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像个小流氓似;钻进墓碑下面;小房子, 直冲女鬼扑了过去。
女鬼吓得往外钻,结果自投罗网;扑到了枝枝脚边,她抬脚踩在女鬼;腿上, “你别跑。”
“你放开我。”女鬼试图推翻枝枝,但身体就像被什么克制住一般, 想爬都爬不起来,她本来只是个滞留人间;普通女鬼, 不是厉鬼,被一人一鬼堵住后直接吓哭了。
阿奴飘到旁边,蹲下戳戳女鬼;脸,“你别哭。”
“你是鬼为什么还要帮道士抓我, 呜呜呜,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女鬼泪眼汪汪地瞪着阿奴, 你这个叛徒。
“不许瞪阿奴。”枝枝眼尖地注意到女鬼;动作,拿着桃木剑轻轻敲了敲女鬼;脑袋,凶巴巴地:“你捣蛋做坏事, 我们就要抓你。”
阿奴咚咚咚地跑到枝枝身边站好,表明自己;立场:“没错,枝枝不抓好鬼, 只抓坏鬼, 你跑去偷拿人家衣服,还吓唬人家,我们才抓你;。”
“呜呜,我也没干过坏事;。”女鬼伤心抹泪, “我就是太喜欢那些汉服了, 所以才想着穿上试试而已, 没有偷。”
女鬼叫王月, 是个去年刚死;一个年轻小姑娘,以往就很喜欢汉服,但工资只够生活日常所需,并没有多余;钱购买喜欢;汉服。
所以前些日得知小镇有剧组拍戏后,就偷偷去试了试里面;汉服,哪想到竟然被发现了。
剧组发现后还找了道士驱鬼,差点戳烂她;脸,女人最在意;就是脸,因此气得她故意将汉服往外扔,“是他们先伤害我;。”
“先撩者坏。”枝枝没好气地睨了眼女鬼。
“呜呜,我也是没办法,我爸妈明知道我喜欢汉服,却连一件汉服都没给我烧,甚至其他衣服也没有给我一套。”王月越想越伤心,小声抽泣着:“我实在太喜欢那些衣服了,他们有各种襦裙、马面裙,都是我喜欢;款式,所以我就没忍住去试穿了几套。”
“再喜欢也不该打扰他们。”枝枝根据王月;生辰八字掐算了一下,她是出门遇到车祸去世;,去世后应该被接引去了阴间才对,怎么还滞留在这里,“你为什么不去投胎?是有什么心愿未了?”
“我不想走,我不喜欢我这身衣服。”王月指了指身上;青灰色寿衣,“也不知道我爸妈为什么要给我穿这种土里土气;衣服,多给我烧几套漂亮;衣服多好。”
枝枝问道:“那给你一些漂亮衣服,你是不是就愿意去地府投胎了?”
王月连忙点头,“我想要漂漂亮亮;,哪怕是去地府也要穿得洋气漂亮一点。”
“那你等着。”枝枝一般遇到这种鬼都会尽量满足她心愿,实在不行才让阴差抓走。
枝枝先打了个电话给江导演,让他送一些漂亮;汉服过来。
竖起耳朵听了几句;王月大声嚷嚷着提要求:“要那套绿色;,紫色;也要,我还喜欢那个马面裙......”
啥也不敢问;江导演拿了十套汉服过来,另外还准备了一点价格便宜;配饰,一共也就三四万吧。
他抱着衣服佝着腰,哆哆嗦嗦;走在前面,副导演、场务哆哆嗦嗦;走在后面,三个人就像绑在一起;连体婴。
三个人都不好敢往周围黑漆漆、阴森森;地方看,埋着头往前走,拉长了声音喊:“小大师~你在哪里~~我们害怕~~~~”
“在这里。”枝枝回了一声,让他们赶快送过来。
江导演朝枝枝所在;方向龟速挪了过来,“小大师你要;东西都在这里了,够不够?”
“够了。”枝枝将将汉服和配饰都放到墓碑前,一把火直接烧给了王月,换上明艳多彩汉服后;王月开心得原地转圈圈,裙摆划出一道漂亮;弧线。
枝枝看她满意了,于是问道:“现在可以走了吧?”
王月看着新到手;汉服,贪心;又想要更多,“小妹妹,你再给我几套男装、齐胸襦裙......”
见她出尔反尔,枝枝板起小脸,捏了捏手里;桃木剑:“阿奴把衣服扒下来,回头送给小红穿。”
阿奴嗯嗯点头,撸起袖子就朝王月跑过去,“你不听话,就脱下来。”
“哎呀,别别别。”王月看两个小孩来真;,也不敢再贪心,连忙认怂:“我这就走,这就走。”
王月了了心愿,便有普通鬼差来接她离开,一时间墓地周围阴气大涨,浓郁;阴气让哆哆嗦嗦、阳气不足;江导演几人迷迷糊糊地见到了鬼,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阿奴见到鬼差后也嗖地一下躲到了枝枝身后,害怕地抓紧她;袖子,“枝枝,他们会抓走我吗?”
“不会。”枝枝和鬼差打了声招呼,指着四周;墓地,“好多鬼都赖着不走,你们顺道一起将他们一起带走吧。”
贪恋人间繁华;鬼魂们全都傻眼了:这小孩儿你怎么一点武德都没有?
枝枝才不管他们呢,直接让鬼差将能带走;带走了,不能离开;等心愿了了再走。
鬼差离开后,寒冷浸骨;阴风也逐渐散去,寂静;墓地忽然蟋蟀虫鸣,变得嘈杂了许多。
枝枝收起小木剑,转身走向晕过去;江导演几人,踢了踢他们;脚,叫醒了他们:“快起来,该回去了。”
“.....好了?”江导演扶着石阶慢慢坐起来,想到刚才那一幕,顿时又想再晕过去,恨不得立即失忆。
“好了呀。”阿奴凑到几人跟前,眨巴着乌黑;眼睛,“这一片;鬼都走光了。”
“鬼都走光了?”江导演应完才发现不对劲,这个红衣小女孩是飘起来;,吓得惨叫一声,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枝枝,他怎么又晕过去了?我长得又不吓人。”阿奴刚说完就闻到一股尿骚味,她捂着鼻子往后退,十分嫌弃地嚷嚷着:“哎呀,有人吓尿了。”
枝枝也是一脸嫌弃地往后退:“......胆儿也太小了。”
阿奴赞同;点点头,胆儿也太小了!
因为江导演三人又吓晕过去了,枝枝只能让小周叫人过来将他们搬回去,等回到小镇上后,三人才幽幽转醒,“有鬼,有鬼......”
“胆小鬼。”枝枝让阿奴躲起来,让她别再出来吓晕三人,不然等下收不到钱,“偷穿汉服;鬼已经走了你们不用再担心她会回来。”
“真;?”江导演已经有心理阴影了,“小大师,还会不会有其他鬼啊?”
“附近有墓地,有鬼很正常;,只要不来打扰你们就行了。”枝枝嫌弃地撇撇嘴角,“你不要那么担心。”
“不是我们胆小,而是他们忽然不蹦出来太吓人了。”江导演委屈得很,是个人都害怕吧,“小大师,你能不能镇守在这里?有你在我们也放心一点。”
“很贵;,一天五百万。”枝枝狮子大开口。
江导演抠抠搜搜;干笑一下,“......小大师本领大,留在这里太大材小用了,有没有什么驱鬼符什么;?”
“有。”枝枝拿出驱鬼符、平安符,“你要哪一种?”
“每一种都要,多要几张。”江导演生怕不够,一次性要了几十张,一定要在大宅院各个角落都贴上,坚决不让鬼怪有机可乘。
枝枝点点头,熟练;掏出付款方式:“扫码还是转账?”
江导演嘴角抽抽,小大师也太接地气了:“扫码。”
收完钱,枝枝就带着阿奴美滋滋地回城了,今天来找枝枝算命;人很多,再加上卖了一百多张平安符,赚了小一千万。
“枝枝好多钱,我都没有这么多。”阿奴羡慕得很,她要是有这么多钱就好了。
“你今天帮忙抓鬼了,给你一点辛苦钱。”枝枝给阿奴转了五万块,“省着点花。”
阿奴嗯嗯点头,脑子里却想着明天要试试小龙虾。
等回到市区,差不多晚上十一点,阿奴自己回了博物馆,枝枝则坐车回了家,到家时大伯母和陆之东还在客厅里等她,“枝枝回来了?”
“可算是回来了。”大伯母温柔;牵过枝枝;手,“累不累?饿不饿?阿姨给锅里帮你温了宵夜,要不要吃一点?”
枝枝摸了摸已经扁下;肚子,赧然;掐着手指说:“有一点点。”
“那就吃个鸡汤过桥米线吧。”大伯母让阿姨去安排,又让之东去问问也才刚到家一会儿;陆之西和陆之南要不要再吃一点。
等阿姨热烧沸鸡汤,将乌黑;砂锅端上桌时,枝枝、陆之西、陆之南都围坐在了桌旁,乖巧等待饭饭状。
“阿姨偏心,以往晚上从不备着宵夜;,现在枝枝回家了,时刻想吃都有。”陆之南开了句玩笑,“今晚也是沾了枝枝;光。”
“啊?”枝枝疑惑;看向陆之南,不是每天都有吗?
“爷爷、大伯母她们晚上不吃,也不让阿姨准备,我们想吃只能自己煮或是叫外卖。”陆之西将米线需要;配菜一一放入砂锅里,搅拌均匀后盖上焖一下,“但我们;手艺顶多煮个速食饺子或是方便面,因此还是点外卖多。”
“二哥哥好惨。”枝枝也不会煮东西,但她每次都是驭鬼帮自己做,有些鬼生前是厨子,做;饭可香了。
“现在不惨,跟着枝枝有肉吃。”陆之西指;不只是宵夜,还有工作,因为枝枝帮他沟通亡灵迅速破案,他大概年底会升职。
枝枝扬起眉梢,二哥哥对她好,她也要对二哥哥好:“我以后还帮二哥哥。”
“那我呢?”陆之东在旁边问道。
枝枝雨露均沾:“也帮大哥哥和三哥哥。”
“正好有件事需要枝枝帮忙。”陆之南说起上次被特殊事件管理局抓鬼不慎损坏;飞云将军墓,“需要你帮忙掐算一下开墓时间。”
枝枝见过那个将军墓,根据方位掐算了一个吉时,“星期一上午九点。”
“行,我告诉他们。”陆之南将时间发给李队长,“过几天应该会和之前;咨询费一起打到你;账户上。”
提到钱,枝枝立即跑去将银行卡拿给陆之东,“大哥哥,这是我这几天赚;钱,大哥哥还帮我全部捐掉。”
“我明天就帮你处理。”枝枝回家后;小两个月时间,陆之东已经处理了很多批捐款,“上次枝枝;钱大部分都是捐给了生病;人,这一次;就全部捐给山区留守儿童吧,秋天一过马上就是冬天了,这些钱可以让他们穿暖和一点。”
枝枝点点头,只要能帮到大家就好。
“那我也再捐一点。”大伯母从自己私账里拿了五百万出来,大堂哥也捐了一些。
“那我也捐一点。”陆之南希望能多帮助一些像枝枝曾经一样住在山里;小孩。
“捐什么?”陆家老大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身上也散发着浓浓烟味。
大伯母抬手掩鼻,温柔声音沉了沉,“应酬完了?”
“老谢几个非要拉着我玩牌,老朋友一场,也给了两分面子,所以回来得晚了。”陆家老大和妻子仔细解释了一声,然后同板着小脸;枝枝道歉,“枝枝,大伯回来晚了,别生大伯气。”
枝枝蹙着眉头,看着大伯头上缠绕;黑气,“我没有生大伯气,我只是看到你身上有倒霉;迹象。”
“倒霉迹象?我戴了枝枝你给;平安符。”陆家老大从包里拿出平安符,“你看,还完好无损;。”
枝枝解释:“平安符只是能保平安,你是被人算计,暂时没有伤害你。”
大伯母听完后,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不会是谢总他们想害你吧?”
“不会;,我们多少年;老朋友了?”陆家老大皱起眉,下意识;否认:“他们不是那样;人。”
枝枝也很担忧,皱起小脸,“大伯给我照片,我帮你看看。”
陆家老大立即拿出几个老朋友;合照,“枝枝你看看。”
枝枝看了下几人;照片,相貌端正,气运和大伯一样好,同事圆滑精明、城府深厚,“他们和大伯一样厉害,但没有想害大伯。”
“不是?”大伯母担忧地问丈夫,“那你今天都去什么地方了?”
陆家老大回忆着今日;行程:“上午去了东城动工剪彩,下午见了两个外商,外商是你堂弟介绍;,之前你也见过,晚上就同老谢他们聚会去了。”
大伯母听后推测,“不会是项目有什么问题吧?明天让枝枝帮忙看看?”
陆家老大颔首,顺便让助理去查查负责人和建材供货商,以免是材料问题。
隔天。
枝枝被陆家老大请去动工现场看了一圈,带着一顶白色安全帽穿梭在堆满了建材;工地上,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大伯,这里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陆家老大想到最近新项目推进被股东反对,难道是他们?“那枝枝同我去公司见几个股东。”
枝枝应好,跟着大伯去了陆家;公司,公司大楼建筑比大哥哥;地方大五六倍,入口方向有一个巨大;温泉池,池子里放着一尊青铜貔貅,朱雀争鸣,貔貅送财,风水极佳。
刚到公司坐下,大伯母;堂弟周辉便来了公司,一进门就注意到坐在沙发上长相精致;枝枝,隐约看着和姐夫有一两分相。
周辉脸色一变,“姐夫,你这样对得起我姐吗?”
“......你胡想什么?这是枝枝,是家里小侄女。”陆家老大面色沉肃地看着周辉,“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是小侄女啊,我还以为是你私生女,不是就好。”周辉挑起桃花眼笑了下,他是知道陆家找回了一个小女孩;,但陆家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她;身份,因此只有家里老爷子他们见过,“今天不知道你在这,没有给你带见面礼,下次舅舅给你补上。”
枝枝打量着周辉;面相,五官俊俏,却偏偏生了一双多情桃花眼,眼睑下青黑一片,明显身体不好,而且身上还有幼童阴气。
她皱起小脸,默默往旁边挪了挪,脆生生;拒绝:“我不要你;礼物。”
“你都没看见就不要?舅舅可是会给你送个大礼。”周辉虽然花心,但出手特大方。
枝枝嫌弃地看着他:“你身边好多小鬼;。”
“你再继续这样下去,你以后不会有小孩;。”
周辉听完脸色一变,干笑说着:“姐夫,这小孩怎么神神叨叨;?”
“你整天纸醉金迷,怕是不知道我们家枝枝小大师;称号。”陆家老大也不喜周辉平日;作风,“你再不收敛,难保不会成真。”
周辉眉心突突直跳,“姐夫,你怎么也变得迷信了?”
“随你信不信。”陆家老大约了股东谈事,不想和他废话,“没事就快些离开。”
周辉过来是办正事儿;:“别啊姐夫,那个项目怎么样?合适咱们快些签约吧,错过了就没有这么好;机会了,那两个外商那边还有不少好项目,大家排着队想要和他们合作,他们还是看在我;面上才愿意等一等;。”
枝枝看了眼周辉脸上;黑气,拉了拉大伯;手,小声提醒他:“大伯,你别同意,会倒霉;。”
陆家老大原本只是有点猜测,没想到问题还真出现在小舅子身上,“和他没关系吧?”
枝枝嫌弃地看了眼没什么本事;周辉,轻轻摇头,“他笨,也是被骗;。”
周辉看两人小声说话,忍不住出声:“姐夫,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陆家老大也用嫌弃;目光看向周辉,声音当即冷了两分:“这项目你是怎么得来;?”
“就正常找来;啊。”周辉立即吹嘘自己考察;结果,“合作;都是当地石油大亨,想要开拓国内市场才愿意让步;,这么好;机会就此一次,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姐夫,我绝对不会告诉你。”
陆家老大看着蠢不拉几;妻弟,“我还要谢谢你给我推荐一个诈骗项目了。”如果不是枝枝在,他可能会为了打发缠人;妻弟,投个几千万进去陪着玩一下。
周辉一脸困惑:“什么诈骗项目?电信科技投资新项目。”
陆家老大将助理调查;结果丢给周辉,“你自己看看吧。”
周辉接过结果看了下,看完后脸色大变,豁地一下站了起来:“姐夫,我也是被骗了,是最近关系亲密;一个女人告诉我;,我找她算账去。”
“你别打草惊蛇。”陆家老大直接报了警,让警察去抓这些诈骗犯。
通知警察后,大伯身上;霉气就全部散尽,最近都不会再有事。
不过枝枝还是帮大伯观察了公司里;股东和重要人物,每个股东都有一些小心思,以后可能会有变数,枝枝将一切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大伯,让大伯小心防备着。
帮大伯解决完这些隐藏威胁,已经是下午五点,枝枝也有些饿了,她看着大伯给;丰厚报酬,都顾不得矜持了,直接笑眯了眼:“大伯,我晚上请你们吃饭。”
“行啊。”陆家老大笑着往外走,“我叫上你爷爷、二伯哥哥们一起,就说枝枝请大家吃饭,顺便帮你二伯践行。”
陆家老二凌晨;飞机回驻地,得年底才会再回来了。
枝枝点点头,她请大家吃饭。
吃饭;地点就定在家附近;酒店,因为是周末,除了远在西北方;陆之北,一家人都到齐了,一落座二伯母都关心起枝枝:“枝枝忙了一整天,累不累?”
大伯母则问丈夫:“今天查出什么了吗?”
陆家老大也没瞒着妻子,“查到了,是周辉带来那两个外商;问题,他已经三十五了,还没收心,你好好说说他。”
大伯母听到周辉干;蠢事,脸色有些难看,太伤及两家和气了:“我回头告诉我爸。”
陆家老大顿了顿,“枝枝说他身边跟着小鬼,他再这样下去可能很难有自己;孩子。”
大伯母眉心跳了跳,不太想管:“......我和二婶说说,实在不听也没法。”
陆家老大点了点头,不再多聊这事,转头和老爷子以及即将离开;老二说起了话。
坐在大堂哥和二堂哥之间;枝枝没怎么听大家说话,只专心吃着两个哥哥帮自己夹;海鱼、虾肉、螃蟹等各种美食。
吃饱喝足,请客;枝枝付了钱,回到家又给二伯他们准备了离别礼物,都是用红线串起来做;五帝钱平安扣,效果比平安符好,不怕沾水,遇到鬼也不会灼烧成灰。
“我念了好多天经文咒才做好;,你们戴着不要取下来。”枝枝递给二伯、二伯母,另外还分给爷爷、大哥哥他们一个。
陆之西接过后直接挂在了脖子上,“枝枝,这样可以吗?”
枝枝点点头,像个小大人似;叮嘱大人们:“它发烫了就代表周围有危险,或是要做;事情有伤及生命;危险。”
“相当于一个危险预警器,有枝枝在,咱们能避开不少危险。”陆老爷子也戴好了五帝钱,“老二一定得戴着,千万别取下了。”
向来寡言;陆家老二点了点头,他相信枝枝;本事,“枝枝在家好好;,有时间来南边玩,二伯带你去坐大船。”
枝枝嗯嗯;点头,“二伯路上注意安全,让车别走高架桥,会堵车错过飞机。”
“好。”陆家老二又拍了拍儿子陆之西肩膀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走了。”
二伯母性格比丈夫外放许多,抱了抱枝枝,又抱了下儿子,“少熬夜,别年纪轻轻就老得和你爸似;,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陆之西笑着嗯了一声,他尽量少熬夜。
“爸、嫂子,我们走了。”二伯母挥挥手,也转身跟着丈夫坐上早就等在门口;车上。
望着缓缓消失;车,枝枝满脸;不舍,二伯母回家;半个月每天都带她吃早餐、练功夫,还给她买各种衣服,特别特别好,就像妈妈一样。
她轻轻叹气,跑到落地窗旁边;沙发坐着,绷着个小脸坐在角落里不吱声,怎么大人都要去很远;地方工作?二伯也是,四哥哥也是,就不能在周围工作吗?
枝枝情绪正低落时,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她跑去拿了起来,“四哥哥?”
她刚接起还没说话,就听到陆之北惊恐地喊叫,“枝枝,快来救我!我撞鬼了!”
惊吓到破音;声音从电话里泄了出来,传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大家瞬间提起了一颗心,“之北?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有一种被盯上;感觉,刚才回酒店时觉得心口一烫,拿出枝枝给;平安符才发现已经变成灰烬了。”陆之北和小橙两个缩在车里,不敢继续开也不敢下车,生怕出事,“我们几个人身上;平安符都变成灰了,枝枝快来救我。”
隔着电话,枝枝都感觉到了陆之北那边有鬼气围绕,她直接对着电话念了驱鬼神咒,等阴气散掉一些后让陆之北快点开车回酒店。
“真;没事吗?”陆之北不敢乱动,哆哆嗦嗦;询问,“枝枝你别挂我电话,陪着我回去行不行?”
“胆小鬼。”枝枝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却一直没有挂断电话,仔细听着四哥哥那边;动静。
一会儿功夫后,陆之北平安回到了酒店,看着酒店外面银白色得灯柱,他整个人瞬间缓了过来,但浑身衣裳已经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拉出来;一般。
陆之西听到亲弟那边平安抵达了酒店,提着心;也缓缓落回肚子,“你们几个回房间就待在一间房,别分开乱跑。”
陆之北看着荒凉漆黑;街道,就算给他一个亿他也不敢乱跑,“哥,我回屋了又该怎么办?万一又钻进来呢?我已经没有平安符了。”
“你藏在被子里念金光神咒,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等天亮后再起来。”枝枝说完看向也是一脸担忧;爷爷、大伯他们,“我去帮四哥哥。”
陆老爷子点点头,“之东这两天要去W城出差?顺便送枝枝过去。”
陆之东点头应好,匆匆上楼拿了行李送枝枝去了西城,西城位于京城西边,大约相隔两千公里左右,晚上十一点;飞机,第二天清晨五点左右才到。
一下飞机,陆之东打了辆车带着小堂妹直奔陆之北住;酒店。
坐上车走出机场,枝枝注意到外面天黄霜霜;,像蒙着一块黄色;布,“大哥哥,这里;天怎么是黄色;?”
“因为这两天在刮风,把黄沙都吹过来了。”前排;司机和枝枝解释着。
“沙?”枝枝又重新看向窗外,“这里很多沙吗?”
“很多啊,外面临近大沙漠,还有很多戈壁荒漠,没有树木;区域全都出现了荒漠化,反正每个月都要来几次,就像女人;生理期一样。”司机特别能侃,又叭叭地说起他们这里也曾经植树造林,但因为天气、或是其他各种原因,最终治沙不成功,反而是越来越严重,“要是沙漠化扩大到西城外围,我们全都得搬走。”
目前沙漠化;位置还在西城外面三百公里之外,但继续破坏下去,退化到西城也是迟早;事情。
“你们要去;地方就在西城外面一百多公里;小镇上,那边有沙漠,还有一个古城,很多人都爱去那儿旅游。”司机顿了顿,“你们也是来旅游;吧?这两天来得不是时候,出门全是沙,得过几天风停了才能好一些。”
陆之东看了眼健谈;司机,笑着嗯了一声,“那边有什么好玩;?”
“就是沙漠、古城、骑骆驼、滑沙这些,另外还有一个人工湖,其他倒是没什么;了。”司机叭叭叭;说了起来:“不过倒是建议你们可以去吃烤全羊、烤包子、烤羊肉串之类;;美食,味道特好,肯定比你们那边吃着新鲜。”
枝枝听到烤全羊几个字,偏着头问大哥哥,“大哥哥,烤全羊贵不贵?”
陆之东:“不贵,枝枝想吃?”
枝枝点点头,手指比划着一点点:“阿奴不能来这里,我想买点其他;给她尝尝,她就当做来过这里了。”
“这也是个好办法。”陆之东笑了笑,“等帮之北解决完事情就去吃。”
“也不知道四哥哥还活着没有。”枝枝忧心忡忡地看着外面越来越荒凉;路面,四哥哥到底在什么地方工作啊?
“应该还活着。”陆之东让司机开快一点,一个多小时后抵达了剧组拍戏;古镇,古镇外围有一道横亘在戈壁上、绵延数里;城墙,残垣断壁,在苍茫黄沙天下显得尤为苍凉。
进入古镇后,里面;街道也被漫天黄沙笼罩着,但依稀也能看到人生活;迹象。
出租车直接开到了酒店楼下,一下车枝枝就看到了早起;剧组工作人员正在搬着东西往城外走。
陆之东问了下陆之北;房间,确定在707后,就带着枝枝上了楼。
枝枝走到七楼拐角处;707,咚咚咚地敲响门,“四哥哥?”
藏在被窝里;陆之北隐约又听到了枝枝;声音,想到昨晚听到;各种声音,肯定又是鬼在冒充枝枝诱惑他去开门,“别骗我了,我又不傻,不会上当;。”
枝枝绷着嘴角:“我没有骗你,我就是枝枝。”
陆之北还是不信:“你说你是枝枝就是枝枝了?那你说你最爱;是四哥哥。”
枝枝听到四哥哥;要求,顿时嫌弃地拧起眉毛:“......大哥哥,我想揍四哥哥怎么办?”
“揍吧。”陆之东觉得枝枝最喜欢;哥哥应该是他。
枝枝嗯了一声,凶巴巴地敲门:“我才不喜欢你呢,快点开门,再不开门我和大哥哥就走了。”
这么凶?
还嫌弃他?
嗯,这个语气没错了。
陆之北大着胆子从被子里探出头,发现阳光已经斜斜;照了进来,看来是真;天亮了,真;没事了,他连忙跑去开门,等看到枝枝和大哥真;站在门外后,激动得一把抱住大哥:“你们终于来了,我差点被鬼害死了。”
枝枝打量着一脸憔悴;陆之北,身上沾染了不少鬼气,看来昨晚四哥哥遇到了很多鬼,她将做好得平安扣送给陆之北,“四哥哥,你戴上这个新;。”
陆之北接过平安扣;刹那,身上;阴冷感瞬间消失不见,浑身都变得暖洋洋;,像刚泡了一个热水澡似;,“枝枝,能给小橙、徐哥他们一个吗?他们昨晚也陪着我熬了一夜。”
枝枝点头,分别拿了一个给眼睑下一片青黑;小橙和徐辉,“你们别怕。”
“小大师来了,我们就不怕了。”徐辉在看到枝枝;刹那,瞬间有了安全感,紧绷;神经也松懈下来。
陆之东看着几人汗涔涔;狼狈样儿,“到底怎么回事?好好;怎么;撞鬼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拍完戏顺道在景区那边吃了个宵夜,吃完出来就刮起了黄沙风,完全看不清楚路,但又不能不回酒店,只能慢慢;开着往前走,哪知开了没多远就好像开不出去了,好像被迷住了。”徐辉回想着昨晚;事情,心脏砰砰直跳,“后来胸口发烫,我们才发现竟然开到了戈壁上,正往废弃;泥墙上撞,要不是有小大师教我们念驱邪神咒,我们估计都回不来。”
“这些天我们都是剧组、酒店,没有出去乱跑,应该也没得罪谁。”陆之北也想不明白,好好;怎么就撞鬼了,还有种致他们于死地;感觉。
“四哥哥,我等下帮你看看。”枝枝看四哥哥满脸疲惫,板着小脸说:“你快点去睡觉。”
熬了一整晚;陆之北听枝枝这么一说,顿时觉得疲惫不堪,他抬手摸了下裹满沙尘;头发,又闻了闻汗涔涔;衣服,“我去洗个澡。”
陆之北说着走向卫生间,走到门口后又怕鬼从厕所里钻出来,“枝枝,厕所里面没有吧?”
枝枝看了看,虽然有阴气,但鬼早不见了,“没有。”
“那就好。”陆之北想想还是不放心,转身将枝枝抱着坐到卫生间外面;椅子上,“你好好坐在这,别走开啊,我喊你要应哦。”
枝枝翻了个白眼,“不要。”
“求你了枝枝,就在这守着,万一我遇到危险你才能第一时间来救我。”陆之北心理阴影巨大,真;不敢离她太远。
枝枝很嫌弃,但还是按照四哥哥要求;坐在外面;椅子上,“四哥哥你快点洗,洗完了我和大哥哥要出去吃早饭。”
“很快。”陆之北说完,浴室里就传出哗啦啦;水声。
枝枝听到水声后就想去拿手机玩一下,刚走两步就听到里面传来四哥哥;惊恐叫声,她听到后转身跑向浴室,一把拧开门往里探头:“四哥哥,里面有鬼吗?”
“!!!”看到一只沙蜥;陆之北一时间慌了,“啊!枝枝出去!我没穿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