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灯在古代不单单是祈福用的,也多用于军事。 姐夫心想中秋节都过了,连重阳节都没了。 难不成要准备在元宵节放孔明灯? 结果贺今朝跟他说,他想要做一个大个孔明灯炸人用。 这是什么奇(异)思(想)妙(天)想(开)? 贺今朝则是想着万户都想着靠火箭升天,虽然没有仔细考虑过安全往返。 我用孔明灯当成热气球,整个空军袭扰官军营寨,也不是不可能的,是又科学依据的。 贺今朝以为是姐夫在为难,毕竟万事都有第一次。 “不着急,姐夫咱俩研究研究。” “你这是让人送死。”姐夫压低声音说道。 “咱们准备两根绳子,系在吊篮上,不让孔明灯飞走了。” 贺今朝指着城外的官军道:“他们离城墙不过两里地的范围。” “绳子倒是好办。”姐夫皱着眉头想了想: “你容我先做个小号的孔明灯想想,能把人吊起来,再装些震天雷,那得多大的火啊!” 贺今朝点点头,也没指望着姐夫一口气做出来,多实验实验,有个方向,总归能实行。 你重兵围困我,以为我没法出城,我飞出去炸你! 洪承畴等人也在连夜开会。 这一次他是抱着必定的信心来绞杀贺今朝的。 否则一旦让这种人做大,后果将不堪设想。 “洪大人,咱们夜袭吧!” 艾万年主动请缨,既然白天不行,那咱们就来晚上的。 “我就不相信贺今朝手下那帮饥民没有雀盲眼,大晚上都不睡觉。” “贺今朝有个秘方能治雀盲眼。”不沾泥张存孟提醒了一声。 艾万年皱了皱眉头,他是李自成的同乡,但是确是武举人出身,对于这个反贼很是不屑。 不沾泥张存孟也看出来艾万年的鄙视之色,武将之间,大多不会掩藏自己的喜恶,直接就上脸了。 不沾泥张存孟见此心中越发的气愤难当。 本来他有个好主意,现在也不想说了。 他原本打算派人给官军收尸的时候,运过去几副棺材,放在城墙处,给城墙炸塌喽。 可是所有官军将领都没有把他当做自己人看,不沾泥就准备憋着不说。 反正攻城死的是你们的人,我的人都磨磨蹭蹭,城墙上随便一炮,便四散开逃,直接摆烂。 到时候死的官军多了,洪承畴他就不得不倚重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不沾泥便不再言语,争取前期当个透明人。 洪承畴并没有制止武将之间的争端,他正好磨磨不沾泥的性子,万一他有利用的价值,可以暂且不杀他,留他在自己麾下效命。 没错,大明的高官,都喜欢磨炼属下的性子,他们管这个叫历练。 否则不知天高地厚,会惹出多大的乱子来呢。 “我夜袭过!”宁夏总兵贺虎臣出声道: “不过失败了,艾参将若是想要试试,我可以配合。” “多谢总兵大人。”艾万年眼睛一亮:“兴许这些人今天大胜之后,便松懈了许多,也不是没可能。” “今夜就不要夜袭了。” 洪承畴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他认为贺今朝不会没有防范的,如此匆忙,反倒会让己方暴露目标。 既然夜袭,就来一次狠的。 今后三天皆要白天作战,先打出他们一个疲惫的状态,然后再搞夜袭。 就算夜袭失败了,也要搞夜扰,然后伺机再夜袭。 就算跟贺今朝死磕上了。 洪承畴的打算,全都在贺今朝的预料之内。 无他,唯手熟尔。 他与贺虎臣之间并不是平安无事。 相互之间搞夜战,也没少搞。 只不过多是少数官军士卒勾的贺今朝许多士卒应对。 在疲惫反贼这块,贺虎臣显得相对老辣。 现在官军人数占据更多,可以更好的施展疲敌的计策。 “洪大人,我觉得还需在十里外另行安营扎寨,以免咱们也被贺今朝给夜扰。” 贺虎臣想要远离这个战场,就让这些后来的参将,游击啊去表现。 他与贺今朝暗中交手数次,皆是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 贺今朝就据城而守,跟你打呆仗,偏偏你还没别的法子。 要想取得胜利,只能一步一步去硬啃甘泉县的城防,以及贺今朝层出不穷的防御手段。 “嗯,可以。” 洪承畴点点头,至少上一次因为轻敌失败,就表示贺今朝他不是一个打呆仗,是个有脑子的人。 想要投机取巧,那也得配合正面出击,才能有奇效! “大人,大人。” 营帐外突然走进来一个慌不择路的人,定睛一瞧,发现是离开的富县知县。 洪承畴见他冒冒失失的,心中有些不悦,但脸上却是温和的道: “吴知县,如何又回来了,莫不是糟了匪寇?” “啊!”吴知县先是一愣,紧接着拱手行礼: “洪大人料事如神,下官带人返回途中,从富县里逃出来报信的老部下告诉我,富县确实是被匪寇给攻破了。” 洪承畴方才只是打趣,却不想被自己一口言中,当即愣在那里。 军帐内的众人也都是神色各异的瞧着洪承畴。 这个乌鸦嘴。 洪承畴却是咳嗽了两声:“你可知道是哪路贼寇,冒出什么名号来?” “为首的贼人是叫苗美!”富县知县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说出来。 左挂子王子顺脸色一下就不自然了,这可是他的部将。 不沾泥张存孟幸灾乐祸的瞧了他一眼,自己的心腹都看不惯他投降官军,偷偷跑了。 转手就去袭击了富县! 洪承畴捏着胡须,看了王子顺一眼,他知道苗美是他的人,不是说已经跟他投降了吗? 为何会出现在富县。 “王守备。” “下官在。” “是你指使的?” 左挂子王子顺急忙否认:“大人,他曾经是我的部下,但私自离开大营,脱离我而去。” “什么时候走的?” “到达甘泉县的第一天,我派他去协助张将军,便消失不见了。” 不沾泥心中冷哼一声,没成想他还有这样的心思。 洪承畴气得拍了下座椅,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种私自离队的事情发生。 他差人盯着这两拨人,发现没有人离开,结果人家是根本就没有入营。 “王子顺,这些时日过去了,你为何不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