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是满足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而且这个女人还曾经是敌国的人,可即便如此,叶小凡也不在。
难怪,陛下当初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则是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他。
恐怕早早的,就已经预料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了。
“你呀,明明都已经成亲了,竟然还是没一个正形,难道你就不害怕陛下因此而责备你?”
苏雨眼眸中带着些温柔,嘴角微微弯起。
她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成亲竟然是一件那么好的事情。
不需要去担心所谓的柴米油盐,也不需要和那些女人斗智斗勇。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顾叶小凡,和他一起度过所有的难关。
听上去好像很困难,可是这对于苏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没关系,陛下早早的就知道了我的个性,如果我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恐怕陛下还有些不习惯呢。”
叶小凡带着几分得意的说到。
他可不像其他人,是在陛下登基以后才跟在陛下身边的。
而是早早的就和陛下待在了一起,也正是如此,所以他根本就不像其他人那样害
怕。
即便有时候做出的事情有些出格,但是只要不触及到原则问题。
赵辰也就不会和他计较,这才养成了他像现在这般肆意妄为的性格。
苏雨笑了笑,没说些什么,不过心中却对赵辰越发的好奇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叶小凡乖乖的跟在身边。
即便苏雨和叶小凡之间的相处并不多,但是也能看出他并不是一个特别在乎这些事情的人。
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风格,绝不会因为旁人的几句话而有任何改变。
这样的人看上去与他相处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真正想要做到哪有那么容易。
总是封闭着自己的内心,绝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脆弱之处摆出来。
赵辰能够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
另一边,赵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眼神之中不曾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你来了,我还以为我在这儿待上那么长的时间,你总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怎么会?当初若不是公子出手相助,恐怕我早就已经被那些人给杀了,那还会有如今这般逍遥的日子。在我的心中一直都记着公子的恩惠。”
“但是你眼睁睁的看着南疆陷入混乱之中,却不曾出手,是吗?”
言语中带着几分压迫感,可眼前的人并未因此而产生任何的抵触。
他清楚的知道,赵公子不是普通人。
当初能在那么多方人马的追杀下,仍旧保全自己的性命,他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现在能够将他给叫过来,必定是对自己已经有了了解。
如果自己还像以往那样,一再的狡辩,恐怕这最后的结果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于是赶紧解释,这眼神中还难得多了几分的紧张。
“这是因为如今的南疆看上去混乱,但实际上却井然有序,公子想必也发现这个问题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想看到的东西都是旁人故意给我看到的。”
“我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但目前看来的确如此,公子难道就不奇怪,为何南疆的事情能够那么快就传到你的耳朵里面吗?”
“起来说话吧,跪着也挺累的。”
听到这话以后,男子的心里总算是放松了不少。
这就代表着公子已经相信了他的说法。
接下来只需要他拿出相应的证据。
公子就不会计较他曾经犯
下的那些过错,这也是自己唯一能在公子面前露脸的机会。
于是,他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他本就是南疆人,所以那些人对他也不曾有任何防备。
即便有时候会有些许多动作,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他的了解可比其他人想象中更加的厉害。
所以当赵辰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整个人的眼里却带着几分的惊叹。
似乎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那么轻易的解决,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很正常。
南疆虽然早就已经彻底的归顺,可是总有人不死心。
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面前胡作非为,不就是希望他对男将彻底厌恶,从而放弃对这儿的管理吗?
可惜,赵辰不是其他的人,也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即使这里再混乱,在他的心中也并非没有解决的方式。
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而已,而这些都是他目前拥有的最好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如今南疆虽然乱了起来。但这一切都在南疆王的掌控之中。”
“没错,我甚至认为南疆王的昏迷或许只是一个对外的借口,谁不知道他一向对自己的事情都极为
严格,又怎么会给旁人机会?”
“说的倒是不错,但我需要一个准确的答复,所以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你。”
“是。我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下去吧,如果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你不需要过来。”
“我明白,公子这是想明哲保身。”
“还不快滚?”
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人,赵辰真不知道当初自己救他是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的地位吗?但是在这南疆之中比他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而且那些人的能力比他更加的强悍。
但是当初的他或许真是脑子出了问题吧。
对于当初的那些人不闻不问,反而只在看到他的时候才有了几分的动容。
就在这时,小男孩儿已经来到了客栈,
远远的看到前面一群人把守的地方,心里也就明白,那就是自己要去的房间。
可是这里的人那么多,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出现,否则被那些暗地里探查的人发现了。
还不等他抱上大腿,恐怕就会丢了小命儿,所以他必须得再想个其他的办法。
左顾右盼了许久,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
就这样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