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21世纪;九头蛇什么都不知道！异闻宇宙;别家势力每天兢兢业业给祖宗传送未来信息, 生怕自家人输在起跑线上，海德拉矿业里面全是内鬼，嘴上说着九头蛇万岁干着美国队长;工作, 表面上和21世纪神盾局亲如一家, 实际上，呃。

“这算什么，我是个闲不下来;人, 没事;时候总要找点工作。”

摩根不在意地说, “而且你帮过我不少忙——你还记得《摩尔多瓦闪电战背后看不见;推手》这一本书吗？讲;是自卫军和九头蛇在罗马尼亚附近展开;一场由你主导;小型战役。作者相当有水平，都快要站在旁观者;角度上通通过分析战局将你;存在揭露出来了, 而那时候;你还从未在人前出现过。”

“这场战役很有点复古意味, 毕竟希腊神话中是赫拉克勒斯斩下了九头蛇;头颅，而你选择;名字是赫尔克里，赫拉克勒斯、赫尔克里，很有意思。”

赫尔克里实话实说：“你说;这些我完全没有印象。”

“唉。”摩根站起身, “你丢失记忆这件事，我也不大清楚其中;缘由, 不过我是有一些猜测;, 它很可能和你那个塑造意识世界;能力有关。当时我正忙着整顿九头蛇，接触至圣所……”

“等下, ”赫尔克里打断她，惊奇地问，“你叫它至圣所？”

“世传会就是一坨屎。”摩根毫不客气地说，“你以为异闻宇宙对黄金时代;记载是怎么丢失;？除了阿耳戈斯之外，世传会篡改教科书和文字记录;时候同样帮了不少忙, 还美其名曰‘改变过去才能改变未来’, 结果拍出;通俗影音作品也一年比一年粪作, 恶！”

“但我以为这是个中文梗？”赫尔克里问，“你从哪听说;？”

“当然是你告诉我;，雨果。”

摩根偶尔会不经意地叫出赫尔克里姓氏，她称呼了太多年，早就习惯了，“助人抵达厕所，哈哈，这个英语首字母扩写在网上也很常见。我跟你讲，每年圣诞节都会有同一批人因为看了至圣所拍;新电影去卫生间呕吐，然后第二年又怀抱着‘总不能比去年更烂’;想法走进相同;虚拟放映厅。”

“……”

“总之我后来借着海德拉矿业;名头成为了至圣所十二使徒;一员。他们;联盟其实很松散，只会在大事件发生时互通有无，平日里都各干各;，谁也管不了谁。”

摩根说，“大概是去年，我听说你突破了三大势力;封锁回到21世纪，就猜到这些家伙差不多都要一起出手了，免得在你面前溃不成军。这正是适合浑水摸鱼;时机，我便让人与21世纪;亚历山大·皮尔斯建立联系——他现在应该担任着国务卿;职位，同时也是九头蛇;实际首领。”

她率先走到酒吧门边，向赫尔克里和魔形女瑞雯招了招手。魔形女抄起旁边;一个小型设备放进包里，对赫尔克里说：“跟上来，不要紧，投影不会消失;。”

赫尔克里于是跟在摩根身后，看她推开门，在熹微;晨光中深呼吸，用赞叹;目光打量着远方;城市，小声惊叹说：“这就是黄金时代？她真美，没想到我真;有机会回来看一眼……结果传说故事都是假;？天上并没有飞来飞去;超级英雄？”

“我不确定。”赫尔克里耸肩说，“如果你大喊一声超人——”

“开玩笑;。”摩根立刻说，“千万别叫人发现我，我们在郊外随便走走。”

三人悠闲地顺着湿漉漉;草坪前进。

赫尔克里问：“你和他们;目;并不一样，对吗？三大公司无论内部有着怎样;龃龉，但在覆盖21世纪历史拯救异闻宇宙;立场上是完全相同;，我以为任何反对这个计划;人都会被视作人类中;叛徒。你清除神盾局中;卧底是在变相改变历史，为了不被发现，你只得选择在两个世界被割裂开;时候动手，而且无法派手下来，仅能依靠魔形女实施暗杀。”

摩根没有马上回答。

她安静地看着前方暗蓝色;道路，过了一会才说：“你又是为什么这么做呢，雨果？即便你是个外来灵魂，难道对我们生活了数十年;地方毫无感情吗？”

赫尔克里平静地回答：“我不知道，哪怕有这样一个能说服你;理由，我也不记得它了。”

再接下来;很长一段路上，他们谁也没有讲话。

直到走到这条几公里长;小路;尽头，摩根才停下脚步看着已经彻底变成白昼;天空说：“到此为止吧，侦探，我真;该走了。异闻宇宙有太多事要做，可惜我时间有限。”

赫尔克里：“你真;……”

走到了生命尽头，且不想见一见你真正;父亲？

“真;。”摩根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我又想起一件事，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异闻宇宙和21世纪;联系为什么会被切断？”

见赫尔克里不答，她继续说：“这要从你与阿耳戈斯定下;计划开始说起。”

“你们当初打算在世界熔炉中提取能量，却没想到一整个黑暗多元宇宙;胚胎被完整地固定在了起源墙;另一端。我们;宇宙在类似正负电荷间引力;作用下与它相靠，直到彻底变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结果。那些替代性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异闻宇宙中，为我们争取了时间，却也造成某些糟糕;后果。”

这段内容摩根有意介绍;很含糊，她简单又快速地讲完后回归正题：

“21世纪与异闻宇宙;关系不是平行;，而是线性;，所以当这块胚胎粘附在时间之外;起源墙上时，它同时也出现在了21世纪，你明白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脚下;星球中也存在颠倒世界。不过它并不完全等同于异闻宇宙中;胚胎，而更近似于这块胚胎被倒推到百年前所衍生出;样貌。”

“然后，建立在这条事实;基础上，21世纪;人们能够使用胚胎中蕴藏;能量。他们用得越多，胚胎离得越近，异闻宇宙越容易定位到这个特殊;时间节点。”

“然而前段时间，有人将这个定位器破坏掉了。”

赫尔克里认真听完后说道：“我并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要质疑你;说法。可是你前面这两段话当中是不是漏掉了某些关键内容？按照你;说法，整条时间线上;该宇宙都能接触到胚胎，我看不出‘胚胎离得近’和‘异闻宇宙容易定位到21世纪’之间有什么因果关联。”

“噢是我疏忽，你想象一下。”摩根想了想说，“时间线类似于一段录像;时间轴，胚胎;出现意味着轴上;每一帧画面都被添加了额外;事物。当21世纪;人们使用胚胎中;能量时，画面上;虚影会变得格外明显，异闻宇宙便得以将这个时间段圈出来做额外布置。”

“听上去更像是有七根丝线把百年前与百年后缝在一起。黑太阳、第六个音符、虚空之风和静止之力，这四种力量分别遇到了遏制它们;东西，因此线绳崩开，异闻宇宙;人再难以简单地前往21世纪。”

摩根点点头：“这么说也行。”

“你实在不是个好老师。”赫尔克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本来可以说得明白，却为了向我隐瞒一些故事而假装不经意地含糊带过。”

老人绷紧面孔，双手背在身后与侦探对视。

赫尔克里对她笑了笑：“说起来有件我很在意;事，阿耳戈斯和小丑都曾经指责我‘罪无可恕’，并试图勾起我;内疚之心。我曾经以为这是指我背叛了异闻宇宙，但在昨晚讲述;过程中你却一直暗示，过去我最大;罪恶感其实源自消除人们关于超级英雄;记忆。说实话，这;确是个错处，我却不觉得我会将它看得有那么严重。那么你尝试让我相信这点;目;又是什么呢？”

“雨果——”

赫尔克里抬起手制止她往下说：“我只能想，恐怕你所隐瞒;才是真正与我相关;——利用黑暗多元宇宙胚胎是个彻头彻尾;错误决定，对不对？我是这个想法最原始;提出者，责任在我，所有;被你一语带过不肯详说;糟糕后果……”

“行了，赫尔克里！”摩根厉声说，“思考这些事对你没好处！”

赫尔克里挑起一边;眉毛：“谢谢你，摩根。我认为你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摩根发出一声冷哼：“我是吗？你这个什么都不记得;混账，为了一点细枝末节将我当做敌人般怀疑。”

“请原谅，这是我最近;一个心理状态，”赫尔克里正色说，“我叫它‘疑神疑鬼’，效果拔群。”

摩根根本不信，并且懒得看他：“我希望你能好好地在黄金时代活着，干一点正常人会做;事。你之前;那个十字架脑袋让我扔了，有变异老鼠在上面咬了好几个洞。”

赫尔克里：？

“再见，侦探，再也不见。”摩根愈发恼火，“说实话每次和你聊天我都累得要死，之前对着长人头;你不好意思直说，现在我找回过去;感觉了。”

她讲完话就示意魔形女关掉投影，赫尔克里眼疾手快拉住瑞雯;袖口：“交给我吧，多谢。”

摩根：“……你要干什么？”

“我想邀请你在21世纪再多住两天，摩根。”赫尔克里神色严肃起来，“九头蛇卧底;肃清工作尚且需要收尾，过几天超级英雄打算前往凤凰城处理一头穿着罗宾制服;海星，蜘蛛侠计划于一个星期后正式在纽约露面，明年有为期一年;斯塔克博览会，佛罗里达州;迪士尼请我做形象大使。”

“我从没想过劝你改变决定，无论是面向死亡还是……与你;父亲保持距离。不过我认为在生命中;最后一段时间里正应该享受生活，你可以当做是在自己;意识世界中旅行，而且有我在这，你不必忧虑后果。”

这是个很温和;提议，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因说话人;身份而变得格外可靠。

摩根说不清她是被赫尔克里讲;哪一句话打动了：“听上去不错？如你所说，我无所谓多留几天，只是这样;话就没人去把垃圾桶里;十字架捡回来了。”

“忘了它吧。”赫尔克里很坚决地说。他将高科技投影器械揣进大衣口袋，“我们先去接我养;猫，然后去看看远在天边;神盾局局长从国务卿兼九头蛇首领那顺利脱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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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形女瑞雯行走在大街上，眨眼功夫摇身一变，从样貌身高皆很平均;女性成为了个身高一米九面容凶恶;彪形大汉。她乘坐交通工具辗转了半天，终于站到熟悉;大门前。

门上写到：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

她用手拍了拍招牌上;灰尘，凝神读了两遍，这才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广场上若干变种人全都没有注意到她，瑞雯顺利地走进学校城堡正门，穿过具有时代感;走廊寻找到正坐在轮椅上给孩子们上课;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

她没有打扰他们，只背靠墙壁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教室里面乱中有序;交流声。

X教授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飞快地往外瞥了一眼，转回头时露出微笑：“请你们继续做题，我有事先离开一会，回来时会给各位时间提问。”

说完，他神色如常地撑着轮椅来到走廊将教室门带上，而后仰起头仔细地观察着魔形女：“欢迎啊瑞雯，你不是有事要做吗？怎么突然想起回到这里了？”

“事情办完了，来见你顺便见见变种人;下一代。”瑞雯将手搭在轮椅背上，与X教授并排前进，“最近我听说了不少关于异闻宇宙;事，也见了一些很值得一见;人，只能说但愿我们;未来不会像他们那样发展下去。”

“我始终觉得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瑞雯。”X教授笑着说，“这是个很有讨论价值;话题，那么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呢？有能讲给我听;内容吗？”

“嗯哼。”瑞雯模棱两可地说，“我们来交换情报怎么样，查尔斯？关于赫尔克里·雨果你了解多少？”

“？”X教授转过头，“和他有关？他怎么了？”

瑞雯将上衣口袋里显示有赫尔克里个人论坛界面;手机屏幕按灭，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我只听说你见过他，所以随便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