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师徒传承(1 / 1)

第五次穿越 灿海星云 1728 字 2022-11-26

孙大队看着老董的尸体,听完陶瓷厂工人说清来龙去脉之后,哑然失笑:“最近不是道士就是和尚,到底是人作妖还是妖祸人啊。”

“秋实,跟我去现场看看,这事要是真这么奇,你负责把两个和尚找出来。杀人案你就不要管了。”孙大队对陈秋实说道。

陈秋实欣然接受指令,两个人乘警车来到陶瓷厂,厂内一片狼藉,只有女尸被小心地放在门口,分局技术室对尸块进行勘察提取了痕迹物证,基本可以断定陶瓷厂工人说的是事实。特别是院内两个深坑,的确是两个人的脚印。

“这是从天上飞下来的还是掉下来的啊。”孙大队迷惑的直摇头,赶紧联系市局人像科对两个和尚进行画像,根据陶瓷厂工人的描述,人像很快画出来了。

孙大队一拍脑门:“这不是那个纵什么吗。”

陈秋实在一旁提醒道:“纵春生。”

“对,就是他。”孙大队叫道,“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啊,找他,抓紧找他。”

身份证-伍陸彡⑦④彡陸⑦伍

陈秋实查案非常认真,他连夜联系空管局,询问有没有飞机从此处经过,空管局答复没有。陈秋实随即爬上东山,向西南方搜寻起来,他隐约感觉到两个和尚在显通寺的可能性非常大。

在显通寺后山溶洞内,矿灯再次亮起,志信和尚盘腿而坐,徐鹤正在磕头拜师。礼毕,志信说道:“万物皆有始终,我活了100多岁,今天是最后一天,咱俩有缘,我这一身,没有别的本领,只有些散碎功夫,现在全部传给你,够你防身而已,你以后还要日日精进。你在对面坐下。”

徐鹤听师傅语调低沉虚弱,又见他头发已经全白,虽然两人认识不过两天,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悲凉。

从见到杨扬开始,所有事情都变得不科学起来。现在他已经放弃用理性来解释发生的一切,“不要试着去理解,试着去感受。”徐鹤对自己说道。

徐鹤在师傅对面坐下,感觉身体被一股难以名状的力量包裹,肌肉变得有力,心境变得清澈,这股力量又源源不断的融入自己的肢体,徐鹤感觉如新生儿般被生命的力量所感染、感动。

志信和尚却是如豆火苗,渐渐熄灭了,志信想到自己的师傅,60年前师徒二人也是这样相对而坐,师傅说“传授”功夫,但事实不是这样,是徒弟在不停地吸收自己的能量啊。师傅不愿意明说,一定是在照顾徒弟的感受,志信眼角流下泪来轻声呼唤着“师傅,师傅。”便安静的去了。

陈秋实来到显通寺时,天已放亮,知客僧人告诉来人警察已经进行过搜查,本寺并无外来和尚,陈秋实吃惊不小,待看到搜查证副本的时候,心中更是狐疑,看来纵春生已被多方面的人盯住,这个人身上不管有什么秘密,对S市的某些人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陈秋实悻悻而归。

显通寺主持第一时间为师兄操办了法式,真身焚化后葬在后山一棵千年银杏树下,这里本来是主持为自己留的墓地,如今给了志信和尚,以示尊重。只是志信没有做过主持,不能建塔保存舍利子,主持心中不免遗憾。

第二天,主持把徐鹤召到方丈内叙话,两人聊的投机,主持心中的疑惑慢慢解开,眼前的年轻人虽然一眼看去并无奇处,但随着话题的深入和拓展才发现其眼界开阔、见识过人,特别是对眼下的制度、人性有深刻的见解,年轻人对国民性、集体无意识、现代社会的弊端和愿景,无不有独特高远的认识。主持欣慰地点头称许,从方丈内的书橱里拿出一把戒刀,刀身朴素无华,长约五尺,重约十斤,显然不是那种重雕细琢的收藏用刀,而是一把沉甸甸的杀人刀。

首发&:塔>-读小说

“师兄一生执念太重,注定是不能成佛了。”主持叹气道,“选你做徒弟,应是你非佛门中人,可以少些羁绊,佛门规制严密,师兄自然不能无所顾忌,但他失败的原因并不在他自身。所谓: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师兄就是不懂这个道理。”

徐鹤点头说道:“我明白,时来运转,我们什么都不做时代大势也会向好向前发展的。”

主持摇摇头继续说道:“你说的历史车轮滚滚向前什么的,有一些道理,可年轻人,奸邪不除世运不兴啊。”

徐鹤捧着戒刀,神色彷徨,问道:“师傅封刀在此,我为何要重新拔刀?礼义廉耻的信念不也能匡扶世运吗?”

主持道:“人生在世,不经凶祸、不蒙耻辱,不应该只是万幸之事,应是事所必然才对。众生平等,我佛慈悲。”

徐鹤突然开悟道:“您的意思是,少一些时代的牺牲品,多一些进步的受益人?”

主持点头称是。

“明白了。”徐鹤把戒刀攥紧,突然说道:“师傅不是看不清时代大势,只是那个时代,立场不同而已,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尽是苦海沉沦的普罗大众。戒刀乃惩戒恶人的工具,既无恶人自然不能再用。如今世道,尽是些争名夺利之人,利欲面前丑类丛生,良善懦弱之人都是可以鱼肉的对象,礼义廉耻也需要刀剑开路。”

主持叹笑道:“果然,果然。僧门虽容不下杀伐之人,但立地成佛者比比皆是,去吧。”

徐鹤眼神变得坚定,他脑中浮过S市建市以来诸多悲剧,“我要让恶人现世现报,让受害者不经凶祸不蒙耻辱,平安幸福的度过这一生。”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徐鹤迈着昂扬的步伐下山,心中对志信和尚和主持师兄弟二人充满崇敬之情和大不可思议之处,“这两个人简直是装着乱世枭雄的心,做和尚可惜了。”

陈秋实回到单位,找到办公室主任借口统计文书,查看了这个月的警情单和审批手续。

那个年代警察办案并不拘泥于程序的正规与否,既然向显通寺出了搜查令,可能是碍于宗教管理局的局长是由常委副市长兼任的,万一随意搜查,闹到领导那不好看,留下审批文书日后追究起来也好应付。

陈秋实翻看一月文书签批汇总,发现搜查令是陈钦民亲自签批的,不但有搜查令还有纵春生的拘留证,虽然程序上没有问题,但并不合规矩。这种刑事强制类文书一般由分管副局长签批,陈钦民作为行政主官不应该签这种文书才对。

陈秋实立即上三楼局长办公室,想问个明白,陈钦民是自己叔叔,于公于私他都应该问一问,如果叔叔也发现纵春生有帮人破案的偏才岂不是好事,万一纵春生真的是嫌疑人,他也有机会通过叔叔多了解一下这个人。

陈秋实到办公室敲门,没有回音。便到秘书室打听,得到的回复是陈局长两天都没有来了。

陈秋实一脸不可置信,叔叔从不旷工的,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安,说不清什么原因,他觉得应该再回显通寺看看。

陈秋实一路跑上山的,在山路拐角处他听到陈钦民熟悉的话语和刀剑出窍的声音。

“让我看看师傅都教了你什么真本事?”这是叔叔在说话。

对方没有回音。

小@说—*—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陈秋实愣住了,透过树木间的缝隙看到纵春生和叔叔相对而立。

纵春生默默地解下戒刀,戒刀并无刀鞘,只是缠着一圈灰色的粗麻布。粗麻布褪去之后,戒刀寒光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纵春生沉着冷静,叔叔确浑身颤抖,是在害怕吗?陈秋实从后面看不出来,但徐鹤看的明白,陈钦民眼里射出的是嫉妒的火焰,他的身体因为骄傲和不甘而颤抖。师傅曾说过,陈钦民是他的第一个徒弟,非常有天份,若不是心术不正,估计这把戒刀就传给他陈钦民了。

陈钦民手中的刀,从外形上看与纵春生的刀几乎一样,都是戒刀,但看的出刀身是不锈钢的,虽然做工精致也无非是人工制品,而纵春生的戒刀则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味,似乎不是人间所有。

两者相见,高下立判(就像中科大的高材生和县技术学院的学生站在一起一样)。

陈钦民举刀便砍,力有千钧,纵春生抬刀格挡,噌棱棱一声,陈钦民的戒刀断成两截。

徐鹤心中狂喜,果然美女需要绿叶衬,要是自己单看这把戒刀,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今天一比试果然是宝刀啊。

但此刻徐鹤必须努力装出深沉淡定的样子,不能在这个师兄面前显出小孩子气质来,对付这种老油条就得用气场压制他。

徐鹤的表演很成功,陈钦民害怕了,他恨恨的说道:“你不知道你在跟谁斗吧?”

徐鹤当然不知道陈钦民背后的势力,此时只有不说话,酷酷地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于是默不作声的继续下山。

&小

陈钦民气急败坏,从后面把断刀横向甩出,正冲着纵春生的脖颈砍来,杨扬早就是徐鹤的后眼了,赶忙提醒,徐鹤顺势一蹲躲过一劫,徐鹤心中气愤,回头怒道:“你也是执法人员,只要你不再作恶,以前的事就让法律去审判你吧,如果再像今天随便就要杀人,我虽然不会用私刑对付你,像扭送陶瓷厂那种杀人犯我还是可以做做的!”

陈钦民听得目瞪口呆,加上刚才完美的躲闪已经彻底镇住了他,眼前的年轻人分明是师傅附体,形神兼备,自己作为徒弟完全失败了。可怜自己一生要强,鲜有败绩,这种自负让他不顾身份来找一个年轻人比长短,这是他成功的动力,更是他痛苦的根源。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救世主吗?”陈钦民吼道。

徐鹤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掉了,边走边把戒刀重新包裹,语气淡然地说道:“我不救世,只救人,如果有需要,连你也有可能救。”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