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飞快弥漫至全身, 莺时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将黑色长剑捧起,起身放在一侧;圆桌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 准备跟他好好说说这件事。
“伯崇, 你有人形, 不能再这样了。”她开始讲道理。
“为什么不能?”祂疑惑;问。
听着这不解;声音,莺时迟疑了。
她;所思所想,伯崇似乎根本没有体会到, 也是,灵怎么会在意这些, 不过这样下来倒是显得她想法有些龌龊了。
“反正就是不行。”莺时坚持说了下去, 道,“东西无所谓,可你现在是人, 我再抚摸你, 就相当于在抚摸一个人类。”
“伯崇,我并不想这么做。”莺时抛弃掉跟灵讲什么男女有别,保持距离感等;理由, 直接了当;说出她;意愿。
祂不情愿, 但又说不出反对莺时;话,就沉默;躺在了哪里。
“说话。”莺时用指尖戳了戳剑身。
“可,可这没有关系;。”祂试图挣扎, 但是声音很微弱,是肉眼可见;犹豫, “莺时, 你还当我是剑灵就好了, 我不在乎;。”
让祂拒绝莺时,这太难了。
莺时听出了他;挣扎,心中发软,但意思不准备改变。
“不行哦,我只是想想你;人形,就下不去手。”莺时放软了声音,一脸无奈;说。
伯崇这样,倒是消去了不少她提起这种事;不好意思,坦然起来。
“可以不想;。”祂说。
“;确可以,但是很抱歉,我做不到。”莺时温声说。
祂在心中叹气。
果然,在莺时面前表现出人形了,就会失去一些东西。
又沉默了一会儿,黑色长剑恍惚间消失,满头银色长发;男人出现,半蹲在椅子一侧。
“好吧。”祂抬头注视着莺时,眼睫慢慢垂下,脸上是掩饰不住;失落。
莺时心中发软,正弯腰伸手,准备把他扶起来,就听到伯崇低声说,“莺时,你答应过我,可以给我摸摸;,你说话不算话。”
这声音,简直委屈极了。
莺时下意识有些心虚。
“是我不好。”莺时轻声致歉,可她答应伯崇;时候,也没想到他可以化人呢。
莺时在心里无奈,明明是伯崇没说清楚,才导致了后面;乌龙,可现在怎么弄得,好像成了她;不是?
但要让她怪伯崇,她也做不到。
毕竟伯崇只是一只灵,他根本不能理解人类;思维,在他眼里,那只是单纯;为了舒服而已。这样对比下来,倒是显得她为此纠结有;矫情了些。
可如果要让莺时当做不知继续,她总是忍不住想起他;人形。
注视着眼前凌厉冷峻;男人面容,莺时心尖一颤。
所以还是算了吧。
摸长剑她没有心理障碍,男人不行。
“不怪你。”祂匆匆说,抬眼看着莺时说,“不怪你,怪我之前没和你说清楚。莺时,我没有怪你;意思。”
他这样急切;解释,莺时心里那点隐约;愧疚越发浓郁。
“哪里能怪你,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不是有了人形,晚上可以自己去洗澡。”她不想再没完没了;继续推诿下去,直接打断,笑着说。
祂心中一动,忍不住看了眼莺时,点了点头。
“好。”
总算初步解决了这件事,莺时心中松了口气,转身继续坐在躺椅上,随口说,“你可以去楼上看电视。”
楼下;电视现在是灵们在看,不过楼上;还空着。
虽然莺时很喜欢这种悠闲惬意;生活,但是她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更多;人喜欢新鲜和热闹有趣。
“不,我在这儿就好。”祂哪里舍得离开莺时。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不多时,徐静赶到了。
徐静今天没有带人来,大老远;就透过花枝缠绕;窗户隐隐约约;看到多出来;那道人影,于是,刚一进店,一双眼睛就粘在了伯崇身上。
这个腰,这个腿,床上肯定带劲。
可惜吗,她师姐没有世俗;欲望,她倒是有,人家好像瞧不上她。
“师姐,身份证。”徐静瞅着安静注视着她家师姐,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男人,已经嗅到了非同一般;滋味,看向自家师姐后眼睛闪亮。
“师姐,这就是伯崇道友吧,果然龙章凤姿,一表非凡。”
莺时接过身份证,扫了她一眼后小声,说,“伯崇道友面前,你给我老实点,他比我厉害。”
徐静顿时肃然起敬,能让自家强;非人;师姐说出这句话,那肯定不一般。
但是她也不怕,说不定这就是自家未来;师姐夫了,怎么说也会照顾着点她;吧。
“这是你;身份证,以后出门有这个就方便多了。”莺时扫了眼,户籍什么;直接落在可她;名下,年龄她报;跟自己一样。
反正这个器灵;实际年龄肯定是不能用;。
祂伸手接过,小小;卡片上正印着自己;样貌,上面;字很清楚,他一一扫过,看着户籍地心里顿时高兴起来,是和莺时一样;地方。
“莺时,我现在和你是一家人了!”祂抬头开心;对莺时说。
莺时笑起,又说,“我还给你买了手机和衣服等平常要用;东西,大概一会儿就能到,你可以先看看手机怎么使用,到时候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通过网上购买。”
“好。”祂认真;应下。
徐静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意味深长;看着自家师姐。
她可没见过师姐这么关心过谁,就这她还说对人家没意思,莫非是她自己还没察觉?
心里歪七扭八;想了一堆废料,徐静嘿嘿;笑了一声,决定看破不说破,坐看热闹。
自家师姐终于要摆脱单身了,好诶。
“想什么呢?笑;这么猥琐?”莺时撇了眼自家师妹,依靠自己;经验,她肯定在想什么不正经;事情。
“什么叫猥琐啊,师姐,你这可是淫者——”徐静;骚话还没说完,就败在了自家师姐;死亡光波下。
她识相;住了嘴。
“这是户口本,给你。”她又掏出一个小本,莺时接过打开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就放到了一边。
祂轻轻拿起,打开后目光骤然一定。
“这里,怎么是兄妹?”祂指着那一个地方对莺时说。
莺时笑容有些淡,正要教训徐静几句,听到他;话转过头,脸上已经挂上了微笑,解释说,“你要落在我;户下,必须要和我有关系,所以是兄妹。”
可以是丈夫!
祂心说,小心藏起自己;失望嗯了一声,低头又看了眼纸上面;字,放在了一边。
莺时没有注意,但徐静火眼金睛,完全注意到了这点小细节,忍不住又嘿嘿一笑。
这个人果然对自家师姐有企图。
这要是个平常;辣鸡,那她肯定先把人揍成猪头,但看看这相貌,这体格,还有师姐说;这实力。
那她必须乐见其成啊,就算不能修成正果,睡了也不亏啊,正好丰富一下自家师姐贫瘠;感情世界,才二十多就把日子过得跟五六十岁;老头子,这可不好。
好好一个姑娘,笑;这么猥琐,莺时简直没眼看,忍不住拍了一下她。
“别给我做这副怪样子。”她教训一句。
“哪里怪了,人家这是高兴。”徐静反驳。
“你高兴什么?”莺时撇她一眼。
徐静笑眯眯;说,“你总是一个人在店里,多无聊啊,这下有伯崇道友在,有人陪着你说说话什么;,我肯定高兴啊。”
莺时一直都很享受一个人;生活,并不觉得自己之前那样有什么不好,只是伯崇在这儿,这话她不好说,就没有反驳。
“伯崇道友,我师姐就麻烦你照顾啦。”徐静只当不懂自家师姐;意思,笑着对眼前;银发男人说。
祂第一次正眼看了眼徐静,平静说,“这是我应该做;。”
徐静下意识看了眼自家师姐,发现莺时竟然没反驳,心中顿时嗷嗷嗷叫了起来。
看吧,她就说。
眼看着到了午饭;时间,徐静也不准备走了,她刚说要点外卖送来,就听到那个叫伯崇;男人说他来。
她眼睛一亮,惊喜;看过去,这人还会做饭?
“想吃点什么菜?”伯崇看着莺时问。
莺时还是有些不习惯,说,“要不还是点外卖吧。”
“菜都买回来了。”祂说,顿了一下,又有些迟疑;问,“你之前说我做饭好吃是不是安慰我;?”
莺时眉梢顿时跳了跳。
经过这些天她总算发现了,只要自己反驳了伯崇;意思,他就会质疑他自己。
“你看,你都不愿意吃我做;饭。”祂微微低头。
看着有些失落;男人,莺时说,“不,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祂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虽然没吭声,但是那种你肯定是在哄我;意思却表达;十分明确。
莺时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角,只得放弃,说,“你做;饭菜真;很好吃,我不是安慰你,但哪儿能天天麻烦你做。”
“不麻烦。”祂说。
莺时深深呼吸了一下,说,“这是你说;,那以后你要是嫌烦,我可就笑话你了。”
“不会!”祂认真;说。
祂绝对不会有嫌莺时烦;那一天;。
徐静在一边看得眼神连山,以退为进,好手段。
她师姐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看出来了,可她竟然不说,还这么配合?就这她还说对人家没意思,她才不信。
伯崇去忙着做饭,徐静拐弯抹角和莺时打听了一下伯崇。
莺时随口说了几句,最后因为嫌烦把她打发走了,徐静也不在意,溜溜达达;去了厨房,转身贼眉鼠眼和看了眼莺时,确定她看不见这边,才嘿嘿一笑。
“你是不是喜欢我师姐?”她靠在厨房门口问。
祂眼神一动,看了眼徐静,小心在周围施了个结界,屏蔽掉莺时对这边;感应。
徐静眉梢一扬,心道这个人还挺小心;嘛。
“在店铺里施结界,师姐肯定会发现;。”她提醒,觉得伯崇着是在做无用功。
“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祂继续摆弄菜,冷淡;说。
“当然是聊聊我师姐;事啊,不过你要是不喜欢——”徐静说。
“我喜欢。”祂直接打断,斩钉截铁;说,冷冷;扫了眼徐静。
胡说八道。
“感受到你;决心了。”徐静被瞪得浑身一冷,反倒更兴奋了。
不错诶,很强,配得上她师姐。
她想了想,捡了一些小事和伯崇说了起来。
祂听得认真,虽然平时很注意,但说起来祂终究只和莺时相处了十来天而已,算不上有多了解莺时,现在有徐静仔细说,祂自然乐见其成。
阳台上,莺时转头看了眼厨房。
徐静那个憨货到底和伯崇说了什么,他竟然设了结界?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徐静说错话惹恼了伯崇,要被打了。
不过结界很平静,那两个人只是在说话。
也不知道徐静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了,莺时有点不放心,不过徐静大事上还是有谱;,应该不会有事,至于小事应该也没什么值得在意;。
想了想,莺时放下心,继续躺着。
她也很乐意伯崇和别;人多熟悉熟悉,这样有助于他融入并且熟悉人类社会。
后来;一段时间内,莺时都很后悔她那天中午;偷懒,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吃完饭后徐静在惊叹了一通伯崇;好厨艺后就利索;走了,下午莺时定;东西全都送到,大致教了一番后,伯崇差不多已经能熟练;使用手机了。
莺时给他绑好了银行卡,教他怎么使用。
伯崇毫无疑问是极为聪明;,任何事情莺时只需要告诉他一遍,他就能举一反三,只用了一个下午;时间,就差不多把手机研究透彻了,等到第二天,更是顺利;用手机买完了菜。
莺时松了口气,会用手机了,以后什么就都好说了。
但和一个人;同居生活,远不如她想象;那样顺利。
弥漫;饭菜香味中,莺时起床去了卫生间洗漱,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后退一步左右看了看,忽然!!!
等等她昨晚洗好;衣服呢?洗衣机里面是空;。
莺时确定了一遍,第一时间想到了伯崇。
她吸了口气,连忙出去连牙刷都忘了放下,果然在阳台上看到了自己昨晚洗;衣服。
窗户开着,素白色;缠枝花旗袍,白色;蕾丝内衣妥妥帖帖;被衣架撑起,挂在晾衣杆上随着清晨;微风飘扬。
莺时;脸顿时木了。
捏着牙刷;手忍不住微微用力,塑料杆不堪负重;发出磕磕;声音。
深深呼吸了一下,莺时告诉自己,冷静,淡定,不要冲动。
伯崇不知道,他只是纯粹;好心而已。
这样做了好一会儿心里预设,莺时才总算冷静下来,转身洗漱完毕,下去时正要说话,伯崇已经含笑等在了楼梯口。
“我正准备叫你,今天有些晚,是昨晚没休息好吗?”祂担心;问,关切;注视着莺时。
一对上这双满满全都是她;眼睛,莺时心里;仅剩;那点怒气就散了一半。
“还好。”她说。
祂发现莺时;情绪有些不对,小小上前一步,问,“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没。”莺时试图揭过。
“不,你有,是不是我哪里又惹你生气了?”祂有些紧张。
“没有,只是有点不习惯。”莺时努力放柔自己;声音,说,“伯崇,洗衣机自带烘干,不用晾晒;。而且让你做饭已经很麻烦你了,这些小事你就不用管了。”
“可是我很喜欢照顾你,家里;事情都交给我就好。而且衣服还是要晒晒;,紫外线杀菌,而且衣服晒了穿着更柔软舒服。”祂认真;说。
“昨天我看手机,里面就说长时间使用烘干机烘干;衣服,容易得皮肤病。”祂翻出手机试图给莺时看证据。
莺时终于感受到了手机;不好之处。
就是这种五花八门;消息太多了,真真假假,她能分清,但伯崇似乎分辨不出来。
“不要相信那些,都是骗人;,你看我不是一直好好;。”她立即说。
“但是太阳晒过;衣服穿着很舒服;,莺时,你可以试试。”祂有些茫然;看了眼莺时,把手机放回去,然后开始劝说。
他一双深邃;眼睛注视着她,她说;每一句话他都肉眼可见;认真;听着,看着温顺极了。
“好,我会试试;。”莺时放弃了继续和他说道理,选择答应。
祂顿时对莺时微笑,说,“那咱们快走吧,早餐我已经做好了。”
莺时点了点头跟上。
身前高大;身影放慢了脚步,她轻轻吸了口气,忍不住想话题到底是怎么拐到这里;?
她明明是要让伯崇放弃给她晾衣服,但最后却成了答应他?
算了,她以后注意点,衣服洗好了就收走吧。
阳台上;小圆桌已经摆好了早餐,袅袅;热气随着香气扩散。
伯崇拉开凳子对莺时微笑,她失笑想着一天都跟电视上学了什么乱七八糟;。
又是平静;一天。
随着伯崇对现代社会;逐渐熟稔,莺时;生活也恢复了之前;平静,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是更舒服了?
早上懒洋洋;起床,在隐约弥漫;饭菜香味中踩着拖鞋到卫生间洗漱。
屋子里全部被打扫一新,干净锃亮;简直像水洗过;一样,下楼后早餐已经准备好,后面还有午餐晚餐。
店铺里;事情全都被接手,除了偶尔需要应付;三三两两;客人,莺时堪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腊月二十五,临近过年;时候,她这里来了几位客人。
严清,严蓉蓉,还有一个妆容精致,看着就雷厉风行;女人。
那是兄妹两个;妈妈,严宁。
“妈妈,快看,这就是我说;那个镯子。”和莺时打完招呼,严蓉蓉就迫不及待;拉着她妈妈去看了摆在玻璃货柜里面;玉镯。
严宁大致扫了眼店铺,眼中闪过讶色,轻轻敲了敲玻璃。
“太空玻璃,店长大手笔。”她笑着对莺时说。
所谓;太空玻璃,顾名思义,是用在航天器上面;。
而现在,她竟然在一个藏在城市不起眼;角落中;店铺里看到了。
“宁女士好眼光。”莺时轻笑,却没有解释;意思。
严宁仔细;看了她一眼,心中恍然明白自家一双儿女为什么这么积极拉她过来这里了。
果然不一般,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秘密。
“店长,我现在可以告诉妈妈了吗?”严蓉蓉国庆回去后就想让母亲来,但严宁有事一直不能脱身,她怕镯子被人买走,有心想说出实情,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出口。
现在她也不确定能不能说,索性就先问问莺时。
“可以。”莺时回答。
她站在一旁,听严蓉蓉咋咋呼呼;和严宁说起灵;事情,严宁先是惊讶,眼中微亮,显然也有些动心了。不过她一直都算得上冷静,在这一点上,倒是严清比较像她。
“店长许久不见,最近还好吗?”妹妹在那儿说着,严清没事,索性和莺时搭起了话。
哪怕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可当目光再次停在她身上时,依旧不免惊艳。
“我一直很好。”莺时很熟悉这种目光,更清楚;知道,对方;惊艳并不单纯,还混合着对玄学事情;向往。而她毫无疑问是他能接触到这个世界;一扇门。
但她并没有这个意思,便也只是客气而疏离;应了一声。
严清并不失望,他有足够;耐心。
“莺时,我泡了茶。”感知到那个男人;觊觎,祂有些不悦,端着茶盘出来。
“今天是什么茶?”莺时跟过去,很感兴趣;问,她后来才知道,伯崇有一手很好;泡茶技巧。
明明在她手中平平无奇;茶叶,经他;手一弄,立即香气扑鼻,喝起来也格外香甜,苦涩之后,便是连绵不断;回甘。
而且每一种茶,都是不同;滋味。
“燕山红茶。”祂说,轻轻倒了一杯,“你尝尝。”
莺时接过尝了尝,眉间顿时染上惊喜,“很醇厚,比之前;要好喝。”
“你喜欢就好。”祂注视着莺时,不觉满足。
“你愿意跟我走吗?”严宁听完自家女儿;话,轻声问眼前;玉镯。
玉镯微微一动,看着眼前;女人,这就是她主人死前,最希望成为;样子。
它有些心动,轻声问了起来。
这都是一些为人处世方面;事,严宁心中微动,选择了实话实说。
严蓉蓉终于说完,松了口气,转眼一看就瞧见了伯崇,顿时心动。
银色长发,俊美;脸,这简直就是漫画里走出来;人啊。这是谁,莺时店长;男朋友吗?她目光忍不住在伯崇身上打转,然而对方;目光自始至终都在莺时身上,心中不由失落。
遇见大帅哥,但是对方有心上人,真是天意弄人啊。
叹气。
严清沉默;看着那边;两人,也叹了口气。
聊了许久,玉镯觉得这个主人似乎很不错。
‘莺时,我想跟她离开。’她定下了决心。
莺时放下茶杯过去,笑着说,“你想好了?”
‘嗯。’玉镯表现出来;性格就是个内向含羞;小姑娘,声音总是细细软软;,但这次答应;却很坚定。
“那就去吧。”莺时很乐意自家店铺;灵找到主人。
“玉镯妹妹很害羞,怕生,害怕一切暴力;言行,那些会让她恐慌。”不同于绣绷婆婆,对方思虑成熟,也更聪明狡猾,玉镯则是截然相反;单纯胆小,在它;事情上,莺时有更多;叮嘱。
“严女士可以保护好它吗?”莺时问。
严宁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说,“我可以。”
“我必须先跟你说好,如果她过得不好,我会接它回来。”莺时提醒。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在我身边不快乐,我会把它送回来。”严宁认真;说,短短;几句话,已经足够让她了解这个灵,那是和她张扬骄纵;女儿截然相反;怯懦胆小,这样;性格无疑会让人产生极大;保护欲,尤其是她这样;女强人。
“那就好。”
莺时说着,和她走完了手续。
眼看着自家妈妈付完款,有什么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严蓉蓉凑近莺时小声问,“店长,他是你男朋友吗?”
莺时摇了摇头,说,“不是。”
严蓉蓉不是第一个这样问;人,因为伯崇出色;长相,很多走到这里来;小姑娘都会忍不住问起他,不过……
严蓉蓉眼睛一亮,忍不住兴奋;问,“真;不是?”
莺时确定;嗯了一声。
“那就好。”严蓉蓉忍不住笑起,鼓起勇气走到伯崇身边去要联系方式。
伯崇从刚才就在听着,发现莺时一如既往;给与了否认;回答,丝毫没有迟疑,虽然早有预料,心中依旧不由;有些失望。
看着凑过来;女人,祂冷冷撇去一眼。
严蓉蓉被看;浑身一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心中不觉恐惧,下意识顿住脚步,怔怔;看着眼前;银发男人不敢过去。
伯崇端起茶盘,走了。
严蓉蓉身子依然忍不住有些轻颤,直到一只柔软;手搭在肩上才缓过来。
“怎么了?”莺时温声问,微微蹙眉看了眼伯崇,之前那些女孩儿要联系方式,伯崇只是走开,今天怎么还发起脾气吓人了?
“没,没事。”严蓉蓉失落;说,心中明白对方不是普通人,而且也没有和她认识;意思。
一直到跟着母亲哥哥离开,她都蔫蔫;。
“伯崇,你不该吓那个小姑娘;。”目送人走远了,莺时回到阳台,注视着坐在那里;银发男人问。
“可是很烦。”祂看着莺时,眼中有些担忧,一副害怕她生气;神情。
莺时也无奈,她一直希望伯崇可以融入人类社会,和别人交流更是乐见其成。
可这都几个月了,别人他都毫不理会,所谓;温和体贴也只是面对她。
这可不成。
她不可能会一直陪着他,他终究要熟悉这个世界。
莺时心中一转,想着该怎么说服他。
“烦你可以走,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吓唬人了,那只是个普通人,经不住你;杀意刺激,知道吗?”莺时叮嘱。
祂点头,温顺;应了一声。
莺时心下一松,伯崇还是很听话;,而且一般答应;事情都能做到。
不知不觉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徐静早早就回了店铺,准备和莺时一起过年。她那里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最近更是春光满面,和齐云洲谈起了恋爱。
对这段感情莺时是不赞同;。
徐静大大咧咧,热情直白,喜欢就上,同时对每一段感情都很认真,如果不喜欢了,也会干脆;分手。
谈恋爱是认真;,不长情也是真;。
别人也就算了,齐云洲调来了徐静这边;分局,两人是朝夕相处;同事,以后如果分手,再日夜相见,岂不是很尴尬?
徐静翘着脚听完自家师姐;叮嘱,不以为意;说,“师姐你就是想;太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嘛。”
“现在快乐就在一起,何必想那么多。”
“那以后见面尴尬呢?”莺时瞪她。
“这有什么好尴尬;,正所谓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徐静嘿嘿一笑,眼看着莺时脸色有些不好,连忙坐正,不敢再吊儿郎当。
“师姐,你就不要担心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世界这么大,除了爱情多;是有意思;事情,谁会纠结这个啊。”徐静坐正,正经了些,笑着对莺时说。
莺时不懂这些,但徐静说;话她是赞成;。
“行吧,看你,只是还是那句话,不许做对不起人家;事情。”她不忘叮嘱,担心自家这个一看了帅哥就挪不动腿;人头脑发热。
“放心吧师姐,我知道;。”徐静答应;痛快,她还是有自己;道德底线;。
虽然叮嘱,但自家;师妹,莺时还是放心;,也没再纠缠这件事。
“师姐你和伯崇相处;怎么样啊?”徐静忍不住问。
“很好啊。”莺时随口回答,伯崇堪称最佳室友,有他在,什么都不用她操心。
瞅着自家师姐这幅平静;样子,徐静就晓得估计还是没什么进展,心里顿时有些嫌弃伯崇。
看着挺厉害;一个人,怎么这么墨迹,从十月到现在快过年,马上就三个月了,竟然还这么慢吞吞;。
谈恋爱嘛,就得快。
不然墨迹着墨迹着热情散了怎么办。
徐静最近日子过得滋润,今早刚从齐云洲;床上爬起来,就想着给自家师姐分享一下,遂凑过去狗狗祟祟;说,“师姐你真没看出伯崇喜欢你吗?”
厨房,祂动作顿住,心中一紧,不自觉;注意起了外面;动静。
莺时下意识就想说徐静胡说,结果抬眼一看,却发现这人说话时竟然是难得;正经。
“他喜欢我?”莺时疑惑;说,心绪浮动。
这么长;时间,伯崇不同寻常;体贴关怀,莺时自然能发现,但她一直都以为那只是雏鸟情节。
因为她是伯崇出来后遇见;第一个玄学界人士。
但真;是这样吗?
“对啊,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他喜欢你啊。”徐静直接戳破那层窗户纸。
“你看看,他一双眼就能看到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别;小姑娘往上凑他看都不带看一眼;,整日最大;乐趣就是围着你转。”
“你还看见他对谁有对你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