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的小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缺氧的窒息感让银索的脸都变得涨红。
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 异瞳死死盯着南姝, 低哑道：“你在胡说什么！”
南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说错了吗？可是魔尊大人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说着，她松开他的脖颈, 将手掌贴在他的心脏处，漂亮的桃花眸满是戏谑：“大人的心跳都加快了。果然是一条口是心非的...”
她话说到一半便停下，银索喉结轻滚, 双手不知何时抓紧了床单。
他看出南姝是在等他追问, 可他是魔尊，不是她口中的...
不能上钩, 银索。杀了她, 快些杀了她！
理智在心中叫嚣着，可体内加快翻涌的血液像滔天巨浪，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没说话，南姝也没有。
二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对视。过了许久，就当南姝以为这招失败时，银索忽然闭上了眼睛。
他的嗓音不再如刚才那般清冽, 像是混合了沙砾, 低哑道：“口是心非的...什么？”
南姝唇畔笑容缓缓放大, 俯下身去, 一手撑在他的耳侧，一手用力地拽住了他的头发, 迫使银索睁开了眼睛。
她凝视着他略显不悦的眉眼, 一字一句道：“贱狗。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 其实就是个口是心非的贱狗。对吗？大人。”
想着死去的剑宗弟子, 南姝手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银索只觉得头皮都快被她扯了下来。
很痛，但也...很爽。
他想静静感受这份痛苦，但南姝偏不如他愿，得知他的意图后立刻松了手。
他立刻蹙起眉头看过去，只见少女笑得明媚，“你还没问答我的问题。”
被她这样对待已经够耻辱了，如今还要在一个修士面前承认自己是...银索顿时恼了，抬手掐住了南姝脖颈。
“你这是在找死！”
南姝无所谓的嘟了下唇，“那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就没人逼你说这些，没人敢打你，你依旧是受人崇拜的魔尊大人。”
似乎觉得他不够用力，还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他的手，“使点劲呀，大人，这样可掐不死我。”
她说得很有道理。杀了她，便无人知道今日发生的事，他依旧是统领魔族、高高在上的魔尊，所有人都敬他、怕他、听他指挥。可...这不是他想要的。
银索紧咬着牙关，看向南姝的眼神凶恶，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松，最后甚至自暴自弃的卸去力道摔在了床上。
“是。”他道。
南姝挑了下眉，继续追问：“是什么？”
话音落下，寝殿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银索抬手捂住眼睛，“贱狗。我是...贱狗。”
“回答正确！”南姝假笑着鼓了鼓掌，又继续问，“那我是谁？”
银索心想这是什么烂问题，想也不想的回答：“南姝。”
刚说完，右脸又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现在银索的两个脸颊都有着明显清晰的五指印，瞧着很是对称。
“回答错误。这是对你的惩罚，狗狗喜欢吗？”
银索闻言又不说话了。魔尊时不时冒出来的那点可怜自尊实在令人咋舌。
南姝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强硬的拽开银索挡在眼前的手，捏着他的脸颊问：“我是谁？”
银索蹙着眉头，“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南姝微微偏头，“你可是我训出来的。作为贱狗，要怎么称呼我呢？”
银索的唇瓣抿了又抿，终是启唇，“...主人。”
“乖。”
银索比想象中要好攻略，也更配合。可见他这个受虐倾向压抑了多久，稍微满足一下他，他就丢盔卸甲跪地求饶。
不过这正和了南姝的意，如此一来，今夜她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但是还要做的更厉害些，省得这个银索缓过神来羞愧难当，出手伤人。
念此，南姝眼波流转，“主人今天不开心，想惩罚狗狗，狗狗同意吗？”
“惩罚”二字本该让人心生恐惧，可银索听完后却无比兴奋，连瞳仁都放大了两分。
“可以。”他哑声道。
“但是我现在没了灵力，单用手打你又很累，不如我们玩点别的？”南姝微笑着问，“主人用鞭子打你，好不好？”
南姝承认这个提议有泄愤的成分，但却给银索激动的不行，眉眼中的雀跃之色都让南姝有些后悔。
不过这会儿后悔也晚了，银索已经拿来了长鞭，目光灼灼的把长鞭放在了她手里。
见不得他得意，南姝翘着腿坐在床边，轻慢道：“跪下。”
银索翘起的唇角陡然抚平，“我是魔尊，你不要太过分。”
南姝丝毫不惧，当着他的面把长鞭丢在了地上，“大人说得对。我一个小小女修，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打大人，我看大人还是掐死我吧。”
银索闻言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可他又没有法子惩治南姝。
杀她容易，可再找到像她这样对自己胃口的可就难了。
他异瞳中的情绪变了又变，身侧的紧紧握着的双手松了又紧，还是在南姝玩味的眼神中，跪了下去。
他学聪明了一些，跪着捡起长鞭，递到南姝手边。
南姝不仅不接，反而挑眉问：“该说什么？”
“主人。”他闭上眼睛，手臂颤抖道，“贱狗知错了。”
南姝轻啧一声，抬手接过鞭子，“上衣脱了。”
她现在没法杀了银索，暂且先用他的血，来告慰死去的弟子们。以后，她必要杀尽魔修，替他们报仇！
怀着怨气，南姝每一鞭子都抽出了要弄死银索的气势。他原本肌肉线条漂亮流畅的身体被打的没法看，碎肉和鲜血溅了一地，但两人都不在意。
一个打得起劲，一个受得高兴。
为了让银索更快的接受这个身份，她还时不时用言语羞辱他，逼着他说一些贬低自己的话。
一番鞭打下来，银索不光遍体鳞伤，脸蛋和耳朵都红得要滴血。
也不知到没到他的兴奋点，但南姝是真的打不动了，没有灵力，她的手臂已然酸痛起来。
于是她将鞭子丢掉，“就到这儿吧，我累了。”
银索急促喘息着，异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渴求问：“明天继续吗？主人。”
他显然已经接受了当下这个角色。
“看你表现。”南姝说着，将沾了他血肉的手伸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命令道，“舔干净。”
若放在刚才，银索定是又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思考良久，才不情不愿地伸出舌头。
但这会儿，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他的头脑已然不清醒，那点可怜的来自魔尊大人的自尊心也被他抛之脑后。
他现在只想满足主人的要求，好好对待这双能给他带来快乐的手。
银索跪在地上，伸出双手捧住她的手，低下头认认真真的舔走自己的血肉，眉眼间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南姝撇了撇嘴，在心中默默将他的受虐程度又提高了一个等级。
他舔的专注，但南姝也只是为了羞辱他，很快就收回了手。在男人诧异的眼神中道：“给我找个房间，我要沐浴休息。”
“这里不行吗？”
南姝瞪他一眼，“全都是你的血，我怎么睡？”
银索扫了眼周围，没有反驳，从地上站了起来，“主人稍等。”
在不远处等待的金玲等人只觉得尊上这次进行的格外久，以为尊上是在努力折磨南姝，可当看到殿门打开，银索赤着上身，皮开肉绽的走出来时，几人的腿都软了。
“人呢？”银索一改在房内的乖顺，厉声道，“都死哪去了！”
金玲几人连滚带爬的冲过来，“尊上，您受伤了！”
银索睨她一眼，“把旁边的宫殿收拾出去，再准备好沐浴的热水，好好伺候主、她，不得怠慢。”
“她？”金玲不解地抬起头，“敢问尊上，她是？”
南姝缓缓从房内走出来，微笑道：“是我。诸位，我们又见面了。”
金玲等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她活着出来已经是最离谱的事情，谁知金玲还听到这修真界的女子跟她们的尊上提要求。
“听金玲说，城墙上挂着不少剑宗弟子的头颅。”南姝下颌紧绷，颤声道，“我要你把他们的头颅取下来，连同尸体一起交给我。”
银索盯着她，“作为明天继续的交换？”
“可以。”南姝道。
得到保证，银索快乐的翘了翘唇，“成交。”
二人的对话听得金玲等魔女云里雾里的，但她们也不敢细问，只对南姝的敬畏又多了一层。
一个能安然无恙从魔尊床上走下来，还能与魔尊讨价还价的女子，怎能不令人心惧。
她们按照银索要求，快速打扫完南姝的寝殿，搬来浴桶让她沐浴。
期间金玲多次欲言又止，但终是没敢开口，在南姝的命令下退了出去。
偌大的寝殿内，除了南姝便再无第二人。
这时，她才重重吐出口气，闭上眼睛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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