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边,谢家老宅子。
奎里跟着扎特和阿戾在花园里候着。
这一蹲就是大半个钟。
奎里刚从M国赶回来,又没有进食,衣服也是极为单薄的,不免有些挨饿受冷。
他哈着气暖手,蹲在地上蜷缩着身子:“能不能麻利点,都决定绑人了,还在乎是不是私闯民宅。”
“啧,你懂个屁!”扎特一脸的嚣张:“我们要当着那个老女人的面!”
“老女人?”奎里一脸的疑惑:“是谁啊?”
“人来了!”阿戾突然开口:“快快!”
每等奎里反应过来,这两人就已经冲进谢家老宅子了。
大门刚被踹开,就把院子里的魏玉清吓了一跳。
她快速走回宅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扎特和阿戾,把还在梦中谢潇五花大绑了下来。
魏玉清吓得尖声大叫,谢潇被猛然吓醒,一睁眼就是熟悉的面孔:“你们……你们……还不放我下来!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你们是谁啊?还不放开阿潇!”魏玉清被吓的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可她尖叫了几下,都没有人能够应她,守门的保安早就被他们放倒了。
“呦呦,老女人别急啊!”扎特一脸的阴沉,冷笑:“这谢小少爷的欠我们老板的债还了,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他跟本就容不得谢潇说话,狠狠下去一掌直接将人给拍晕了。
他们算准了谢青不在,魏玉清一个人根本就没法对付不了他们。
魏玉清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谢潇绑走。
“你…你们老板是谁?”魏玉清脑袋一片空白,依旧放狠话:“你们要是敢绑走他,别说谢家,Y国魏家是绝对不
会放过你们的!”
她和谢潇近来在京都都夹着尾巴做人了,压根就没有得罪过谁。
敢不看在魏家的面子上,肆无忌惮闯进谢家绑架人的,京都压根就不可能有。
“呦,放心。”扎特笑眯眯,冷冷道:“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们是谁了,别说一个魏家,就算是十个魏家我们也不怕!”
“总之,你们欠老板的,我们会千百倍让你们还回来的。”
魏玉清听到这话,吓得一阵哆嗦的跌在地上,好半天,脑袋轰的一片空白拿着手机,给谢青打去电话。
————————
谢潇被绑架到了悬崖海边,
一路上,颠簸的路程已经将谢潇摇的七荤八素了,下车的时候他已经站不稳,瘫软在地上:“你们…是谁?谁让你来帮我们的?魏家?还是宁且初?把我带到这个地方,你们就不怕谢家报复嘛?”
他本来想着,有了魏家的支撑,谢楚淮就能被他再次压在脚下,夺回谢氏集团。
可还没夺回来呢,计划就被拦腰截断!
“报复?你当初让人用钢琴砸断老板的腿怎么就没有想过报复呢?”扎特拽着他身上的绳子踹了他一脚,让他往前走:“难道当年安排那些事情的目的,不是你处处想要弄死老板?”
“谢潇,你既然来了……就别想逃跑了。”
谢潇看着万丈悬崖,说不腿软那是假的,冷汗涔涔:“你们……谢楚淮是你们老板?”
“他人呢?”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怎么,敢对我动粗?不敢出现?”
这下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些盲点。
他每次处处争对谢楚淮,不仅讨不到手反而还被收拾一顿。
他父亲培训了这么多年的手下不是消失了就是莫名犯错了,眼下他明白了,是
被谢楚淮收拾了。
但是,谢青当时一直说他太多疑了,谢楚淮身重病毒,又是残废,什么样的势力都没有。
可后来再也没有发出了什么事,导致谢潇都快忘记了这些事。
谢潇腿都软了下来,看着扎特提着两大袋食物上前,不详的预感瞬间用上心头。
望着万丈悬崖,他身体再也绷不住的崩溃了起来:“你……你们想要干什么?”
这片海域俗称鲨鱼海滩,就是字面意思,鲨鱼成群且占领了整个海滩,一旦掉入这片海域,别说活着了,就连骨头渣渣都不会剩。
“来来,帮一把。”扎特丝毫不理会他,反而招呼道:“把绳子放下去。”
此时谢潇慌了,想要挣扎阿戾的禁锢,奈何长期酒肉攻击,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盯着自己被吊了起来。
扎特兴趣不减,打开装满食物的袋子,血腥味引来了无数鲨鱼在谢潇脚下叫嚣。
“呦,你看看你脚下鲨鱼。”扎特笑眯眯的介绍:“大白鲨都来了,真是罕见品种啊,是不是挺好看的啊?不知道你这几两肉够不够它这餐?”
奎里在一旁听着,都冷汗直冒,更别说谢潇了。
谢潇瞥了一眼脚下,想晕过去,但因为极度的恐惧,神经也一直绷着。
他忽然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那个画面他依旧记的很清楚。
那一年,谢楚淮十岁,他才六岁。
很俊很漂亮的一个男孩子,却偏偏手臂上总爱带着黑色袖臂,神情永远都是冷漠的,安静的站在那里不哭也不闹。
谢潇很讨厌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哥哥,但是除了他的父亲,京都有名望的老爷子都极为喜欢他,更是时常教导。他无比的嫉妒,却偏偏谢青还带他出去应酬。
他就仗着谢青的宠爱,经常变这样捉弄谢楚淮,只是他一直讨不到好果子吃,甚至还恶食其果了。
直到有天,谢青警戒他要远离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让他去靠近三角钢琴类的东西,免得被砸伤。
而他一股恶计油然而生,谢潇接着生日会那天摆了三角钢琴,指使佣人砸断了他的双腿。
之后的谢潇也没有多大的愧疚,将责任撇了一干二净后,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之外。
谢潇想的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大不了死了就死了,贱命一条。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就算是谢楚淮经历了大出血,和病危通知环节,还是挺了过去,只是坐上了轮椅。
没有人知道谢楚淮是怎么挺过去的,包括他自己。
有时候活着的念头极为强烈,能让人爆发前所未有的潜力。
因为他背着血海深仇,就必须活着。
哪怕是活的窝囊。
“这……这不是我干的!”谢潇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喊破喉咙道:“是我爸,不是我……”
“不要害怕,谢老先生那里自然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这些鲨鱼像是疯了一样,不断跳跃张嘴夺食,企图将谢潇变成盘中餐。
“你……你们这是故意杀人,要坐牢的知不知道?”谢潇已经吓破了胆,嘶吼着喉咙:“我要是死了,也绝对不会过你们的爱情!”
“放心,一旦你快要死了或者是受伤了,我们会立刻抢救你的。”扎特笑的贱兮兮的,拿着喇叭大喊:“我们拥有最专业的医疗团队在为您待命。”
“老板那时候才十岁啊,足足在ICU躺了半年啊!你这才二十六岁,我们很商量的,只把你当诱饵十五天!”
谢潇听到这话,眼神顿时没了光亮,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疯子,你们疯了吗?”
说话间,一条大白鲨张开血盆大口,谢潇已经被吓晕了过去,而仅仅也只是碰破了皮而已。
“这叫疯了?”扎特不可理喻的啧了一声:“这人自己都是一直这么干的,风水轮流转,报应在了自己身上而已,什么叫我们疯了。”
“你真变态。”奎里忍不住拍好叫好:“但是我很喜欢你的行事作风。”
简直就是暴力大坏蛋。
真是对极了他的胃口。
“这可不是我的注意。”扎特摇了摇头道,“我们是想直接把这混蛋约出来打断双腿,废了他。可祖宗不让,让我们找个医疗团队候着,把人挂在悬崖上吓破他的胆。”
“哇塞,我能不能见见这位大可爱?”奎里止不住兴奋道。
“不能。”扎特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老板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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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机场。
谢青接到魏玉清的求救电话时不以为意,以为是谢潇不懂事又得罪了什么人,匆匆挂掉了电话。
魏老家主悄悄到访京都的事,就连亲生女儿魏玉清都没有说。
“谢家主,看来最近事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魏老家主和谢青握手,满脸笑容,那里还有之前嫌弃的模样:“看来,谢氏还得是由你来掌管啊。”
谢青笑了笑:“这还得多亏你的引见我才能走到今天啊。”
只要跟N—ONE集团一合作,谢氏集团就还是他手上的囊中物。
到时候,就算谢楚淮再怎么拿谢长宁威胁他,都得让着他。
没了势力的狐狸,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狐假虎威,有个屁用!
两只老狐狸一见面,就已经是心照不宣的想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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