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凌月明大呼一声,朝着队伍的反方向走了。
回到村中,又是一头钻进了实验室。
龙恩到直沽位置并不算很远。
大约三四百公里左右。
只是这段时间。
天气并不是很好。
一直都是阴沉沉的,走一阵就下一会儿雨。
搞的这半个月过去了。
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
到了第二十天。
天气可算是好些了。
起码是晴朗了不少。
司马凤自然是不放过这个机会,当天清晨就组织队伍继续出发。
“只要翻过了这个山头,接下来到直沽府城就都是平地路,好走了,军爷。”
负责带路的车夫指着前面大山道。
司马凤点了点头,旋即骑马上了那山头。
往下一看,果然如同那车夫所言。
底下都是平地。
而且十分的宽敞,三五辆马车并排过都没问题。
看到一半,那司马凤转身对着底下的官兵们大声喊道,“弟兄们,走过这个山头,之后的路就都舒坦了,再坚持一下!”
大青本地是十分缺马的。
毕竟好的马场要不就被送出去了,要不就是被瓦剌跟鞑靼给抢走了。
所以这么多人的队伍里头。
总共算起来也不不过才五十匹马,而且镖师他们就已经占据了接近三十匹马。
七公主、司马凤这批人倒是有马骑,只是这马也不是他们的,而是他们借来的。
等到离开这离开了直沽境内,还是要归还给凌月明这边的。
要知道,在没有马力来帮忙,纯靠人力推板车是个十分折磨的事情。
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这路还没有走一半,就因为上气不接下气,直接给累死了。
七公主自然是知道这些的,所以这到了山脚下的时候,便下令让所有人在
原地安营扎寨,休息整顿两个时辰。
这次负责护送七公主的官兵。
都是太平郡守精雕细选出来的。
再加上这出发之前允诺,做得好了回去给赏钱,所以这些官兵一路上都做的还算不错。
起码没有出现十分离谱的事情。
听到七公主说休息两个时辰后,这些官兵也是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
一些人负责安营扎寨,一部分则是负责生火煮饭,还有的呢,则是去寻找附近的水源,补充队伍的水源。
官兵们有条不紊的做着事情,看起来倒是有些和谐。
七公主则是单手撑着下巴,倚靠在窗框上,看着远处那座大山,发着呆。
两个时辰过去。
大家也吃饱喝足。
七公主便下令,队伍再次出发。
一行人出发,很快就到了官道。
本以为这条官道会比那山路好走。
但是没想到,这下来了才知道,这官道年久失修,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大小坑洞,直接给板车车轮卡的死死的。
这样的情况,还不如老老实实走那条山路呢。
起码板车不会卡在路上。
司马凤有些无奈,只能是让一部分官兵充当一下劳役,在腰上系绳子,负责拉那些卡住了的板车。
这些官兵本来有些不乐意,但是想到那秦天地允诺的银子,还是愿意了下来。
可是即便是这么做了。
这行进速度还是异常的慢。
“天地兄,大饼兄,我感觉咱这样下去不太行啊。”
司马凤将两个领头的人给叫了过来,旋即对着他俩道,“走之前我看过路图了,从这里到最近的一个驿站起码还要三十里路这样,这天黑了都未必能带人过去,实在不行,我先带殿下过去驿站,你俩辛苦点,带着弟兄们走下夜路?”
他们之前的计划,就是天黑之
前赶到驿站去。
如果板车没有卡住的话,肯定是能到的,但是板车卡住了。
就有些没辙了。
“可行,不说在这地方过夜安全不安全,这在外头休息,也实属折磨人。”
秦天地对着司马凤严肃道,“我这边再派出一百号官兵跟着你去吧,这样也安全点。”
大饼环绕一圈四周,眉头微微蹙起。
他有些犹豫,因为凌月明交代他的事情有些特殊。
但是仔细一想。
这个地方四面都是平地,没有任何能够驻守的地方。
也确实是不怎么安全……
就在几人交谈的时间里。
远处的天空忽然发出了一阵响声。
“干!是响箭!”
司马凤的脸色猛的一沉。
话音落下。
只见远处的山林之中。
几个被派出去负责探路的斥候,直接从里头钻了出来。
他们在疯狂的逃跑。
不多时,便有几十个拿着长刀的汉子从他们方才逃跑的位置骑着战马追了出来。
再过几秒,更多拿着长刀的汉子,也跟着冲了出来。
箭矢好似下雨一样的不停袭击着这几个被派出去负责探路的斥候。
斥候一个躲闪不及,脑门上吃了一箭头,从马上直接摔了下来。
“有敌袭!保护殿下!”
司马凤嘶吼一声,带着队伍便开始组织起了防御来。
也好在这些斥候发现的足够早,才能让司马凤他们有足够的时间部署防御。
当然,这次他们并不是没有准备的。
而是做了一些战斗方面的准备的。
按照作战计划。
官兵这个人数比较多的群体,负责挡在最前面充当一些肉盾的成分,男镖师则是混在其中。
女镖师和司马凤则是跟禁卫军,一起守护在马车的四周。
沙儿跟阿花,则是将马车的
车窗跟车门焊死,自己站在那马车的各处,守护好里头的七公主跟于宁欢。
大饼则是带着从石湖村来的汉子们将板车直接横着挡在官道上。
旋即将上面的重弩给露出来。
提前对准那些突袭而来的马队。
嘶——
秦天地看着那远处过来的马对,倒吸一口凉气,旋即道,“我感觉这些家伙不是一般的土匪啊。”
“不然呢?哪有这山里头下来的土匪,能这么轻松凑齐这么多战马的?而且你看他们的骑射,好的离谱!腰间还悬挂着弯刀!“
司马凤无奈摇摇头,“依我看啊,这个可不是什么土匪,而是埋伏在这里的瓦剌人。”
“瓦剌人都渗透到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