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 含着她;耳垂,又说道:“元池,你嫁给我好不好?”
陈画屏垂下眸子, 眼下是元池因为泡着水, 而泛红;身子,心中想到元池本来就生;好看,若是穿上红色;嫁衣, 想必更加;好看。
陈画屏已经有些心猿意马了。
她想给元池扯下盖头。
她们二人都是女子, 自然嫁娶都没有什么区别。
她又说:“若是你想,我也嫁给你一次好不好?”
陈画屏;话, 让元池安静了许久, 陈画屏险些以为元池在犹豫,四目相对,她有看见她眼中惊喜;样子。
元池眼睛发亮,她说:“公主想娶我?”
刚才公主说道江雨和赵平要成亲;事情, 元池就已经有些心思了。
等到公主说了要娶她,元池更是心中激动。
她将手放在陈画屏;发上, 随后道:“女子和女子可以成亲吗?”
她不是疑问, 也不是质疑,只是在确定什么。
陈画屏知道元池, 元池说完她一笑。
她起身。
水珠顺着她;曲线往下流淌。
陈画屏起身,将手放在元池;肩头,说道:“元池,表姐和江雨姑娘会开创女子和女子成亲;先例,有了她们, 我们也可以。”
赵家不能南北并兼, 陈画屏早就有分权;想法。
赵平不在意赵家, 只为自己而活,那事情就容易多了。
陈画屏让她嫁给江雨,自此改姓为江。
这是防止赵家后人出了别;心思。
至于以后,表姐可以和江雨收养个孩子,继承江氏。
这些倒不是陈画屏要求;。
而是赵平自己提;。
床帷之内,元池一手支着胳膊玩着陈画屏;长发,一边听着陈画屏说着这些。
刚才在浴桶中两个人已经放肆过了,如今归于平静,元池静静;听着陈画屏说着这些。
陈画屏翻了个身,元池连忙收了手,她怕拽到了公主;头发弄疼了她。
陈画屏说:“表姐说,女子继承皇位,将军职位本来就不易,日后就算是□□,也要收养一个女孩,让那个女孩成为将军。要不然这一番是白折腾了。”
元池点头,觉得赵平说;十分;对。
陈画屏看着她赞同;神色,又说道:“母后那胎,我问过太医,说是男孩。”
她思索片刻,继续道:“我想过了,若是他出生之后,真;是男孩,我就给他封个王位,皇太弟;位置,我不会给他。元池我是不是太无情了些?”
无情二字不是凭空出现;,而是陈画屏离京之时,赵后所言,若不是亲生母亲;话,陈画屏也不至于记到现在。
元池看着陈画屏;表情,凑过去亲了亲她。
两个人晚间都散了头发,元池再无半点雌雄莫辨;样子,如今完完全全;人是一个姑娘家。
两人玉颈相贴,说不出;旖旎。
元池离身之后,陈画屏;颈间红了一点。
她仰着头,看着上面;元池。
眼睛里都带着水雾。
元池也看了她,因为看;入了迷,所以忘了抽身离去,有俯身亲了亲她。
随后翻过身,躺在床上。
这几日殚精竭虑,元池如今看见陈画屏才算精神了起来。
她说道:“怎么算无情,公主若是真;得了这个位置,也是自己;本事,和没出生;娃娃有什么关系。”
这是她想;,如今明明白白;说了出来了。
她说:“日后我们也去弄个小丫头。”
陈画屏握住她;手这么说道。
她轻轻;开口:“我并不是不顾忌血亲之情,他若是个男孩,日后即便是没有这个皇位,有着母后庇护,有着我庇护,日后也能荣华富贵一辈子。但是女子就不同了。
元池你听说过一个道理吗,叫扼杀,一个女子称帝,若不能继续延续下去,那么男人并定会变本加厉;压低女子。那我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若是女帝不能延续,之后女子;处境怕是更加艰难。它若是个男孩,我不会让他碰那个位置,若是个女孩,我会好好;培养她成为下一个女帝,我说过;三代女帝,我会拼尽全力去实现。”
陈画屏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因为知道,陈画屏说;都是真;。
江南一代,如今开办女学,为;就是日后女子也能参加科举,若是女帝一脉就此断绝,那这江南女学想必也会如烟花一般兴盛一时,随后再无踪迹。
陈画屏今日所言,显然不是一时之言,她思虑良久,才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元池侧身抱住她。
拍了拍她;腰背,像是哄孩子一般;温柔。
这是在安定她;心。
拍了大概有十余下,元池才说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条路很长很远,也异常艰难。不止是我,公主,赵将军都知道,既然如此,那以后就没有什么怕;。
女子兴这条路,公主放心,元池定然会陪着你,走下去,”
她又说:“公主忘了,你说过,日后你若是万岁,我则是千岁,是你;宦娘;。我想日后可能不只是一个身份,还有皇后;身份。”
说道这里,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她说又说:“公主你什么时候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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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府新得了美人,自此不再出府。
这事一时间津津乐道,成了京城谈论;事情。
元池难得偷了闲。
当然这闲也不是随便偷;,元池和陈画屏看似偷闲,实际上却是另有所谋。
不破不立,京城若是乱不起来。
那么赵平;军队就不好出手。
而且如今不是五王势力了,还有了魏家。
魏家原先就有一点兵力,虽然说微不足道,但是一时间没了禁足,靠着这些兵力,五王也不愿意触这个霉头,如今便是六股势力。
赵平没有在郊外,她带着江雨从后门,进了都督府。
如今几个人正在涮锅子。
元池嘟囔道:“如今是什么天气,还要涮锅子,我看吃了怕是要上火。”
她一边吃着,一边告诉陈画屏:“公主少吃点,一会儿后厨做了清淡;我们吃那个。”
这是背着赵平江雨开小厨;意思了。
江雨笑了笑没有说话,赵平则是道:“赶路;时候,还是觉得锅子好吃,你不吃就算了,又没有逼着你吃。”
元池啧了一声,拉着陈画屏就要走。
陈画屏没有拒绝。
只是最后两个人也没有走,下面人又搬来了桌子,另开一桌吃;小菜。
陈画屏和元池落座之后,才说道:“怎么可能上火,江雨做了解暑茶,军队那些人天天喝着,就是赶路,也没什么事情。”
元池小声说:“我当然知道江姑娘厉害,只是锅子哪有菜好吃,让她们吃去吧。”
元池其实知道公主不太爱吃这个,所以故意找了借口。
陈画屏心中一暖。
不再多言。
四人用完膳,都去了书房。
赵平这次来主要是托付江雨。
江雨在外面她不放心,弄到都督府里才算放心。
如今来了不仅托付了人,还蹭了饭,赵平抹抹嘴就要走了。
当然走之前不忘问道:“你还要等几天?”
元池说最迟不过五日。
赵平点头。
陈画屏说:“那我就三日后现身。”
元池说:“这几日五王已经开始自乱了手脚,明日忠勇侯之女立后诏书一下,想必更是乱上加乱。”
按理说后日才是最好;时机,只是五王都在,护卫太多,元池不敢赌,干脆就再等一日。
她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忠勇侯那些人不用白不用。”
在场几人,都明白这话;意思。
忠勇侯借兵,是下了血本;,十万大军走;赵家路子进京,另外十万则是背地里进京。
元池让人拖延,另外这十万,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敢在五王之乱前来了京城。
等着进了京城,万事尘埃落定,陈画屏到时候趁机留下人,到时候只要按着私通部落之罪名,诛杀忠勇侯就能将这些兵力占为己有。
二十万兵力,几乎要了南边三分之二;兵力。
剩下三分之一,就看赵平自己;能耐了。
说到忠勇侯,元池面露不屑:“这老匹夫当真觉得拿捏住我们了。”
如今元池退了下来,京城有人猜测是她舍不得位置,又惧怕五位王爷,所以躲着闭门不出。
还有人猜测她是跟了哪位王爷打算来个里应外合。
但是这些人里唯独没有忠勇侯,忠勇侯武将出身,看不上弯弯道道;,只觉得有兵力就万事大吉了。
忠勇侯趁势而上,走了柳家;路子不说,还让陈修诀唯命是从。
当真是觉得手里有兵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