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虽然没有得到工资,但是这个厂子破产了,看那一千套衣服怎么卖?
到时候找一个人,把这批衣服廉价买过来,没人要的货,不相信她不卖。
周南西正在办公室里边坐着,一筹莫展。
徐风宣布厂子破产,并没有对工人说,只是解雇了几个管理层的人,还要重新应聘管理层。
她手拿着笔,正在计划着下一步怎么做?
“咚咚咚,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随着周南西的一声喊,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包,进到屋里,向上推了推眼镜,很是礼貌的向周南希点了点头。
“你好!”
“请问有什么事情?”
“我是朋友介绍来的,说你们这里有一批服装,能不能让我看看,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可以全部收购。”
“当然可以。”
周南西对那匹服装没有什么太大的信心,但是既然有人来要看货,只能热情的欢迎。
叫人拿出了两套服装样子摆在桌子上,男人看了看,用手摸了摸,皱了一下眉头。
“哎呀,这服装的质量也太次了,不过还可以勉强卖得出去,你们能卖多少钱一套?
“35元一套,这个是40元
一套。”
“嘶!太贵了,这怎么能卖的出去呢?每个人又不是傻子,买到了以后都会看一看款式,然后再看一看质量的,起码这个质量就不过关呀!”
男人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嘴里还发出惋惜的声音。
啧啧啧!
“那就算了。”
周南西对这个人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安静了片刻。
“既然我是朋友推荐来的,这样吧,你们有多少套?”
“一千左右。”
“我全部包了,每件按十元算,怎么样?一千套那就是一万元。”
“什么?十元一套,你可真有意思,恐怕连布料的本钱都不够,绝对不行。”
“嘶!我和你说啊,你们这批布料能卖的出去就不错了,给你们一万元,你们就得到一万元,总比压着强吧,再说我上了你们的服装,总要赚一些,如果价高了,我岂不是赚不到钱了?”
“那就免谈吧!”
周南西拒绝到。
“再不这样,我一套给你们加五元钱,怎么样?一套十五元。”
周南西想了想,一套十五元也就够布料的本钱,也就是说,工人的工钱就赔进去了。
想了想,如果吕小芳在深圳那边找不到商家,这些服装就会自己卖。
自己卖的话,去掉一年
的房租,两个人在那里卖货,这些费用算上去也是不少。
何况,这个质量也不一定能卖得出去,最终还是积压陈货。
如果一套是五元卖给的话,这样也能少赔一些。
“那你能不能每一套加两元钱?这样我和老板去说,咱们好说好商量。”
“什么十七元一套,那不行、不行,你看你这个服装的质量,你都懂的,根本就卖不上价钱,如果十七元的话,我们真就谈不来了。”
周南西拿起电话就给徐风打过去,事情必须和徐风商定一下,既然有人想要服装就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徐总,有一个人想要我们的服装,不过价格给的很低,给到十五元一套。”
徐风接到电话,正在往厂子里赶。
“我马上到。”
有人竟然给十五元一套,一套服装去了布料和工人的工钱,本钱就是二十五元。
徐峰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就开着车来到了新时代厂子,下了车,刚要往厂子里边走,忽然间厂房的一角处有一个身影,他感觉到非常的熟悉,仔细一瞅,那不是沈红吗?
沈红再和一个男人滴滴咕咕的,而且表情非常的神秘,像是在谈论着什么事情?
沈红双手一摊,眼睛一瞪,男人一
身蓝色衣服,略弯着腰,听得很是投入,不住的点头。
公司已经把沈红给开除了,她也就和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怎么又出现了?
徐风不愿琢磨这件事,快步的来到了办公室,周南希一个人在屋里边坐着。
“什么情况啊?”
“一个人看好了我们的服装,给了一套十五元钱,我定不下主意来,所以你看行不行?”
“那人呢?”
“刚刚出去了。”
几分钟过后,门被推开,男人重新回到了屋里。
“这就是我们的老板徐风。”
男人笑容可掬的和徐风握手。
徐风愣了一下,这不是刚才和沈红说话的那个人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办公室里边?难道是他要买服装?
看来是沈红的计谋,还真是深啊!
徐风握了握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玩味儿。
“徐老板,你们厂子里边的这批货,每套十五元的价格,我已经是给到够高了,如果你看行,我全部的拉走。”
“你给的太低了,十五元,兄弟,三十五元一套,这还是看在友情价上,不然我一套卖到五十元。”
男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咧着嘴,表情僵住了。
“你说什么?就你这质量的服装还卖到35元,你真是异想
天开,我给你15元,已经算是好大的面子了。”
“你的面子真是不小啊,不知道是人面还是鬼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见徐风瞪着两只眼睛,怒视着他,他竟然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如果不是朋友介绍,我才不会和你们做生意,你竟然这样无理,太没素质了。”
就连一旁的周南希也感觉到诧异了。
徐风怎么了?不卖就不卖吧,为什么还要出言不逊?
“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不卖就算了,竟然这样没有素质。”
男人一甩袖子推门气冲冲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灰溜溜的走出了厂子。
“竟然想和我玩儿,你还嫩了点。”
徐风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怎么回事啊?徐总。”
周南西在旁一头雾水。
“来捡便宜的,我刚刚看见他和沈红两个在厂子拐角处,神秘兮兮的,恐怕是沈红下的圈套,让他来买我们这批服装,给个跳楼价,拿去赚钱。”
“什么?竟然是沈红?”
“沈红在我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蝼蚁而已,当初买这批布料,我就知道她别有用心。”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是想,如果他给我们十五元钱的话,即使是赔了,也会少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