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河市坐落在群山怀抱之中,是一座美丽的小山城。圣河市因为那里有一条河叫圣河,而得名。 它是一个地级市。这里青山绿水,空气新鲜,冬暖夏凉。
山城的夜晚,寂静的小河,凉爽的晚风,涓涓的流水,柔和的月光线照耀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泛起一层层波纹,远远望去,小河就像一条金光闪闪的彩带,环绕在小城的周围,给小山城增添了无限的生机。真是美不胜收,仿佛是一个仙境。
八十年代,一个夏天,张信18岁,高中毕业,高考落榜,在家待业。
每当夜幕降临时,张信和李志喜欢一起抱着吉它,去河边自弹自唱。李志是张信的同学,也是好朋友,李志在市供销社工作。他们都是吉他爱好者。所以,晚上经常去河边唱歌。
在那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什么电子游戏,什么KTV都没有。所以,吉他是他们最好的娱乐方式。
当张信第一次接触到西洋乐器吉他,他就喜欢上了,他开始自学了吉他,那时候,他练吉它时,手皮都被琴弦刮破拉好几次,但是,他仍然乐此不疲的坚持下去,后来,他弹了一手好吉他。
晚上,他们在河边唱歌时,经常会看到,离他们不远处,有两个女孩子也经常来河边,坐在大理石的椅子上乘凉聊天。
张信和李志也偶尔会转头看看她们,有时候,那两个女孩,也时不时的转头看看张信李志。反正,大家又不认识,你唱你的歌,我乘我的凉。就这样,大家谁都不理谁。
张信很想去认识这两个女孩,但是,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接近她们。
一天晚上,张信对李志悄悄的说:“哎,那边坐着两个小妞,长得还不错,她们晚上经常来这里坐的”
李志说:“是的,经常看到她们两个来河边这里的。”
张信对李志说:“你说,她们两人经常来河边座,干嘛,不坐远一点,干嘛,总是座得离我们那么近,你说,她们是不是想来听我们唱歌的?”张信觉得很奇怪,所以,就问李志。
李志瞅了张信一眼说:“你就别自作多情了,人家坐在那里乘凉的。”
张信忍不住的说:“我们去那边座座,怎么样?”
李志说:“算了吧,等一下人家说,我们是色狼呢。”
张信想了一想说到:“我们试一下,看能不能吸引她们,我们来唱一首《相思河畔》要唱大声一点,让她们听到。”
李志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两个弹起吉他,一起大声的合唱《相思河畔》:
自从相思河畔见了你
就像那春风
吹进心窝里
我要轻轻地告诉你
不要把我忘记。
他们唱着唱着,眼睛不时的瞄过那边,果然,那两个女孩子听到歌声后,他们看到,那两个女孩子缓缓的走过来。
她们二个人的身材都很好,一个穿着裙子,一个穿着牛仔短裤,而且,脸上都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气息。
张信和李志假装看不见,继续唱他们的歌,张信心里暗暗高兴,终于,把她们吸引过来了。
穿短裤那个女孩子走过来面前时,就说:“你们唱得这么大声,影响到我们了?”
张信仔细看了穿短裤的女孩,她长了一副瓜子脸,身材很好,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可以说凹凸不平,是个美女身材。
张信说到:“影响你们什么了?是不是我们歌,让你们心动了?”张信故意调侃的说。
张信同学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他的话语对女孩很有挑逗性。
“谁心动了?你们的皮真厚,真的自作多情。”可能是张信那句话刺激到了她们,短裤的女孩说到。
李志一下忍不住,想笑了出来,但是,又忍着,不敢笑出来。
“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哼。”穿短裤的女孩子撇了他们一眼说。
“我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什么坏人。”张信马上回应道。
“看来,你们还是有点水平的,这牛鬼蛇神的话,你们也懂。”穿短裤的女孩子看了一下张信说道。
张信认为,不管她们说什么,他都不会在意,最怕她们不说话,只要他们一开口,那就好办了,张信他们就有机会接近她们。如果她们连话都不说,你连到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张信和李志两个人再也忍不住了,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不过,他们两个女孩子也觉得他们说话有意思。
两个女孩子看到张信他们笑了,她们也笑起来。
张信用手示意,请她们坐下,这两个女孩子便座在大理石椅子上。
张信开始装逼的说道:“你知道,刚才那首是什么歌吗?”
张信摆出了一副见多识广,很专业那个样子,故意把她们当成是井底青蛙。
“那是什么歌?”穿短裤的女孩问到。
“这首歌是目前最流行的港台歌曲,叫相思河畔。你今天能听到我们唱这首歌,你们应该感到荣幸。”张信得意的说到,张信故意摆出高姿态的样子来。
张信在想,跟这些心高气昂的美女打交道,要摆一下谱。不然,她们就会把你当成舔狗了。
“ 哎哟,你们的皮真厚,把自己当成歌星了,你们怎么不拿镜子照一下。”穿短裤的女孩子摆了他们一眼,很不满的说到。
“我们不是歌星,不过,已经是在歌星的路上了。”张信觉得,第1回合交战,不能败下阵来,所以,针锋相对的说。
“我真佩服,你那三寸不烂之舌。”穿短裤的女孩子毫不客气的说到。她又摆了张信一眼。
穿裙子那个女孩笑起来了。
看得出来,她们还是很喜欢,张信说话那种幽默感。
这时,张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李志坐在旁边,看到他们二人斗嘴,也哈哈的笑起来。
“不过,刚才听你们唱,这首歌挺抒情的,歌词写得也很好。”穿连衣裙的女孩子说。
张信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是土包子,看来你们还是有一点音乐细胞的。”张信是故意打击他们一下。
“你们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穿短裤的女孩子立即说道。这时,张信笑起来了。
穿短裤女孩又说:“我觉得很奇怪,你们为什么,不在白天唱,到了晚上,就看到你们在这里唱?”
张信又说:“你不懂吉它,白天太吵了,听不出吉它声音的效果,只有到晚上安静的时候,才能听出吉它那美妙的声音”。
张信转过头去看了一下短裤的女孩子,调侃的说:“哦,原来你们早就注意我们了。”张信又继续挑逗她们。
那个短裤女孩说:“谁注意你们了?别自作多情了。”
张信问她:“你们晚上也经常来这里,那你们来干什么?”
惠子说:“河边的风景好,而且,又凉快,再说,我们在家里也没事干,所以,我们就经常来这里乘凉了。”
他们这样一来一去的交流,大家慢慢熟悉了,没过多久,他们就相互介绍了一下,短裤那个女孩子说她叫慧子,穿裙子那个女孩子叫佳琦。她们两人也刚高中毕业,现在都在市财政局工作。而且,她们和张信都是同一间学校的校友。
惠子说:“我们刚才听到,你们唱那首歌很好听,能再唱一下吗?”
张信又调侃的说:“原来是那首歌,打动了你们那颗幼小的心灵。”
张信再一步刺激她的情绪。
惠子说:“你别臭美了,你唱不唱?”
张信无奈的说到:“好吧,既然美女喜欢,那我们就再辛苦一下吧。”
张信装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像是被美女逼唱的。其实,他们巴不得美女叫他们唱歌。但是,他们不能表现出那种需求感来。
佳琦说:“你们怎么废话那么多,快唱呀,我们都等不及了。”
张信和李志两人微笑了一下,于是,他们两人便弹起吉他,唱起了那首歌。
唱完后,惠子和佳琦都说好听。
张信假装客气的对惠子说:“你听到这首歌,没有什么感觉吗?”
惠子疑惑说:“什么感觉?”她看了一下,张信一眼。
张信说:“就是那种在河边恋爱的感觉。”张信继续挑逗她们。似乎在向她们暗示着什么。
惠子说:“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们来这里唱歌,就是想来泡妞的,怪不得,你们那么积极。”
她这一说,搞的张信和李志都不好意思起来。
张信挠了挠头,笑笑的说:“我们都没有女朋友,哪有什么妞泡。”
惠子和佳琦他们笑了一笑。
惠子说,她喜欢听邓丽君的歌,叫他们唱两首,于是,张信和李志二人就合唱了两首歌,一首南海姑娘,一首恰似你的温柔。
惠子和佳琦听得如痴如醉,好像进入了节奏,进入了角色。
惠子问道:“你们两个人都会弹会唱,而且,你们两人配合也很好,你们为什么不搞一个乐队,来出唱片。”在80年代,搞乐队是一件新鲜的事情,是一个新生事物。
张信说:“是想过,但是,搞这个东西需要五,六万块钱的,我们那有那么多钱来搞,如果要出唱片,那就需要更多的钱了,如果弄不好的话,就会亏本。”
当时张信他们是有过这个想法,想搞一个乐队,但是,因为,资金问题,他们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们说话时,张信突然看到一只蚊子“呜呜”的响,飞来飞去,准备去咬惠子的腿,由于惠子是穿短裤的,露出了她那白白嫩嫩的长腿,当张信抬起手来准备去打蚊子。
惠子看到在他面前举起那手后,马上说:“你想干嘛?”
张信笑着说:“我看到那个蚊子要去咬你,为了保护你那美丽的大腿,我准备去打它,知道不?真的是好心,不得好报。”
张信说,美丽的大腿,是故意加入一些调情的话语。并且,张信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惠子说:“我看你是动机不纯。”惠子瞅了他一眼。
听到这话,搞得李志和佳琦二人,扑通的一下笑起来。
张信在想,这个妞的嘴巴,确实厉害。
张信又说:“我也真服了你,怎么来河边,还穿个短裤,我就觉得奇怪了,蚊子怎么不咬我,怎么专门跑去咬你,是不是蚊子也喜欢美女呀?”
慧子摆了他一眼的说:“我看,是你喜欢美女吧?”
李志和佳琦看到他们两人斗来斗去,二人坐在旁边叽叽的笑。
佳琦笑嘻嘻的说:“看到你们两人斗嘴,我就想笑,好玩。”
过了一会儿,惠子说:“”看你们弹的那么好听,你们能不能也教教我们”。
佳琦也接着说:“是的,我也想学”
张信和李志对看了一下,觉得有点突然。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两个美女对吉他也有兴趣,原来,他们也是有目的的。
李志说道:“你们是说,想跟我们金兰结义吗?”
佳琦好奇的问:“什么叫金兰结义?”
张信叼着一根烟,阴阳怪气的说道:“就是过家家,就是结婚的意思。”张信故意装傻说。
惠子和佳琦一下笑起来,惠子说:“我发现,你们说话,真幽默。”
张信说:“算了吧,你们不知道,弹吉他很吃力的,你看我手指皮都磨破了,再说,你们的手也没有力。”张信伸一个指头给她们看了看,磨破的皮。
慧子马上说:“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手没有力”
张信灵机一动,即然你想要学,那正好趁机看一下她的手。
这时,张信对惠子说:“我看一下你的手”然后,伸手就去抓她的手,惠子立即把手缩回去,气着说:“你这个坏蛋,又想占我的便宜”
张信奸笑的说:“我不看看你那小手,怎么知道,你行不行”。
李志知道,张信就是想趁机去摸摸人家。
惠子看到他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惠子害羞的把手,慢慢的伸出去给他看,张信拉住她的手,慢慢摸着摸着,她的皮肤很白,很光滑,很水嫩,张信爱不释手。
这时,惠子也仔细的看一下张信,他长着一副国字脸,稍微有点胖,算不上什么帅哥,但是,似乎感觉到他有一种男人的魅力,惠子心里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荡起了春波,也许正如人们所说的,哪个少女不怀春。
惠子看到他摸了这么久,没有说话,就马上问到:“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张信放下她的手,装出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说:“你这个细皮嫩肉的,恐怕不行。”
惠子有点赌气地说:“你小瞧人”。
张信又说:“看你这么白的小手,好像是没有干过活的。”
惠子说:“我们是女孩子,哪里像你们那样皮糙肉厚的。”
张信说道:“哎,我说,你想拜师,最起码态度要好一点吧,怎么说话那么不客气呢?”
“我就不客气,怎么了?”惠子马上回应到。
张信摆了摆手说:“好了,好男不跟女斗”
“你们的皮真厚,还把自己说成是好男了。”惠子说到。佳琦在旁边又笑起来。
张信说道:“哎,都怪我今天出门,不看黄历,怎么会遇到你们呢。”
“你,你…”惠子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有点气的说不出话。
张信不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中华烟,递了一支给李志,李志看到是大中华香烟惊讶地说:“你去哪要这么好的烟”。
张信笑嘻嘻的说:“我从我爸那里偷了一包出来的,我不敢偷多,怕他知道。我爸那里有很多好烟,好酒,改天,我去拿一瓶茅台出来,咱们喝一下。”
那个时候,一般人抽的都是丰收牌香烟,只有领导才抽得起大前门和中华。由于,张信的父亲是领导,人们经常求他办事,所以,人家经常送礼给他父亲。
惠子看到他们两人拿着一包烟,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理她们。
惠子问到:“你们说话呀,到底我们行不行?”
张信吸了一口烟说道:“不行,你们还是另外找高人吧。”
听到后,惠子和佳琦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惠子一下子站起来,气着说到:“不行,就算了,本小姐也不会求你们的,哼。”惠子也不甘示弱,说完,她就拉着佳琦的手走了。
她们两人走后,李志问道:“这两个妞长得不错,你干嘛不把他们收下来?”
张信说:“你没听老人家说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志就笑笑的问张信:“唉,你刚才摸人家那小手,有没有像触电的感觉?”
张信说:“什么触电?不过,感觉是挺舒服的。”
李志笑着说:“我也不懂这些东西,我是看电影上是这样说的。”
李志又问:“你会不会是可尔蒙上来了?”
张信大声的哈哈大笑说:“看来,你也是闷骚型的人。”
李志也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过了3天晚上,张信和李志正在河边弹吉他,他们两把吉他,一个弹主音,一个弹和音,相互配合弹奏了一首外国古典音乐《献给爱丽丝》,这是他们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这时,惠子和佳琦也来到了河边,也没有跟张信他们打招呼,也没有说话,好像是赌气那样,来到就静静的坐在旁边,听他们弹这首曲子。
当他们弹完后,惠子好奇的问:“你们弹这首是什么曲子的?”
张信说:“这是一首外国的经典曲子,名字叫《献给爱丽丝》。就是说,这首曲子是献给你亲爱的人。”张信说话时,总是故意把话引到那边去。
惠子说:“那个旋律,真好听。”
张信调侃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赌气,不会来了呢?”
惠子说:“就是赌你的气,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佳琦说,在家无聊,想过来听你们弹吉他,我们就一起过来了。”
张信在想,你想来,就说你想来,不要把理由推到别人身上。
女人总是会找各种借口来,掩饰自己真实的感情。
张信知道,她们会来的,因为,她们不会甘心的。
张信和李志突然看到,惠子手里拿着两包大前门香烟,那个时候,大前门烟比中华烟还好,都是领导抽的烟。张信疑问,她又不抽烟,她去哪要这么好的烟,难道她有什么背景吗?
惠子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眼瞪瞪的看着那两包烟,惠子拿起手中那两包烟举起来,晃了一下,说道:“你们想要吗?”
张信知道,她这是在诱惑,张信就说:“不要。”
惠子举起手中那两包烟说:“你们说不要,那好,我就把它丢到河里去了。”搞了一个准备要丢到河里面的手势。
张信急忙说道:“ 喂,慢着,这么好的东西,你这样丢了,不是太浪费了吗?”
惠子说:“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
张信笑嘻嘻的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无功不受禄,我们怎么能随便去要美女的东西呢。”
惠子说:“那这样吧,你们教我们弹吉他,我就给你们。”张信在想,这女孩还懂得谈条件,搞交易了?
李志迫不及待的说:“那好吧,我们成交。”
张信不说话,但是,心中暗暗自喜,美女终于有求于我们了。
过了一会,张信对惠子她们说:“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既然,我们收了你的礼物,那我们总要回报你们的。这样吧,你们也知道,我们经常在这里的,如果你们想学,以后,就多来在这里。”
惠子和佳琦都高兴的点了点,脸上露出了笑容。
从此,惠子和佳琦也成了他们的粉丝,他们也变成了好朋友,惠子和佳琦经常晚上,来到河边听他们弹吉他唱歌,还有学习吉他。
有时候,他们二个人学外国的摇滚乐的样子,边唱边扭屁股,搞得慧子和佳琦都哈哈笑起来。由于,大家经常看到,他们4个人经常在河边唱歌,都叫他们是四人帮。
一天晚上,突然有一个男人走过来,惠子看到后,马上站起身来说:“峰哥,你怎么来了?”
那个叫峰哥的说:“我是从这里路过,听到你们唱歌,我就进来看看。”
惠子指做大理石凳子说到:“那你座吧”
于是,峰哥坐下来。惠子向他介绍了一下大家。
峰哥问:“你们晚上经常在这里唱歌吗?”
“是的,我们晚上,有空都会来这里。”惠子说到。
峰哥对着张信问道:“你们都唱什么歌?”
“我们一般都是唱港台流行歌。”张信回答道。
峰哥说:“这是靡靡之音,国家禁止的。你们不知道吗?”他这样一说,搞得大家很尴尬,大家都不说话了。
那个年代,港澳台流行歌曲,被说成是靡靡之音,说是腐化青少年的,是被禁止的。
这时,李志问峰哥:“你喜欢唱歌吗?”
“不喜欢。”峰哥回答道。
“没有音乐细胞。”惠子马上说了一句。
峰哥看到惠子这样说他,马上说了一句:“我是喜欢听歌,不喜欢唱歌。”他是怕慧子看扁他,他才补充说了一句。
慧子无奈的说:“可能是你不会唱歌,所以,你才说不喜欢唱歌。”
也许是惠子点到了他的要害,峰哥一下愣住了,不敢吭声。
惠子对张信说:“我们来唱相思河畔。”
于是,张信便弹起了吉他,他们两人合唱了这首歌。
峰哥看到,他们两人唱得很投入,而且,还眉来眼去的。他心里很不舒服,他立即站起身来对惠子说到:“不要玩太晚了,早点回家,我先走了。”他看到惠子不理他,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张信觉得奇怪,他是什么人?怎么管起惠子来了?
峰哥走后,张信问慧子:“他是什么人?”
“一个朋友。”惠子回答道。
“我感觉到,你们好像不是一般的朋友。”张信对惠子说到。惠子不说话了。因为,刚才张信看到,子峰看惠子那种柔情的眼光。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特别是恋人,更是隐瞒不了的。
“他是不是来捉奸的?”张信笑嘻嘻的对着惠子说。
惠子一下子用手去捏张信的手臂说道:“抓你那个头,说的那么难听。”
张信叫痛后,她才肯放手。
张信说:“好了,不说他了。我们一起合唱那首《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他们喜欢合唱这首歌。
张信和李志弹着吉他,于是,4人合唱起来,惠子和佳琦用手打拍,打着节奏,并且,她们的头左摇右摇,肩膀不断的摇动,他们唱到:
再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
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
天也新,地也新,春光更明媚
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
唱完后,佳琦问大家:“如果20年后,我们再相会,你们说,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么一说,大家都在思索着…。
张信想了一下说到:“到那时候,我要是能有100万就好了,那我就是百万富翁了。”
李志摸了摸张信的头额:“你是在说梦话吧,你现在连到两块钱的烟都抽不起,还想到百万富翁,你知道,10块钱的100万元,要数多久吗?”那个时候,还没有百元钞票。
惠子说:“就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可能是想钱,想疯了。”
这时,张信坐在那里,抬起头来遥望着夜空中的月亮说到:“要问问月亮?”
大家也都抬起头遥望着繁星璀璨的星空,看着那弯弯的月亮,他们在遐想着未来…以后,他们将会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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