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好笑地了一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玩得分熟练的胤俄,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虚点了点胤俄,给了他一个“朕记住你了”的神, 就准备离开尚书房回乾清宫去。
康熙走到门口了,可胤俄了五阿哥, 觉得不能把五阿哥一个丢下, 就再一次开口唤:“等一等, 汗阿玛,还有一件事。”
脚步停了下来, 康熙微微挑眉, 这一次他的表情带了一些不虞,转过头来向胤俄时嗓音也微微沉:“还有什么事?”
九阿哥敏感地察觉到康熙的不悦, 他却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和胤俄并肩站在了一起,没有后退半步,摆出了一副要跟胤俄患难与共的架势。
胤俄并不在乎康熙喜不喜欢他、不视他,所以他胆子肥得很,只要没有触及到康熙的底线,他敢于在康熙的忍耐边缘来回蹦跶。
诶嘿~就是玩~~
没有被康熙不虞的表情吓到,胤俄眨巴眨巴清亮澄澈的水润杏眸, 讨好地冲康熙甜滋滋地笑了笑:“我还想帮五哥请一个假, 五哥也好久没有去翊坤宫拜见宜母妃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和九哥一起过去。”
双手合, 胤俄卖乖地朝康熙拜了拜:“汗阿玛,求求你了, 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接下来没有其他的事了。”
怔了怔,康熙有些惊讶地了满脸讨好卖乖的胤俄一, 不知是在惊讶胤俄的大胆,还是惊讶于胤俄提出的请求。
片刻后,康熙才缓缓点头说:“你倒是和五阿哥关系好。也罢,既然你记挂着你五哥,那朕就准了。”
一旁的五阿哥猝不及防听到胤俄提起他,来是没有反应过来的,现在康熙也批了他的假,他立刻就不去想胤俄这么做的用意了,圆乎乎的胖脸上露出欢快开心的笑容。
睛亮晶晶的五阿哥主动凑了上来,向康熙行礼:“汗阿玛好,儿臣多谢汗阿玛!”
虽然只是提前一点下学,算不得正的放假,五阿哥来说,哪怕只是提前下学也是一件好事。能在尚书房少待一会儿时,值得他为此感到高兴。
康熙走了以后,在其他几位皇阿哥复杂莫名的目光下,九阿哥靠了过来,歪着头胤俄:“你怎么突然跟汗阿玛说我们要去望额娘,咱们前天不是才回过西六宫吗?”
胤俄和九阿哥跟其他皇子不,他们自小由生母抚养。从西六宫搬去阿哥所后,不适应的不仅仅是搬走的胤俄和九阿哥,还有贵妃和宜妃。
搬去阿哥所后,他们先是花费了几天时适应离开母亲的生活,然后在前天约着一起回西六宫望各自的生母,算是向她们报个平安,让她们放心,不必担心他们在阿哥所自立门户后会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胤俄和九阿哥还是有所不的,胤俄刚入学就已经打起了逃课回西六宫望贵妃的主意,可九阿哥却并没有那么思念宜妃和弟弟胤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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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翊坤宫搬去西三所后,九阿哥就像出了笼的小鸟一样尽情地享受没有人管束的、自由的滋味,他并不恋家,也不怀念在翊坤宫的日子,反而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在乾西四所很清净。
于九阿哥的疑惑,胤俄撇了撇嘴,就小声说:“你忘了咱们今天早上刚刚才打了御膳房的脸?你难午膳还想吃御膳房送过来的东西?”
反正他们要回西六宫跟贵妃和宜妃商量份例继续放在西六宫、每天给他们送饭的事情,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中午回西六宫把这件事情说定,顺便还能混一顿午膳。
不远处听到胤俄和九阿哥话的三阿哥身体一僵,突然呆在了原地。
没注意到三阿哥的异状,胤俄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够今天一直犯困吗,我们等会儿提前下课去西六宫,你还能在翊坤宫睡个午觉。”
九阿哥顿时笑弯了一双秾丽多情的丹凤,他嘻嘻笑着用肩膀撞了撞胤俄的肩膀,和他哥俩好地勾肩搭背,脆声说:“弟,你好。”
两兄弟凑在一起说着小话,突然察觉到背后有一股极为灼热的视线黏在他们背上久久不散,让他们如芒在背,好一阵不自在。
和九阿哥打闹了一阵,很想忽视身后视线的胤俄到底被黏在背上的目光“烫”得没法淡定。
他回过头,就见站在不远处的三阿哥正目光幽幽地盯着他和九阿哥个不停,儒雅清俊的脸庞上神情分复杂,隐隐有些懊恼,有些恼怒,却又压抑着没有立刻爆出来。
到三阿哥这样的表情,胤俄眨巴眨巴杏眸,立刻举起双手以示无辜:“三哥,是你主动要和我们一起给御膳房一个教训的,可不是弟弟主动邀请的你。”
胤俄的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三阿哥是自己主动的,自己做出的决定,那就别把锅往外推,更别试图把这件事赖在他们身上——胤俄敢拍着胸.脯保证,在三阿哥主动凑过来之前,他压根没想过拉三阿哥下水。
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蹦跶起来,三阿哥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干巴巴地说:“我知,不干你的事。”
尚书房请假不容易,三阿哥也没有那份勇气早退。
早上闹了那么一出,不知御膳房那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今天的午膳很可能没有着落,很可能糟糕至极。一想到这里,三阿哥心里不知有多懊恼。
他偏偏作不得,因为就像胤俄说的那样,是三阿哥自己主动和他们“流合污”的,胤俄和九阿哥可没邀请过三阿哥,没有诱导过他做下这样的决定。
三阿哥懊悔得叹息连连,五阿哥也有些懵逼。
他原先只是庆幸今天上午可以早点下学,可以少在尚书房待一段时。
他完没想到的是,胤俄给他请假的理由只是个幌子,去西六宫望宜妃更只是借口,点其实是去翊坤宫蹭饭,顺便才是商量日后每天送餐的事情。
五阿哥一时有些庆幸,如果胤俄最后没有叫住康熙替他在尚书房请假,那他是没有理由早退的。
如果不提前离开尚书房,那中午午休笼统就一个时辰,那么点时,五阿哥不管是去翊坤宫还是去慈宁宫蹭饭不便。路上就要花费不少时,吃完午膳就完没有时午休了。
“弟,谢谢你!”五阿哥着胤俄连声谢,满脸是诚挚的感激。
他并不觉得胤俄只是顺便替他请假,也不觉得这件事做起来很容易。
五阿哥刚才就站在一旁,也清楚地到了康熙沉下脸、表情不虞。他是的很佩服胤俄在那样的情形下还能应自如,还敢继续说出自己的请求。
换了五阿哥自己,他不觉得他有那样的勇气。
摆了摆手,胤俄示意五阿哥不用客气:“事情是我起的头,五哥你只是跟我们一起,总不能我们没事,却牵连到五哥你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三阿哥的神更幽怨了,胤俄悄悄抬头了他一,摸了摸鼻子,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的:“三哥,不是弟弟不帮你请假,实在是说不通啊。”
胤俄跟九阿哥、五阿哥请假的理由,放在三阿哥身上并不合适。
五阿哥是九阿哥的胞兄长,跟着九阿哥一起早退去翊坤宫拜见宜妃说得过去。可三阿哥是的没有理由早退,他跟宜妃、贵妃不搭边,凭什么跟着他们一起去西六宫。
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尚书房的假可不是好请的。
而且三阿哥是卷王之一,一心想要上进,他可不像胤俄无欲则刚,什么不顾脸面的事情干得出来,他还要维护自己在康熙心目中的形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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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胤俄白嫩小脸上的无辜之色,三阿哥也只能认栽了。这事怪不了别人,怪他自己一时冲动,没有想清楚后果就贸贸然做出了决定。
经此一事,三阿哥却明悟了一件事情,别弟天天不知愁地到处撒欢,还是个天烂漫的孩童,他的没有外表上去那么熊。至少弟做每件事想清楚了后果,不是的冲动行事,
可不能以为弟就是个没心没成算的草包,是宫里长大的皇子,谁还的傻啊。
胤俄:……不,我就是条风干的咸鱼,没你们那么多心,你要相信我啊!
康熙走后,尚书房的师傅各归各位,新回来给皇子们上课。
当负责教导胤俄、五阿哥、九阿哥这一拨的师傅走过来时,着又开始打哈欠的九阿哥,胤俄不禁有些无语:“九哥,你怎么一到谙达的脸就犯困啊,难谙达们是你的特效安眠药?”
“啊?”底浮现出生理性的泪水,九阿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丹凤迷惑不解地向胤俄,神分茫然。
胤俄当然知九阿哥听不懂,他哈哈笑了两声,自己抖了个机灵,玩冷幽默地接了一句:“来九哥你以后的睡眠质量有保证了。”
还不到巳时末(一点),坐在胤俄前面的五阿哥和坐在他旁边的九阿哥就坐不住了。
两人一个不停回头过来,一个侧着头使劲使着色,在催促胤俄快点早退提前离开尚书房,
胤俄想了想,也觉得时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就算他们早退提前走,中午也没有多少休息的时,就站起身跟教导他们的尚书房谙达说他们三个要提前离开尚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