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祁书羽的愿望(1 / 1)

召水从那些瓶瓶罐罐中拿出一个瓶子来。

“这有钱也买不到的玉肤膏你从哪得来的?还不小的一瓶呢,这般珍贵的宫里的宝贝,估计你父亲也得不到,让我猜猜……”

召水说着装模作样地做思考状。

“是邵淳给你的?”

钟意看着召水手上那一小瓶玉肤膏,点了点头。

“是。”

她没想到,邵淳拿来的玉肤膏竟然如此的珍贵。

“这药千金难求?”

钟意问道。

“呵!千金?”

召水嘲讽一笑,嘴里咬重了字。

“就是万金也求不到,这东西是宫里特制的,能祛疤,更能养颜,耗材珍贵,但产量很低,宝贝得很,在宫里,也就皇帝的宠妃能得上那么一小瓶吧。”

“你这瓶子还不小呢,邵淳还真是舍得给你,估计是在太后或者祁书羽那里要来的吧。”

“既然如此珍贵,你就把那玉肤膏放下吧,别一个手抖弄碎了。”

钟意盯紧了召水手里的药瓶子。

召水笑了笑,将那瓶子随手扔回原处。

钟意见了,也就低头继续做着木工活。

“喂!今天……也是邵淳给你换的药吗?”

召水眯起眼睛睨着钟意。

“不关你的事。”

想到邵淳给她换药的时候,钟意手上的活不自觉的顿了一

下。

“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这就更不关你的事了。”

钟意垂眸不怎么理会召水。

“是不关我什么事,只不过你是女子,既然都……还是早日成亲的好。”

召水默了半晌。

“所以你今日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就是为了来催婚的?”

钟意放下了手中的木头,端坐着看着召水。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这样也不方便,我看你没有让刘嬷嬷知道你受伤的意思,本想着问你,要不要侍女,我可以给你送来一个,顺便还能保护你的安全。”

召水面无表情地说着。

“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不喜欢与陌生人相处,我这伤也用不了几日就能好。”

想到召水也是为了她好,钟意言语中柔和了几分。

“那好吧,反正话我是说了,要不要随你。”

召水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他起身欲走,路过钟意身边的时候,又不着痕迹地看了她放在案上的图纸一眼。

“成亲的时候,记得请我喝杯喜酒,好歹救过你们的命。”

召水说着,走出门口,一个跳跃就不见了踪影。

钟意回头看着召水消失的方向。

召水救她两次了,她这样一直欠着召水,若是还打算跟他学

轻功,那这人情得还到什么时候去呀。

公主府上。

月下凉亭。

邵淳靠坐在栏杆上,认真地雕着木工活。

细碎的木屑掉了他一身,邵淳也浑然不在乎。

“在雕什么?从你回来开始就坐在那里雕着,雕给钟意的?”

祁书羽坐在案前饮酒,笑看着邵淳。

祁书羽总是这样,每每在宫里待的压抑的时候,就要到母亲在世时的公主府上来小主几日释放一下。

每每来此,他都要饮酒的。

而且,次次都醉。

有的时候,祁书羽心里实在难受的时候,醉酒之后还会发脾气、摔东西。

公主府里伺候的都是昭阳公主的亲信,祁书羽在这里可以不需要装病弱,自在随意。

所以,他总是会来此小住。

大多数的时候,还会将邵淳也带出来一起。

两人只有在公主府的时候,才能够以本来的面目示人。

“雕些小玩意儿而已。”

邵淳随口说道,头也不抬地认真雕刻着。

“呵!”

祁书羽眉目笑着,似乎心情不错,带着些微醺。

他又饮了一口酒,斜睨着邵淳嗔道:

“我发现,你现在开始不跟我说实话了。”

“哪有?我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邵淳无奈地抬起了头。

“嗯……就是感觉

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心底里有事情,许是你自己都没懂。”

祁书羽抿了抿唇,嘴角压不住地笑意。

他面容上早就染上了一抹醉意,月色下,衬得人娇艳异常,如同一个女子一般。

祁书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邵淳的身边,将邵淳手中初见形状的木头拿在手里瞧了瞧。

“这东西明显是给姑娘家的,难道不是给钟意的?”

“你还我……”

邵淳伸手去夺,祁书羽躲着,两人竟像小时候那般玩闹起来。

最终邵淳身上的木屑蹭了祁书羽一身,才将祁书羽手上那才雕了一半的木头抢了回来,宝贝似的藏在身后。

“书羽,你醉了。”

“没有,我、没、醉!”

祁书羽勉强站稳,却偏要嘴硬。

“邵淳,你今日,都、都没有陪我喝酒。”

他看着邵淳微微一笑,媚眼如丝。

“我今晚,要把这个雕完。”

邵淳叹了口气。

“都……这个时辰了,你要把那东西雕完,你……晚上不睡了?”

祁书羽指了指天上,笑说。

“还说不是给钟意的?骗谁呢?我还没病糊涂呢。”

“书羽,你……心情不好?”

邵淳没接他的话,他知道,祁书羽向来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回公主府饮酒的

“心情不好?我怎么会心情不好呢?我的心情,好着呢!”

祁书羽没站稳,扑到邵淳的身上,却偏不消停地乱动着。

邵淳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拽着祁书羽往寝殿走,嘴里还好脾气地哄着。

“好好好!你心情好,心情好行了吧,太晚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那……那这么晚了,你还雕那东西吗?”

祁书羽笑嘻嘻地跟上邵淳,偏缠着问。

“雕雕雕,行了吧!我今晚把它雕完!”

邵淳无奈地扯下祁书羽的手。

到寝殿里,不由分说地将祁书羽按在床上,让他躺好。

躺在床上,祁书羽终于消停了几分,他看着邵淳,大口喘着气,突然轻声道:

“邵淳,其实我真的不是心情不好,我只是,一想到要不了多久,你要冲破那伪装,就可以生活在阳光之下,我就觉得,好开怀!”

“邵淳……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