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 奇怪的玉榻(1 / 1)

我在异界斩神 醉清风 1017 字 2024-03-23

“好厉害的禁制!陈某就猜到这里的压力会更甚!”

穿过幽深的长廊,踏上大殿的第二层后,陈渊身子一晃竟是险些踉跄坐倒。

此处禁制所释放的恐怖气息,足足是先前的三倍有余!

饶是陈渊的神魂强大如斯,可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骨酥筋麻。

怪不得那紫曦要找自己,一般的窥虚初期境修士或许能在大殿一层走动,但若是来到这里,恐怕是必死无疑!

“真是太奇怪了,此地为何仅允许窥虚初期境的修士进入,又布下了如此强大的神魂禁制?”

这时陈渊的心中,是充满着无尽的疑惑。

不明白这大殿的原主儿究竟想做什么。

若不是自己修炼了《天策十二章》,想进入二层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在这广袤的星空中,虽然必定还有别的魂术能让窥虚初期境的修士达到自己这个程度,但也应是少之又少的。

诸多仙域中都未必能找到一个。

另外,任何魂术的上限都不可能比《天策十二章》的上限高。

“罢了,管他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略略的犹豫了一下,陈渊索性快步向前穿过长廊。

直接推开了二层主殿的门。

“轰隆……”

当尘封永久的沉重大门被开启后,先是一阵刺骨的凉风与一阵扑鼻的腐臭味迎面而来。

紧接着自殿中突然迸发出了一股无可抵御的吸力。

直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陈渊摄入了殿中。

下一刻,两扇大门又轰然自行合拢。

彻底似的陈渊与外界隔绝。

不过好消息是,与此同时那股恐怖的神魂重压也随之完全消失。

让陈渊浑身一松,霎时间通体是一阵说不出的泰然。

“没想到禁制之力消失了!倒是舒爽了许多……嗯?这是……”

身心骤然松弛所带来的恍惚感消失后,当陈渊看清了殿中的一幕,不禁直接直接愣住了。

就见这这座大殿极其空旷,中间果然如紫曦所说,摆放着一张玉榻。

就见这张玉榻长约两丈,宽约一丈。

榻身由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洁白无瑕,光滑如镜。

玉石上流淌着天然形成的纹路,犹如蜿蜒的溪流,又似云雾缭绕的山峦。

给人一种宁静致远且神秘异常的感觉的感觉。

榻身四周,则是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有腾云驾雾的仙人,有翩翩起舞的仙鹤,还有奇花异草和珍禽异兽。

皆是栩栩如生,仿佛赋予了玉榻生机与一般。

每一道双勾拟阳纹,都完美的诠释着精湛技艺和不凡创意。

而玉榻的表面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舒适的卧榻空间。

给人一种如能躺在其上,必定会十分放松舒适的感觉。

——只是,当下那张玉榻上,是躺着一个人的!

此人乃是一银发青年,生得十分俊朗。

衣着华贵,一看就应该是来历不凡。

然而此刻却是面色枯槁,双目无神。

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简直犹如死人一样!

“神魂……碎裂?这是………”

陈渊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继而一颗心也开始狂跳如雷。

能感觉得到,榻上青年的神魂之力也十分强盛。

竟似乎是并不比自己弱得太多。

可此时的魂力已是凌乱至极,并且时有时无。

明显是神魂碎裂的状况。

而且更可怕的是,在这张玉榻周围,还横七竖八的躺卧着六副枯骨。

皆是已死去许久——但前前后后,相互之间都不超过一百年的样子。

就见这些遗骨个个都充盈着一股不凡的气息,并且都已隐约生出暗金色的纹路。

必定是窥虚境修士才有的特征!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见这一幕,陈渊再也无法保持淡然了。

无需多说,眼前的这些倒霉鬼,必定都是与自己境界神通差不多的修士。

然而却是都这般前仆后继的,一个个死在了这里。

按说窥虚境修士就算陨落,肉身最少也能维持数千年不腐。

可一旦生前出现过神魂的缓慢碎裂,那死后肉体很快就会化为尘埃。

那六副遗骨便是如此。

至于暂时还活着的那银发青年,最终也难逃这个结果。

陈渊甚至可以想象出,在这间静谧的大殿里,都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情形。

第一个进入的修士死在榻上,由第二个修士将尸体或是半死之身丢在一旁。

然后以此类推,循环往复。

那么自己,不会也重蹈覆辙,步了这些人的后尘吧!

“这位道友!你……”

想到这里,陈渊不禁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连忙上前想尝试唤醒那生机似有似乎的银发青年。

然而靠近之后尝试将神魂之力渡入此人的身体时才发现,对方已经彻底没救了。

神魂已如龟裂之镜,本源之力彻底消散。

当下虽然还活着,但却与死了已没有任何区别。

“看样子此事并非如那紫曦说得这样简单。而且没准这些窥虚境的修士也是此女找来的,就算不是百分百,概率也高得很……”

眼前这令人惊悚的一幕,不禁让陈渊犯了难。

不说其他人,玉榻上这位银发青年的神魂之力就不会照自己弱得太多。

不论怎么讲,也绝不至于到天差地别的悬殊程度。

看来也是修炼了什么奇异的魂术,或是天赋异禀。

通过其即将消散神魂推断,此人巅峰时的魂力应该可接近窥虚后期。

而连这样的存在都变成了这幅样子,那自己究竟能否扛得住?

“罢了,无论如何,此事都已没有退路。”

沉默半晌后,陈渊叹了口气。

旋即,随手将那银发青年拉下了玉床。

一如此人当初将上一个倒霉鬼丢下去那样。

纵然未曾亲眼所见,但想必情况也是大差不差。

只希望接下来自己不要成为这些倒霉鬼中的一员便好。

这样想着,陈渊便缓缓躺在了那玉床之上。

在捏紧后悔药后,凝神静气的等着接下来出现的异状。

然而下一刻,什么令人惊悚的情形都没发生。

只有一股莫名的困意,铺天盖地袭来。

几乎仅在瞬息之间,就直接让陈渊沉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