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试探(1 / 1)

书桌上, 黑色恶魔球在狂吃巧克力,何春甜一巴掌拍扁它,对方的尾巴僵直一瞬间, 仿佛被压扁的动物,发出一声哀嚎。

拿开了手掌,何春甜看到对方像弹力球一样又跳起来了,恢复了圆润的体态, 继续狂吃巧克力,黑色的三角头尾巴软软地绕上了她的手腕。

就像一条黑色的小蛇, 并且在她的皮肤上流下了一道清透的黏液, 好似爬行动物分泌出的某种唾液。

何春甜甩开它的尾巴, 拿抽纸擦干净自己的手, 她闻了闻,没嗅到什么奇怪的气味。究竟要怎么对付这个家伙,她真的不太放心一直将这玩意带在身边。

“我的巧克力快被吃完了。”波波蹲在行测书上,抄起另一本砖头厚的申论砸在了恶魔球上。

吧唧一声,恶魔球被砸扁,又从3D变成了一滩2D。可是不管怎么把它当成出气筒,过得几秒, 它就会生龙活虎,然后继续吃吃吃。

波波把何春甜的草稿本丢进它嘴巴里, 对方呸一声吐出来了,草稿本湿漉漉的, 好似进了洗衣机。

这家伙到底什么构造。

越想越好奇, 何春甜用左手钳住恶魔球, 对方的尾巴左右摇摆, 最后还是软软地搭在了她的手臂上。抬起右手, 她掰开了对方的大嘴,不是鲨鱼齿,却是一排排细密的尖牙。

波波顺势丢了巧克力进去,就看到小尖牙像碎纸机一样在吃,如果丢笔进去,牙齿就像含羞草一样缩起来了,默默地把笔吐出来。

“哦,原来有舌头。”

看到了嘴里面黑色的舌头,何春甜又凑进去观察,她半张脸都要埋进去了。黑漆漆的内部看不到别的器官了,就像个黑洞,吃什么都能消化。

恶魔球保持着张大嘴的姿势,不反抗的让何春甜查看,看起来十分乖巧。

“波波,这个家伙会不会和你一样,其实是魔法导师?”

“不要觉得和我长得像就安排一样的职位啊!导师会这么蠢吗!”波波不满。

似乎也有点道理,这个恶魔球看着呆呆的,就知道吃,被打了也没脾气,比李飞逸的性格还包容。

松开了掰嘴的手,对方又快乐地吃起巧克力,何春甜看房内的存货不够了,便又下单五箱,下意识地就把这个家伙的分量也算进去了。

如果能策反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何春甜讨好地看向彩球,“波波~”

“有屁就放。”

“虽然你们没有性别,但是,它是小黑球,你是小彩球,这么登对,是不是可以组CP啊。你俩建立深刻友谊,这不就能拉入我方战队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五彩斑斓的黑!”

波波难得被何春甜的奇思妙想给整无语,它叹为观止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一球撞上何春甜的下巴,疼得对方嗷嗷叫。

“靠一个球组CP,你有能耐,你把对家首领迷惑了啊!”

“……”

何春甜哼了声,遗憾的放弃了让波波□□的方法,她只能摸石头过河,养着这个潜在的黑暗战士。也不知道黑球会孵化出什么玩意,莫名的有种开扭蛋的既视感。

隔天早上,何春甜吃了饭,家里宣布,八月份的时候何慕夏就要去补课,毕竟七月份已经让他玩了一大半了。

何慕夏似乎也没什么抱怨的,坦然接受了这个安排。

“弟,今天出门锻炼吗?”

“不,明天才去爬山,怎么了?”

何春甜摇摇头,她又瞥了眼少年的后脖子,玫瑰印记还是一半黑一半彩,看着真是闹心。

今天弟弟宅在家里,何春甜也不打算出去。拿了本言情小说坐沙发上,她一边读一边时不时瞥眼看何慕夏。

半个小时过去,非常安详,她的注意力也渐渐被小说的内容给吸引。空调吹着,外面阳光灿烂,屋内温度适宜,太适合偷懒了。

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看完这本书,何春甜被甜的在沙发上乱扭,最终满意地睡过去。

玩手游的何慕夏听不到姐姐时而激动时而嘿嘿嘿的傻笑了,他抬眸看了眼,发现她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空调开得有些低,他想了想,去房内拿空调毯,也就一个转身的工夫,何慕夏的脑子懵了一瞬,迅猛袭来的晕眩让他身体踉跄几步。

何春甜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盖在了身上,但由于对方比较笨拙,直接把她脑袋一起遮住。被折腾了两下,她的瞌睡虫被赶跑,皱着眉睁开眼,看到何慕夏尝试驯服自己双手,动作诡异,一卡一卡,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具。

“你在玩什么新鲜的东西?”何春甜发出疑问。

何慕夏眨了眨眼,歪着头打量她,好似第一次见到这个姐姐那般。忽的,少年伸出手摸向何春甜的脑袋,又想扒拉她的嘴,仿佛口腔医生要检查她的牙齿。

波波本来没有在意何慕夏的不对劲,但它发现自己的拉郎配CP不见了,当即惊叫道:“小甜!恶魔球不见了!”

黑球不见了,再看看突然行为奇特的何慕夏,脑子一转,何春甜惊出一身冷汗,跳起来就抓住弟弟肩头,“你是不是附身到我弟身上了!你快滚出来!”

“啾。”

何慕夏不装了,机械性地一偏头,瞳孔颜色退化为森冷的白,而眼白的颜色被浓黑给沾染,就像外国电影里被魔鬼附身的人。

少年的眼角周围出现了红色的细丝,这些细如蛛网的丝线一条条交织显现,爬满了何慕夏太阳穴那一块皮肤。

瞳孔像是两颗白色的玻璃球在眼眶里不受控地乱转,最终,眼珠子一只左一只右的注视着方向,喉咙里发出了没有意义的嘶哈声。

“你个怪物快从我弟身上滚出来!别用他的脸颜艺!”

冲上去就是一顿掐,何春甜提起最大的光明之力,七彩的光芒被压缩成高浓度的力量球,她强行往何慕夏的胸口里塞。

黑色的雾气猛地从弟弟的胸膛中爆发出来,形成了一只兽类的爪子将这光球推拒出去。

光明与黑暗的力量在客厅里激烈地碰撞,一波波的风浪从两人身边扩散,吹开了窗帘,整个空间的气氛骤然改变。

窗外明媚的日光一点点变得黯淡,空间里结冰一样弥漫出黑色的雾气,这些雾犹如拥有生命,它们爬满了屋子,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何春甜没空去管周围扭曲的空间,她终于意识到这个任由她欺负的黑球的确是黑暗战士,身上拥有着源源不断的黑暗,甚至能够附身,它展现了以往的黑化者没有的可怕实力。

似乎还是无意识的,它的行为看起来是尝试是学习。

如果它有自己的思想,刚刚就应该一招解决作为光明头领的何春甜,而不是附身到弟弟身上静默观察,还给她盖毯子。

“何慕夏”在学何春甜的表情,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分析她的情绪。

当然,遭到何春甜的攻击了,它还是相对应地做出了自保的行为。

如果不这样做,它就会被光明之力净化,也能说恐怖一点,被光明侵蚀,直到完全吞噬。

光明与黑暗本来就是互相吞噬的关系。

可能是护弟心切,何春甜爆发出了比平时更强劲的力量,可她还是心里没底,因为她在对抗中发现,占据弟弟身体的恶魔球是没有极限的。它能源源不断的产生黑暗力量,就算被光明净化消融,也会迅速再生。

“生-气-了?”

忽然,“何慕夏”用嘶哑的声音开口了,与平常清爽的少年音完全不同,像是通过极细的管道里传出来的声音。

何春甜发现对方在和自己对话,她面色狰狞,“你弄我家人!我不生气我还是人?”

“……”

“何慕夏”露出了一个懵懂的神色,他喉咙里又泄露出几声没有意义的音节。

“滚出来!”

“……哦。”

完全搞不懂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何春甜看到弟弟对她笑了一下,阴森森的笑容,往外喷的黑雾张牙舞爪地晃动,随后变得温顺,一点点地脱离出何慕夏的身体。

遍布客厅的黑色雾气朝着一个方向缩回,最终凝结成了圆溜溜的恶魔球。

何春甜心急地查看何慕夏的情况,发现只是昏厥过去,她悬着的心才落地。眼眸犀利地瞪向黑球,她一把揪住对方的尾巴,“铛铛铛——”三声,她拿着对方往地板上狂砸。

黑球气若游丝地啾了长长的一声,然后装死变成软乎乎的流体,好似打破的鸡蛋黄。

波波戳了戳这面饼,“小甜,你好像制伏它了……”

“铛铛铛——”

何春甜又是心狠手辣地三下摔打,然后拎起对方看,一本正经的样子难得带了几分上位者的威慑力,“不准动我家人。”

“哦。”

“不准用我弟的声音。”

“喵……”

用野猫的声音回应了一下,黑球彻底不动弹了,看样子是被何春甜降服住了。它的初次试探,换来了光明首领的爆捶。

半个小时后,何慕夏醒来了,并且后脖子上的印记消失了。

他揉着脑袋起身,他记得自己是去房间给姐姐拿毛毯,怎么变成自己睡着盖毯子了?

“睡一觉感觉怎么样?”何春甜关怀地问了声。

“还好,就是觉得身体有点酸痛。你不会在我睡的时候揍我吧。”揉着自己的脖子,何慕夏怀疑地看向她。

“我是这种姐吗!”说完,她又问:“明天还去爬山吗?”

“去啊,八月就要补课了,七月剩下的几天当然要好好玩。”

“咳,我这几天还比较闲,和你一块去锻炼。”

听到何春甜这么讲,何慕夏诧异的将胳膊搭在她脑袋上,“姐,你被老板踹了吗?还是他忽然良心大发,给你放假了?”

何春甜选择了良心大发的解释,她不明白为什么玫瑰印记消失了,难不成这印记是恶魔球给的?

这么想着,她又瞪了一眼瘫在茶几上的黑饼,它现在一动不动。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何慕夏的身上再没有黑暗力量的气息。看起来是被恶魔球全部吸收了,何春甜一时间估不准,这球到底在想什么,对方又能不能交流。

她抓起黑球走回房间,这在何慕夏的眼里就是姐姐在茶几上抓了一团空气走回去了。

何慕夏满目疑惑。

反锁房门,何春甜将恶魔球随手一丢,波波蹲在她肩头,一起审判这看起来无害,实际上会闷声干大事的危险品。

“你能不能说话?”

“能。”

“别用我弟的声音。”

“汪——”

何春甜的嘴角抽搐了下,波波揣测道:“附身过什么,它就拥有附身对象的能力,比如这次就能用你弟的声音。”

“那之前的动物叫,是因为它附身过很多动物?”

“可以这么理解。”

弟弟没事了,何春甜的气也消了一大半,玫瑰印记消失,可能代表着何慕夏彻底安全。

可究竟是因为什么,印记才会消失,何春甜问了波波,但是它也猜不透。

“你是什么?”她干脆直接问这球。

“黑暗。”

说了等于没说,何春甜觉得对方应该是没智力的。

恶魔球被警告过不能用何慕夏的声音,尝试着自己变了声调,于是,它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音色。

浑厚的,低沉的,却又带着一抹不属于人类的慵懒磁性,非要说的话,何春甜觉得像萨克斯演奏出来的音色,有种漫不经心,却又吸引人的感觉。

“你是黑暗战士吧,什么样的战士?深海妖族?兽人?吸血鬼?还是精灵亡灵骷髅一类的?”

“黑暗。”

我看你是复读机!

何春甜放弃了问话,恶魔球让她觉得复杂,波波可是好懂多了,眼前这黑球能算是她的俘虏,却一点都不怕,还敢试探她底线。

这玩意儿时而听话,时而虎视眈眈,是在学习,还是在等待反扑。

何春甜没把握,犹豫着问,“你不会再乱来了,对吧。”

恶魔球不回答。

“你还会动我家里人吗?”

“不会。”

这次它倒是说的爽快,然后转身跳进了装着巧克力的盒子里,波波大骂着一块跳过去:“滚啊!这些都是我的了!你个瘟猪,你吃了多少了!”

看着抢着吃巧克力的恶魔球,危险警报完全解除,何春甜除了让自己多警惕点,也没别的办法。

下午她一直在房间复习,偶尔看一下战士群,很难得,群里居然静悄悄的,可能都在忙。

四点多,她走出房门和弟弟一块准备晚饭的菜,切土豆时,她不小心划到手。何慕夏看到了,赶紧去找创可贴。

本来何春甜打算自己用治愈的能力愈合,没想到被弟弟看到了,她只能等着。

忽的,食指上的血珠被一条柔软的舌头舔过,她睁大眼,看着冒出来的恶魔球咬住了她的手指,将她流出的血全部吸吮干净。

“喂!”她连忙甩着手,想把对方甩掉。

等何慕夏拿着创可贴回厨房,姐姐的手指已经不流血了,只留下一道划痕。

“没事,我用水冲了冲!”

何春甜打着哈哈忽悠过去,然后看着被她捶到墙壁上的黑饼,是的,它又被打扁了。

这一天虽然发生过高能片段,到底还算平和,没有一位战士说发现黑化者,何春甜平静地度过了。

然后第二天跟着何慕夏一块去爬山,认识了他的同学们。

意外的,连续四五天都风平浪静。黑暗势力仿佛销声匿迹,偶尔看到一些凝聚的不成器的漩涡黑雾,都会被恶魔球吸收,它像个垃圾车。

黑化者的产生有可能是自发的黑化,也有被引导被强迫,比如之前的亡灵女人。如果是自然产生,就会出现聚集的黑雾,像蜘蛛网那样,在任何一个角落都可能发现。

第一次在滨河公园雕像下看到的黑雾就是这种情况,现在搞懂了原因,何春甜只要提前消灭那些凝聚的不成气候的黑雾就行。

夜里,何春甜躺在浴缸泡澡,波波也漂浮在她身旁。恶魔球先是冲了个淋浴,然后跳进了何春甜怀里,溅起一片水花。

抹掉脸上的水珠,她捏起拳头捶了恶魔球的角一下,“喂!再压,我的胸就凹进去了!”

咕噜噜喝了几口洗澡水的恶魔球浮出水面,又躺尸不动了。

波波:“你把我和这家伙搂在胸口,还能制造出大波的假象。”

何春甜脸红道:“谁要这种自欺欺人啊!”

波波:“要不要给它取个名字,总是喂喂喂的。”

“也是,取个名字,就有种收养成功的感觉。”

“叫旺财吧。”

“……”

何春甜拒绝这个喜庆的名字,她看这家伙一身黑,“以黑打头,黑什么呢?”

波波:“黑不溜秋。”

黑不溜秋不说话,看起来不是很满意。

“黑黝黝?黑漆漆?”

何春甜仰躺在浴缸中,热水熨帖着肌肤,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她舒爽地踹踹腿,打出一片水花,放弃思考道。

“干脆叫黑水吧,反正经常被我打成液体,流成一滩的样子。”

黑水从浴缸里冒出头,这次似乎赞同了,象征性地吐了两个泡泡。

三天后,何春甜将俘虏黑水介绍给了三位战士,大家对恶魔球轮番用武器轰炸了一遍,毕竟都认定它是对家的战士,然而黑水毫发未伤。

自家战士瓜分首领都来不及,还要接纳对家的战士?翁晨卓的意见老大了,也是下手最狠的。

又一发雷霆大招送过去,兔男郎万分可惜地在何春甜的阻止下停止了进攻。

何春甜:“好歹也是我们这边的,也研究不出是什么东西,别浪费精力打了。你们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应笑玉和翁晨卓虽然明争暗斗的,但在调查第四位战士的时候,还是互相合作了。

两人调查出,第四位战士叫江渡,九月份开学会成为高三生,幸好八月份就满十八岁,不然就是妥妥的未成年。

目前联系不上江渡,因为他与父母旅游去了。非要追查也可以,但由于还是个要高考的学生,大家一致决定,等他玩够了回来,再告知这份责任。

翁晨卓看着照片上漂亮得过分的少年,幽怨地望了何春甜一眼,“刚好成年,酸甜可口,是你喜欢的吧?比我们都年轻呢。”

何春甜可是被对方瞪过,又看到过小鹿斑比打人的,她急忙摇头:“怎么会!他超级凶的!”

翁晨卓笑出声:“比你小四岁,你还怕?你怎么不怕李飞逸?”

何春甜:“李飞逸又不凶。”

“难道我对你很凶?我对你不是百依百顺么?”趁机又靠近几分,翁晨卓想要咬一咬何春甜有点厚的耳垂肉。

应笑玉将何春甜拽到自己身侧,避开了翁晨卓的骚扰,不过他也问了一句,“我对你凶吗?”

何春甜:“……”怎么老板也开始问这种话了!

李飞逸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到底在羡慕自己什么,他觉得何春甜对他过于没有防备,也是很烦恼的,就仿佛把他当做闺蜜,而不是一个男人啊!

战士们都有各自的烦恼,何春甜自己弟弟的标记解决了,她也没忘记迟欲警官,便问了老板几句。

应笑玉:“目前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我弟脖子上的印记消失了。”

“是你的力量造成的吗?”

何春甜不敢肯定,她抓过黑水,拎着它的尾巴说:“它附身了我弟,然后我俩的力量对冲过,最后就没了。”

李飞逸:“那好!我们把迟警官叫来,一模一样搞一次。”

翁晨卓:“袭警,可以的,想想还有点小刺激。”

不理睬满脑子危险想法的翁总,何春甜知道要约,就只能通过老板的人脉把迟欲给单独叫出来。

应笑玉答应了,说会找合适的时间,毕竟最近有个大案子,迟欲已经被抽调出去了。

何春甜觉得有些危险的样子,她开始后悔,为什么最初要犹豫,没有给迟欲也注入自己的力量,起码隔得远了,她也能感知对方的状态。

应笑玉观察到她有些失落,安慰道:“你放心,应该不会很久,迟欲会安全回来。”

“嗯。”也只能这样想了,何春甜发现她心情一不好,另外三个都还挺在意,首领对战士的影响未免太大。

思忖着,她又说:“我最近都在和弟弟爬山,就不去训练了,八月份的时候再过去。”

“你不来,我也不来了。”翁晨卓率先撂担子。

“那我就去跑单。”李飞逸也放弃打卡。

“我正好忙一下公司的事情。”就连一直勤勉内卷的应笑玉也暂停了。

大家这么说,何春甜觉得都还挺正常,直到波波说了一句:“小甜下午会过来练习。”

翁晨卓:“哎呀,那正好,我睡个懒觉下午过来。”

李飞逸:“我就跑上午和晚上的单。”

应笑玉:“公司的事就集中在上午处理。”

波波:“骗你们的。”

三战士:“……”

波波破口大骂:“混蛋们!就算首领不在,你们也要积极训练内卷!怎么能偷懒!红战士,连你都这样,怎么当老大的!”

被批评的应笑玉默然一瞬,将眼镜摘下,露出一脸惭愧。何春甜哪里敢训斥老板,她推开波波,细声细语道:“没有没有,老板按照自己的行程就好。当然,你要是有空,来训练也很好。”

看到何春甜只安慰应笑玉,另外两个也凑过来了,其中还混进来一个黑水。

翁晨卓将恶魔球一巴掌拍开,球撞到地上,然后才漂浮起来。

波波看着黑水,“他们争宠,你抢什么,金战士醋性最大,小心刀了你。”

黑水不争了,垂着小恶魔尾巴,用没有眼鼻的球体光滑面看着翁晨卓,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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