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秃了! 鞭炮散开儿不大, 可是好巧不巧,有颗鞭炮独独中意了贾富的脑袋,掉在了他的脑袋上, 谁让, 他走在最前头个呢。灭火很快,但是头发烧的更快。 众目睽睽之下, 他火速的秃了!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相信吴阿婆看到跟她样秃了的贾富,应该是更加能够体会这句话。毕竟,同秃相怜么。 鞭炮很快的没声儿了, 但是吧, 现场也很快的安静了。 诡异的安静! “啊啊啊!我得儿啊!”贾老太下子扑上去,贾家的几个扶弟魔姐姐也仿佛了爹样冲上去:“老嘎达啊!” 几个女同志全都扑过去,歇斯底里的哭喊, 嗷嗷的,贾老太很快的反应过,直接冲着放鞭炮的两个就去了, 人把“土豆丝儿”,好悬这老太太得矮,爪子过去, 给脖子上闹了大道血溜子。 这要是挠到脸上,那可就要破相了。 “你们这缺德的玩意儿啊,你们是故意给我儿子下马威啊,你还我儿子头发, 你还我们!” “你这是干么!~”吴阿婆哪里容得了这个女人欺负自家人,也冲了上去:“这都是意, 你打我儿子干么,有本你在自家办啊。比我家办酒席,还敢逞凶?” 两个老太太扭打在起,贾家几个女同志立刻冲上去,局势瞬间边儿倒。 “你们干么,还不赶紧上去帮忙,咱妈都要吃亏了。”顾老大爆喝声,顾家几个儿媳妇儿也冲上去了。现场顿时上演全武行。大家默默的后退许多步,这几个娘们打红眼了啊,不管是谁,嗷嗷的挠。 宝丫干孩儿更是心有余悸的看着现场这个壮观的场面,个个再回头看王城,那可真是慢慢的感激,如果不是宝丫爸爸收留他们,他们现在还在面呢。 这可太吓人了。 这打红了眼的现场,就连顾家的男人都怂巴巴的不敢入场,贾家的几个女婿也没冲进去,只要大兰子,飞奔出尖叫:“你们干么,你们到底要干么,要不要我好好结婚了,快住手!” 鬼才听她的! 大兰子埋怨哥哥:“你们买鞭炮就不能买好的吗?这好好的鞭炮怎么就散了!你们存心让我不痛快是吧?” 她反正是要嫁到贾家了,那么对自己娘家就没有情谊了,直接怪罪娘家。 “你怎么说话呢?”顾老大不乐意,说:“我们鞭炮都是在供销社买的,谁知道会这样。” 大驴子瞅了眼二驴子,低声说:“鞭炮缺了很多,我看二驴子偷偷进屋过……” 家里就两个男娃儿,他已经不了,但是二驴子还,以后难免比他更受偏爱。所以大驴子逮着机会立刻上眼药,要让二驴子不好看。 果然大兰子下子反应过:“对,二驴子,是二驴子,你偷我的鞭炮了是不是?是你故意拆散了对不对?是你妈妈指使的对不对?” 她忿忿:“二嫂,你个丧尽天良……啊!” 顾二哥个嘴巴打了过去。 妹不仁,他也不! “你竟然这么编排我们,我们白对你好了,你个吃里扒的东西,有了男人就胳膊肘往拐,你就缺大德了。” “啊啊啊。你敢打我!” 现场又混乱起。 这要说起,他们村子结婚也不少,但是结婚的这么热闹的,真是没咋见过。双方真是你争我夺,噼里啪啦。香织眼看大家打的十分勇猛,瞅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她,默默的到厨房,飞快的挑了好些快鸡胸肉鸡腿肉,包起就藏好。 她抬手扒拉下,让鸡肉显得多,这才又飞快的出。 她才不管别人吃不吃,她反正要吃。 面的战火如火如荼。 大家看的也是如痴如醉。 铮就格真心的跟宝丫感叹:“宝丫啊,我以前果然还是见识太少了。” 宝丫:“哎?” 铮:“真的,以前见识太少了,这年见识过的,比我以前那么多年加在起还多。” 宝丫:“……” 她挠挠头,仔细想了想,说:“那我见识挺多的,他们直都这样。” 他们村子时常有热闹,所以宝丫算是见多识广呀。 “他们这么打,不会出儿吧?” 宝丫:“不知道哎,反正也跟我们没有关系呀。” 宝丫这就很像爸爸了,骨子里不是那舍己为人的。 “我们又打不过,出去受伤怎么办?老老实实看热闹吧。” “这倒是也对。” 铮都有习惯了。 好在,双方果然没有打很久,他们虽然不劝,但是过吃席的总是要劝劝的。 “你们大家的别打了,这样下去这婚还结不结了。” “是啊,这要是错过吉时怎么办?这结婚不是就讲究个喜庆吗?有么儿不能好好坐下说说的?” “我看也是,你们可是亲家,不至于,真是不至于。” …… 劝说的人还是很多的,现场虽然十分失控,但是到底还是勉强绷住了。几个人终于收手。 不过吧,各个儿的衣衫不整,头发更是乱糟糟,互相挠对方,伤口也不少呢,这要是说亲戚相亲相爱,可没人相信。 “好了,赶紧进吧,丢人现眼。”顾老头阴沉着脸,他家又丢人了。 “进么进,大闺女,你去把厨房东西收了,我们走,我们不在这边吃了!” “你这是么意思。” 贾老太:“么意思?反正接了娘我们就走。” 她瞪了大兰子眼,说:“你还快拿上你的嫁妆?” 大兰子有几分尴尬,她的娘家,没有给她准备任何嫁妆。 更有甚者,衣服都不让她带走的。 大兰子真是不理解,这哪里是么亲爹亲妈。 贾老太:“快啊。” 大兰子没法子,只能随便包了东西,出了门。 吴阿婆:“你们不许把东西拿走,你们不许……” “土匪啊!抢劫啊!” 又开始嗷嗷了,不过这次顾老头倒是说:“让他们拿了走,我也不想看见他们。” 场婚礼,就这么离奇的结束了。 贾家的人浩浩荡荡的出,说:“我们走!” “哎等等,这不吃席了?那我们……” 现场的客人,可是随礼的,这竟然不管饭了? 贾老太正言辞:“我们家出了问题,实在是没有心情照顾你们了,这次的酒席就算了。” “卧槽!” “我们随礼了啊!” “你家怎么能这样。” 这下子真是所有人都怒目相向,妈的,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 这不是,这不是骗钱吗? “我真是无语了,你们家要脸不?” 贾老太:“你们怎么这样,就馋这么顿饭吗?我儿子都这样了,我们家多难啊,你们就不能体谅下吗?儿啊,妈看看。” 贾富不耐烦:“走走走。” 他可不想继续留下了。 “好!” 这家子真的就走了,就……走了! 顾家:“………………………………” 参加酒席已经随了礼的:“我他妈哗了狗了。” “以后我跟贾家,老不相往!” “老天爷怎么不道雷劈他们!” 围观的清水大队众人:“……” 说真的,在今天这个情况下,大家再看顾家,满满的都是同情了,因为正常人谁家想要摊上这样的亲家啊。最关键是,大兰子也是个不着调的,竟然就这么跟着人走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大兰子有像黄翠芬啊,真是满心都扑在男人上。” “说起黄翠芬,我昨天还看见了。”于大妈声说:“昨天黄翠芬咱们村子了,还上山跟何三柱儿幽会了,我都看见了,在草地上滚滚去。” “我的天。” “你你你,你讲真的啊,我听说黄翠芬今天结婚啊。” 于大妈:“我要是说假话,让雷劈我。” “啊!” “这……” “她是疯了吗?这都分开了,这是干啥啊,再说她都要结婚了,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人家对何三柱儿爱的深沉!” “快人,快人啊!村口了村的,把何家的玻璃都砸了。”大家正议论,又传气喘吁吁的叫声,众人惊呆的往看:“怎么回儿。” “是黄翠芬的男人。”这人刚说完觉得不对,解释说:“是黄翠芬的男人,她也今天再婚,郎今天接亲的时候听说翠芬昨天还找何三柱儿幽会。这不就领着帮人过了,已经给何家的玻璃砸了。” “我的天啊。” “今天儿怎么这么多啊。” “今天结婚的也多啊,不是说今天是结婚的好日子吗?大家都选今天,我看这也不准啊,两个婚礼都出问题了。” “可不……” “快去看看。” “何家最近也是倒霉,情特别多。” “还不是自找的?” 刚才才醒过的何四柱儿:“是鬼报复,定是鬼报复!他不能直接对我们动手,就会化作他人的样子折腾我们家,所以我们家才直倒霉,是这样,定是这样……” 咣! 何大柱儿直接板砖给老四打昏了。 他心里也怕了,更是十分相信老四说的,这要不是这样,他们家最近怎么会这么倒霉呢。可是他都要害怕了,也不敢让老四继续说下去,今天人多,人多眼杂,又不是只有他们村子的人,他可不能让这个子宣传封建迷信。 他把何四柱儿打昏了,说:“我家老四最近时常癔症,不能让他发疯。” 他叫喊:“姑,姑……你照顾老四,我回家看看去。” 何大妈:“……” 她露出温柔的笑,说:“好,我吧。” 她柔声:“我这个人也抬不动,老李头老张头,帮个忙好吗?顾大哥,你也帮帮。” 顾老头:“成。” 吴阿婆抿抿嘴。 几个老头儿都去帮何大妈,何大妈手指不心碰到顾老头,抬头笑了笑。 是不是真的不心,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王城扫到了,呲牙裂嘴的,噫~辣眼睛。 他默默摇头,觉得真是看不懂,这些老头儿都图啥啊。 至于何大妈图啥,他倒是能猜到,不过这些老菜梆子…… “爸爸,我们去看看吗?” 王城:“我去,你不去。” 宝丫下子眼睛圆溜溜,不服气:“为啥我不能去?” 王城:“你去干么?没听说是人家面的人过吗?你个豆丁,如果被打到怎么办?” 宝丫纠结了。 王城:“等爸爸看了告诉你,好不好?” 宝丫:“可是我没有看到现场。” 王城随意的很:“嗐,你还呢,以后热闹多了。也不差这么。” 宝丫:“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没有道理。” 王城:“你自己玩儿。” 宝丫:“好的吧。” 大概是觉得五子叔叔说的有道理,宝丫没有去,其他孩儿也没有去。 不过朋友们个个都出了门,起去宽阔的地方玩儿去了。宝丫咋咋呼呼:“我跟你们说哦,我家住在这里,经常听到隔壁巴拉巴拉……” “宝丫说的没有错,他们家……” 大人们赶场儿看下场热闹。 但是孩子们倒是不用,个个摇摇晃晃的。 现场的人很快的就散了,王城他们也出门奔着村口的何家去了。他刚到,就看到公安把过闹儿的带走了。就连何家的人都被带走了。 王城:“卧槽!” 他这紧赶慢赶,竟然迟了? “这公安怎么了?” 他戳了下前面的人,嗯,不是旁人,看热闹号选手二赖子。 二赖子的又是最早,又是! 他说:“那么,你相信真爱吗?” 王城:“……” 他嘴角抽了抽。 二赖子也不是想要等他的回答,而是激动的说:“我跟你说啊,这黄翠芬对何三柱儿可真是真爱了。这公安是她找的、” 王城:“卧槽!” 饶是文明人,也忍不住讲脏话。 “咋回儿?” 二赖子手舞足蹈的描述:“黄翠芬被人拆穿昨天咱们村跟何三柱儿优惠,她的男人场就打了她,还带人过了,说是要让何三柱儿好看。黄翠芬对何三柱儿那多爱啊,怕何三柱儿吃亏,自己也冲出,直奔着公社就去了。这不,直接报案说她那个男人要杀人,就把公安领了,人都被带走了。” 二赖子大受震撼。 王城,也是样。 王城感叹:“爱情真是盲目啊。” 黄翠芬这到底图么啊。 “迟盼儿呢?” 这何三柱儿可又找了,何三柱儿不是单的啊。 他们俩虽然没有办酒席,但是在情闹出之后立刻就登记结婚了。这是要堵住悠悠众口的。 “迟盼儿也跟着去了,她说他家是男人,不吃亏。” 王城:“……” 他又很受震撼。 迟盼儿可真是个奇女子。 不过吧,王城四处扫了扫,说:“最近没看到陈文丽啊?这样的场面,她不在?” 二赖子摇头:“没见着,最近都没怎么见着陈文丽,成天早出晚归的。不过陈文丽不在也好,她在就是咱们村子的人倒霉;她不在去面嚯嚯,就是面的人倒霉。” “你还挺了解的。” “嗐,那可不是。” 二赖子:“这谁要是找了陈文丽,那可真是……啧啧。” “找我怎么?” 女人的声音响起,二赖子:“啊啊啊!” 尖叫出声。 陈文丽呸了声,说:“你们大老爷们真是废物,背地里说人话儿,不要脸,狗东西!” 王城笑眯眯:“我们也不是说你坏话,就是诧异这样的场合你竟然也不在。” 陈文丽冷笑声,说:“谁说我定要看热闹的。” 王城:“顾家的大兰子今天结婚,结果闹起了。” 陈文丽:“卧槽!” 她赶紧问:“怎么回儿?” 王城倒是看向了陈文丽的自行车:“你这……” 陈文丽下子得意了,说:“我的自行车,不错吧?” 她骄傲的展示,说:“别看我这个车子是二手,但是质量可好了,我这个可是凤凰,这女同志骑车,就得骑凤凰,凤凰最好不过了。” 二赖子:“妈呀,你都买车了。” 陈文丽:“我怎么就不能买车?你以为我像你样,干啥啥不行?哼!我告诉你,这是老娘凭借劳动赚的。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让人给揍的。” 她撩了下额头,上面大块青,头发挡住了看不清。 但是撩开能看见。 二赖子:“卧槽,你是去跟人打架赚的?” 陈文丽:“怎么叫跟人打架?我是去伸张正。” 二赖子:“……” 他默默的后退步,这娘们,太凶猛。 二赖子火速闪避,找借口离开。 王城倒是笑着说:“陈知青倒是厉害。” 陈文丽哼了声,说:“彼此彼此。” 这白脸也厉害,妈的,就靠着得好嘴巴甜,竟然就能吃上软饭,她想要抱个首富大腿,就难上加难。 陈文丽顶顶看不上王城,因为上辈子她对王城有意思的时候,他竟然不为所动。要知道,她可是城里的,她时也不是真的看上王城,就跟现在看上顾凛样,都是有原因的。 那个时候她只是觉得王城家条件好。 田巧花和田建国是堂兄妹,田建国是大队,如果有可以回城的机会,他是能推荐也能盖章的。而田巧花又有工作,她是想要得到这个工作的。 如果她嫁到王家,她就理所然的觉得这个工作该给她,不给她又能给谁? 她可是城里的。 她个大姑娘乐意嫁二婚,就该被捧着,不仅田巧花的工作要给她,孩子也必须送给别人养,她可不给别人后妈!个丫头,凭啥日子过得那么好。 万万没想到,王城竟然看不上她。 因为她反复纠缠,他们家还故意串通田建国让她去挑粪。 真是想想就很仇恨。 她是想要对付王城的,不过吧,她多少也知道,这子不好惹。而且,她还有更大的仇人何家呢。她上辈子嫁了那么多年,真是遭罪的。 她更恨何家。 至于王城,她不动手,他也未必好。 三次结婚找了个厂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甩了? 她忿忿的瞪了王城眼,说:“早晚有天,你会倒霉的。” 说完,扭头,走了。 王城愣是从她的眼神儿里看出了幸灾乐祸。 幸灾乐祸? 她在幸灾乐祸么? 王城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定有么情值得陈文丽幸灾乐祸。 嗯,以后更得悠着。 陈文丽加于招娣,约等于人行提示器加报警器。 “这陈文丽倒是能耐,自行车都骑上了。” “这娘们整天跟人闹儿,不知道又讹谁的。” “我看啊……” 大家又议论开了,今天热闹真是太多了。 王城抬眼在人群里找了找,看到了江舟,江舟简直瑟瑟发抖,怕被人知道这车是他给的,接触到王城的眼神儿,立刻怂了,比比划划。 王城笑着摇摇头。 他可没那么欠儿,专门去拆穿人家。 不过瞅着王城转往回走,他还是赶紧跟上,低声嘀咕:“王哥,你可别出卖我啊。” 王城:“我闲的?这又不是么热闹,你别想太多了,不过你倒是舍得,辆二手自行车再便宜也不少钱吧。” 江舟面色僵了下,说:“除了工业券,还要了五十块钱。” 他说:“这已经是很实在的价格了。” 王城:“确实挺实在。” 他摆手:“我走了,你不用担心我多嘴。” 江舟:“哎,等等。” 他赶紧拽住王城,说:“王哥,有个儿,你帮我出出主意呗?” 王城:“你说。” 江舟:“我有个朋友。” 王城挑眉。 江舟:“我真是有个朋友。他有个表姐,但是他这个表姐吧,平时人挺好,但是有恋爱脑,就有像,有像于招娣。本把,她恋爱脑也没啥,可是她把家里的儿哔哔往说。就是那不能对宣扬的秘密,她也说,你说这咋能让她闭嘴?” 这次,他是让她表姐看清了那个男人对她不是真心的。 但是吧,他就怕以后再有这样的儿。 这可是要命的大儿。 王城:“那毒哑她吧。” 江舟惊恐脸。 王城失笑:“我开玩笑的。” 他说:“这儿我也没有经历过,实在是不能给你么更好的意见,我觉得,你只能多看着她了。” “可是我跟她离的有远……”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王城挑眉。 江舟立刻:“呃,是我朋友,我朋友离他表姐有远……” 王城:“我并没有么很好的办法,如果不能看住,就只能离得更远。不然还能怎么办?” 他不乐意管人家的情,直白的说:“我阅历不够的,你问我,真的没么用。” “我也知道……我就是太难了。”江舟不敢说,自己心里七上八下,自从香织曝出知道他的情况,他又发现表姐竟然露出过不少,这心里就开始不安稳了。 “你也别压力太大了。” “我知道。” 两个人很快的分道扬镳,王城倒是想,这果真是个人有个人的难处。 不过他倒是肯定,江舟说的“朋友”就是他自己了。 他的表姐,那应该就是之前被骚扰那个,时就是陈文丽摆平的,看这次又是陈文丽。不过也不奇怪,陈文丽很能胡搅蛮缠。她折腾几次,大罗神仙都得哭着离她远。 不过江舟这么担心……江舟成分有问题。 王城下子就猜到了。 不过,眼看那几个知道“未”的没有异常,就可见这个成分有问题,肯定不是问题,所以她倒是也没有必要多管闲儿了。王城猜到了,但是不多管。 他这人就这样。 如果不是那偷孩子千钧发的大儿,他真的没有那么热爱做好儿了。 这有时间干啥不好,掺和别人的儿,又不是很熟悉。 他溜达着准备往回走,不过没几步又看到了于招娣,于招娣虎着张脸,冷若冰霜,提着包袱似乎正准备出村子,王城跟她没么交情,也没有打招呼。 不过出看热闹的吴阿婆倒是拦住了她。 别看他家让人看了热闹,但是吴阿婆还想看别人热闹呢,别人比她家更倒霉,她就兴了。 她也是正要往回走,见到于招娣,立刻呵斥:“于招娣,你个蹄子,你凭么给我家的糖分给别的孩儿?你要脸不?你赔我!” 于招娣都气笑了。她看着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只觉得面目可憎。 她冷笑声,说:“真是做老人的不要脸,做的也不要脸。我么时候拿你家的糖了?你可真是脸皮厚。我自己花钱买的,我想给谁给谁!倒是你,给我滚远!” “你这个贱人!” 吴阿婆本今天就憋气,看贯讨好她的于招娣都不恭敬,上手就要打人。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于招娣脸上,她把抓住吴阿婆的手腕,反手就是个大逼斗:“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借着给我撮合顾凛的名跟我要这个要那个,现在还想跟我耀武扬威?还钱!妈的。我本不想要了,就为自己年轻眼瞎买单。没想到你倒是不依不饶,还钱!把吃我的东西都折合成钱还给我!” “你你你!”吴阿婆:“你敢打我?” “我为么不敢打你?以前我对顾凛有想法,可是没想到你们家子卑鄙的吸血鬼,除了会跟我要钱,还会干么?还想打我?妈的我花钱就养出这样的白眼狼?”于招娣越想越气,用力推搡吴阿婆:“你个老东西,还钱!” “你你你,你这样别想进我家门!我这个妈的不同意,谁都不能进门!”她吓唬于招娣、今天的于招娣有可怕,吴阿婆也有沉不住地。 不过于招娣倒是不客气,冷笑着说:“我根本不要你儿子了!你看不出吗?那脚踩几条船的玩意儿,我看不上了!” “你!” 于招娣:“以前是我眼瞎,但是我现在是看出了,顾凛嘴上说着人家王城是白脸,但其实他自己呢。还不是从我这里拿钱?拿了的钱还想耀武扬威的硬气?他才是最不要脸的。我真蠢啊,以前竟然没有看清你们家人的真面目,不过不要紧,以后不会了,谁年轻还没爱过几个人渣?滚蛋!我告诉你!还钱!” “你你你!” 吴阿婆战斗力并不是很行,她在面没多厉害,就是在家里作威作福。 “你……谁能证明你给我花钱了?我可没花你的钱!分也没花,你没证据。”说到这里更镇定:“你没证据!去去去,我不想看见你。” 她这人就这样,人家人厉害了,她就不行了。 以前是拿捏于招娣喜欢顾凛,但是今天于招娣满眼恨意,她就怂了。 吴阿婆推开看热闹的人群,飞快的离开。 王城啧啧感叹:“这女同志要是清醒起,也真是很快的。” “这还快啊,都糊涂年了。” 田巧花嘀咕。 王城:“妈?你啥时候过的?” 田巧花:“刚才。” 王城笑着问:“你说吴阿婆会还钱吗?” “不会!”田巧花很坚定:“于招娣也不是真的想要,就是只要震慑下,顺便败坏顾家名声罢了。” 王城挑眉。 他也是这么想的。 倒不是于招娣多怂,而是买东西这儿说不清楚的。人家就是不认,根本没办法的。所以于招娣应该也不是不想要,而是要不到,或许胡搅蛮缠可以,但是于招娣又不像陈文丽那么厉害。 他看向于招娣的方向,随即说:“我们走吧。” 他还记得,于招娣曾经去废品收购站找过中课本,那就是,考定会恢复,这没儿啊,他还不如回家看看书呢。他上辈子想考状元,结果被弄进宫做假太监了。 这辈子总可以了吧? 他溜溜达达的,好笑的想,如果真是再拖几年,保不齐他都能跟闺女起考。想想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会不会赶上那个情况呢。 王城从于招娣这里想到了考,于招娣正好也想到了这个,她这次去公社是打算把人参卖掉,然后再去废品收购站看看。她躺了上午,思想去,觉得自己现在的出路其实十分少,唯能抓住的,就是八年后的恢复考了。 虽说她上辈子只有九年务教育,没有念过中,但是好在,她准备的时间很充足,足足八年,只要她用功,她是可以的。这顾凛靠不住,她可以靠自己的。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从几十年后的。 她是清楚的,恢复考之后七八十年代的大学,这个学历是含金量特别的,如果真是能够考上大学,那么就算是不靠么顾凛,她的日子也不会差。 虽然她底子不好,很弱。 但是她时间比别人多啊,只要用功,未见得不行。 毕竟她是知道的,这考可是很突如其的,很多人复习的时间很短,她有优势。 她走在去公社的路上,又琢磨起,她还得改个名字,她不打算叫于招娣了,她其实根本不是于招娣,也不想叫于招娣这个名字。招娣招娣,她做么要招弟弟。 那么想儿子,自己叫盼儿啊。 她上辈子的父母就是极端重男轻女,这辈子……不熟! 但是这个名字也说明了些问题,她明明已经有哥哥了,这家子了女儿还要叫招娣,可见只想要儿子了。 她打算去改名字,不过她也不打算叫上辈子的名字。 那对重男轻女起的名字,名字含是么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她不算叫,她要改名叫于影。 影子的影。 因为上辈子对她最好的学老师,就叫陈影,她既然穿越了再也不可能见到她,就把名字改了,算作纪念吧。于招娣边走边想,虽然她现在状况不是很好,面临的困难很多。 但是,她觉得自己也有很多优势。 她除了知道未社会的发展,也因为是穿书,知道些本村的情。虽说时她囫囵吞枣,后面更是直接翻了结尾,可是有些情,还是知道的。 不知道慢慢回想,大概也能知道些。 像是她就因为考记起,迟盼儿是考了大专才抛夫弃子走掉的。 可是,这段日子她对迟盼儿的了解,她还不如自己呢,那,怎么考上的? 不是于招娣看不起人,而是这个儿就不对,太超出常理了,而且她依稀记得后面剧情里有段,那个时候都已经是九十年代了。为了表现女主的真善美,男主和女主起帮助了个十几年前被偷了录取通知书的女知青。 据说,偷她录取通知书的人,是另个已婚的女知青。 其实时女主徐蝶就已经知道这件儿了,她是时的目击者,但是她觉得,被偷的女孩子既然都能考上,那么厉害,明年定还可以再考上的。而偷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女知青过的那么不容易,这可是唯个改变她命运的机会。 那,帮帮别人有么不好呢。 也就晚年嘛! 做人要有爱心! 所以她没有说。 这件儿都已经十几年了,他们家已经是富甲方了。 她因为偶然看到被顶替的女知青过的不好,又愧疚了,因此冒出揭发,想做好人了。 正是因为这些细节,所以于招娣时穿书才觉得自己也可以做女主,毕竟,在她看,女主也没有那么好。她总是以自己的想法去做情,完全不管人家人。 慷他人之慨! 呸呸呸! 不想徐蝶了,她跟顾凛琐吧! 于招娣已经不太记得清楚情节了,不过她根据他们知青的情况推断,偷录取通知书的,最有可能就是迟盼儿。即便是还有八年时间,还有很多变数,她仍是有这想法。 大概这就是直觉吧。 就是不知道,被偷的人是谁。 她反正心着吧,到时候看情况,也得提醒其他人。 于招娣越走越远。 于招娣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还是打算考的时候提醒所有人。 毕竟现在不是几十年后,想搞猫腻不可能。这个年代因为信息不发达,很多情还是很不好说的,所以到时候她肯定是要提醒大家。虽然她跟知青的人处的也不好。 但是,这是大是大非问题。 于招娣不知道是谁,但其实,陈文丽知道,那个人是林锦。 好巧,陈文丽也打算到时候提醒林锦了。 她以前是不打算提醒的,她跟林锦关系也不好,她乐不得看林锦倒霉呢。陈文丽吧,因为嫁的次数多,时常被人在男女的情上诋毁,所以在男女的情上最烦别人不讲究,这是她的逆鳞。 她或许会坑人,害人也是干的出的。 但是她要是看见手脚不老实的流氓,那是定会拎着搬砖开干的! 这儿,她就忍不了。 她就连打架都不会拽女同志的衣服,这就是她的底线。但是别的儿,她可不管那么多,所以她刚下乡看王家人不顺眼,就故意骗丫头宝丫掉陷阱。 然,没成功。 也会去举报于招娣。 嗯,实际上也不算成功。 不过都是干的出的。所以她跟林锦关系不好,也不会提醒林锦的。 可是吧,最近她跟林锦关系还成,大概是因为菜地件,他们接连对战知青,又对战何大妈! 保卫菜地行动,他们是站在同阵营的,并且觉得对方做的很不错,这菜可是他们的,想偷菜,就找!因为都冲在线,彼此倒是有几分欣赏。 嗯,就是觉得对方比其他怂了吧唧不敢跟偷菜贼对线的完蛋玩意儿强。 因此多少就是缓和了关系。既然林锦没有那么讨厌,陈文丽还是打算告诉她声的。 不过因为现在还没有恢复考,说了也没用,她暂时就不打算说了,到时候在提醒吧。 她是知道林锦的录取通知书被人偷了,准确是冒领了,但是不知道是谁。但是只要林锦心,那么其实是可以避免的。 于招娣和陈文丽,个知道加害者,个知道受害者。 这要说起,林锦的运气也算是很好了。在陈文丽重,于招娣穿越的那刻,她的命运也随之改变了…… 又或许,其实还有王城。 虽说没有他们,王城也会过的很好,但是有了他们,王城就相于多了几个窥视未的途径。就说以后考这回儿,也许正常情况下王城也会考上,但是作为山村里的青年,他临时抱佛脚,就算考得好,差不多也只能考个本地的学校。可是他现在知道未就不样了。 他可以做的更好更好,也许是有机会冲击更好的学府,也多了选择。 于招娣有了八年,他虽然不知道时间,但是何尝也不是多了八年。 嗯,王城是真不知道。 他也不着急,正在家里叭叭叭呢。 今天热闹这么多,怎么能不叭叭。 这有时候啊,也不能完全说三六九就是好日子。你看今天倒是了,这两处结婚都细碎。 他们村这个完犊子,别的村黄家那场也没好啊。 “你们说这何家去派出所,他们……” 王城突然打断了三哥的话,说:“你们看到顾大叔从隔壁出了吗?” “哎?” 大家疑惑的看向了王城。 王城说:“顾大叔不是帮着何大妈抬何四柱儿进去了吗?他出了吗?” “呃……” 大家面面相觑,随即摇头,“不知道啊,我们都去何家看热闹了,没留意这个。” “不晓得。” “我知道!” 宝丫脆的开口。 王城笑着招手:“你咋回了?” 宝丫没过去,反而是走向厕所:“我回上厕所。” 姑娘干脆:“他没有出哦,我们都在巷子口玩儿,又看到胡同的,另两个爷爷出了,他直没有出,我们都看到了。” 她说完就去了厕所。 其他人:“卧槽!” 大家飞快的凑到墙头。 何大妈家安安静静的。 “米刚这都多久没回了。” “我觉得陈文丽说的可能真是真的。” “啊这……那可真是看不出何大妈是这人。” “有么看不出的,偷咱家东西不是都是她指挥的?” “对!” 就何大妈母子反目这个儿,内情是陈文丽说的,大家嘴上都说着不相信,也不相信,但是其实心里都是相信的。别管何大妈这么解释,大家都觉得陈文丽没说错。 她也没必要诋毁何大妈啊,他们都没往。 再说,米刚这么久不回,大家也会看的。 保不齐啊,这老太太这是跟亲家公搅合在起被捉住了,这才没办法个人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然,哪至于? 毕竟他们知道,米刚从到大,在村里名声还是可以的。 这孩子挺老实挺孝顺。 “你们说……” “嘘!人出了。” 大家立刻安静下,王家排脑袋,都缩在墙头边往右边看,嗯,刚才的热闹是左边,现在又是右边,他家多少是有黄金位置的。 顾大叔果然是这个时候才出,他甚至边走边整理衣服,低声:“我走了。” 何大妈握住他的手:“晚上我等你。” 两个人,旁若无人! 估计,他们也没想到王家人没去看热闹都回了! 王家人:“!!!!” 妈妈呀,见识了!
第 143 章 看热闹(下)(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