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张信的朋友出差来到了新海市,张信便去宾馆找他,张信到宾馆和朋友交谈完后,刚走出宾馆大堂,就听到后面有人好像叫他。
张信转过头看了一下,旁边一间咖啡厅,原来是惠子叫他,只看不远处的惠子笑笑的一直向他招手叫道:“张信,张信,我在这里。”
当张信看到惠子时,张信的心里嘣嘣直跳,既高兴,又内疚,又酸楚,百感交集。
自从上次那场,惠子爱情逼宫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
当初,在他最需要她时,她离开了,后来,在他最不需要她时,她又出现了。并且,上演了一场,催人泪下的爱情逼宫。
原来是惠子伤害了他,后来,是张信伤害了她。他们两人就是这样,互相折磨,又相互思念。他们俩之间理不清,剪不断。
他知道,那次他伤害了惠子,那天在酒吧里,惠子满脸的泪水的跑出了酒吧的。他以为,惠子会恨他的,他以为,也许他们两人永远不会再相见了。
没想到,今天他们在这里,又再次相遇了,当他看到,惠子那灿烂的笑容,在向他招手,看得出来,惠子那高兴,那兴奋的表情,这时,张信那颗多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于是,他快步的走到了那里,笑笑的说道:“惠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贯都是这样称呼惠子的。
惠子站起身来笑笑的说道:“我前两天回来的,回来办点事,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叫吴总。”惠子指着旁边那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站起来笑笑的跟张信握了一下手。
惠子示意叫张信坐下来,叫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
他以为,惠子会提起上次逼婚的事,但是,没想到,她一字未提,当做好像没有发生过那样,当然,这件事,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伤心的,难忘的。
据说,前几年,他父亲调到了别的省,当了副书记,兼政法领导,后来,又当了纪委书记。
惠子也辞职,跟随父亲一起到了那个省,并且,在那边成立了一家工程公司,专门承包市政工程,听人说,他接了不少市政工程项目,她赚了很多钱。
张信仔细的看了看她,她现在显得更加高贵,身材更加妩媚和丰满。他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小女孩了,现在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
张信说:“很多年没见你了,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
“我是不是变老了?”惠子笑着问。
“你比以前更加有魅力了。”张信说到。
惠子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她的眼神一直看着张信。张信似乎感觉到,她的眼神里似乎含有一种暧昧。
“你怎么在这里?”张信问
“我也住在这里。我等一下,要出去谈一点业务。”惠子说。
惠子问张信:“你怎么也来这里?”
“我有个朋友出差,住在这里,我过来这里找他一下”张信说。
惠子看到张信有点憔悴,就问:“看你无精打采的,你现在怎么样了?”
他没想到,惠子会看出他那落魄的样子。
惠子用那温情的眼光看着他,他知道,这是惠子在关心他。
张信说:“我现在下岗了,是一个无业游民。”
慧子问:“那你们公司,原来那些资产怎么办?”
“政府收回去了。”张信说到。
然后,张信把公司解散下岗的一些情况,简单的跟她说了一下。
张信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红塔山烟,递了一支烟给吴总,吴总马上说道:“还是抽我这个中华烟吧。”吴总抽出了一根中华烟递给了张信。
张信知道,他的香烟低档,人家大老板,肯定不会接的。
看到吴总递过来的中华烟,张信笑笑的对吴总说:“我还是抽这个吧,这个烟,我抽习惯了。”吴总冷笑一下。
惠子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点焦虑和落魄,说道:“那你想不想,去我那边,跟我一起干?”
惠子知道,他结婚了,这样去邀请他,不知道合不合适,当然,他知道,惠子这是真心的邀请。
坐在旁边的吴总听到惠子这句话后,好像有点不高兴,脸色有点沉沉的。
吴总看了一下惠子,他没有想到,惠子会对张信会这么热情。他也知道,惠子一般不会随随便便去邀请一个人的,吴总也疑惑起来,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张信听到后,心里怔了一下,他没想到惠子会这么直接邀请他。
张信知道,在那边,凭着她父亲的关系和威望,在那边做生意,当然是不愁了。只要他父亲一个电话,没有办不成的事。
他还听人说,很多新海市的商人跟着她父亲去到那边都发财了。
张信犹豫了一下,他想这里毕竟有一个家,他要离开,丢下老婆一个人,好像也不太合适,也不忍心。再说,也许现在惠子已经有了男朋友,去那里打扰她,也不太好。
张信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说:“去你那里,可能不方便吧。”
张信也担心,如果跟她去到那边,两个人旧情复发,那怎么办?他知道,自己毕竟有老婆的人。
惠子说:“有什么不方便的?”
张信说:“我是有妇之夫,怕去那里会影响到你。”惠子知道,他有所顾虑。
吴总马上说到:“张总是有老婆的人,去那里,当然,不方便了。”
张信感觉到,吴总似乎不喜欢他去那边。不过,张信也不知道,他和惠子是什么关系,难道是恋人关系吗?
惠子不理睬吴总,继续对张信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张信默默的坐在那里,没有说什么。
惠子说:“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从来没有叫我帮你办过一件事,你现在需要我帮你什么,你就直说。”
张信说:“目前,还不需要,谢谢你了。”
在张信的脑海里,好像他们除了感情外,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其他别的东西。他们纯粹就是感情关系,不像别人那样,总是,利用她,叫她帮忙。
“你怎么对我也客气起来,这不是你的风格,我觉得怪怪的。”惠子笑笑的说。
张信也觉得自己怪怪的,也笑起来。
惠子想了一下,知道他可能有什么顾虑,就说道:“那这样吧,正好我有个朋友,现在正在搞一间农贸市场,他叫唐总,由于,他们现在正在忙着打官司,没有空管理这个农贸市场,而且,现在正在打官司,他也叫我帮他找人,你原来搞过企业的,而且,又打过官司,懂得一点法律,有一定的经验,我觉得,你去那里比较合适。你现在下岗,也没有什么事做,你去找他,就说是我介绍来的。”
张信问道:“我没有管理过农贸市场,我去能行吗?”
惠子说:“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你去那里熟悉一两个月,很快就会上手的。”
惠子又说:“我明天就回去了,如果你以后想通了,想去我那边发展,你随时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电话和地址”她把一张名片递给了张信。
吴总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了看张信,似乎很不满那样,似乎在吃醋。
这时,听到宾馆门口有人叫她,惠子对张信说:“那就这样吧,我们还有点事要去办,我们先走了。”
“那你们去忙你的事吧,我也要去找个人,办点事。”张信说。
说完,他们一起站起身来,走出了宾馆。
惠子问张信:“你刚才是坐什么车过来的?”
张信说:“我刚才是坐公交车过来的。”
惠子又说道:“那我用车送你一下吧”
“不用了,你们去办你们的事,我那个朋友就住在附近,我走路过去就可以了。”张信说到。
惠子说:“那好吧,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一聚。”
惠子自从成立那个公司后,业务很繁忙,每次回来,都是来去匆匆的。
刚走到门口时,看到一辆高档的玛莎拉蒂车,正停在那里等着他们。
张信问道:“这是你的车吗?”
惠子说:“是的,为了方便办事,我这次是开车回来的。”
那个司机下车来,惠子坐上了驾驶位后,就摇摇手跟张信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张信看着那辆车离开,张信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感觉到反差太大了。人家现在是土豪了,自己却是一个无业游民。
张信看着远离去的车,长叹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辆这样的车?他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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