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和尚与假和尚(1 / 1)

第五次穿越 灿海星云 1424 字 2022-11-26

徐鹤跌跌撞撞地跑到马路上,头上的血从额头流下来遮住双眼。这时候徐鹤感觉头重脚轻,慢慢停下来,身子开始倾倒。

任凭杨扬怎么呼喊,徐鹤的意识都有脱离纵春生身体的危险,为了不让纵春生栽的太狠,再次死掉,杨扬猫着腰驼住纵春生的身体。

外人看过去,纵春生头脑滴血的趴在半空中,非常吓人。

徐鹤还是对90年代的险恶预料不足,一言不合就杀人,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能想象的。

枪这个玩意,在电影里砰砰乱射只能让观影人心生刺激,真要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时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遇到孙大队的时候,那两枪示警已经把徐鹤吓得够呛,光灼烧的弹壳就给徐鹤留下了阴影,那天他腿都软了。

今天,子弹从头皮上划过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弹头旋转着把头皮撕掉的威力。这要是打进后脑,还不得把脑子搅成浆糊。那一刻,火药味混合着血腥味分明就是死亡的气息。

短短几天两次面对死亡,徐鹤的心智已经被逼到极限状态,要不是杨扬连拉带扯的辅助他逃命,徐鹤肯丁要呆若木鸡地任人宰割了。

总之,恐惧刺激着徐鹤的意识,让大脑做出了应激反应,纵春生要被吓死了。

纵春生半个身子悬浮在空中的景象也能吓死人的,巧的是,此时路上并没有闲逛的人,只有一个头戴鸭舌帽、一身牛仔服的精瘦男人在黑影里注视着纵春生。

他坚毅的眼神显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但眼前的景观还是让他错愕不已,直到陈钦民从另一边的黑影里走出来,见陈钦民加快脚步开始往纵春生方向跑来。精瘦男人一个闪现,窜至纵春生身下,如同猛虎一般朝山顶跑去。

S市依山而建,到处是台阶、陡坡,精瘦男人驼着纵春生却毫不费力,很快便消失在无数巷口之中。

陈钦民呆呆的望着,精瘦男人的身手很眼熟,仅仅一瞥,深深的恐惧感就在他瘦弱的身体里蔓延开来,胸口的枪伤开始隐隐作痛。

陈钦民回到办公室,拨通龙山县友谊宾馆的电话,新力在电话中汇报了纵春生已经疯掉了的情况。

“这个人不能留。”陈钦民阴冷的说道。

“已经安排人去做了。”新力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担忧甚至恐惧,他不知道陈大局长为什么在乎,一个纵春生翻不出什么花的,即便他胡扯八道,即便听说的人都相信,依他们的势力,在S市没人翻的了他们的案。

“你亲自处理。其他人我不放心。”陈钦民语气重了起来。

“这边的生意…”新力还要坚持。

“先保命再说吧!”陈钦民挂了电话。

新力愣在原地,看来事态严重,他不得不连夜返回了。

这次徐鹤没有昏迷太久,南山最高处有一处凉亭,专供游人休憩眺望,此时天气清凉,秋风绵绵,徐鹤醒来后看到杨扬站在远处眺望着更远处,她总是心事重重。

杨扬身边还站着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穿着跟他一样的牛仔服。

徐鹤摸摸头,伤口依然黏黏的,碰一下还很痛,徐鹤不由得叫了一声,杨扬第一个漂移过来。

消瘦男子也闻声走来,直接问道:“你跟陈钦民有什么恩怨吗?”

徐鹤摇摇头答道:“我还不知道哩。这一枪打的不明不白。”然后徐鹤看着杨扬,杨扬叹口气说道:“我见过新力,知道他是个侩子手,我以为新力没见过我,现在看不对,陈钦民能干出这种买凶杀人的事,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是不是我知道了什么让他犯忌讳的事。”杨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被搞迷糊了。

消瘦的男人跟徐鹤同时看着杨扬的方向,等两个人目光再交汇的时候,消瘦男人手指着杨扬的方向,笑问道:“那边有人?”

徐鹤点点头:“我能看到。”

“你这种异能人士,百年难遇啊。来来,我看看你的伤。”消瘦男人查看一番,啧啧称奇:“果然,果然,恢复的这么快,奇,奇。”

“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徐鹤答道。

“刚过来这边?”消瘦男子指指脚下的土地问。

徐鹤点头说是。

消瘦男子起身叹气道:“陈钦民如此难以对付吗?”说着话,把头上的鸭舌帽摘下来,对着西边合掌顶礼道:“我佛护佑。”

圆月挂在中天,明亮如昼。凉亭下面雾蒙蒙一片,凉亭以上天空清明。

消瘦男子头顶泛着月光,六个戒疤分明可见。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消瘦男子轻声吟诵道。

徐鹤看看月亮,又看看消瘦男子,那人身上很有仙风道骨的异像,不由得心生崇敬,挣扎着起身,礼貌地问道:“大师是?”

“志信。”

徐鹤赶忙学习大师的姿势,也合掌礼拜道:“谢大师救命之恩。”徐鹤虽然昏迷,但在被背上山的过程中,还是能感觉一股无穷的推力将他抬至山顶。

眼前的消瘦男子周身正散发着这股力量,这让徐鹤不敢轻视,语气无比恭敬。

志信和尚摆摆手,笑呵呵的答道:“志信是我的俗名,叫我志信就行了,你年龄小,喊我志信大哥也成。”

徐鹤一怔,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小声的问:“志信大哥?”

“嗯。”志信和尚点点头,继续道:“跟你一起的是哪位。”

徐鹤把和杨扬相遇和穿越的事情说了一边,杨扬在旁边补充回答,两个人和一个女鬼说话到半夜。

杨扬也能感受到这个和尚强大的气场,不由得投之以信任。

志信和尚感慨道:“此种奇遇,我只在儿时听太师傅说过,没想到竟会被我遇着,要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置信。你我相遇不是偶然,陈钦民便是根由,看来他的魔障已经超出我能掌控的范围了,今后得事事小心。”

徐鹤还想问问志信和尚跟陈钦民有什么恩怨,志信和尚看看天色,以时候不早需要休息为由,中断了谈话。

徐鹤也感觉昏昏沉沉,很快便睡去了。

志信和尚环顾四周,朗声说道:“善恶有报如,影随形。”杨扬听着,不由得啜泣起来。

转眼到了第二天,暖阳高照,徐鹤醒来后摸摸头顶,伤口已经愈合,只是头皮上少了一撮毛,发型很像日本武士。

志信和尚看着愈合的伤口不禁大喜:“有意思,有意思,小兄弟不是凡人,不是凡人啊。”随后带着纵春生来到山窝中一座寺庙,显通寺,这时候的显通寺还是一处清幽古刹,不像三十年后加建了三座大殿,琉璃黄瓦、汉白护栏,猛一看金碧辉煌,细细品俗里俗气。

显通寺知客看两个人一袭蓝衣蓝裤,年长的头顶六个戒疤,是位资深法师,不敢怠慢,非常礼敬。

简单问讯后,导着志信和纵春生到大殿上,知客看着志信和尚,本以为他要履行云游僧人的挂单仪式,却迟迟没有动静,就不免面漏难色说道:“本寺规程,受戒僧人方可挂单,不知这位?”知客看着纵春生,等他回话。

志信和尚抢过话头:“通报你家主持,就说师兄志信来看他了。”

知客听了大吃一惊,常听主持说到,其在九华山出家时有一师兄,心诚志坚、修持有道以致容颜不衰,后来云游四方不知所终。难道就是这个人。

知客立即到方丈通报,主持出来见到师兄喜出望外,两个人在方丈内叙了一时话,外人不得旁听。纵春生等了半天,待方丈出来时竟然安排人端来热水肥皂,要给他剃头。

徐鹤挣扎着几乎哭出声来,志信和尚发怒道:“给你剃头消毒,叫个啥的?头上秃一块就好看了。”

头发剃光以后,又给纵春生拿了一套小沙弥的衣服,志信和尚也穿上一件僧服,对主持行礼道:“我俩今后昼出夜归,还望主持行个方便。”主持回礼道:“师兄哪里话,今后便宜行事不必拘礼。”

知客知道来人道行颇深,不是一般俗僧可以比拟,如今主持已年过七十老态龙钟了,可师兄不过四十岁模样,世间奇事不是常理可以揣度的。于是便对志信和尚和他带来的人,青眼有加,尤其小心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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