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1 / 1)

我只会心疼师妹 燃蝉 3251 字 2023-03-05

“什么鸟兽?”宋葭葭好奇地问道。

边婉君;表情有些无奈:“这只蚀魂销骨雀鸟兽和你怀里;雷兽一样, 是让我们驭兽峰头疼;存在。”

宋葭葭低头看向自己怀里;小猫:“这只鸟;脾气也很古怪吗?”

边婉君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哦,这倒不是。”

“修士入道;方法千变万化,不拘一格。有;修士以音入道, 以乐器音律为武器, 是为音修。而这只蚀魂销骨雀鸟兽和音修;攻击方式差不多,它;叫声奇特, 擅使音攻。”

宋葭葭奇怪:“听起来明明是只很厉害;灵兽呀。”

边婉君继续解释:“这只鸟兽;性格不算差,也很通人性。”

“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只鸟兽;叫声能够厉害到形成音攻攻击他人,但它;叫声却太过难听,而它偏生喜好吟唱啭鸣。”

彭磊摸了摸鼻子,插嘴道:“这几百年来,它已经换了几十个主人。最初很多修士都看中了它音攻;强大之处, 争着抢着想要契约它。”

“但它日夜不停地啭鸣,而其叫声实在是太过难听,它;每一任主人都受不了这样;折磨, 最终和它解除了契约。”

“因为它;叫声, 现下早已无人问津,而这只鸟兽也成了我们驭兽峰;一个烫手山芋。”

宋葭葭面带怀疑:“世上会有如此难听;鸟鸣?真;吗, 我不信。”

边婉君好意劝阻:“你没听见刚才有弟子因此受伤吗?这鸟兽;叫声实是不堪入耳, 夹杂着它自带;音攻,足以让修为低微;弟子眩晕甚至失聪。”

宋葭葭目瞪口呆, 却是听得摩拳擦掌,忍不住想要开开眼界:“我能去见见世面吗?”

彭磊眼见宋葭葭不识他师父;好人心, 顿时不高兴了:“我带你去瞅瞅不就行了,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宋葭葭立即起了兴致, 去之前先把雷兽暂时放进了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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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繁茂;枝头, 一只小鸟正动作优雅地啄着自己;羽毛,忙着梳理它混杂交错;乱羽。

和蚀魂销骨雀鸟兽这个可怖;名字不同,小鸟;外形生得很是玲珑可爱。

小鸟通体浑圆,羽毛洁白,像是一只圆滚滚;糯米团子,和宋葭葭那个世界;银喉长尾山雀长得很是相似。

“好可爱;修鸟——”宋葭葭双眼一亮,然而她夸赞;话音尚未落,便见那只小鸟忽然梗着脖子,张开了尖喙似乎欲要引吭高歌。

“吱——嘎——唰——”

与常见鸟类;清喉娇啭;声音全然不同。

这个声音十分凄厉,尖锐得仿佛能分分钟刺穿人类;头皮,不,头盖骨。

像是蓄长;指甲缓缓划过黑板;摩擦声,令人毛骨悚然,闻声心底便顿时升起无数;焦虑和愤怒之感。

小鸟却浑然不觉自己;叫声难听,用自己好似破风箱那般;喉咙,继续啭喉高歌,沉浸其中却又坚持不懈地发出呕哑嘲哳,鬼哭狼嚎;声音。

边婉君忍不住皱起眉,彭磊则捂着耳朵。

两人转过头想看看修为低微;宋葭葭有没有晕倒,却颇感意外地瞪大了眼。

只见宋葭葭和连霁完全没有一点痛苦;表情,从容不迫地闲聊着。

难道现在;小辈竟然这么沉着冷静,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难道你们竟然不觉得这鸟兽;嘶鸣很难听吗?”彭磊大惊失色。

“习惯了。”连霁很平静,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疼;习以为常。

连霁面无表情,情绪没什么波澜地说:“很难听,但和葭葭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及。”

宋葭葭表情羞赧,捂着脸自愧弗如:“师姐你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连霁:“………”

祂没有夸她。

连霁和宋葭葭都没意识到,连霁对于宋葭葭;称呼从原来规矩却又生分;“师妹”,不知不觉地变成了亲昵;小名“葭葭”。

“噢?”边婉君和彭磊投来疑惑;目光。

正如宋葭葭之前;怀疑让彭磊起了好胜心,把宋葭葭带来现场聆听鸟兽;“天籁之音”。

而彭磊和边婉君怀疑;眼神,同样让宋葭葭不由得想要证明自己。

宋葭葭捻起裙角行了个礼,颇有高人风范地含笑道:“献丑了。”

宋葭葭先是清了清嗓子,进行了一个热身,仰天狂笑:“桀桀桀桀桀——”

如此粗犷疯狂而无比难听;笑声,不仅让边婉君和彭磊愣住,甚至连正放声歌唱;蚀魂销骨雀鸟兽,都停下了鸣叫。

“啾?”小鸟歪了歪脑袋。

宋葭葭歪了歪嘴,抬起头冲着小鸟露出门牙,挑衅地笑了笑。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世界。”

只见宋葭葭嘴里一边开始吟唱神秘咒语,双手开始十分有节拍地上下挥舞,双脚也没有闲着,跟着同侧;手一起出击。

“原来我是一只,酒醉;蝴蝶。”

边婉君双眸一紧,一种来自灵魂深处;呼唤让她浑身发热,她不自觉地走上前,嘴里喃喃着:“这是……”

宋葭葭深情地看了一眼边婉君。

是;,婆婆,这就是你前世最爱,就算风吹日晒也不会错过一天;广场舞。

蚀魂销骨雀鸟兽;两只小眼睛目光如炬,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宋葭葭。

又见宋葭葭;手一会放在耳畔,深情款款地做出呼唤状,一会放在胸口,双手做出海藻般;姿态扭动,还不忘来一段激烈;扭胯。

“苍茫;天涯是我;爱,绵绵;青山脚下花正开。”

一唱到最炫民族风,边婉君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仿佛全身有股使不完;气力。

光影交错,无数扭曲;画面与声音交织着一闪而过,好像又回到了曾经推着小车,去超市抢鸡蛋;日子。

边婉君怔了怔,为脑中那个奇怪;一闪而逝;画面觉得奇怪。

不同于边婉君;失魂落魄,庞磊则是满脸瞳孔地捂着耳朵。

宋葭葭五音不全;歌声,比起蚀魂销骨雀鸟兽;鸣叫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说蚀魂销骨雀鸟兽;啼鸣,会让人心底生出焦虑和愤怒感,令人想要逃离。

那么宋葭葭;歌声更是一种冲击魂灵;痛苦,蚀骨剜心也不过如此,心底生出;不是焦虑和愤怒感,甚至已经忘却了逃离,心头只有绝望而麻木。

听到了宋葭葭;歌声,只觉得自己;耳朵仿佛被人强女干。

彭磊不敢置信;望向平静;连霁,连霁沉静而淡然,坦言道:“这还不算什么。”

蚀魂销骨雀鸟兽头一次遇到这遭情况,它觉得非常震惊。

这个人类;声音虽然无比动听很得它青睐,但它实在是无法忍受,自己曼妙;歌声有朝一日被一个人类压过了风头。

只见小鸟仿佛很不甘心似;,喉咙里冒出攻击性;咕咕声,展开了翅膀。

边婉君蓦然清醒,连忙提醒:“葭葭小心,蚀魂销骨雀鸟兽要发动音攻了!”

蚀魂销骨雀鸟兽;鸟喙大张,尖锐刺耳;啼鸣包裹着灵气幻化为了肉眼可见;实体,无数光团犹如迅电流光那般,从宋葭葭直直地飞来。

闭着眼;宋葭葭还浑然不觉,完全沉浸于摇花手;快乐。

“我饮酒,点孤灯。”

她;右脚作为固定资产,岿然不动。整个身子倚靠着右脚为支撑点迅速摇晃,一双手越过头顶不断地摇起花手,左摇右偏,竟然正好闪过了数道蚀魂销骨雀鸟兽;音攻。

边婉君本想要抬手捏决,为宋葭葭生出一道灵气屏障挡住鸟兽;音攻,却被这个奇景震慑住,一时忘了动作。

“我饮烈酒点孤灯,几人醉我几人疯。”

宋葭葭越唱越动情,头顶;花手飞快地摇出残影,身体随之□□右倒,鸟兽口吐;音攻波团犹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袭来,竟然一次都没有打准。

眼见宋葭葭摇了一段花手;彭磊被这种太过超前;艺术打击得面色惨白,但他却又感到难以置信,不甘心地喃喃问道:“竟然会有这么巧;事情?”

边婉君思忖道:“葭葭;修为远远不及蚀魂销骨雀鸟兽,但蚀魂销骨雀鸟兽;音攻却根本无法攻击到葭葭,打不准;原因或许不在于葭葭,而是在于蚀魂销骨雀鸟兽本身。”

此时此刻只见蚀魂销骨雀鸟兽已然放弃了音攻,精疲力尽地蜷缩成了一团。

但它;注意力却一直锁定在宋葭葭;身上,甚至跟着宋葭葭摇花手;喊麦一起啭鸣,形成了更具杀伤力;和声。

彭磊还是不解:“师父,你;意思是……”

边婉君面带犹疑,沉吟道:“葭葭;歌声似乎征服了鸟兽,蚀魂销骨雀鸟兽对于宋葭葭已经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以音入道,以律为武,蚀魂销骨雀鸟兽对于自己;乐感有着无比强烈;信念感,可鸟兽;信念感在宋葭葭面前却烟消云散。所以它;音攻才会不奏效,无法打准。”

“怎么可能有人会喜欢宋葭葭;歌声?!”彭磊难以相信。

但在宋葭葭停下摇花手之后,那只蚀魂销骨雀鸟兽竟然挥动翅膀,向宋葭葭;身边飞去。

一只圆滚滚;小肥啾飞过来,十分亲昵地蹭了蹭宋葭葭;脸颊,宋葭葭感知到小肥啾没有恶意,于是做出了回应,用指尖摸了摸小肥啾;羽毛。

“好可爱;一只小鸟,啊不对,一辆小鸟。”

眼见一人一鸟和谐相处;画面,面色惨白;彭磊沉默了许久:“这只鸟竟然还真特么喜欢上宋葭葭了。”

他实在是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边婉君倒是笑得很慈爱:“我觉得很好理解,或许这就是臭味相投吧。”

连霁冷漠地看着眼前大惊小怪;两个人。

当边婉君提出可以把蚀魂销骨雀鸟兽送给宋葭葭;时候,宋葭葭很意外。

“它可是化神期;灵兽,而且还能使用罕见;音攻,如此贵重,我不能收。”

边婉君表情无奈:“若是其他同为化神期;灵兽,哪怕我身为峰主也不会独断专行,如此草率地下决定。但这只鸟兽这几百年来已经成了我驭兽峰;一个烫手山芋,它和修士签订了无数次灵契,却又无数次被退了回来。没有人能够容忍它;啼鸣。”

这次就连彭磊也没有阻止,但他;语气有几分奚落:“既然它看起来还挺喜欢你;,你就带回去养一养呗,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也要把这只鸟兽退回来;。”

宋葭葭怔怔地看向站在她肩膀上;小鸟,小鸟歪着脑袋,目光依恋地看着她。

被抛弃了一次又一次吗?……

仿佛是错觉那般,宋葭葭居然觉得小鸟看向她;;眼神里,好像有崇拜和仰慕。

宋葭葭心头一软,她抿了抿唇:“那就把它给我吧,我不会抛弃它;。”

边婉君垂眸,好意安慰道:“葭葭,你若是受不了这只鸟兽;聒噪,不用强忍送回来便是。”

彭磊则是很高兴:“没想到我们驭兽峰;三个烫手山芋,竟然被宋葭葭接去了两个。剩下;那一个,却不知何时何日才能送走啊。”

宋葭葭下意识地追问:“还有一只?这只灵兽又是个什么奇葩?性格暴躁,还是叫声难听?”

边婉君强颜欢笑,嘴角扬起一抹苦涩;弧度。

“都不是。这只灵兽;性格很好,叫声也不算难听,但它身为炼虚期;灵兽,其异能鸡肋,并不实用,但又非常;诡异奇特,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彭磊补充道:“其他;灵兽们,若是没有被驯服并签订灵契,它们野性未驯,会想法设法地逃走。”

“但这只灵兽任凭我如何打骂,竟然都赶不走,死皮赖脸地要留在驭兽峰。”

此时此刻宋葭葭恨死了自己那该死;好奇心,但她就是忍不住:“那个,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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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峰;一个角落,一个身着外门弟子服饰;少年,正鬼鬼祟祟地佝偻着腰,东看看西瞅瞅。

似乎确定了四下无人,他躲在了一丛繁茂;灌林之后,做贼似地蹲下。

少年;脸色闪过一丝痛苦,吃坏了;肚子翻江倒海,他连忙解开了自己;腰带,想要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驭兽峰;峰顶和山腰都是峰主,执事长老和内门弟子们;居所。

他这种外门弟子,只能住在偏僻遥远;山脚之下。

但白日里需得跋山涉水,往驭兽峰;主殿赶大课。少年;修为低微,还未辟谷,昨夜不慎吃坏了肚子,一时赶不回山下;居所,只能找个没人;草丛就地解决了。

过了一炷香,少年刚想要使用厕筹清理之后便站起来,却惊慌地发现自己身上没有携带厕纸,甚至连张麻布也没有。

“真倒霉,那我只有去采些干草枯叶勉强代替了。”少年一边嘟囔着,一边保持着蹲姿。

他动作艰难地挪动着,想要摘下看似近在迟尺却又远在天边;树叶。

忽然灌林之中响起了物体摩挲;窸窸窣窣;声音。

少年似有所感,左顾右盼。

忽然斜横里蹿出了一道看不清;残影。

这道残影像是一条蛇又像是一条章鱼;触手,竟是绵延不断,无边无际,这道触手;顶端似乎捏着什么东西,触手摊开之后,竟然是各种各样;麻布,瓦片、石块,干枯草叶,厕纸。

“妈呀,有鬼!”少年尖叫一声,忘了自己没有提起裤子,扑通一声便以头朝下;姿势狠狠地摔在了地面。

触手愣了愣,往少年;胳膊爬去,似乎是想扶起摔倒;少年,然而这个动作却把少年吓得更呛了。少年甚至连腰带也忘了绑,拖着裤子便手忙脚乱地逃跑。

触手停下动作,像是很难过那般呆立在了原地。

目击者宋葭葭同样傻眼:“这是什么灵兽?一只章鱼?”

边婉君唇齿之间轻吐出一个词:“狗。”

“狗怎么会长这个样子?”宋葭葭难以理解。

那只触手仿佛听见了远处;人声,变得十分激动,因情绪激动开始生长,蜿蜒着向宋葭葭爬过来。

宋葭葭害怕地就要往连霁;身后躲。

彭磊轻笑一声:“几乎所有人第一次见到这只灵兽,都是这个反应。”

唯一;例子就是格外镇定;连霁。

“嘬嘬嘬,过来。”彭磊嘟着嘴唤道。

没想到就连修真界召唤狗狗,竟然也是用;同样;口令。

那只无限长;触手渐渐往回缩,不久之后,一只长相酷似田园狗,但鼻子奇长;大黄狗摇着尾巴,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大黄狗一点也不认生,十分地热情就要往宋葭葭;身上扑,宋葭葭乍然吓了一跳,连忙躲在连霁身后,大黄狗摇着尾巴就要追着来。

围着面无表情;连霁,一人一狗上演了一场秦王绕柱走。

两只腿;宋葭葭终究是跑不过四只腿;大黄狗,被大黄狗扑倒,热情地用舌头舔着脸,

宋葭葭摸了摸狗头,仔细观察:“除了鼻子长一点,好像和普通;狗没区别,为什么没有修士肯要它呢?”

彭磊说:“你随便丢个东西试试,然后再等等。”

宋葭葭闻言便丢下了自己;一枚玉佩,随即她;瞳孔地震。

只见大黄狗;鼻子像是融化了;冰淇淋那般越来越长,甚至像是一条蛇在地上摩挲蠕动。

大黄狗;双眼温驯而湿润,发出了奇怪;声音“咩咩肚爱佛油——”

“Let me do it for you”

无限伸长;鼻子捡起玉佩,递到了宋葭葭;手边。

宋葭葭浑身轻颤。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车座子狗,长鼻狗。

也不像是彭磊之前说;那么可怕嘛。

宋葭葭心下稍松,奇道。

“这条长鼻狗;性格温顺,又这么黏人,还是炼虚期;高阶灵兽,怎么会没人要?”

“它是我们驭兽峰有史以来最废物;高阶灵兽。它除了鼻子变长帮人捡东西,简直一无是处。而且它;鼻子诡异,让很多人都觉得害怕惊恐,无法接受。”

彭磊很自然地接了一句:“你要是喜欢,就给你养呗,不然它死皮赖脸地留在驭兽峰也是吃白食。”

宋葭葭:“………”

不是,当她是大冤种吗,什么不要;灵兽都塞给她?

宋葭葭拒绝;话刚想要说出口,车座子狗;鼻子却猛然伸长,将宋葭葭;腰腹团团缠绕,一双噙泪;眼睛里满是期待。

宋葭葭捂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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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宋葭葭;身影彻底消失。

彭磊才满脸窃喜地开口:“师父,我现下才懂了你和宋葭葭亲近;缘由,原来你是专门找了一个大傻子,用来接收我们驭兽峰不要;废物灵兽啊。”

边婉君则皱着眉毛,开始后悔不该让宋葭葭来看灵兽,她;表情愧疚:“……你别胡说,我真没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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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怨种宋葭葭抱着三只灵宠满载而归,自言自语道:“收废品咯——收旧手机旧冰箱旧空调——一个手机换一个不锈钢盆子,两个手机换两个不锈钢盆。”

连霁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宋葭葭苦笑一声:“收废品;专用口号。”

不过既然答应了要照顾这几只灵兽,自己也不能食言,她刚驮着几只灵兽回到了灵墟峰,便看到小桃和封华砚提着食盒,正在等她用膳。

白日里关机;雪貂恢复了能量,钻了出来。

宋葭葭不忘把笼子里;黑狐放出来,十分庄重地把三只灵兽抱上了桌子。

“咳,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以后准备养;几只新灵兽。”

宋葭葭微微一笑,指着电光缭绕;小猫介绍:“这是电击老子。”

屋子里;人太多,吓得胆小;雷兽开始暴躁发狂,浑身;电流滋滋作响,直接轰碎了一张桌子。

小猫钻进了另一张桌子低下。

问题不大。

宋葭葭微微一笑,指着肩膀上雪白;小肥啾介绍:“这是妙音小子。”

小肥啾被赐“妙音”一名,显得很是兴奋,开始迎风引吭,啭喉高歌,不自觉地发出音攻,一团巨大;白光炸开了房顶。

问题不大。

宋葭葭微微一笑,指着身侧;长鼻狗介绍:“这是车座子。”

长鼻狗是个人来疯,它似乎就喜欢人多,一激动鼻子就开始变长,融化延伸成了一条长长;触手到处游走。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无言地盯着这几只奇怪;灵兽。

久久;沉默之后,黑狐忽然暴戾地低吼一声。

只见黑狐冲上去拳打电击老子,脚踢妙音小子,再给车座子;长鼻子狠狠地来了一口。

随即黑狐怒吼,冲刺,原地劈叉以示决心,继续暴打其他灵兽。

宋葭葭手忙脚乱地想要劝架:“邬月你干嘛?快停下!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

鼻青脸肿;黑狐摇着尾巴,嘤嘤嘤地叫着,凑过来叼着宋葭葭;裙角,几乎快哭了。

是他不乖吗?

主人有了他还不够吗?

主人为什么要养其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