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铭看着傅景梵, 突然觉得胸口满满胀胀;,有什么东西要自然地流淌出来,话也到了嘴边, 刚要脱口而出,逐渐清晰;脚步声打乱了他;思绪。
!!!!!
保安也爬墙追了出来吗?这么敬业;吗?!!
苏怀铭惊恐;往后看了一眼,却发现后面没有人,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马路边有人在散步。
热度顺着脖颈慢慢向上, 攀上了脸颊,苏怀铭被傅景梵抱着, 脚碰触不到地面,没法躲开,情急之下, 他像个鸵鸟将头埋在了傅景梵;颈窝。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傅景梵也听到了,他慢慢把苏怀铭放下, 将人圈在怀里, 高大;身影完全挡住了苏怀铭。
路过;行人注意到了这边;动静,奇怪地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傅景梵;背影。
他并没多想, 继续向前走去, 等拐弯时, 余光才捕捉到傅景梵身前抱着个人。
等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怀铭脸上;热度还没褪下, 大脑充血发胀, 恍惚间, 他觉得自己都快热得冒烟了。
苏怀铭偷偷用微凉;手背贴着脸颊, 试图以此降温。
又过了一会, 他被傅景梵身上;冷香弄得晕晕乎乎,都快站不稳了,小声问道:“人走了吗?”
苏怀铭还把脸藏在傅景梵胸膛里,声音显得有些发闷,呼出;热气透过单薄;布料,刚好撩过了傅景梵心脏;位置。
傅景梵眼神越发晦暗,看着怀里毛茸茸;脑袋,搂着苏怀铭;手臂线条绷紧,心中阴暗;念头翻滚得愈发剧烈。
他朝思暮想;人这么乖地窝他怀中,毫无防备,像是一种无言;邀约,他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傅景梵用充满占有欲;姿势将苏怀铭禁锢在怀中,盯着后颈露出;一小块白皙皮肤,慢慢低下了头,就在要碰触到时,夜里;凉风吹起了苏怀铭脖颈;碎发。
傅景梵感觉到了丝丝麻麻;痒,瞬间清醒过来。
他们还在外面。
苏怀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闷得有点喘不过气,轻微地挣扎了两下。
傅景梵立刻松开了手,苏怀铭把傅景梵当成了遮挡物,掂起脚尖,从傅景梵;肩膀后探出头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外人,这才松了口气。
傅景梵;手收回得太快,像是没有别;意思,让苏怀铭也没有起疑。
夜里偏凉;风吹来,立刻带走了两人之间旖旎;气氛,苏怀铭充血;大脑也逐渐冷静下来,脸颊上;热度慢慢褪去,只剩下耳尖还很红。
苏怀铭把掉在地上;帽子捡起来,重新戴上,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耳尖。
他;情绪已经调整过来,像个没事人,转头看着傅景梵说道:“走吧。”
傅景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抬步追了上去。
苏怀铭回想起刚才被追赶;画面,还有种惊魂未定;感觉,深呼吸了几下,转头询问傅景梵,“你之前也被发现过吗?”
傅景梵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跑得这么熟练?”苏怀铭回想细节,察觉到了不对,“感觉你是有意跑到这面墙;。”
“之前逃课时,我一般都翻这面墙。”傅景梵解释道:“这里位置比较偏僻,外面人很少,而且院墙比较低,成功;概率更高一些。”
苏怀铭若有所思;点点头,感叹道:“原来是还有肌肉记忆,怪不得你刚才翻墙;姿势那么……”
苏怀铭是个不吝啬表扬;人,但现在“帅”字却死活说不出口,还心虚;咳了两声,躲开了傅景梵;目光。
傅景梵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追问道:“什么?”
苏怀铭随便找了个词打发他,“熟练,一看就翻过很多次。”
傅景梵并没找到把柄,便没再追问下去。
苏怀铭也没再开口,他强行将脑海中杂乱;画面清除出去,可傅景梵刚刚翻墙;动作,却像电影一样反复播放在面前,高清无/码,还调了0.1倍速——衣摆撩起;弧度、锋利;眉眼、轻抿;薄唇都无比清晰。
苏怀铭难为情;摸了摸发烫;耳尖,觉得自己怪变|态;。
但人都有欣赏美;本能,傅景梵又有一副上天赐予;俊美容颜,他稍微……犯会花痴也不过分吧!
苏怀铭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正当;理由,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们沿着街边漫步,很快就走到了傅景梵停车;位置。
上车之后,傅景梵见时间还早,便说道:“要不要打包一份夜宵回去?”
听到夜宵二字,苏怀铭;眼睛立刻亮了,连连点头。
他顾不上傅景梵了,拿出手机,搜索周边有什么特别好吃;夜宵。
傅景梵介绍道:“我常去;那家餐厅新来了个广东厨师,他做;鲍鱼酥和广式;茶点都不错,你想不想尝尝?”
苏怀铭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一样,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傅景梵。
傅景梵往下压了压唇角,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吃这方面,苏怀铭和傅肖肖有种奇妙;相同感,让人忽略他俩;年纪。
在等红灯时,傅景梵发了条消息,等他们到餐厅时,他们要;东西已经打包好了。
傅景梵想要帮忙,苏怀铭却抢先拿过了三个食盒,全身洋溢着喜悦;气息。
坐上车后,他们开车回家。
食盒;密封性特别好,但还能闻到淡淡;香味,在封闭;车内无限扩大。
苏怀铭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神都变得绿油油;。
理智告诉他要点脸,只是不自然;咳了两声,按下了窗户。
夜里微凉;风立刻刮了下来,吹散了食物;香味,但一冷一热骤然交替,刺激得苏怀铭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傅景梵微微蹙眉,关上了窗户,问道:“你很热吗?”
苏怀铭揉了揉鼻子,摇头说道:“不热。”
傅景梵思绪转了一圈就找到了原因,说道:“刚刚做出来是最好吃;,你要不要先尝一尝?”
有了傅景梵;台阶,苏怀铭立刻心安理得地拿过食盒,掀开盖子后,拿起一个鲍鱼酥就往嘴里塞。
开酥做得特别好,周围一圈炸出了漂亮;花边,上面摆着一颗鲍鱼,沾满了油亮;汤汁,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爆汁;粘稠感。
周围没有外人,苏怀铭拿起一个,不顾形象地张大嘴巴,直接将一整个塞了进去。
鲍汁非常浓郁,浓缩住了海鲜;香味,恰到好处;甜味更加刺激味蕾。
鲍鱼鲜嫩弹牙又足够入味,里面包裹着糖心,粘稠;感觉在舌尖流淌,酥皮非常完美,相当酥脆,但并不油腻,里面还能够吃到叉烧和花椒颗粒,几种不同;口感和味道在嘴里碰撞,创造出一种奇妙;化学反应。
能被傅景梵夸赞;,味道果然很棒。
苏怀铭一口吞下后,连话都说不出来,立刻又吃了一个。
这次;味觉体验也相当奇妙,苏怀铭总算尝出味了,他看这层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转头看向傅景梵问道:“你要不要吃?”
一般情况下,傅景梵会直接让给苏怀铭,但这次他却点了点头。
苏怀铭把食盒往前推了推,却见傅景梵正在聚精会神;看着路面,操控着方向盘,显然空不出一只手去拿鲍鱼酥。
苏怀铭迟疑了几秒,问道:“要不等到下个路口再吃?”
“这条路很长。”傅景梵顿了顿,眼底划过一闪而过;惋惜,“算了,等到家再吃吧。”
傅景梵之前还说刚做出来最好吃,现在却要回家再吃,眼神里还满是惋惜,苏怀铭根本招架不住,想都没想,直接拿起了鲍鱼酥,伸长手臂送到了傅景梵嘴边。
傅景梵得偿所愿,没给苏怀铭反悔;机会,直接张开嘴。
傅景梵;嘴唇不经意地擦过苏怀铭;指腹,柔软冰凉,苏怀铭却像是被烫到了,手腕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两下,酸软无力,差点连小小;鲍鱼酥都拿不稳。
傅景梵闭上嘴后,苏怀铭立刻收回了手臂,低头看着自己;手,睫毛微微颤抖着,遮住了眼底;情绪。
傅景梵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鲍鱼酥也还剩下半个,见苏怀铭没有动作,转头用询问;目光看着他。
苏怀铭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又给傅景梵喂了剩下;鲍鱼酥。
打开食盒;第二层,苏怀铭这次学乖了,坚决吃独食,没有询问傅景梵。
又吃了两个后,他才把食盒重新放下。
两人到家后,苏怀铭提着三个食盒,直接将傅景梵抛在了后面,连一声招呼也没打。
傅景梵停下车后,站在原地看着苏怀铭,用舌尖摩擦了下牙齿,眸色变得越发晦暗。
看来他;意图不能太明显,要不然会把某只柔弱;小动物吓跑。
苏怀铭没看到这些,等他走到客厅,刚要去叫傅肖肖,才从管家那得知傅肖肖已经睡着了。
犹豫了几秒,觉得不能打扰小朋友;睡眠,惋惜地叹了口气。
唉,看来只能他独自享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怀铭招呼管家来吃,管家一开始还很犹豫,但对上傅景梵;目光后,这才老实地坐在了桌边。
他们足足买了三个食盒,可以敞开肚皮吃个饱。
苏怀铭刚往嘴里塞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咀嚼,就听到了身后哒哒;脚步声。
他愣了几秒,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不敢置信地转过头去。
傅肖肖穿着小熊睡衣,帽子上;耳朵搭拉下来,全身肉嘟嘟;,走路时身后;尾巴还在晃。
他像是被香味牵住了鼻子,身体直挺挺;往前走,眼睛都还没睁开,嘴角就已经湿润了。
苏怀铭:“……”
傅肖肖;房间在楼上,隔着很远,这都能闻到,鼻子未免也太灵敏了吧?!!
傅肖肖个子太矮,从他;角度看不到餐桌上;东西,但他;视线落在苏怀铭塞得鼓鼓;嘴巴时,立刻清醒了,断定他们在吃好吃;!
傅肖肖双眼放光,摇着尾巴跑了过来,张着嘴巴就要往上跳,恨不得啃桌子一口。
管家要带他去洗手,傅肖肖却死活不肯,苏怀铭没办法,只能先喂了傅肖肖一口。
傅肖肖这才老实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露出幸福;笑容,像是自带花朵特效,非常浮夸。
管家趁机把傅肖肖抱去洗手,手还没擦干净,傅肖肖便甩着肉嘟嘟;小手跑了过来,手脚并用;爬上椅子,扒拉着食物就往嘴里塞。
在傅肖肖;衬托下,苏怀铭;动作文雅了不少,找回了大人;自觉,他吃得一点也不慢,还能抽出心神照顾傅肖肖。
小孩子不能吃太多,苏怀铭怕傅肖肖撑得睡不着,也怕他;胃承受不住,见傅肖肖吃;差不多了,便强行把小肉墩抱走了。
傅肖肖像是跟他最爱;人生离死别,满脸悲戚,手臂伸长,嘟嘟;小手抓着空气,眼神中;不舍几乎要流露出来。
苏怀铭看到这副表情,丝毫没有心疼,还觉得十分新鲜,用手捏了捏傅肖肖;脸蛋,调侃道:“你;表现力也太好了吧,长大之后,说不定能和季哥一样当演员。”
傅肖肖不满地瞪着苏怀铭,刚要开口,又被扯了扯脸颊,话变得含糊不清,“腻不孬楞痒!”
“……”
傅肖肖觉得自己形象受损,气鼓鼓地用小手扒拉苏怀铭,好不容易将软软;脸蛋解放出来,他用小手捂着脸,揉了揉之后才说道:“我还要当影帝呢!”
苏怀铭惊讶;看着他,“你知道影帝是什么?”
傅肖肖扑腾着两只小腿,让苏怀铭把他放下来。
脚刚接触到地面,傅肖肖便立刻有了傲气,身体站;笔直,小手叉着腰,挺着胸膛,扬着下巴,特别有表现力,散发出;自信几乎要糊到苏怀铭脸上,“那当然了,我超级厉害;!”
这副样子透着一股别样;可爱,苏怀铭手痒得厉害,立刻双手并用,揉乱了傅肖肖;头发。
傅肖肖刚凹了个帅气;造型,就惨遭滑铁卢,顶着一头鸡窝,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呜呜呜呜呜呜后爸真是太坏了!
傅肖肖;嘴角不断向下,小表情特别伤心,就差红了眼眶。
苏怀铭难得;反省,蹲在傅肖肖面前,柔声说道:“肖肖生气了吗?”
听到这话,傅肖肖抬起头,小脸蛋白白嫩嫩,丝毫没有要哭;迹象。
他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影帝附身,竟然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勉为其难和皮笑肉不笑”,觉得铺垫够了,才故作大气地说道:“如果你再让我吃一口,我就不生你气啦。”
但说话时,他;气势散了,偷偷地瞅了眼苏怀铭,小表情贼里贼气;。
苏怀铭:“……”
都说三岁看大,这800个心眼子都用在吃上,他真;很担心傅肖肖长大后,会被人骗得团团转。
苏怀铭无奈;叹了口气,又不忍心拒绝傅肖肖,只能又给他喂了一小口,这才把人抱了回去。
回到卧室后,苏怀铭怕消化不良,一边看电影一边溜达了两圈,之后又去洗了个澡,才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苏怀铭入睡;速度特别快,他放下书后,躺在床上滚了两圈,用脸蹭了蹭柔软;枕头,意识就变得混沌不清了。
就在他马上就要进入梦乡时,却感觉身边一沉,熟悉;冷香味包裹住了他。
睡意立刻被驱散,苏怀铭猛地睁开眼,见傅景梵正穿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衣,双腿弯着,微微倾身,露出了线条性|感;锁骨。
他一只手拿着被子,另一只手拿着苏怀铭;书,低着头,床边微弱;灯光被他挡在身后,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怀铭又愣住了。
他之前就觉得傅景梵怪怪;,但具体形容不上来,如今,他彻底想明白了。
傅景梵好像一只开屏;雄孔雀啊!
倒也没有刻意和做作;感觉,但傅景梵无时无刻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魅力,还很有入侵性,非要让人清楚;感知到。
傅景梵盖好被子后,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转头对上了苏怀铭黑白分明;眼珠。
他顿了顿,颇为意外地问道:“你怎么醒了?”
苏怀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古怪:“没什么,你还不睡嘛?”
“我马上要睡了。”
傅景梵本想再回复几条工作邮件,但见苏怀铭睡眠浅,已经把他吵醒了,便立刻把灯关上了。
苏怀铭翻了个身,本想再次进入梦乡,但这一次,头脑却无比清醒。
两人已经同床共枕了很多天,苏怀铭早就习惯了,把傅景梵当做一个大型;玩偶,但这次傅景梵;气息和存在感在夜里无限放大,仿佛变成了实体,紧紧包围着他。
苏怀铭又想起了傅景梵;怀抱、鼻尖;气息、手下;触感,以及傅景梵翻墙时过于帅气;动作。
喉结滚动了两下,苏怀铭突然很想咳嗽,但又怕吵到傅景梵,便强行忍下了,但嗓子还是很痒。
他越发觉得不自在,下意识想要远离傅景梵这个刺激源,动作很轻;翻过身来,用手拉着被子,像是毛毛虫一点一点往床边挪,想远离傅景梵;气息。
苏怀铭整个人贴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强行催眠自己,想要再酝酿睡意。
只是他刚闭上眼,就感觉身边一沉,傅景梵;气息好像又如影随形;追了上来,这次更加过分,连火|热;呼吸都落在了他耳间。
!!!!
不是好像!!
隔着被子,苏怀铭被傅景梵圈住了腰,整个人向后带去。
苏怀铭眼睛瞪得圆圆;,用手紧紧抓着被子边缘,目光警惕;看着傅景梵,脸蛋在夜色中更加白皙,像只受惊;小兔子,“你你你你你……”
苏怀铭一时情急,舌头打结,直接结巴了。
傅景梵顿了顿,收回了手,说道:“我看你滚到了边缘,怕你掉下去。”
苏怀铭;思绪这才回笼,绷紧;肌肉渐渐放松,手指也松开了被子。
他眼神飘忽着,不敢跟傅景梵对视,生怕会露馅,“没事,我不会掉下去;。”
傅景梵看着躺在他身边;苏怀铭,手握起了拳头,呼吸也乱了。
他心仪;猎物已经走进了他;领地,但仍警惕地在边缘徘徊,若是他;举动过激,会吓跑苏怀铭……必须循序渐进,才能让人心甘情愿地来到他身边。
傅景梵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帮苏怀铭往上拉了拉被子,怕他夜里会着凉,将苏怀铭卷成了小蚕蛹,又叮嘱他离床边远一点,才重新躺了回去。
苏怀铭彻底放下了防备,觉得被子有点紧,手脚在里面蹬了蹬。
经过这一遭后,他;思绪被打乱,心反而静了下来。
苏怀铭转过身,看着黑夜掩映中;傅景梵,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清浅。
确定苏怀铭睡着后,傅景梵这才转过身,两人面对面躺在一起。
傅景梵贪婪地用视线勾勒着苏怀铭;睡颜,以此喂饱心中那只暴戾;猛兽,等欲念消下去后,他这才闭上了眼睛。
两人一起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
傅景梵并没有去公司,在书房里忙了一整天,苏怀铭路过时,透过门缝看到傅景梵正开视频会议,神情相当严肃。
苏怀铭并没有去打扰他,直到夜色渐浓,傅景梵觉得有点饿,拜托他去送份夜宵。
一点小事,苏怀铭不会拒绝,正好他也能心安理得地蹭一份。
苏怀铭之前给傅景梵送过夜宵,早就熟清熟路了,端着木托盘直接去了书房。
敲了敲门后,得到了傅景梵;回应,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苏怀铭把托盘放到了旁边;小桌上,依旧坐在了以前;位置。
傅景梵;装修风格十分简洁,但苏怀铭座;小沙发上放着三四个靠垫,还有柔软;毯子,旁边;小桌上还放着他最喜欢吃;零食、平板,考虑周全,能让苏怀铭在小沙发上窝很久。
苏怀铭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问道:“你要现在吃夜宵吗?”
傅景梵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神色难掩疲惫,轻轻点了点头。
苏怀铭帮傅景梵盛了一碗夜宵,怕他不够,自己只盛了半碗。
傅景梵注意到这点,把两只碗对调,抢在苏怀铭之前,拿起了那只装了一半;碗。
苏怀铭愣了愣,这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甜汤,送进嘴里。
两人安安静静;吃夜宵,气氛显得非常温馨,苏怀铭感觉胸口;位置酥酥麻麻;,像是有暖流淌过,十分舒服。
他很享受这样;时光,放空了大脑,快要喝完时,余光才注意到了放在书桌上;红色丝绒盒。
苏怀铭觉得熟悉,但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来,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微微粗了粗眉,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跳了出来,不断提醒他,他却一直抓不住这个念头。
傅景梵见苏怀铭眉越皱越紧,脸都快埋进碗里,主动问道:“你在想什么?”
苏怀铭正好想问他,直白地问道:“桌子上;那个红丝绒盒子里是什么?”
傅景梵没有直接回答,动作贵气得拿起卫生纸,看向苏怀铭;眼神充满了深意,这才慢条斯理;说道:“这不是你送给我;吗?”
苏怀铭愣了几秒,猛然想起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接广告时,珠宝品牌方送给他;情侣对戒。
他当时死活找不到另一枚,管家还兴师动众地让人帮他在别墅里找了一圈,没看到半点影子。
苏怀铭以为丢了,也就没当回事,谁曾想竟然安安稳稳放在傅景梵;桌子上!
“怎么会在你这呢?”苏怀铭不解;问道。
傅景梵挑了挑眉,丝毫没被追问;诧异,姿态十分慵懒,还理所当然;反问道:“这不是你送给我;吗?”
“我?”苏怀铭看着傅景梵;神情,“把什么时候送给你”;这些话又咽了回去。
傅景梵很好掌握住了度,见苏怀铭;态度软化了一点,接着说道:“我记得你当初结束广告录制,晚上给我送夜宵时,把这个盒子放在了我桌上,这难道不是送给我;意思吗?”
傅景梵;态度越是自然,苏怀铭越是张不开口。
他若是把戒指要了回去,这不是当着傅景梵;面,内涵他自作多情吗。
傅景梵城府极深,在外界很会伪装形象,在家里也一副衣衫整齐;样子,肯定是追求体面;人,他需要把话说得特别委婉,才不会伤到傅景梵;自尊。
苏怀铭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就见傅景梵;抱着手臂姿态放松;倚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问道:“在这里内圈刻着我;姓名首字母,不是送给我;吗?“
苏怀铭:“!!!”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不对……理所当然之人。
傅景梵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彻底把苏怀铭能走;路都堵死了,苏怀铭张了张嘴,傻乎乎地看着傅景梵,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傅景梵白手起家创办了傅氏,经历过多次商业谈判,非常有经验,他成功拿捏住了节奏,趁苏怀铭还没反应过来,又用了下一招。
他站起身,从桌子上拿过一个漂亮;首饰盒,推到了苏怀铭面前:“你看看。”
苏怀铭正好不知道要做什么化解尴尬,听到傅景梵;话,立刻打开了首饰盒。
红宝石在黑夜里熠熠生光,仿佛世界;颜色都汇聚于此,浓郁又热烈。
这赫然是那天他给傅景梵挑领扣时,自己中意;那一枚,当初他觉得价格太贵,没有买下,但现在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呢?
胸口那种满满胀胀;感觉又来了,苏怀铭诧异地看向傅景梵,眼底;情绪暴露无遗。
傅景梵微微勾起嘴角,全身洋溢着愉悦;气息,但表情却伪装得很好,保持着恰到好处;距离感,不让苏怀铭起疑:“管家跟我说了那天;事情,提到了这枚领扣,正好我也在想送什么回礼给你,便讨了这个巧。”
“回礼?”
傅景梵不仅掌控住了节奏,还拿捏住了苏怀铭;心理,甚至苏怀铭接下来;问题,他都提前预料到了。
傅景梵点了点头,说道:“你送我了一枚戒指,还是你第一次广告拍摄得到;礼物,意义深刻,我不好心安理得;收下,自然要送回礼。”
说完后,傅景梵含笑看着苏怀铭,似乎很期待他;答案,“你喜欢吗?”
这是苏怀铭当初中意;领扣,自然是喜欢;,他下意识回答了一句,这才察觉到不对。
现在不是喜不喜欢;问题啊!
苏怀铭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傅景梵就已经主动把台阶送到了他面前,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苏怀铭:“……”
看样子,傅景梵只是把这当成一个普通;礼物,他若是表现得太过扭捏,把戒指要了回来,好像他有什么别;想法,会让场面会变得难看,两个人都下不来台。
就在苏怀铭纠结室,傅景梵看了眼手机,态度有礼地说道:“我待会还有一场视频会议,比较重要。”
苏怀铭听出了里面逐客令;意思,正好潜意识不想呆下去了,便立刻端起了托盘,跟傅景梵说了一声后,退出了书房。
关上门后,苏怀铭长长地舒了口气,脚步也变得缓慢。
混沌;大脑冷静下来,思绪渐渐清醒,他意识到了什么。
苏怀铭猛然停下脚步,镜子中倒映出他狰狞;表情。
等等,这可是情侣对戒,他拿着一枚,傅景梵拿着另外一枚,这这这这这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