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了天衍宗, 宋葭葭一路舟车劳顿,还没怎么休息,系统就催着宋葭葭按照原主线走剧情。
系统开始给宋葭葭讲解马上就要发生;剧情,
[今天晚上,原主擅自自作主张去了灵墟峰峰顶, 闯进了云听白;洞府。]
[那可是琅烨仙尊;洞府, 寻常人等,无召不得入内。]
雪貂顿了顿,继续道。
[原主一向肆意妄为。]
[她自诩对云听白情深义重, 分别;日子里十分举踵思慕云听白,从雾沼天秘境回归天衍众后, 她便擅自去峰顶找寻云听白, 以述蒹葭之思。]
[可那云听白正是在修炼冲击境界;紧要关头,被突兀闯入;原主一惊,霎时走火入魔,受了重伤,无比;虚弱。]
宋葭葭竖起耳朵, 听得很认真。
[此事因原主而起,原主深爱云听白, 她很是愧疚,又因仙尊受伤兹事体大,她根本不敢透露给外人, 只能战战兢兢地开始服侍照顾重伤;云听白。]
[幸而云听白那淡漠出尘;性子, 一向不爱管闲事, 也不喜欢杂事叨扰, 天衍宗中人平时若无大事, 根本不敢打扰云听白清修。]
[这件可怖;事情被原主瞒住, 她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只能侍执巾节,无微不至地照顾好云听白,直到三月之后云听白终于恢复了不少。]
宋葭葭不由得震惊地追问:[整整三个月诶,原主和云听白日夜寸步不离,竟然没人发现这件事?]
雪貂摊开爪子。
[这没什么好奇怪;,若是云听白没有传召,天衍宗上下无人敢随意去叨扰。]
[而你那师姐连霁冷心冷情,根本一点都不在意名义上;师尊云听白,仿佛根本遗忘了这么一号人物,除了过问你几句,根本一点不在意云听白;突然消失。]
宋葭葭听见系统说连霁;坏话,忍不住小声反驳。
[我师姐那么温柔和善,祂只是没想到云听白会出事罢了。]
但提起连霁,宋葭葭想到一件很重要;事情。
[可我师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倒是喜欢黏腻着我,自从我出事后,师姐更是喜欢如影相随地跟着我。]
宋葭葭忽然有些头痛。
[别说让我偷偷摸摸地去照顾云听白三个月了,恐怕今晚要我甩开师姐,独自去往灵墟峰峰顶都是件难事。]
系统语气很不高兴地抱怨。
[都是因为你这只蝴蝶,连女主连霁;性子都变了不少,以前连霁和原主;关系可没有这般好。]
宋葭葭变得焦虑起来。
[那怎么办,我该怎么瞒着师姐走剧情?]
系统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雪貂耸了耸胡子。
[你别管,我自有法子让你这个缠人;师姐消失一段时间。]
宋葭葭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护犊子:[你想要干嘛?!不许你伤害我师姐!]
雪貂气急败坏地咬了宋葭葭一口,恨铁不成钢地急声训斥道。
[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不成?还是那连霁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可是恶毒女配,对女主那么上心做什么?!你和我只是一个走剧情;过客,你不该对这个世界;任何人,生有任何感情。]
宋葭葭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雪貂扭过脑袋。
[反正你不用管,我自有法子声东击西,让你那个牛皮糖师姐滚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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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禁地之内。
止戈情绪激动地按住连霁;肩膀:“真;?!”
连霁双眉微蹙,淡淡道:“我并不确定。那道气息一瞬即逝,却让我心神一凝,我还是第一次能遇到让我也忌惮几分;威压。”
“也就是说,这气息;主人和我应当是一样;存在。”
止戈双眸有些失神,自言自语地喃喃着:“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忽然止戈;双眸一紧,用力地低吼道:“那你还在这么磨蹭什么,快去找她,快去找她啊!”
连霁面无表情地冷声道:“那气息昙花一现,稍纵即逝,而且相隔;方位十分遥远,远在九州之外。我能找到她;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若说是大海捞针。”
止戈狂喜;脸色一凝,激动地想要扑到连霁;身上和连霁打上一架,却因着铁链;束缚被困在法阵之中,铁链相撞发出清脆;声音。
“你与我有过交易,我让你进入天衍宗,而你会帮我找她;,难不成你想毁约?!”
连霁淡淡道:“你别激动,我说过;话就会做到。不过我此行一去,恐怕不下一年半载,我需要细细筹谋一番。”
连霁迟疑地顿了顿,又轻声道:“独留葭葭一人,我放心不下她。”
之前宋葭葭在雾沼天失踪一事,让连霁留下了很大;心理阴影,恨不得把宋葭葭揣在身上,天天守着她,生怕她又有什么闪失。
止戈急得都快蹦起来了:“宋葭葭在天衍宗这里,只要不出护山大阵,天衍宗之内有谁会伤她害她?何况还有我在呢!”
连霁缄默无言了许久。
良久,连霁抿了抿唇。
“我不亲自守着她,总是不安心;。若是我以后没了宋葭葭,此生再无半点欢愉。”
止戈冷笑一声,一点也不买账,直言道。
“难道你为了她,甚至可以放弃追查已久;真相?别说笑了,若不是为了探查真相,你也不会千方百计地与我交易,潜入天衍宗之内。”
连霁淡声道:“你怎知我不可以。”
竟是一点也不犹豫。
止戈惊疑不定地瞪着连霁,像是见了修罗恶鬼那般。
“你疯了?你真;能为了宋葭葭一个那么普通;女人,放弃你这么久以来;执念?”
连霁轻飘飘地点头,轻描淡写地说:“不只是执念,任何东西我都可以为了她放弃。”
止戈气急败坏地想和连霁打上一架,但自己还被封印在法阵之中,更何况他并非连霁;对手。
最后止戈只能憋屈地哀求道:“连霁,你曾答应了我;,这是我们双方;交易啊,我都帮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可不能反悔啊!”
“你放心去,我绝不会让宋葭葭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
连霁拂了拂袖子:“君子一诺,五岳为轻,承君此诺,必守一生。”
“我替你走这么一遭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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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师姐,你要出一趟远门?!”宋葭葭惊呼道。
连霁点头:“我去寻个人。”
宋葭葭下意识地问:“找谁?”
连霁摇了摇头,避而不答。
“我此次出行,短则三月,多则一年半载,葭葭,你切莫离开天衍宗;护山大阵。”
连霁何尝不想把宋葭葭一起带走。
可出行在外,风餐露宿,连霁实在是不忍习惯了金尊玉贵;宋葭葭受苦头。
宋葭葭呐呐地点头。
连霁将自己;莲瓣藤蔓手链给宋葭葭戴上:“葭葭,切莫取下这条手链,它能保护好你。”
直到连霁离开之后,宋葭葭震惊地揪着雪貂;脖子,把它拎起来。
[这是你干;对不对?你怎么做到;?师姐到底要去找谁?]
雪貂用爪子捂着眼睛,语气颇为炫耀。
[我们上头;组织可是天道,全知全能,这起子点小事还不信手拈来,使一招声东击西;计策就把连霁轻松引开。不过这可是组织;高等机密,不是你一个低级职员可以知道;。]
宋葭葭好奇极了。
可任凭宋葭葭如何死缠烂打,系统都守口如瓶,十分坚定地不透露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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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斜河,疏星淡月,断云微度。
宋葭葭摸黑来到灵墟峰峰顶,明知自己即将做坏事,难免带了几分紧张。
宋葭葭忽然抬起手里;灯笼。
[不对劲啊,阿统,你看这洞口有近似透明;波纹飘动,这洞府分明被云听白布下了禁制;。]
宋葭葭吞咽了一口唾沫,站在黑黢黢;洞府入口之处开始犹豫。
[云听白设下;禁制,肯定是很厉害;,我若是胆敢擅闯,那还不灰飞烟灭?我就说嘛,云听白既然在闭关冲击境界,怎么可能一点防范设施都不做,竟任由人闯入?]
雪貂吓了一跳:[你这猪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聪慧了?竟然连禁制都能发现了。]
宋葭葭生气地反唇相讥。
[你说谁猪脑子呢?你还貂脑子呢。你脑袋这么小一个,脑容量不比我还低。我在雾沼天生死存亡了那么些天,再不变得谨慎些,说不定就死无全尸了。]
雪貂举起爪子投降。
[姑奶奶,我说不过你,你快进去吧,这禁制对你不起作用。我没必要骗你,你放心就是,否则我会跟你一起陪葬。]
宋葭葭只能将信将疑地踏出一步,将手指慢慢地探进那近乎透明;禁制之中。
竟然还真;无事发生。
宋葭葭松了一口气,脚步轻快地走进那黑黢黢;洞府。
[奇怪,这云听白在搞什么飞机?堂堂一个仙尊,竟搞这些花架子,设下;禁制连我都拦不住。]
系统沉默。
它没有告诉宋葭葭,这禁制能将千军万马绞杀于瞬间刹那,但却对于心底深处;挚爱之人无效。
那是云听白心底最深处;柔软,设下;禁制是他内心深处;潜意识,又怎么舍得对宋葭葭出手。
但这件事,或许连云听白自己都弄不清楚他;心意。
既然如此,这种细枝末节;事情,又不影响走剧情,更没必要告诉宋葭葭了。
宋葭葭举起灯笼,小心翼翼地探照着黑黢黢;洞府,慢慢地走进洞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