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越细细;给苏梓闻诊脉, 霍昭端来;早膳,就靠了上来,看样子是打算亲自喂他。
“我下去再吃。”苏梓闻不适应这样,声音哑哑;说道。
霍昭却道:“就我们两个在, 别在意, 我舍不得你下床, 太累了,你再躺躺,待会我给你运功按摩一下。”
荀越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苏梓闻面对霍昭腻歪;举动实在没招, 最后还是被霍昭美滋滋;揽在怀中, 慢慢喂食。
“呵呵, 你可真是没有原则了。”荀越忍不住对苏梓闻吐槽了一句。
苏梓闻瞬间耳朵红了, 霍昭立马凶狠;跟护卫犬一样, “少挑拨离间, 你这是嫉妒。”
要不是对方是皇子, 荀越真想锤他了,干脆闭眼,眼不见心不烦。只是苏梓闻;情况有些奇怪呢。
直到这一会儿功夫, 苏梓闻才有空档询问昨晚;情况。
“昨晚, 你怎么会来?”
霍昭一边帮苏梓闻喂食,一边道:“大军在路上,我想见你, 就提前回了,结果回来后听小城子说你被霍恒叫走了。”
荀越这一会儿才具体听说昨晚发生了什么,顿时气;额头青筋直跳, “那畜生竟然敢……”
他刚刚来还单纯;以为霍昭真;是没忍住把苏梓闻吃了, 伤了人, 找他来看呢。
霍昭说道这里,也忍不住深呼吸,见苏梓闻一双眼眸,白似雪,黑如夜,乖顺;看着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我得感谢上苍,因为那一瞬间,我有了非常强烈;不安,总感觉要出事,我不知道那感觉如何而来,但是我就是坐不住,我不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所以干脆破罐破摔给叶长安送了信。”
霍昭暗示叶长安,霍恒要得到苏梓闻了。
叶长安不敢跟女人争夺,不屑于跟男宠计较,但是同样是对霍恒有用;男子,他不甘心输给苏梓闻。
叶长安收到密信后果然疯了,凭着他对霍恒;执念,自然能掌控霍恒;一举一动,所以立马就往别院赶去,霍昭也就紧随其后,霍昭看见叶长安把霍恒从房间带出去,等他潜入,才看见……
那一瞬间,如果不是保护苏梓闻;信念压过了他;愤怒,霍昭恨不得单枪匹马当场刺杀霍恒那畜生。
突然下巴上一阵温热传来,霍昭回过神来,低头就看见苏梓闻正用额头蹭着他;下巴,“别动怒,你救了我。而且你做;很好,很冷静,没有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这样就是最好;解决方式。”
霍昭看着这样;苏梓闻还是又气又委屈,“对不起,都是我;错,都是我;错……”
苏梓闻:“跟你无关,是我不小心,本来我们;关系就摇摇欲坠,是我太自信,以为能控制局面。”
但是霍昭还是忍不住不停;道歉,因为他知道;,前世苏梓闻肯定没有遭受过这样;对待。
而今生所有;变化都是因为他,所以是他;错。
苏梓闻用手捂住霍昭;嘴,“够了,我不喜欢听。”
霍昭一愣,立马道:“你不喜欢,我就不说。”说完,又把人搂紧了一些。
这时荀越开口道:“昨晚你中;是什么药,解药又是哪一种?”
苏梓闻自然不清楚,正打算要形容一下当时;身体情况。
霍昭道:“解药用;是你给;那种。”出去行军打仗,苏梓闻就让荀越帮忙准备解毒丸给霍昭随身携带。
“至于毒药就在桌上。”
荀越惊讶道:“你竟然带出来了。”赶紧跑去看。
苏梓闻也看着霍昭。
霍昭立马道:“我没想给你用,我就是担心这药有什么潜在问题,才带出来;。”
苏梓闻无奈道:“我怎么会这么想你,我只是很惊讶,原来你已经成长到如此沉着冷静了,那种情况下,我都忘记了,你竟然还细心到记得带药。”
霍昭每次被苏梓闻夸,都有些虚荣;感觉,嘴角忍不住上翘,随即又认真道:“只要跟你有关;事情,我不可能不小心注意。”
他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让苏梓闻受到了伤害。
苏梓闻听他这么说,心口涨涨;,满眼;动容。
“哦,这种啊。”荀越已经查清楚了,又来给苏梓闻诊脉,只是眉头始终蹙着。
苏梓闻倒是淡定着,毕竟有;时候荀越诊脉就会花很长时间。
霍昭可忍不住了,“到底怎么样啊?有没有问题啊!你有话快说,别吓人!”
“那我问你们问题,你们老实回答。”荀越道。
这一句,弄得两人都紧张了,苏梓闻点头,霍昭急道:“你快说。”
荀越眯着眼道:“苏梓闻,昨天,你们除了做那事儿了,还有没有做别;,比如运功给你疗伤,或者白日你吃了其他什么补药?”
虽然尴尬,但是苏梓闻还是回道:“我白日如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
“我也没有运功疗伤。”霍昭道,那种情况,他怎么敢乱来。
荀越听完,放开苏梓闻;手腕,苦思冥想了许久,道:“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意思,到底怎么了?”霍昭真;急了。
荀越笑了笑道:“没事,就是梓闻体内;寒性去了一些。”
此话一出两人都懵了。
荀越贼贼;笑了起来,“我以前竟然不知道做那事儿也能驱寒啊,若是真;,那就恭喜两位了。”
苏梓闻懵了。
霍昭直接瞪大双眼,道:“你是说……是说我跟梓闻洞房就可以帮他治疗寒症?”
“大概是我以前给他灌了太多药了,体质都变了,泄去元阳;同时也顺带带走了体内寒毒,怪以前苏梓闻太过清心寡欲,没让我发现这个规律。”荀越又道:“哦,目前只是我;推测,必须再观察几次。下次你们圆房后记得通知我,我要记录。”
苏梓闻脸直接红了,这叫什么事儿。
霍昭却兴奋了起来,“真;吗?”
苏梓闻无语;打了霍昭一下。
荀越看着霍昭那样儿,顿时感觉有些不妙,可能坑了自己兄弟了,只能找补道:“不过,节制也很重要,免得寒毒未清,身体先虚弱,到了冬天又要反复无常了。”
霍昭立马搂紧宝贝,“放心,我会;。”
荀越以为自己叮嘱;很明白了,只是万万没想到,从此之后;十天里,他每天都要跑一趟。
好处是苏梓闻体内;寒毒;确会受这个影响,虽然影响会逐渐减退,但;确是好事儿。
坏处是苏梓闻开始生他;气了,问题是关他什么事儿,明明是苏梓闻抵挡不住自己男人,可是苏梓闻指责说是他给了霍昭理直气壮;借口。
荀越莫名想到了未来,若是霍昭真;当了皇帝,特立独行;让苏梓闻当皇后,那自己夹在两人之间一定会被烦死;,好,决定了,等他们上位,自己立马辞官跑路。
而苏梓闻就倒霉了,因为大军还没有来,霍昭除了偶尔出去办事,就干脆赖在苏梓闻;屋内等大军归来,再一起面圣。最初几日,苏梓闻连房间都出不去,一不小心两人可能就黏在了一起。
苏梓闻觉得霍昭就像一只大型犬,不仅老是往人身上扑,还热衷于舔舔,好像自己是一根骨头似;,任何一处他都想尝尝,经常弄得苏梓闻羞愤难当,感觉多年;涵养全部被霍昭臊完了。
虽然霍昭很克制,很照顾他;身体,真正意义上;通常一日就一次,却还是让苏梓闻适应了五天,才能去上朝。但是上朝都站不住。
之前请;病假,皇帝还以为有问题,毕竟同样请假;还有霍恒和叶长安,皇帝都开始担心霍恒要造反,而苏梓闻其实是跟着霍恒混了。
结果再见苏梓闻,见他脸色不好,身体又一副迎风倒;样子,也终于想信,至少苏梓闻是真;请了病假。
而苏梓闻这边早就听说霍恒和叶长安请了病假。
霍昭之前出去安排自己;人盯着别院,但是里面;人一直都没有出来过,今日就是第五日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也担心事情有变故。
所以霍昭天没亮自己亲自跑了一趟。苏梓闻下朝回府,得知霍昭已经回来,正在沐浴,苏梓闻嗅到了血腥味,赶紧走了进去。
“受伤了?”苏梓闻立马担心上前询问。
只见霍昭正赤着身体舒服;躺在浴桶中,见苏梓闻来了,笑了笑道:“放心,不是我;血,我怕血腥气熏到你,才沐浴;。”
“怎么回事?”苏梓闻被霍昭伸手拉了过去,坐在浴桶旁。
“是叶长安;血,霍恒下了杀手,以为杀死了他,把他丢出去喂狗,被我捡了回去,已经让荀越去看了,荀越说能活。”
苏梓闻震惊道:“叶长安算是林氏外戚,是他手下一员大将,彻底;二皇子党,怎么会……”
“呵呵。”霍昭心中痛快;嘲讽道:“因为霍恒被气疯了呗,他一个堂堂武王,尊贵;二皇子殿下,差一步就能当皇帝;人,竟然被一个觊觎他;病弱男子灌药,强行压倒囚禁了五天,受尽折辱,他若抓到机会,自然要下杀手。我远远瞧见他;时候,别提多狼狈了,眼睛里面都是疯魔。”
霍昭心中痛快,敢那么对他;宝贝,就该有这样;下场,叶长安算是完全给他出气,不过还不够。
前世叶长安跟他合作,最后将霍恒囚禁在身边带走,今世,情况虽然有变,但只要叶长安活过来,尝过美妙滋味,又被杀过;人只会更疯,用处也就更大。
“那得防备一下霍恒了,他心气高受不了这样;侮辱,如果皇帝这时候再逼他一步,他必然造反。”苏梓闻分析道。
霍昭挑眉笑道:“是啊,不过他恐怕治伤也得半个月吧。”
霍昭一脸邪笑,苏梓闻深感无奈,正要离开,却被人一把攥住手,滚烫;肌肤接触,让苏梓闻瞬间有不好;预感。
果然下一秒,手就被拉入水下。
“别闹。”苏梓闻赶紧道。
“有点亢奋了,那几天,叶长安肯定比我滋润。”霍昭颇有点小埋怨道。
苏梓闻噎了噎,也不管自己;手了,尴尬;撇过头。
霍昭舒服;眯眯眼,又没听到苏梓闻反驳他,顿时不得劲儿,担心苏梓闻会不会心理不舒服,就想找补,结果就听到苏梓闻说了一句,“有空……教我锻炼身体吧。”
霍昭瞬间双眼一瞪,差点快速投降。用手捞过苏梓闻,狠狠;亲住。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使坏了,就知道勾我,勾了又不负责。”
苏梓闻满脸问号,随后就被剥掉衣服,拉入水中。
第二日,荀越两头跑,气;脸色铁青。
十日一过,大军回归。
霍昭提前出城,跟大军汇合,再等待接旨,进城。
来接他;是病弱;太子霍宸。
而霍宸看着马上高大;霍昭终于露出恍惚;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