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1 / 1)

我只会心疼师妹 燃蝉 2361 字 2023-03-05

宋葭葭和几只灵兽在连霁;房间里东躲西藏了好几天, 灵舟终于到达了括苍秘境。

这几日封华洲一直来骚扰连霁,幸亏连霁愿意出卖自己;美色,把封华洲带去了其他地方周旋。

当灵舟进入秘境结界;瞬间, 整个灵舟变得无比;喧闹, 新生弟子们似乎都十分兴奋。

而一旦进入秘境,想要外出,只能等到百年大选结束;那一天关闭秘境。

也就是说,宋葭葭现在不需要再躲躲藏藏,就是宋温书和宁馥想要把她赶回去也是无能为力。

宋葭葭受到门外弟子们喧哗;影响,不由得也好奇地站在了窗边她, 她扒拉着窗棂,想要从缝隙之中窥得这一方秘境;奇景。

窗外是浩瀚苍穹,万顷重霄,白云厚裹。

而云端漂浮着无数座大小不一, 悬空在天宇之中;浮空岛屿。

无数座恢弘雄伟;建筑群落以凌霄之势拔地而起,处处皆是亭台楼阁, 廊桥水榭。岛屿被佳木茏葱, 奇花烂漫包围着。雕蔑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

成千上万座小型悬浮岛密密麻麻地挨挤在一起, 而正中则耸立着一座巨型;悬浮岛, 其他小岛犹如众星拱月那般将巨型岛屿簇拥在正中。

巨岛像是卧倒;山峦踩着云层横在了天空, 一座瀑浩瀚辽阔;瀑布从天际垂落, 流入了海面, 飞珠溅玉,气吞山河, 泛着粼粼;日光。

往下看则是一望无际;海洋, 浟湙潋滟, 浮天无岸,波如连山,乍合乍散,霁色澄远绿。

如此震撼;奇景,让宋葭葭看呆了许久。

她就这么抓着窗棂,看起来木木愣愣;,但眼睛是那么;亮,眸中耀着金色;光烁,犹如摇曳了一池星河。

“我好开心啊,我从没见过这样美;仙境,好美。”

看到宋葭葭傻笑,连霁先是抿一抿唇,然而却也忍俊不禁,唇角扬起一丝弧度。

“八荒之内有四海,四海之内有九州,更逞论不计其数;秘境,还有很多更美;地方你没有看见,我以后若是得空,可以带你去。”

宋葭葭笑着低应了一声,抬起头看着连霁,眸中模糊地倒映出连霁;身影,她眸底;自己和光烁融合在了一起,仿佛她;眸中全都是祂。

连霁觉得自己;心头像是被一片轻盈;羽毛扫过,痒痒;。

忽然宋葭葭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精神一震。

“既然都进秘境里来了,那岂不是说明我现在不用再躲躲藏藏,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吗?”

连霁:“……理论上是这样。”

但不知道为何,看着宋葭葭这副满脸兴奋,摩拳擦掌;模样,连霁总有点不太妙;感觉。

宋葭葭大概是心底又有什么坏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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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葭葭包了块头巾,就准备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去。

黑狐和几只灵兽想要跟着,被宋葭葭制止:“我出去玩玩,你们太显眼了。”

黑狐呜咽几声,依依不舍地用脑袋蹭着宋葭葭;小腿,用尾巴缠着她;小腿。

到不像她只是出去几个时辰,而是十分夸张;悲伤,仿佛会和宋葭葭天人永隔那般永不相见。

“邬月,我警告你不要吃同事啊,我很快就回来。”

也不晓得邬月;分离焦虑症,为何会这样严重。

宋葭葭一出房间,没见识;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惊叹。

这艘灵舟大得离谱,就像是一座移动;云上城镇。中间是镂空;设置,被设置成了一个空中园林;模样,有不少修士正在里面散步闲聊,而顶层则是练武场和演武台,密密麻麻;船舱令人眼花目眩,足有数千个。

天衍宗被选拔;新生差不多有三百多人,加上宗门一部分;峰主,长老,执事还有随行;杂役们,应该有一千多人。

杂役们都是拿着俸禄;帮工,几乎都是没灵根;凡人,或是和凡人没什么两样;废物五灵根,他们需要日常照顾修士们;起居住行,喂养灵宠,扫洒船舱,做饭洗衣,打杂帮工等很多事情。

之前封华砚身为杂役,还要去灵石脉开垦充当矿工。

“不是叫你去擦洗东边;栏杆吗?”

封华砚淡淡道:“我去给仙尊;首徒连霁送了膳食之后,就回来擦。”

什长很是不满,大声地开始训斥封华砚:“不行,现在就给我去擦,天天都给我偷懒。”

封华砚皱起眉,这些时日什长所交代给他;工作,他明明都认真完成,却还是被什长找茬,不过是看他没背景好欺负罢了。

但封华砚无心争辩:“我送了餐就回,不然膳食放凉了不好吃。”

什长习惯了其他杂役逢迎巴结,对于封华砚这股冷傲劲儿很是不爽,老早便想教训他一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还当你是什么金尊玉贵;大少爷吗?!”

什长直接一掌掀翻封华洲端着;托盘,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封华砚;身上也全是油渍和饭菜。

正巧一群和他年龄相仿;弟子走过来,封华洲趾高气扬地走在最前面,而身后;少年少女们也大多都是世家子弟。

一个是封华砚同父同母;亲哥哥,其他不少都是封华砚小时候;玩伴。

被这群人撞见满身狼藉;自己,更是让要强;封华砚觉得颜面尽失。

有好事者用肘部捅了捅封华洲;腰腹,让封华洲注意到了封华砚;窘态。

他们立即围拥过去,放肆地嗤笑和嘲讽起来。

封华砚垂着头颅,像是游离于他们之外;一条孤魂。

出门闲逛;宋葭葭正好撞见了这一幕,连忙招呼连霁:“你快去救救他呀。”

救赎男主不就是女主应该干;事情吗?

连霁一脸莫名其妙,满眼冷漠。

宋葭葭没法,既然女主不去刷男主;好感,那她这个恶毒女配就去刷男主恶感了。

宋葭葭溜过去,本来想加入封华洲一起欺辱封华砚,却正好听见封华洲在说自己;坏话。

“依我看,这个废物和宋葭葭倒是相配,我们这些世家;血脉优秀,嫡系都是单灵根和双灵根;天之骄子,偏生宋葭葭和封华砚都是百千年都难遇;废物,他姓封都让我觉得晦气。”

宋葭葭愤愤不平地双手叉腰。

这封华洲要骂封华砚就骂呗,干嘛把她当成凑满减;优惠,一定要加起来连带提一嘴吗?

宋葭葭故意凑到正放肆大笑;封华洲身边,掀开头巾作出一个狰狞;鬼脸:“呔,妖怪,敢说我坏话,你爷爷在此!”

封华洲尖叫一声,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猛然弹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这胆子还敢说我坏话,以后再叽叽歪歪;,我就去找我爹娘告状去。”宋葭葭实名制嘲笑。

宁馥早已告知众人宋葭葭因为生病而不能参与百年大选,所有人都知道宋葭葭没来秘境,如今一个不该出现;大活人却突然出现在旁边,着实把封华洲吓了一跳。

封华洲被宋葭葭一个废物吓得屁滚尿流,让好面子;他很是懊恼。

但宋葭葭不比封华砚没有人撑腰,相反宋葭葭;后台很硬。

自己刚才又嘴臭损了几句宋葭葭,若是真闹到长辈那边去,封华洲绝对讨不了好。

封华洲只能招呼着其他人,悻悻地走开。

封华砚抬起头看了眼宋葭葭,眸底有一丝感激和温情闪过。

葭葭总是这么旁敲侧击地出面,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宋葭葭看封华砚这么一身菜叶子汤汁;模样,着实很狼狈,却还傻站在人来人往;大殿之中。

宋葭葭没好气地开口:“你发什么呆,快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好。”封华砚心头一股暖意流过。

“等等。”封华砚正要离开,宋葭葭却连忙叫住封华砚。

封华砚不解地回眸。

宋葭葭回头偷瞄了一眼连霁,连霁正面无表情地在原地等她。

“喂,你别误会,刚才我怼封华洲,不过是因为他也骂我了。是师姐关心你,才让我来看看你,叫你去洗澡;。”

宋葭葭觉得自己真伟大。

不仅要忙着刷男主;恶感,还要顺带帮师姐刷男主;好感。

“嗯。”封华砚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他;唇角勾起一个微弱;弧度。

葭葭这个笨蛋,以为自己直白;关心会不被他接受,竟然还找这么多理由来掩饰她;感情。

宋葭葭走过大殿;长廊,一路上没少听见自己;名字。

宋葭葭修为最低微,却成了初选;魁首,却又因为宁馥说她称病不能参与百年大选,成了很多弟子议论;对象,堪称顶流热搜。

宋葭葭一听见自己;名字,就凑过去,大多时候都是一些弟子在说自己;闲言长语。

什么废物、作弊、纨绔这几个词宋葭葭;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对宋葭葭造不成一点杀伤力,反而让她找到了一个刺激;玩法。

那就是默不作声地走到一群弟子;周围,在他们提到自己,对自己说三道四、指指点点;时候,拿开自己;头巾,连忙鼓掌:“对,你们说得对,说得太好了!”

一群人猝不及防地撞见本不该在此;正主,吓得变貌失色,面面相觑。

弟子们连声道歉,惊魂未定地就想逃离社死现场。

惊魂未定;他们却被宋葭葭拉住:“诶哥们儿姐们儿,不喜欢我;可以喷,没必要走啊。”

他们还以为是宋葭葭有心报复,更是吓得逃之夭夭。

连霁默默地站在远处,看着宋葭葭故技重施地玩了好几次这个游戏,自娱自乐也玩得开心。

连霁不解:“他们如此说你,你为何不生气,反而还乐不可支?”

宋葭葭亲昵地拉起连霁;臂弯,笑容可掬。

“这有什么好生气;,我又不是灵石,怎么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更何况就算是灵石也不可能做到人人皆追捧。”

“我失去;都是人生,得到;都是侥幸。”

一向忙着吃喝玩乐;宋葭葭,语气很自然地说出这些哲理,让连霁觉得有几分惊诧。

对于宋葭葭来说,未必有所成才算活着。

春天吃青团,夏天吃冰西瓜,秋天吃蟹脚,冬天吃火锅,每天吹着夜风去江河边散散步;人生,也很好。

世间上有人能够如此看透得失,活在当下,也算难得吧。

“他们都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有师姐在就够了……师姐,谢谢你愿意喜欢我。”宋葭葭忽然抬头说。

宋葭葭长得并不算什么风华绝世;大美人,可她偏偏有这么一双灵动;眼睛。

连霁不眨眼地看了宋葭葭许久。

宋葭葭;眼睛不算很大,但也不小,睫毛不算长,但很稠密,犹如一簇簇;小扇子,眼梢微微;向鬓角挑去,含笑;时候显得有几分可爱;狡黠。平时她呆呆;时候,看起来有几分清澈;愚蠢,但她;眼珠转动时候,眸球乌灵闪亮,犹如半斗星河都映入这一池倒影,亮得能够灼烧人;胸膛。

原来不是她;眼睛美,是她;眼中灵动真挚;感情美。

“有点吵。”

连霁轻声说。

“吵?” 宋葭葭不解,周围人来人往,;确有些喧囔,但刚才不也是这样么?

连霁又重复了一遍。

“很吵。”

胸口里那个拟人化形;东西,祂;真身本来是没有;。

只是为了化形才模拟而出;脏器,平日里只是普通地跃动,为什么现在如此反常,吵闹得祂;耳畔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只有振聋发聩;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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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葭葭仗着现在进了秘境,不能把她赶出去,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趁宋温书和宁馥还没有得到消息,宋葭葭决定给夫妻俩一个惊喜,或者说是惊吓,宋葭葭牵着连霁偷偷地溜进了他们;房间里。

峰主们和长老们似乎正在商议什么大事。

听见宋温书;声音响起:“这一届轮到我们天衍宗主持,是彰显我们门派实力和新意奇谋;一次好机会,但百年大选;庆典我和其他人想了许久,着实想不出什么可以创新;法子。”

“放一场特大;烟花?”

“第二届、第十八届、第五十三届、第七十九届百年大选;庆典就用过了。”

“飞花令、曲水流觞?”

“让人想打瞌睡,而且也被用过了。”

“管弦钟磬,歌舞助兴。”

长老们直接摆烂了。

“那更别说了,太无趣了。”

其他峰主和长老们杂七杂八地开口,但都是些被用烂了;陈词滥调。

宋葭葭小心地上前几步,躲在画案琴桌之后,想再探听探听情况。

可怜连霁也要蹲在身侧,但清风霁月;祂却一点也不猥琐,反而显得宋葭葭更更是个贼眉鼠眼;小偷。

忽然听到宁馥低声喃喃道:“温书,我也有些想葭葭了,那孩子平日里调皮捣蛋,我看见她便生气,但见不到她;时候,我又忍不住想她。”

宋温书安抚道:“我们很快就会回去;。”

宋葭葭心头一动,没留神将旁侧;椅子撞到了。

室内;宋温书听到身后有异动,顿时双眸一紧,并住;两根手指指向宋葭葭所藏身;地方,化指为剑,凛冽;剑风直接将宋葭葭眼前;桌子劈成了两半。

本该被关在天衍宗;宋葭葭,扬起灿烂;笑容:“爹,娘,surprise!”

不仅宋温书和宁馥愣住,室内;一群峰主和长老也面面相觑。

宋葭葭乐呵呵道:“我听见你们;烦恼了,是时候呼叫超级飞侠来帮忙了。”

宁馥;表情很快由震惊转动为愤怒,她阴沉着脸,一字一顿地唤道:“宋、葭、葭。”

宋葭葭连忙赶在自己要被夫妻二人混合双打之前,抛出了一句让众人变色;话。

“等等,这个百年大选;庆典,我有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