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5.18
一大清早就有护卫通知我,又要开始举行神迹了,让我去维护现场秩序。
!!!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昨天会长把李桃花带回去的场景。
会不会是跟这个有关?
我连忙找来阿杰商量了一下对策。
举办神迹,丫丫多半是会出现的,我示意阿杰,如果有机会的话将丫丫偷偷带走。
没有机会的话就跟着丫丫,看看她究竟住在哪里。
我感觉今天可能会有大事发生,再三嘱咐阿杰见机行事,一定要注意安全保重性命。
2031.5.18
呼,总算接到丫丫了,现在我们三个藏在一处小房里,天已经黑了,具体在哪里我也说不清,周围都是水塘,只有这个鱼塘守夜人的小屋还能算庇护之所,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修整一晚。
丫丫已经睡了,睡的很沉,也许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
我让阿杰先帮忙注意一下周边。
我要记录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的日子实在太漫长了,我得好好捋一捋。
早上的时候,神迹如期举行。
相同的模式,不同的是,这次上台表演神迹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陈诗语,另外一个赫然是李桃花!
似乎是为了展示信奉救世会带来的神迹,会长这次干脆让两个人上台表演死而复生。
当陈诗语表演过后,现场响起一片惊呼。
而当李桃花上台表演的时候,我原本还想着,接下来应该是发食物的环节,如何才能造成响动吸引大家的注意好让阿杰带走丫丫。
但有人帮我解决了这个难题。
是李桃花!
她上台之后依旧一脸木讷的样子,站在台前一身红配绿,加上怪异的五官,要多膈应有多膈应。
我还在思考会不会像陈诗语那样表演一刀封喉,姬吉在会长示意下拔出杀猪刀,一刀就将李桃花的头给砍掉了。
!!!
看着那颗滚下来的头颅,我惊呆了。
我脑海里全是问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接下来,被砍掉脑袋的李桃花在原地杵了几秒后,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将头捡了起来。
然后又放了回去!
这次我看的很清楚,密密麻麻的树枝又出现了,将头和脖子像是缝合一般连接在了一起!
我在心里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太他妈变态了!
这种死法,无论是之前的村民还是后来的幸存者都是没有看到过的。
现场的气氛被推到了高潮,众人口中纷纷叫喊着救世会的名号!
我在人群中也看到了老刘,他傻傻地看着台上的李桃花,手里夹的香烟快燃到指头上也没有察觉。
就在会长想要上前说点什么的时候,异变终于发生了。
已经将脑袋放回原位的李桃花,又朝我这边眼珠子咕噜一转,随后露出了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要不是为了还要接下来找丫丫,我铁定跑回家躲在被子里。
就算这样,我也是低垂着脑袋不敢和她对视,因为,那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好在没有几秒,李桃花就把视线移开了。
但她接下来的举动让众人又纷纷惊叫起来。
她把头又给扯掉了!
活生生的扯下来,然后扔进人群里!
众人纷纷唯恐避让不及,尖叫着散开。
我这时候看到台上会长的表情也是一脸愕然,仿佛在说,这好像不是我们之前对的剧本。
但很快,会长知道了这次她究竟是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东西!
头颅被扔在人群中央,撕拉声不停地从头颅里传来,整个头皮往上翻涌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
台上还杵着的身体也是同样不停颤抖着。
没过一会儿,就在大家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该回去的时候。
一切都晚了,来不及了。
李桃花的头颅和身体直接爆裂开来,披在外面的皮直接碎成一片一片的,在众人尖叫声中蔓延开了许多树枝。
对,就是树枝,整个场地瞬间被铺满了树枝,密密麻麻的,让人看见头皮发麻。
离的近的村民被树枝透体而过,一个个被串起来的样子让我不禁想起了糖葫芦。
我很害怕,我的噩梦真的成为了现实。
我和阿杰作为护卫都在最外围还算安全,而场地里面到处都是惊慌逃窜的村民。
尖叫与哀嚎又再一次摆在我的面前。
场面很混乱,台上的会长和姬胖子早已见势不妙已经逃了。
我跑到老刘身边,告诉他,尽快带上他的人离开这个地方,并且再也不要回来。
我没空帮助他,因为当时我也要去找丫丫。
我带上了阿杰,直奔那两个没有探明的地方。
总算幸运女神又回到我身边了。
来到第一个地方的时候,我就找到了丫丫,她正和一群小孩子端着瓜果蔬菜准备着。
看见我进来的时候,她的双眼一亮。
但很奇怪的是,她又露出了胆怯的表情,缩在了最后面。
阿杰最开始去拉的时候她反而挣脱了阿杰的手。
李桃花的暴起发难让我心乱如麻,而这时候丫丫还居然跟我闹脾气。
我忍不住大声呵斥了一声丫丫。
我直接大声吼道李末遇,你走不走!
丫丫哭了,嘴巴撅起,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最后还是拉着阿杰的手跟在我后面。
我看着其他一群还有说有笑的孩子,心里不是滋味。
对不起,我实在无能为力。
我只能告诉他们去找自己的家长,然后立刻离开这里。
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把丫丫救出来后,我们一路狂奔着,幸好这段时间,天天巡逻,我已经把村子周边的路线摸索清楚了。
很快,我就把阿杰还有丫丫带到了一处村子外的一个民房内。
我甚至来不及问丫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不跟我们走,难道真的想留下来跟那群孩子在一起?
但我没时间了,我嘱咐阿杰照顾好丫丫在这里等我。
我必须回去看看最后发生什么,不管事情的走向到底如何,我要知道李桃花这个噩梦究竟有多可怕。
被这样一个东西惦记,这个家到底还能不能好好回去?
离开的时候,丫丫拉着我,哭红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然后让我不要回去。
说是村里的那个女人会杀了我的。
我不知道丫丫为什么会这样说,我安慰的摸了摸她头发告诉她,村子里的人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对我动手了。
我回来村子以后,整个会场已经看不到活人了,大家都在四处疯狂逃窜着。
李桃花也不见了,如树海一样的会场只剩一片狼藉,只有一地碎裂的衣物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的惨剧。
我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就决定去那片吃人的土地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李桃花现在一定就在那里。
而且我还可以顺路去第三个没有查明的地方,秘密总是能引起人的好奇。
很快,我就来到一个院落,守卫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逃命去了还是去了哪里。
我进去之后发现客厅里摆放了很多盒子,大小不一,数量繁多。
我想起之前阿杰在厨房里偷听到的对话,这些应该就是会长的东西。
正当我想要上前查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每当有危机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出现这种反应。
于是我想也没想,在听到身后有破风声传来的时候我蹲下了身子。
是姬吉,他很意外杀猪刀没有砍中我。
我起身面对着他,四周巡视着他身后。
他有点疑惑,随后勃然大怒。
他反应过来我是在找李桃花,但这代表我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其实我也很奇怪,那天晚上我展现出的力量不应该让他这样有恃无恐。
没有给我考虑的时间,他怒吼着冲了上来。
我也没有细想,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无奈和憋屈,调动着怒火充斥着我的拳头上。
这就是现在我的战斗方式,回忆那些令我想要毁灭整个世界的画面,然后控制怒火遍布我的身躯。
我一拳狠狠打在姬吉的大肚子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几天过去他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我原本以为这一拳应该可以令这头肥猪丧失战斗力。
我都已经准备后退,害怕他吐我一身。
出乎意料的是,我的拳头陷进了姬吉的肚子里,拔不出来了!
姬吉狞笑着看着我说出一句让我心惊的话。
你以为就你是神眷者吗?
这死胖子竟然也是进化体!
我这时候才看到姬吉的肚子不停翻滚着,就好像里面在搅拌水泥一样,而我的手被牢牢地禁锢在里面。
随后姬吉再次拿起杀猪刀一刀劈向我的脑袋。
第一次和进化体交手,我有点慌乱,结果越慌乱我的手反而陷的越紧。
刀光反射着寒芒,我紧闭着双眼无奈接受命运的安排。
然而命运没有给我安排结局反而给了我一个转机。
有个声音大叫着小心,然后一把推开砍向我脑袋的手。
非常幸运,我避开了这致命一刀。
我这才看清来人,原来是杉杉,那个曾经出卖过我和阿杰的女孩!
没有得逞的姬吉反手就是一刀劈向了杉杉。
我来不及去查看,只想快点把手拔出来,但我越用力就卡的越深,就像踩进了沼泽一般。
在杉杉发出一声惨叫后,姬吉又转身开始准备收拾我,瞄准我的脑袋依旧是势大力沉的一刀。
渡过了最初的慌乱,我心里早已有了准备,我顺势侧身躲开,但这一刀将我拴在腰间的皮鞋划出了一道口子!
他怎么敢!
我要杀了他!
怒火在我胸膛里翻滚,仿佛要喷涌出一般。
那可是她花了整整一个月工资给我买的皮鞋啊!
我的另外一只手感受到我的愤怒,青筋毕露,肌肉一条条迅速隆起,一下涨大四五圈的胳膊带着我满腔怒意砸向了姬吉的脑袋。
嘭的一声。
他的脑袋就像一个熟透的西瓜经不起任何敲打,碎成了残渣。
鲜血洒满了我的眼前,我的心稍微冷静下来点了。
看来他进化的部位只是肚子那一块而已,如果他全身都像那张犹如软泥的肚皮,那么结果还真的不好说。
我拍掉了身上溅满一身的红白之物后,发现杉杉已经躺在地上了,浑身开始抽搐着。
她的喉咙被割开了,伤口很深,鲜血就像地泉一样止不住的喷涌着。
她嘴唇艰难地蠕动着,似乎想说点什么,我靠近她耳边只能听到一股断断续续的颤音。
她在说对不起。
我很内疚,原本这样一个和阿杰同龄的花季少女,应该穿着漂亮的裙子,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在父母的呵护下,开开心心地逛着街吃着零食。
但现在却不得不为了保护家人保护自己选择承担人类最恶心的那些罪行。
最后,她却用生命的代价来告诉我,她后悔那晚做的一切。
我伏在她身边安抚着她,告诉她,我没怪过她,要怪就怪这个世界。
杉杉死了,很快眼中的瞳孔就涣散了,我没在意她嘴角是不是带着微笑,那已经不重要了。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她的父亲已经死掉了,就在会场上,李桃花幻化成桃树的那一刻,她的父亲是离的最近的那一批人。
我没有空伤春悲秋。
因为一股强烈的饥饿感涌了上来,为了随时逃命,我把行李都放在阿杰他们两个的藏身之所,现在身上一点吃的都没有。
我真的好饿,饿到我的灵魂似乎都开始分裂了。
我的另一半灵魂居然让我把注意力转到了死去的姬吉身上。
!!!
那一瞬间,我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滴了下来。
我为什么有那种可耻而又变态的想法?
所幸,我的理智让我赶紧在屋里找吃的,补充一下自己。
我又得了意外之喜,和姬吉的打斗中,打翻了其中几个盒子。
盒子掉落在地,洒落出一地的红色珠子。
我的视线完全被那些暗红色的小珠子吸引住了。
我拿起一颗小珠子放在眼前,然后仔细端详揣摩着。
这难道就是会长的秘密?
突然,我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我感觉那一刻身体好像不是自己,我竟然一口吞掉了珠子!
我还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在味蕾里散开,我刚想吐出来,突然就发觉原本快要失去气力的四肢变得暖洋洋起来。
也就眨眼的功夫,我不再感到那么饥饿了。
我有点惊讶,以往出现这种饥饿感的时候,我起码要吃两位数以上数量的巧克力才感觉好一些。
这一颗还没有指甲盖大小的珠子这么有用?
我又从地上捡了一颗吃,我的胃向我散发出一股美味的满足感。
这珠子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待会儿我还要去寻找李桃花的下落,我不能抱着个疲惫之躯,那不便于我逃命。
而且已经吃了一颗了,我不在乎第二颗了,即使有毒,也就是死的早晚的问题。
我把屋内所有的盒子里红色珠子打包放在一起,我大致数了数,有接近三十颗左右。
如果这次吃了之后,我没有出现什么副作用,那么光是这些红色珠子,也值回我回来的票价了。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吃完珠子以后,我感觉手臂更加有力了。
就好比以前只能提100斤的东西,现在可以提125了,虽然变化很细微,但却能真实感受到。
出来以后,我直奔那片吃人土地。
老远我就看着那片密林里陡然出现了一棵桃树。
它果然在这里!
我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远远观望着。
还好今天的天气不错,隔着老远也能看见几个人在对峙着。
一方是背靠着桃树的李桃花,另外一边是会长,还有那个叫陈诗语的女孩。
会长的站位很奇怪,她把手搭在了陈诗语的肩膀上,站在陈诗语的身侧,和李桃花似乎在争论着什么,而陈诗语则一脸惶恐不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李桃花的样子也让人有点吃惊,我原以为在会场上那张被撕掉的人皮是她的伪装,现在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穿着不同了,而且似乎比以前张的更像正常人了。
至少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也能看出个清晰的轮廓。
她也在和会长交流着什么,脸上展露出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会长平时那种虚假的笑容。
而那棵桃树,出现的位置正是那片吃人的土地上,它的每一根枝条笔直地插入了身下的土地,发出了一阵阵类似人类愉悦的呻吟。
反之,那片长满蔬菜瓜果的土地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创,上面那些色泽亮丽的农作物已经全部变得枯萎,土壤更是一阵剧烈翻滚摇动,似乎在做着挣扎,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对峙没有持续多久,会长一手推着陈诗语一手摊开对准李桃花的方向慢慢逼近。
令我不敢置信地是,那张摊开的手心似乎有什么魔力,李桃花竟缓慢后退着。
最后退到了桃树底下,退无可退!
桃树发出了漱漱漱的声音,李桃花似乎接应到某种指令,两只手臂又是斯拉一声,从里面喷涌而出许多细小的枝条。
面对数量繁多的细枝,会长将陈诗语顶在前面,没有任何顾忌,看样子似乎下定决心要和桃树一较高下。
密密麻麻的细枝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陈诗语的胸膛,陈诗语没有任何反抗,露出了一脸痛苦的神色,而会长直接掏出了一把红色小珠子强塞进了陈诗语的口中。
不得不佩服会长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竟然将拥有自愈能力的陈诗语当成了人肉盾牌!
有了陈诗语在前面的缓冲,会长一把伸手抓住了这些细枝。
接下来的一幕总算让我知道为什么会长敢和桃树叫板了。
原来会长也是进化者,而且她的能力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在她手里,被她抓住的细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老化,最后纷纷变成脆屑一碰就断。
李桃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哀嚎,她果断的将两只细枝手臂切断,
随后整个人和身后的桃树融为了一体。
太疯狂了!
无论是会长展现出让人无法看懂的手段,还是最后李桃花和桃树融为一体。
我仿佛就像在观看一场科幻电影一般。
实在太震撼了。
一击得逞之后的会长也没有犹豫,掏出一把红色珠子塞进嘴巴,然后继续挟持着陈诗语往桃树逼近。
而一直扎根在那片吃人土地上的桃树突然之间就发出剧烈的漱漱漱的声音,整颗桃树都在不停摇晃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从那声音里感到一股满足的意味。
随后桃树发出一阵剧烈响动,整棵树竟然拔地而起!
我的老天爷啊!菩萨在上!我总算知道这棵桃树怎么移动的了。
它竟然是靠着一地的根系移动着,并且速度还不慢!
拔出树根后,桃树整根树干微微隆起闪发出一阵又一阵黯淡的红光,面对会长的逼近她竟然选择退缩了。
这是我没预料的,我还以为一个照面就能把会长穿成肉串,虽然会长有我无法理解的能力,但显然不是桃树的对手。
或许也是我低估那种能力了。
桃树走了,走的很干脆,临走前和桃树已经融为一体只剩个脑袋的李桃花,又再次朝我这里望了一眼,依旧是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一点都不意外,我甚至都习惯了。
笑就笑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应到我,我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习惯。
哎,被这样一个东西惦记,真是操蛋。
见桃树逃离后,会长也没有继续追击,将浑身还插着枝条的陈诗语扔在了一旁。
那女孩很可怜,一边默不出声的抽泣着一边收拾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至于会长则一脸慌张地朝土地下查看着,嘴里似乎还在呼喊着什么。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黑”这个词飘了过来。
好戏已经落幕,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又发生了变动。
那片漂浮的土地下面有东西破土而出。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一头鲶鱼!
超大个头的鲶鱼!以至于它浮出一个头出来就把整块土地给冲破了,它那上下颌四条胡须就像九节鞭一样,乌黑而硬实。
但似乎这头鲶鱼已经死掉了,两个拳头大的鱼眼睛已经彻底翻白了,并且头上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联想到刚才桃树的举动,我对于李桃花为什么会来到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会长趴在鱼脑袋上,一脸阴沉,随后又露出悲伤地神色在鱼头上亲吻了两下。
很恶心,这个女人一如既往地变态。
而更变态的是,会长将手伸进了鱼嘴巴不停地在里面搅动着什么。
我有点惊讶,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但只等了一会儿,她便给了我答案。
她从鲶鱼嘴里掏出一把又一把红色珠子,直到最后在里面搅了好几圈后,发现没有了才停了下来。
红色珠子很多,在会长面前摆了一地,我看见她叹了口气。
同时我也叹了口气,胃里不停翻涌着,有点想吐。
之后会长收拾好红色珠子后,顺手丢了两颗给一旁的陈诗语,那动作和神态跟喂一只狗没什么区别。
我沿着原路回到了民房里,带上丫丫和阿杰安顿在现在这个渔屋。
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将杉杉的事情告诉了阿杰。
阿杰听完以后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只是许久以后才看向我跟我说道。
他说李叔,我们原谅她好不好。
我告诉她,我早已经原谅她了。
并且也跟她说了声对不起,替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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