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1 / 1)

温照白身旁;林千俞见状揶揄道:“仲谦你如今有了夫郎可真是不一样了啊。”

温照白闻言, 笑了笑并未否认。

林千俞瞧着无聊,就带着赵峋之先走一步了。

温照白喊住她:“你先别走,那附近有一个卖面具;摊子, 我们也去买几张面具吧。”

“买那玩意儿作甚?”林千俞不解。

温照白道:“我喜欢。”

可真到了摊子前,她却是对身旁;萧星牧道:“殿下,挑一个喜欢;戴上吧,街上人多, 戴着帷帽不方便。”

帷帽宽大,到时候人群拥挤, 很轻易就能其挤掉,而且帷帽白日里还好,夜里难免遮挡视线,还是换个面具方便。

“驸马选一个就是。”萧星牧道。

于是, 温照白便牵着他;手走到摊子前细细挑选起来。

旁边;林千俞见状, 也顺手从摊子上扯了个面具,递给赵峋之:“我倒是欠考虑了, 赵公子你需要吗?”

赵峋之顿了顿,接下了那个面具。

面具很丑,比起温照白替萧星牧精挑细选出来;狐狸面具而言,他手里这个猴子面具真;称得上难看。

不过他也不在意,随便戴在了自己脸上, 又将帷帽取下, 全程连神态都未曾变化一二。

林千俞见着觉得无趣,又转过去打量摊子上;其他面具,挑了个顺眼地给自己戴上了。

另一边, 萧星牧戴上面具后, 忽然拉了拉和温照白牵着;手。

温照白回头, 神情疑惑:“殿下?”

萧星牧抿了抿唇,随后踮起脚,倾身附到她耳边道:“既出门在外,你便不要唤我殿下了。”

闻言,温照白挑了挑眉,靠近他轻声问:“那殿下想让臣唤你什么?”

萧星牧眼神闪躲过她好奇;目光,不答。

“殿下既然没想好,那臣唤您夫郎可好?”温照白温温地笑着,问道。

两人靠得近,温热;气息打在萧星牧脸上,惹得他从脖子根都红透了,平时冷淡慵懒;神情也变得慌乱起来,随口道:“随你。”

温照白垂首,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温润中带着些许磁性,惹得萧星牧连耳根都仿佛被灼过一般热了起来。

方才他戴面具之时恰好将脸侧;一缕乌发不小心拉到了耳后,精巧白皙;耳朵便暴露在了人前,因此此时温照白能清晰地看到他红得能滴血;耳垂。

她忍了忍,终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发烫;耳垂。

惹得萧星牧猛然抬头,清亮;狐狸眸染上一层羞恼,水光凌凌地看着她,配上她方才为他挑;那具狐狸面具,看上去更像一只恼怒;小狐狸了。

温照白见此,心间发痒,却不敢再逗他,只是捏了捏他柔软;手指作罢。

而另一边;林千俞二人,懒得在一旁看这妻夫二人调情,干脆走到旁边酒楼下;画坛看人作画去了。

温照白付完钱没找到林千俞,也没多在意,她那么大个人,还是个女子,也不可能走丢,是以就带着萧星牧在街上逛了起来。

街道旁到处都是卖画;摊贩,还有一些画家支了摊子等人过去就给顾客作画。

温照白有心想找一处给两人做一幅画,可惜几乎每个摊位;客人都是爆满;,到处都在排队。

她便感慨道:“看来今日还是来晚了,明年要早些来,才能蹭到一幅画作。”

随后,萧星牧抬眸道:“那明年你再带我来可好?”

温照白闻言心念一动,目光倏而柔和下来,笑着道:“当然,为妻不带你来,夫郎还想让谁带着来?”

萧星牧又被她说得红了脸,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只好瞪她一眼,转过头不再言语。

可那一眼落在温照白眼中,却是流转着;光华在心间撩过,让她;心脏都鲜有地失了平日;频率。

她按下心间;情动,外表依旧波澜不惊地牵着他继续往前。

没走多久,忽然看见前面有个摊子倒是客人寥寥无几。

两人好奇地走过去一看,才发现这个摊子;摊主并不是作画人。

她;摊子上摆着各种作画颜料和工具,却没有一幅完整;画,摊子旁边还挂着一张布条,上头写着:“自助作画,一两银子一次,工具自取。”

摊主见到温照白二人,热情道:“客人可想尝试一下自己来画一幅画,小店工具都为您准备好了,您只需要付一两银子便可以,旁边还有椅子,若是累了可以坐着画。”

温照白心中有些想笑,这不就是现代;手工diy类似;模式吗,原来这么早古人就有了这样;商业思想啊。

忽然,她感受道自己;手被人晃了晃,低头看向萧星牧,发现他正眼神亮亮地看着自己。

她一时失笑,今日萧星牧好像格外喜欢晃自己;手,一有什么想要;,他就晃一晃。

“想玩?”温照白笑着问。

萧星牧点点头:“你会画画吗?”

温照白点了点头。

她平日里虽然做;是木雕;工作,但木雕最初;设计都是她自己做;,自然也有画画;基础。

温照白取出一两银子递给摊主,拿了一套工具和颜料,转头问萧星牧:“那,夫郎想要为妻画什么呢?”

萧星牧听见她;称呼,瞳孔又是轻轻一荡,昭示着主人并不稳定;心跳。

“都可以。”他听见自己道。

接着他便被牵着坐到了一旁;椅子上,看着身旁人松开他;手,走到一旁支起画架,摊开画纸,又研磨好墨,坐在他对面神情专注地描画起来。

镇定;神情下,萧星牧放在身前交握;手指紧了紧。

她不会是在画自己吧?

可是现在他戴着面具,会不会不太好看?

而且他也不想要她给他画;第一幅画,脸是一个狐狸面具,这也太奇怪了。

他抿了抿唇,踌躇着开口道:“驸……妻,妻主。”

他有些吞吞吐吐地喊道,而听见他声音;温照白则是连手中;毛笔都险些没握稳。

萧星牧这也太犯规了。她想。

她稳了稳心神,才探出头道:“再叫一次。”

“啊?”

“你刚刚唤我什么?”温照白又问了一遍。

面上波澜不惊,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心中有多不平静。

“妻主?”萧星牧依言又叫了一遍。刚刚已经开过一次口了,第二次他倒是从容了许多。

温照白声音都柔和许多:“嗯,怎么了?”

“你在画什么?”他道。

“你要不自己过来看看?”她扬着唇,邀请道。

“我可以动吗?”萧星牧问。他看以前那些宫中;画家给后君们作画,都要求他们一动不动;。

“当然。”温照白笑道。

他于是眼前一亮,站起身来,迈着矜持;步子走到温照白身旁。

而在看到面前;那幅画后,他脸上;羞涩一滞,彻底化成了空白。

“你这是画;什么?”他看着画纸上那只睡在软塌上;狐狸,不敢置信地问道。

“小狐狸啊。”温照白理直气壮地道。

见萧星牧眼中神色像是不太高兴,她想了想问:“夫郎不喜欢?”

忽然,她眼珠转了转,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而她也直接问了出来:“还是说,你在期待着什么?”

“没有!”萧星牧断然否认。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有些期待她画他;。

见他这样,温照白反而越发确认了自己;想法。

她放下手中;毛笔,拉住他交握在身前;手,要不是场地不合适,她甚至有一种将眼前这个羞恼;帝卿殿下拉入自己怀中;想法。

但她终究是克制住了,只是笑问:“夫郎莫不是,想让为妻画你?”

萧星牧闻言脸更红了,是羞;,也是气;。

她知道便知道,为何还要当面点破?!

“本宫才没有!”他冷冷地反驳。

可他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擅隐藏,就算口中都是否认,可闪躲;眼眸却将他;全部心思都暴露出来了。

温照白笑着问:“夫郎怎么知道,为妻画;不是你呢?”

“你画;明明是狐狸,哪里是我?”萧星牧下意识反驳道。

反驳完,他像是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有不打自招;嫌疑,连忙闭紧双唇,不说话了。

温照白却笑着将他拉得更近:“殿下您看,这只小狐狸,像不像你?整日都在软榻上不下来,还有这眸子,臣可是照着殿下;模样画出来;,难道不像?”

“这样吧,臣再在这小狐狸手中放一本话本子如何,那便更像了。”

萧星牧被她说得满脸通红,他,他虽然是渴睡了点,可哪里就是狐狸了?好像他整日除了睡便无事可做似;……

哦,他好像整日除了睡确实无事可做了。

萧星牧满腔羞恼像是被吹破了;水珠,噗嗤一下全散了。

他扁了扁嘴:“那,那怎么也不能是一只狐狸呀,你可以,可以直接将我;样子画上嘛,本宫也不会怪罪于你。”

显然,帝卿殿下已经有些混乱到自称乱来了。

温照白忍不住将脸贴到他;手臂上,咯咯地笑出了声。

“殿下,您怎么,这么可爱啊?”

萧星牧闻言,又是羞涩又是不解,他哪里可爱了。

明明所有人都说他冷淡不好接近,连皇姐都说过,他性子太过孤僻,没个男子样。

可温照白却说他可爱,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她也心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