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太子之位(1 / 1)

“呵!”

邵淳突然就笑了,笑的让皇帝不自觉地就皱起了眉头。

“圣上就不怕惹得钟相伤心?”

“朝中大事,钟相心中有数,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邵淳闻言冷笑一声,凉薄之人,是无法理解别人的切身之感的。

在皇帝的眼中,什么亲情、爱情,都不及他的尊严和想法重要。

“或许钟相不会说什么……”

邵淳说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笑道:

“可不知圣上最近在查的人怎么样了?有线索了吗?若是没有,需不需要臣提供一些。”

此言一出,皇帝立马变了脸色。

他死死地盯着邵淳那双含笑的双眼,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邵淳这一句话,拿捏住了他。

那种久违的被人操纵的感觉再一次迅速席卷全身。

“他在哪?”

皇帝那双眼睛压抑着怒意,低声问。

邵淳笑而不答。

“朕在问你一次,他在哪?”

皇帝突然暴怒,大呵一声,眼中杀意尽显。

邵淳就只是笑,那种让皇帝恨不得将他撕碎了的笑。

“圣上现在可尝到了切肤之痛,这种在意的人被人伤害的感觉,担忧?恐惧?”

“告诉朕,他在哪?别逼朕发疯,以你现在的势力,就算是再加上一个王家和太后,也无法与朕抗衡。”

皇帝根本不听邵淳在说什

么,他紧紧捏着双拳,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警告的话。

然而邵淳对皇帝的话却丝毫不在意。

“他这人长的不错,该是随了圣上和那位夫人的容貌,只是这人自小就吃了很多苦,行事极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一直到现在,他还挺爱吃羊肉焖罐的,据说是她娘爱吃,他从小跟着她娘吃,也就喜欢上了。”

邵淳越说,皇帝袖子里的那双手攥的就越紧。

邵淳不顾皇帝那吃人的眼神,幽幽说着,同时双眼紧紧地盯着皇帝那双暴怒的眼睛。

看到皇帝眼中有那么一丝的心痛和害怕,那种报复的快感充斥着周身每一个细胞。

“还有,他这人……呵!胸前有一块月牙形的红色胎记,倒是挺惹眼的……”

果然,皇帝的眸子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就不似刚刚那般强势跋扈了。

“他在哪?”

皇帝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又仿佛被抽走了许多的力气。

他盯着邵淳,那眼神和语气瞬间就都妥协了。

“他就在我手上,过得还不错,如果……你不再试探我的底线,我保证,他会一直过得不错。”

邵淳含笑地威胁着。

“哈哈哈!”

皇帝突然就笑了,笑的直不起腰来,再看向邵淳时,眼中满是恨意。

“太后当年,还真是打了一个好算盘啊,也亲手养

活了一匹小狼。”

听着皇帝那咬牙切齿的话,邵淳只是冷哼一声。

“圣上,有一句话,叫做各自相安无事,钟意没事,那么你找的人,也不会有事!”

“饶了这么大一圈,你难道只是想要钟意没事?开口吧,什么条件?朕要他!”

皇帝此刻已经平静了下来,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刚被自己捏皱的袖口,语气沉稳。

“臣说了,各自相安无事!”

邵淳一字一句地强调道。

皇帝冷笑一声。

“你将他说出来,不就是为了拿捏朕,能从朕这里得到什么吗?”

“太子之位!够不够?朕要他!”

“臣自己想要的东西,会以自己的方式得到,臣今日来只是来奉劝圣上,钟意无事,则他无事!”

“邵淳!”

皇帝忍不住爆喝一声。

“你这些年来倒是装的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连朕都被你耍的团团转。”

可笑的是,邵淳的那位好王妃,还是他亲自定下的。

“圣上谬赞!”

邵淳勾唇一笑,不管皇帝是何神色,转身就走。

身后那瓷器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邵淳快步走着,全当做没听见。

宫门口。

那本以为已经回府了的人还坐在马车上等着,邵淳见了那马车,快走几步一跃上了车。

“不是叫你回府吗?怎么还等在这?”

他声音低哑中带着些无奈

马车里那心心念念的人在那安静地坐着,邵淳那颗凉透了的心瞬间就暖了过来。

“没见到你,我有些担心。”

钟意看着挑着车帘的人,只说了这么一句。

邵淳钻进马车,揽住了钟意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在这里又冷又饿的,下次不必这般等我。”

“相公……若是有下一次,我还会在这等你。”

钟意轻笑着说着,靠在邵淳的怀里,十分乖巧。

“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今日宫宴,还好有惊无险。

钟意刚刚坐在马车上就在想着,之后她与邵淳的路应该都会如同这般荆棘遍地,陷害、毒杀,层出不穷。

可她不怕!

她将紧紧握着邵淳的手,护着他,彼此搀扶,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嗯,都处理好了。”

邵淳紧紧握着钟意的手,勾唇笑了一下,心中甚暖。

“饿了吧?回府就有吃的了。”

“饿,我又饿又困。”

钟意借机撒娇,倒着实将邵淳心疼的不行。

意识里,钟意好像听见了粪球撇嘴冷哼的声音……

第二日。

祁书羽来了淳王府。

邵淳、钟意、祁书羽同坐一处。

“所以你说,昨晚皇帝舅舅给钟意下绝子药这事,你的人压根就没发现,是有人有意提醒?”

祁书羽把玩着手中的杯盏,若有所思。

“是,我觉得,那人

很可能是钟相。”

邵淳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很肯定。

这也难怪,毕竟钟万凡看起来就像是那圣人,除了朝事之外,他看起来似乎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

“那就是了,我这位棋友,是个不显山不漏水的老狐狸,从他的棋路上就能看出来,他也远没有看起来那般洒脱,更何况,淳王妃又是他的女儿。”

祁书羽笑说着,瞧了一眼一旁的钟意,感兴趣地问道:

“倒是那邵墨,昨晚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当时确实中了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