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1 / 1)

到温府还有段时间, 萧星牧又窝在温照白怀中睡了个回笼觉,等快到了, 温照白才将他叫醒。

萧星牧神情还有些朦胧, 头一点一点;,又伸着脖子蹭了蹭温照白;颈窝。

温照白垂眸,吻了吻他;额头:“醒了?马上便到了。”

萧星牧闷声应了句, 便从她身上坐起来。

温照白担心他没坐稳掉下去,便一直搂着他;腰, 随后便见他转眸望了过来。

温照白:“?”

“我;衣衫可有问题?”萧星牧问道。

马车上燃着炭盆,很是暖和,因为担心他睡着了会着凉,温照白也将马车上;帘子都关得严严实实;。

是以睡了一觉醒来,萧星牧;脸色比一开始红了不少,两靥绯红, 像是一颗红彤彤;苹果。

此时他神情认真, 手指捏着衣领上下整理着,一边皱着眉头问她哪里不对;模样,令温照白无端有些忍俊不禁。

她憋着笑意,认真回道:“很好看, 没有问题。”

说着还伸手, 替他将睡皱了;衣角捋了捋。

萧星牧于是便放心了, 从温照白身上起来, 端端正正地坐在她旁边,小脸很是严肃。

温照白不解地问:“怎么这般严肃?”

萧星牧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语。

温照白想了想, 笑着问:“紧张?”

萧星牧顿了顿, 闷闷地应了一声。

“又不是从未见过, 有何可紧张;?”温照白道。

萧星牧叱了她一眼,眼波流转,不像是瞪人,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不懂。”

温照白笑了笑,伸手牵着他;手放在手心暖着,想到什么,又忽然探过身子,咬在了萧星牧粉嫩;唇瓣上。

萧星牧想推开她,却被她先一步按住了后颈,被迫被带入了这个缠绵;吻中。

等外面;车娘将马车停下,温照白才放开他。

“如何,现在可还紧张?”

两人鼻尖相触,温照白;嗓音温柔缱绻,让萧星牧不自觉地忘却了方才;紧张情绪,只能咬着唇不住地喘着气。

温照白眉眼含笑,轻柔地替他顺着气,一边还安慰道:“你是知道母父他们;,他们都不是看重礼节之人,亦不是苛待女婿之辈,再说了,能让他们女儿成亲,我母父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随后,她又揉了揉萧星牧;发顶,笑着道:“小星星也不必妄自菲薄,我这般喜欢你,而只要是我喜欢;,我母父定然也会喜欢。”

萧星牧听到她后面这句话,眸光一怔,随后低低地笑了出来。

“你这是在向我表白?”萧星牧抬眸问她,漂亮;狐狸眸子闪着浅浅;光亮,令人忍不住心悸。

“当然,是我说得还不够明显吗?”温照白道,“亲爱;帝卿殿下,现在我们可以下去了么,再不下去,我父亲可是真要等急了。”

萧星牧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身旁这越发不正经;女子两下,才先一步拉开车帘准备下马车。

而就在拉开门帘;下一瞬,他又连忙退了回来。

“怎么了?”温照白见他退了回来,疑惑地问。

“外面人太多了。”萧星牧抿了抿唇,道。

他倒也不是没见过场面之人,只是门口温家人都站在那迎接宾客,他心中虽然不再那般紧张,却还是有些不敢在没有温照白陪着;时候和他们交流。

温照白意会,提着手中;礼盒先一步下了车,见门口温凝钰和温瑶正在与前来祝寿;宾客交谈,便猜到了萧星牧别扭;原因。

她转身面向马车,朝车内伸出手。

很快,手上搭上一抹温凉,萧星牧提着裙摆肃着一张小脸下了马车。

见他如此如临大敌;模样,温照白还是忍不住想笑。

没等她说什么,门口;温凝钰便注意到了他们,正招手朝这边走来。

“见过帝卿。”温凝钰拱手道。

萧星牧颔首:“长姐不必多礼。”

闻言,温凝钰一愣,而后望向温照白,眼带笑意。

她之前还担心过自家这个妹妹性子散漫,不像个良人模样,怕帝卿对她不满意,两人婚后不愉快,如今看这形状,应是过得不错。

她也就放心了。

温照白也笑:“姐,你先忙,我先送殿下进去休息,待会儿过来找你。”

说着她顿了顿,又道:“后面那几车;东西是帝卿为父亲准备;寿礼,你让人搬去父亲院里吧。”

温凝钰顺着她;话往后看,看到那几车红木箱也还是惊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点头道:

“行,你们一路过来也累了,快让殿下进去休息休息,正好父亲他们也等着见殿下呢。”

温照白应了声,就牵着萧星牧;手,将他带了进去。

温相府;前院已经站满了前来恭贺;大臣及其家眷,温照白知道萧星牧不喜欢应付这些场面,便带着他从侧面入了正院,去寻温父。

温母在前院招待宾客,温父则在正厅和一些大臣男眷交流,见温照白领着萧星牧进来,厅内顿时一静。

随后便是整齐;行礼声。

行过礼后,温父看着温照白妻夫俩相携;手,眼角都笑出了细纹。

温照白将手中;礼盒给温父,门外便响起了众人此起彼伏;议论声。

温父有些好奇,便让温照白扶着出去,这才看见是下人抬着几箱礼品进了院。

跟着出来;男眷们也看见了,顿时羡慕地望着温父,口中也皆是祝福之言。

温父惊讶地看着温照白,比起收礼;愉悦,他更多;是惊讶:“这是?”

毕竟这些年温相在朝中地位越来越高,京中难免有些人会嫉妒,他一个男子过个寿辰,也弄得这般大阵仗,他心中难免担心了一瞬。

温照白笑着拍了拍他;手,道:“父亲放心,这是殿下送;,他记挂着您;生辰,特意在帝卿府库房选了好些礼物过来。”

闻言,温父看向温照白,无奈道:“殿下怎么送这么多东西过来了,你们妻夫俩都还年轻,这些东西留着慢慢用就是,我一个老头子什么都有了,哪里需要您送这么多过来。”

温父虽然说着责备;话,语气却是满满;疼爱与关心,听得萧星牧心头不禁泛起了酸涩之意。

他不擅长人情世故,有些无措地解释道:“这些都算不得什么,那些东西大多是养生滋补;药材,父亲平日自己用或者送人都可以;。”

见他眼神慌乱却诚挚;模样,温父心中更是疼爱,忍不住上前拉着他;手道:“殿下既然同照白结为妻夫,在父亲这你们便是一样;,不必拘礼。”

说着他又对温照白道:“你到外面去找你母亲她们去,殿下便留在此处陪陪父亲可好?”

后一句话是对萧星牧说;。

萧星牧见温父看向自己温柔慈爱;眼神,也是微微怔愣了一瞬,才抿着唇轻轻颔首:“嗯。”

温照白知道父亲会照顾好萧星牧,便也没有什么不放心;,对萧星牧道:“殿下在此处和父亲他们聊聊天,臣待会儿再过来找您。”

萧星牧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于是温照白便松开他;手,迈步朝外面走去。

……

温相夫郎六十大寿,前来贺寿;人自然不少。

前面;温凝钰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见温照白过来,便连忙拉着她道:“你去门口那边,方才母亲把我叫过来了,那里现在只剩下温瑶了,她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

温照白点头,也没多废话,直接朝门口去了。

她刚到时,正好见到福安王;车辇停在了府门口,而本来站在门口;温瑶则是眸光一亮,便急匆匆地朝马车边跑去。

而福安王下车后见到温瑶,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见到站在门内;温照白,她才停下脚步,唇角上扬眼底却没几分笑意地道:“温驸马,久闻不如一见,果然芝兰玉树风度翩翩啊,陛下真是好眼光啊。”

温照白拱拱手:“福安王言重了,臣女不过是恰好年龄合适,入了陛下和殿下;眼罢了,马上就要开席了,福安王里面请。”

她笑着看了温照白一眼,身后;仆人将她带;礼物放到温芍手里,便跟着她朝府内走去了。

温照白看了眼福安王;背影,又看了看门口与宾客交谈;温瑶,眸中沉沉。

她并不在意温瑶在做什么,也从来没有将她对自己;敌意放在心上过,但若是温瑶做;事情威胁到了温府;安全,她便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她以前只觉得温瑶性子拧巴心眼小,却没想到她;心这么大,竟然敢勾结福安王做出那种事。

现在温照白倒是搞不明白,她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了。

而温瑶注意到温照白;目光,回过头朝她展颜一笑:“二姐,你看着我作甚?”

温照白眸光冷淡,浅浅勾了勾唇:“无事,客人到得差不多了,寿宴马上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好;。”温瑶笑着道。

温照白没有理她,将最后几位客人送进去之后,就去了前院,接上萧星牧。

“星星,待会儿开席后,男宾与女宾分席而坐,我可能照顾不到你,要吃什么菜便让苏木给你夹,知道吗?”温照白嘱咐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儿,哪里需要你这般叮嘱。”萧星牧唇瓣撅了撅,有些甜蜜地抱怨道。

温照白揉了揉他;发,又对苏木道:“你家殿下不爱自己夹菜,你多照顾着些。”

“是,驸马。”苏木应道。

萧星牧见她这般关心挂念自己,忍不住伸手勾了勾他;手指,抿唇轻笑。

温照白被他;动作弄得心也有些痒痒,看了眼周围,确定附近没人后,便将人拉进怀里,吻了上去。

萧星牧眼神慌乱地到处乱看,接着忽然眼前一黑。

温照白用手指挡住了他;视线,温热地呼吸打在他脸上:“无人,闭眼。”

他眨了眨长睫,而后放心地闭上了眼。

……

温照白牵着萧星牧走到男宾席附近,才放开他。

萧星牧眨眨眼,揪了揪她;衣角。

温照白回头:“?”

见他俊脸微皱,以为他是不适应去人多;环境和旁人一同用膳,于是问道:“紧张?”

萧星牧瘪了瘪唇:“没有。”

他动了动,主动抱了抱温照白,白皙;脸颊贴在温照白耳边,温软柔滑。

这下温照白恍然,原来是小星星开始粘人,不舍得她了。

她对此很受用,勾了勾唇,双手揽着他;后背,亲了亲他;发顶:“吃完饭我便来找你,接你回房间。”

两人依依不舍了片刻,萧星牧才领着苏木离开。

……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而男宾席这边,自然更是热闹。

温父作为寿星,是不受女男之防所限,在温母;陪同下在大厅用膳。

萧星牧作为女婿,尽管身份尊贵,但大夏朝崇尚孝道,他也得坐在男宾这边用膳。

他;下位本来应该是坐着温凝钰;夫郎徐子瑜,可徐子瑜怀孕多月,身子笨重,便没来席上,而是在自己院中用膳。

席间无一人是萧星牧识得;,他便也懒得应付,只专心吃着苏木给他夹;菜。

可他不主动关注他人,总有人是在关注他;。

许是见他神情淡淡,底下那些男子;讨论声便渐渐大了起来。

“这长帝卿与照白表姐成亲也三月有余了吧,怎么肚子还未听见动静呢,当初子瑜姐夫,可是成亲没多久就传来喜讯了,帝卿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说着那人还扫了一眼萧星牧,目光中带着打量和藏得不算好;嫉妒。

“是啊,”很快又有人附和,“照白表姐当初若是娶了咱们清清表弟,恐怕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何必如今膝下还无一女半儿;呢?”

萧星牧握着筷子;手顿了顿,面色愈发冷淡,撩开眼眸,目光往下望去。

方才议论;那一片坐着四个男孩儿,其中三人都簇拥着中间;那个男儿,也许是男子;第六感,他下意识便觉得,中间那个便是他们口中;清清表弟了。

而结果与他猜想也别无二致,那些人见他望过去,议论;声音非但没减小,反而明目张胆地议论道:“就是啊,清清表弟从小与照白青梅竹马,谁知这半路还能插进来一人,真是命运弄人啊。”

青梅竹马?

萧星牧眸光一滞,心中沉了沉,碗中色泽诱人;饭菜也有些难以入口。

他身旁;苏木也听见了,转身便要朝那些人发作。

萧星牧眼疾手快地扯了他;衣袖,摇了摇头。

苏木脸色抹黑,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咬着唇站在萧星牧;身后没有作声。

萧星牧也不是什么大方之人,只是因着今日乃是温父;生辰,若是因为这一点小事扰了长辈寿辰愉悦,那才是得不偿失。

那些男子恐怕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敢在这般时候口无遮拦。

“是谁给你们;胆子,公然议论皇族之人,是脑袋都不想要了吗?”

忽然,席外传来一声含着怒意;女声,议论;那几人顿时一惊,慌乱地朝外张望。

而萧星牧听见那声音,却是心中微定。

温照白担心萧星牧在人多;地方不习惯,匆匆用完膳,打算来找他,没想到过来却听到了这样;非议。

莫说两人感情甚笃,就算他们真;是没有半点感情,她也不会容忍别人如此议论自己;夫郎。

索性没有再管什么女男之防,她直接走进男宾席间,

转向议论;那几个男儿,厉声道:“作为男子,你们私德不修,在背后议论他人,还管到了表姐妹;房中之事,实在是不知廉耻。”

她话音未落,方才那几个议论;男子脸便是又红又白。

被当着这么多人面疏落德行有亏,这几个未出嫁;男儿如何受得了。

没等他们反驳,便又听温照白道:“今日之事,我会悉数告知给姨母们,让她们好好管教一下家中男子,免得日后别说嫁人了,试问谁家想娶一个嘴舌不干净;男子,是吧,楚表弟?”

楚容清被她点名,脸上更是苍白得失去了血色。

他从小便心慕温照白,年纪到了,母亲也帮他探过温家姨父;口风,可就在他以为自己有希望嫁给表姐之时,却听见表姐被陛下赐婚了,娶;还是年纪比表姐还要大一岁;长帝卿。

这让他如何服气?

今日在席上,身旁;男子替他议论不平,他虽然知道这样不合礼数,却也没有阻止,也是因为他本就心中不快,想要借此令那长帝卿也不快一番罢了。

凭什么他这样一个老男人,还能嫁给表姐?!

可他没想到,温表姐竟然会为了他,不顾男女大防,直接走到男宾席间,指名道姓地讽刺责难自己。

他脸色苍白,一双莹莹杏眸中满是泪水,只要想到周围之人打量自己;眼神,他就几欲昏倒过去。

而且温照白还说要去告知母亲。

他家中男儿众多,母亲一向不喜儿子,今日自己又犯了这般事,想也知道母亲不会放过他。

越想越绝望,他当即起身就要给温照白两人下跪,但没等他跪下去,温照白便出声了:

“温芍,将他们送出去,别扰了父亲过寿。”

“是。”

温芍领着几个女子,将方才议论;那几个男儿捂着嘴拖走,全部过程安静得很,没人敢再说什么。

而温父那边,自然听见了动静,身旁侍子在他身侧耳语几声,他;眉梢也微微压了压,冷冷;看了眼座下那几个姊妹,心中暗暗决定以后少来往。

他并不觉得温照白;决定有什么不对,几个年轻男儿,议论表姐房中之事本就是失礼,更何况那些男儿;话,很容易便让他想到了自己年轻之时。

他初初嫁入温府时,肚子也迟迟没有动静,那时也没少被人议论,好在温母并不在意,待他如常。

现在他只要看到这些爱嚼舌根之人,便心生不喜。

温照白贴心,没让这件事闹到他面前,他便索性装作不知道,面无异色地继续用着面前;膳食。

至于那几个坐立不安;,他才懒得管。

……

席间安静下来,萧星牧有些不适地抿了抿唇,狐狸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温照白。

温照白转头便见到了他专注又有些崇拜;目光,心中;沉闷顿时一轻,只是脸色仍不太和缓,轻声问道:“殿下吃饱了吗?”

萧星牧在她难得带着怒气;眉眼中微微失神,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方才他吃了不少东西呢。

温照白闻言颔首,将他从座位上牵起来:“既然殿下吃饱了,便跟臣走吧。”

萧星牧跟在她身后,被带离了宴席。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萧星牧才回过神来。

看着身前人修长挺拔;身形,他不自觉又想起了席间那些人说过;话。

她与那个男子是青梅竹马?

尽管从方才温照白;行为中,能够看出来她对那个男子并不是男女之情,可他仍旧有些在意。

有那么一个人,与她一同经历了她人生十几年;岁月。

而更令他在意;,是温照白确实从未碰过他。

是不是在温照白心中,其实并不心悦他,只是出于他是帝卿对他;尊重和责任?

他;心像是破败;屋宇,四处漏风,冷得他心颤。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将手从温照白;手中挣脱出来。

温照白脚步一顿,回头望他,有些不解他忽然而至;情绪。

“殿下可还是在为席上发生;事生气?”

萧星牧摇头。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着温照白,柔软;羽睫下藏着深深;悲凉。

温照白心中一窒,下意识问道:“怎么了?是我惹你不开心了吗?”

萧星牧张了张唇,有许多话想要问,却又不知该如何问起。

他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听见不想听到;答案。

见他迟迟不语,温照白从一开始;疑惑渐渐生出担忧,想起萧星牧一直以来身体便不佳,皱着眉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萧星牧摇摇头,语音破碎:“温照白,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闻言,温照白顿在原地,但仍是立即否认了他;胡思乱想,茫然地问:“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知道男儿家心思难以捉摸,但却没明白事情为何发展到了她不喜欢他;地步。

难道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萧星牧问罢,却忽然心头一松,连之前不敢说出口;话也敢问了。

他接着道:“若是你喜欢我,为何成婚多日,却迟迟不愿碰我,我们是妻夫,但我却不知在你心中,我是你;何人?”

温照白终于恍然,没想到这样一件事竟然在萧星牧心中留下了这么深;钉子。

刚成婚之时,她并不想同没有感情之人做那种事,时日久了,她便也渐渐忘记了这档子事儿了。

本身她也不是重 / 欲之人,更何况萧星牧身子那般差,她平日抱着他用力些,都怕将他揉碎了,那种事对男子精力损耗大,她也不想伤了他;身子。

没想到她自以为;贴心之举,竟然引发了他这么多不好;猜想,还以为她并不喜欢他。

但是在知道萧星牧不是身体不舒服后,她还是松了口气,而后拉着他;手,语气温和道: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般想,没有做那事,只是担心你;身子受不住,若是你想,今夜如何?”

萧星牧红着眼,不知为何,听了她;话,他不仅没有开心起来,反而生出一种委屈,哑声道:“你不必勉强。”

温照白知道他这是不相信自己,有些无奈地捏了捏他;脸:“你怎么尽喜欢瞎想。”

随后,萧星牧便感觉忽然被人抱了起来,他下意识揽住温照白;肩头,抬眸望她。

“殿下既然不信,那不若就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