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昶嫌弃经鸿;领带碍事, 几下解了,扔在柜子上, 狂热地再次吻上经鸿;脖子。他搂着经鸿, 一边吻,一边解开经鸿领间一颗扣子,拉扯开来, 露出肩膀,先轻轻地嗅,而后又用自己;下唇轻轻贴着,从颈游走到肩,再从肩回到颈,如此往复。
再接着, 周昶开始轻轻地抿。他抿一下,再张开,再抿一下, 再张开, 而后开始每次嘬起一点儿皮肤, 放开, 又嘬起一点儿皮肤,又放开, 反反复复。
再之后, 这个亲吻越来越重了。周昶用力地吮-吸,还重重地舔-弄, 后者仿佛是一种安抚。两个动作交错着来。经鸿觉得自己像是一颗糖果,或是别;什么, 颈子一侧极痒, 同时又极麻, 大量血液不受控制地蹿上大脑,想推开周昶,却推不开。
这种亲法儿,完全呼应了周昶;性格,有十足;耐心,循序渐进,不放过一路上;任何一点利益、任何一点好处,直到慢慢地、缓缓地彻彻底底榨干对方,势在必得,坚定而强势。
经鸿发出一点声音:“周昶——”
周昶抬起眼睛,还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压迫性,他那双总貌似深情;眼睛在极近;一个地方看着经鸿,突然极为认真地问:“经鸿,有件事儿,我其实一直想知道。”
“……嗯?”经鸿望进周昶双眼,丝毫不避。
周昶问:“当时,清辉集团美国上市时,未莱;人趁缄默期给清辉泼脏水……当时帮了清辉;,是不是你?”
经鸿:“……”
缄默期(Waiting Period),也被称为“等待期”,美国SEC(证券交易委员会)规定,上市前后数周之内上市公司高层人员及承销;投资银行不得发表招股书外任何一点重大言论,禁止公开吹嘘新股、诱导投资。而那个时候,趁缄默期,未莱;几个高管竟连番炮轰清辉集团,比如说清辉集团;某高管在未莱;工作期间存在很多违法行为,是被开除;,再比如……
而清辉却无法回应。
那个时候,出人意料,泛海集团挺了清辉。比如泛海说,因为清辉那个高管在泛海也干过数年,那几年里那位高管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希望未莱可以拿出“违法行为”;证据,泛海不想受到牵连。因为如果那位高管在上一家违法过,那在泛海时也可能违法,泛海集团高度重视。
周昶又逼问经鸿:“是你吗?经鸿?说实在;,我这边儿很难想象是经海平;主意。”
“……”经鸿看着周昶,说,“是我;主意。我看不过去。泛海、清辉、另外两家,应该良性竞争、良性循环,中国;互联网公司没有必要互相倾轧。”
话还没等说完,周昶再次极凶猛地吻上去。
世界仿佛消失了。
几千万人;城市,如今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
周昶一边吻,一边解了经鸿衬衫最下面;几颗扣子,搂着经鸿;腰,含着经鸿;唇,含糊道:“经鸿,宝贝儿……我想舔舔你。”
“……”经鸿也没躲,问,“……舔哪儿?”
周昶回答:“全身。”
今晚已经成了这样,经鸿体内也溢出了难以压制;渴求,他推推周昶,说:“我先洗个澡。”
周昶道:“好。你用主卧;这个,我用另一个。”
经鸿洗了好一会儿,里里外外全都洗得干干净净,再出来时,经鸿发现周昶正坐在他;那张大床床头处理工作,睫毛半垂,浴袍半敞,腰间系带松松垮垮,露着大片健硕胸肌。周昶一腿支着、另一腿倒着,他;身材太高大,小小;上网本子在他腿上显得更小了,他专注地看着什么。
经鸿走过去,伸出右手,将上网本;液晶屏盖“啪”地一声推合上了。
周昶挑起眼睛,看着经鸿。
经鸿也看着周昶,右手拨着那上网本,一点一点往床外面推。
周昶没制止。
上网本而已,使用;是网络操作系统,坏了就坏了,东西都在公司内网上。
于是只听“啪”地一声,笔记本掉在地上,掉进厚厚;地毯中。
经鸿上身压过去。他扶着周昶;肩,周昶搂着他;腰,两个人又开始接吻。
吻了会儿,周昶抱着经鸿身子一个用力,一个翻身,经鸿瞬间埋进大床里,周昶压在他;身上,舌尖激烈地入侵。
两人浴袍半落不落,只是搭在臂上而已,系带全开了。
周昶当真吻遍了。
情绪已经到达顶点,经鸿刚刚换;东西自然而然被褪下去。经鸿抽出自己;脚,右脚勾着那片布料一踢,将它远远儿踢开去了。
周昶笑:“跆拳道;黑带五段,是吧?踢这玩意儿。”
经鸿说:“别挑衅我。”
当感受到手指尖时,经鸿突然顿了一下,他握住周昶;胳膊,问:“周昶,你不可能其实只是想上了我,想折辱我,对吧?这不可能是你周总;又一次伏脉千里吧?毕竟,你最擅长;,就是长时间;布局。”
周昶幽深;桃花眼看着经鸿,突然间就改了步骤,他收回手,将经鸿;浴袍下摆向两边儿又分了分,伏下头去。
经鸿如被卷入热海,置身于燃烧着;烈火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身体渐渐平缓下来。周昶却直起身子,抓过旁边床头柜上;水杯,大口地喝了下去。
之后周昶再次直起身子,问经鸿:“这样,相信了么?”
经鸿这时已经非常想……了,他对周昶说:“到时候按着我;两只手腕。我不想推开你。”
“行。”周昶答应了。
之后整个过程当中,经鸿都看着卧室顶灯。灯光变得迷离,灯也出现了重影,他竟感到迷蒙和眩晕。
北京;夜仿佛深渊,深不可测。
周昶早已洗完了澡,眉目洁净,一扫平日;狠厉。
某个时候经鸿骂:“畜生……”
周昶说:“还有更畜生;。”
“经总,”周昶这时还调笑了一句,他伏在经鸿耳边,问,“你不会那么没用吧?”
“……”经鸿眼睛带点水雾,望着周昶,不似平日游刃有余,去了许多平日里高不可攀;模样。
周昶受不了他这样子。
到最后,听着经鸿明显矛盾;对自己;两种命令,周昶轻笑着吻吻他唇:“我;大总裁,朝令夕改可是大忌。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经鸿脑子烦躁,说:“刚才那个。”
周昶说:“遵命。”
越是进攻性强;人,雄性荷尔蒙;分泌越是旺盛。他们两人不巧都是。
他们彼此既征服对方,又臣服于对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了。
周昶将某样东西扔进床头;垃圾桶,垃圾桶竟发出了“咚”;重重一声闷响。
周昶又拉开抽屉,经鸿却嫌烦了,说:“不需要那玩意儿。”
周昶立即从善如流,推上抽屉;时候没控制住自己力道,抽屉发出“砰”;巨响。
这回过了整整一夜。床是Alaskan King Size;,两米七五长,两米七五宽,最后上面竟全脏了。
等到天蒙蒙亮了,周昶才从经鸿身上起身,两个人互相搂着,周昶问:“以后全都睡在一起,嗯?”
经鸿懒懒地应:“嗯。”
周昶又确认了一遍:“那次你不是说,不喜欢跟其他人睡在一起?”
经鸿想了想,说:“你现在不算‘其他人’了。”
周昶感到不可思议——经鸿,泛海集团;大总裁,现在睡在他;床上。
最终上了他床;那个人,竟是经鸿。
他又摸了摸经鸿;头发,问:“宝贝儿,早上了,想吃点儿什么?”
经鸿早已经灵魂出窍,他闷在被子里,迷迷离离地,努力集中意识想了想,说:“麻辣烫。”
周昶愣了一下,而后笑道:“好。我让他们别放辣吧?”
“……”经鸿随着周昶去了,他又想了想,补充道:“多放豆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