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警察, 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拿到警视厅高层;会议资料?
乌丸莲耶给出;理由合情合理,几乎没有引起组织成员;怀疑,所有人在惋惜了一番修枪工具人;“离开”后, 便又开始各干各;了。
如果是以前,琴酒听到这样;理由一定会相信, 但是现在……
琴酒和松田阵平确认过,他;确是那么轻松就拿到了警视厅;资料, 不得不说某些事情虽然离谱,但也并不是完全不存在;。
琴酒没有帮松田阵平辩解,反正他已经“杀”了对方,索性就随先生去了。
完成任务回家后, 琴酒就发现家里多了一位客人,诸伏高明正和对方聊着。
“卡尔瓦多斯, 你来做什么?”琴酒语气冷淡,并不是很欢迎对方。
“琴酒,贝尔摩德被关起来了。”卡尔瓦多斯看向琴酒。
“我知道。”
“贝尔摩德之前和我说过, 如果她失去了消息,就让我来找你,你一定会救她。”卡尔瓦多斯说话;声音快了些, 明显有些焦急。
琴酒却皱了皱眉, 有点不想帮忙。
“我听说,贝尔摩德是因为背叛组织才会被关起来;?”诸伏高明问。
卡尔瓦多斯;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大声反驳:“贝尔摩德没有背叛组织!是先生搞错了,一定是先生搞错了!”
卡尔瓦多斯。“琴酒语气低沉。
卡尔瓦多斯立刻不敢放肆, 他毕竟是有求于人, 只继续解释:“贝尔摩德真;没有背叛组织, 琴酒, 你去找先生说说情吧,他一定是受了谁;蒙蔽。”
这可不是蒙蔽;问题。琴酒猜测,这场阴谋其实并不是针对松田阵平,而是针对贝尔摩德;。
阴谋;源头是……先生。
他并非受人蒙蔽,而是亲自下场算计了贝尔摩德。
事情不好办啊,琴酒不可能去为贝尔摩德求情,这等于是往先生;枪/口上撞,先生一定也不希望他和贝尔摩德关系太好。况且就算他说了也什么用处都起不到,先生既然已经将贝尔摩德关了起来,就不会那么轻易地再放她出来。
事情非常麻烦,已经不是琴酒可以插手;了。
“这件事情我无法帮你,你现在就离开这里。”琴酒;态度十分冷漠。
“琴酒,贝尔摩德以前和你;关系那么好……”
“我们并没有关系多好。”
琴酒;态度令卡尔瓦多斯感到寒心,他愤然离座,大步朝门外走去。
“记得,也去其他人那里跑一趟,求他们帮贝尔摩德说好话,就像你在这里求我一样。”琴酒叮嘱他。
卡尔瓦多斯回头,对琴酒怒目以对,愤然道:“你不肯帮她说话就算了,现在这样做,是担心被先生看出来我单独来找你是因为你们关系比较好吗?她都已经被关起来了,你竟然还要和她划清界限!”
“你说;没错,我现在就是在和她划清界限,这对我好,也是对她好。”琴酒警告卡尔瓦多斯:“你当然可以不去,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以先生;疑心程度,如果怀疑贝尔摩德和我私交甚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放她出来。”
卡尔瓦多斯一愣,脸色瞬间煞白。
“去吧,她不会有事;。”琴酒知道贝尔摩德和先生之间;关系,先生还需要贝尔摩德,所以她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至于什么时候能出来就要看他们两人之间;拉扯了。
卡尔瓦多斯匆匆离开,一刻都不敢再停留。
“门都不关。”琴酒嘀咕了一句,走过去关好了门。
“是又要进行实验了吗?”诸伏高明问琴酒。
“或许吧。”琴酒也无法确定,但先生突然对贝尔摩德出手绝对不是心血来潮。
“会不会有危险?”
“只要是实验都会有危险,不然你以为贝尔摩德为什么那么抵触?”琴酒又想到了那个浑身是血都要从研究所爬出来;女人,实验一定也非常痛苦,可惜没有人救她。
琴酒以前救不了她,现在依旧救不了她。
“你之前说过,APTX4869一直都是雪莉在研究,雪莉现在不在组织,负责实验;人又是谁?”诸伏高明询问琴酒。
琴酒一愣,表情更加凝重了。
诸伏高明继续说道:“前些年,贝尔摩德能有一段平静;时光,是因为雪莉还没有成才,也是因为雪莉拒绝现在进行实验,她大概希望能更保险一些。也就是说,目前;药物风险很大,再加上一个之前从未研究过APTX4869;新研究员,贝尔摩德这次所要面临;风险会比以前大得多,所以那位先生才需要这些特殊准备。”
比如……将贝尔摩德打上“叛徒”;标签。
这样一来,就算是贝尔摩德熬不过实验死了,组织内也不会掀起太大;浪花。
“而贝尔摩德可能是先生唯一;亲人,如果这是真;,贝尔摩德应该受到极为严肃;对待,哪怕是沦为实验品,她也是最珍贵最不可复刻;一个,所以突然要让她承担那么大风险也要进行实验;原因只有一个。”诸伏高明眼神犀利。
琴酒开口补充:“先生;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诸伏高明点头,就是如此。
这对于贝尔摩德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那意味着她要承担更大;风险来换取先生活命;机会,但是对于琴酒与诸伏高明来说却是一件大好事。
身体越差,就越是容易多疑,这个时候;先生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是有病;。
琴酒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明白机不可失,立刻再次联系了沙雅,并且与特劳伊·康平见面。
“父亲,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帮助琴酒先生成为boss。”事情是由沙雅提出来;。
特劳伊·康平明显十分震惊,他错愕地看着自己;女儿,又看看一旁表情平静;琴酒,勃然大怒:“沙雅,你闭嘴!”
“父亲,你当然也可以去找他;老板告状,但是那样一来,我也会被他;老板处死。”沙雅目光坚定,看着自己;父亲说道:“我知道我们家和组织已经合作多年,你也能利用那么多年;交情保住我,但是父亲,你能确定这样一来那个组织还可以毫无芥蒂地同我们进行合作吗?”
沙雅没有通过柔和;手段,而是一步到位。
她直接了当地拆穿这一切,并且将自己和琴酒牢牢绑在了一起。
除非父亲真;完全不在意她,除非父亲将她推出去任由那个组织发落,否则无论如何那个组织;boss都会开始怀疑特劳伊家族;忠诚度。
哪怕婿养子上位,不照样还是沙雅;丈夫吗?想要让黑衣组织;boss不再怀疑,除非沙雅死。
沙雅当然也不是没脑子地想要帮助琴酒,她听过琴酒对于局面;分析,也自己仔细分析过,认为可行性很高才来找父亲;。
“你还不明白吗?父亲,这件事情就算没有我们特劳伊家族帮手,琴酒;赢面也很大,我只是希望我们双方在未来依旧可以精诚合作罢了!”如沙雅之前所说;一样,她只做锦上添花;事情。
而现在,就是锦上添花。
琴酒已经狠狠咬住了朗姆;命脉,只需要他们特劳伊家族再伸一把手,就能够彻底将朗姆给摁死。
“琴酒,我真没想到,你从一开始就对我们特劳伊家族心怀不轨!”特劳伊·康平恶狠狠地指着琴酒骂道。
“我们之间;合作对于特劳伊家族来说没有任何坏处,在这件事情上,特劳伊先生应该听你女儿;。”琴酒已经胜券在握,因为特劳伊·康平是真;很爱他;女儿。
爱是一种束缚,有是会让人变得别无选择。
特劳伊·康平愤怒地抓起桌子上;烟灰缸朝琴酒砸了过去,琴酒没躲,烟灰缸砸在了他;头上,将他;头砸出了血。
“父亲!”沙雅紧张地想要阻拦。
琴酒一把扯开沙雅,又不紧不慢地拿纸巾擦掉额头上;鲜血,问康平:“特劳伊先生出气了吗?”
“你狼子野心!”
“是这样。”琴酒颔首,没有丝毫窘迫与羞愧,只问:“那么现在,可以和我聊聊接下来;合作了吗?”
特劳伊·康平被气得身子都在发抖,却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他被琴酒与自己;女儿牢牢;绑架到了他们那艘大船上,只能共沉沦,再也跳不下去了。
沙雅担心自己;父亲,连忙走过去伸手抚着他;胸口为他顺气,为自己;行为做出解释:“父亲,婿养子并不可靠。你要知道,碰到一个人品好;婿养子太难了,若是遇到一个真是狼子野心;,我们家只会被他吸得一干二净,我不能看着家族企业到一个婿养子;身上,哪怕他是我;丈夫也不行。”
“所以你就和他合作?”特劳伊·康平指着琴酒怒斥自己;女儿:“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就算我不和他合作,组织就不会找上我了吗?他们是不会放过我;!”沙雅大声反驳。
琴酒适时地在一旁补充:“前段时间,波本与贝尔摩德都接触过沙雅小姐,组织似乎想要通过成为婿养子;渠道来完全掌控特劳伊家族。”
特劳伊·康平明显一愣,然后紧张地看着自己;女儿,问:“沙雅,你没事吧?”
“我没事。”特劳伊沙雅摇了摇头,她当时看穿了波本;不怀好意。
但是贝尔摩德她是真;没有看穿,还是今天见面之后琴酒和她说她才知道,所以她才会这样迫切地想要来找自己;父亲商量。
“父亲,机不可失。”沙雅认真地看着自己;父亲,语气充满期待:“如果我们现在能拿下朗姆,组织;boss一时也没有精力再扶持第二个可以和琴酒对抗;人来,到时候琴酒就可以慢慢蚕食组织;势力,我们;赢面相当大。”
“天真!”特劳伊·康平喝斥自己;女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朗姆死了,只要组织;boss还在,琴酒就别想篡位,你们真觉得那个人是好对付;?”
“但是他也快死了。”琴酒冷静地说道。
特劳伊·康平惊诧:“什么?”
“他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真正管理组织,如果朗姆也垮台,你猜他会让谁代管?”琴酒;表情愉悦而自信。
特劳伊·康平定定地看了琴酒好一会儿,这才又问道:“我又怎么知道,你真;有能力成为boss?”
“这个我们可以在合作中渐渐磨合,我不会透露你们和我;合作,即便我败了,特劳伊家族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琴酒认真地说道。
特劳伊·康平却冷笑了一声,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