事了。
犯罪分子也不能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后来黑市光头那事,辛所也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而且,辛所对自己客气都像巴结了。和辛所不过原主父母后事一面之缘,有屁的交情。
再说娄半城什么人?自己莫名其妙几句话,还一副慎重的样子,还问消息来源?
所以韩老六早知道这原主的父母不是一般人。连王渊志说不定只是个跑腿的。
10几分钟后,赵校长进来叫走了大李主任。
不一会儿,大李主任笑面如花地进来了,热情地握住韩老六的手,那个摇啊。
“大水冲了龙王庙,小韩啊,我和你父母可是老交情了。今天一场误会,晚上叫上辛所一起,去厂里食堂,咱们好好喝点儿。”
“老赵啊,这冉老师的事欠考虑啊。韩老六可是烈属,这冉老师以后也是烈属了。工作还是不够细致,有瑕疵啊。”
这大李主任不愧是大李主任,有一套。
“今晚我还有事,改日吧!那个赵校长,冉老师下午和我有事,请个假。告辞。”
韩老六哪有耐心在这墨迹,冉老师还啥都不知道,在那干着急呢。
大李主任后门一紧,年轻人不讲武德。
辛所半路追上韩老六,再三叮嘱,以后安稳点,眼前的局势他都有点泥菩萨过河的感觉了。韩老六满口答应。
找到冉老师,简单解释几句说没事了,估计明天就能重返两台了。冉老师一脸难以置信。
一看表快12点了,也别晚上了,就中午吧去冉老师家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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