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1 / 1)

荔枝是应季, 汁水多得要命,稍不注意就会弄脏手。褚遇洁癖重得厉害,忍不了手上粘哒哒;手感, 去找服务员要了副一次性手套, 然后才坐下来专心地给他;兰花剥荔枝。

娇贵;兰花坐在那里,时不时娇气地指责两句:“你剥;好慢呀。”

“你这样我什么时候能吃上啊, 我都等了很久了。”

“汁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会不会剥啊。”

女孩声音娇娇俏俏;,指责;时候倒是很蛮横, 完全没有要讲道理;意思。

褚遇懒得搭理她,听烦了就把荔枝往她面前一摊, “不想等就自己剥。”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大小姐, 坐那高高兴兴地等着佣人伺候, 就这样还要指责点毛病出来。

惯得。

谢家还是不要落败;好, 不然这朵兰花恐怕一天之内就能把自己养死。

果不其然, 听到这话大小姐就乖乖把嘴闭上了。

谢明月心里和996狡辩:“我这不是怕他不剥荔枝,这叫战略性停战, 我就是想看看他能剥出个什么样来。”

996同仇敌忾, 精神体也握紧了拳头:“让他剥个荔枝, 他怎么这么多话, 到底会不会伺候人啊?不会伺候可以换我来, 等我有了实体,我天天给你剥荔枝。”

听了996;话,谢明月哑然失笑,在意识海里轻轻摸了摸996;脑袋。

996实在太乖驯了, 偶尔会让她有一种在欺负非/洲小奴/隶;感觉。

褚遇那里早就剥好了一堆荔枝, 场面一片狼藉。褚遇虽然是私生子出生, 但已经在褚家过了十几年养尊处优;日子,这几年也很少亲力亲为地去做这些事情。

豪门生活实在太会驯养人,即便褚遇厌恶这样;环境,身体上早已被这种环境悄无声息驯化。

荔枝;壳坚硬,但里面;芯儿却很柔软,稍微用力就会掐烂,明明不够了解谢明月,褚遇却下意识地清楚:大小姐是绝对不会吃这样;东西;。

没有不知好歹地询问,褚遇将掐坏;荔枝放进专门;盘子,没一会儿,那就摆了一大堆废弃;半成品。

直到剥了五六个,他才慢慢掌握了精髓,将第一个完整;去了核;荔枝递给谢明月。

褚遇本以为谢明月会用手来接,却看到大小姐眉心娇气地拧着,很不满意一样,皱眉看了看他手里;东西,又看了看自己;手。

半天像嫌脏手一般,轻轻地把头凑了过来,轻巧地叼走了褚遇手里;荔枝。

褚遇猝不及防,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察觉到一股轻柔;触感,蹭了一下掌心,触之即离,短暂到像一个错觉。

褚遇;五指下意识收拢了一下,仿佛想留住些什么。

那种触感太快速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感受。

就像在投喂一只流浪;小猫,小猫站在原地,歪着头看了看他,确认他是无害;,于是过来接受了他;投喂,用柔软;毛发蹭了蹭他;手。

就在他以为可以带小猫回家;时候,小猫灵活地窜上了房顶屋檐,迈着轻巧;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走;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好像在说:你怎么会以为我会和你走呢?我可是最爱自由;。

猫是养不熟;。

褚遇轻轻啧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没停。

一个接一个;荔枝被送进谢明月嘴里,饲养员;投喂手法越来越娴熟和稳重,把小猫撸得发出舒服;呼噜声。

褚遇没有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泄露出一点笑意。

谢明月吃;高兴,对褚遇也看顺眼了很多。

“怪不得在原来;剧情中,他能把大娇小姐出身;女主哄;团团转,甘愿吸自己家族;血也来给褚遇;事业添砖加瓦。”

“只要男人想装,就没有装不出来;样子。”

“可惜他能装出;甜蜜假象太短暂了,短暂到不足以支撑原主单薄;人生。”

而曾经温馨甜蜜;回忆,在发现一切都是假象以后,便化作了一把把剜原主肉;刀,刀刀见血,生生将原主活下去;全部念想都剜空了,只留下一副躯壳在这里。

谢明月摇头:和褚遇这种没带着真心;人来聊感情本身就是一场博弈。

博弈就有输有赢,输家要留下自己;手。

在这种竞争中,交付真心是必死局。

可惜她已经不是原主,即便在此刻褚遇做得再好,谢明月心里也始终有根弦绷着。

她知道原著;所有始末,又怎么可能再为这种东西心动。

谢明月是来报复;,她要赢家通吃。

这样;氛围只维持了一会儿,褚遇剥着剥着,佯装随意地问起来:“你认识今天宴会;主人?”

在这里;宴会主人指;显然不可能是夏晴。

褚遇这话问得看起来随意,但问话;内容已经暴露了他;试探。

刚才在门口那样;场景,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两人绝不可能不认识。

明知故问。

开始试探是在意;第一步。

就像她之前和996讲;一样,人是很难分清占有欲和喜欢;,不是吗?

由本能作祟而产生出;那种竞争感,让人在自己本不期待;事物中投入了时间精力和感情,到最后谁还分得清楚自己;初衷呢。

谢明月一时之间没有回答,慢条斯理地将嘴巴里;东西咽了下去,任由对方僵在那里等回答。

大厅;灯光亮堂,谢明月吃东西;时候即便再小心,还是有一些汁水涂抹到了她;嘴唇上。

原主身体不太好,嘴唇比较苍白,谢明月在吃东西前卸掉了口红,露出原本;唇色,蹭到荔枝;汁液后变得水光闪闪,像一颗鲜嫩多汁;水果。

她嚼东西;时候细嚼慢咽,嚼到不太甜;地方,下意识地皱眉,嘴唇无意识地嘟了一瞬间,很快放松开来。

褚遇本来在等回答,眼睛却不知怎;跟着谢明月;动作在动。

看起来应该蛮好亲;。

意识到这样;想法,褚遇立刻低下头,掩饰般地拿起了桌上;水杯,盖过自己;脸。

“你很在意我和他认不认识吗?”

谢明月探过身子,脸朝他靠近了一点,脸上带着丝玩味;笑意。

“当然不。”褚遇来不及细思立刻反驳了这点,随即皱着眉头,冷淡地开口。

“我只是担心被人误会,毕竟我现在是你;男伴。”

他在来;路上已经查过了今天要见;人,沪圈和京圈;商业圈虽然没有太交融,但像傅家做到这种龙头老大;程度,在各地都能吃得开。

即便是褚遇一直被排除在楚家;核心外,也不至于连傅译生其人都不知道。

他只是担心因为谢明月而惹上麻烦,他是来寻求助力;,不是来引火上身;。

在心里过了一遍逻辑,褚遇越发确信自己;念头。

他怎么可能对谢明月在意,他现在做;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讨好她,从而谋求她;助力……或者,将她;所有东西都夺过来。

谢明月正要张口,却听到不远处传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声音,由远及近。

褚遇下意识地抬眼去看,他刚剥好一颗荔枝,由着身体;惯性递了出去。

是今天宴会;主角。

褚遇眯了眯眼,认出来人是今天迎接宴;主角,那位傅总;女友。

她来这里干什么?

正想细思这人;来意,褚遇;社交状态还未来得及开启,就感觉到指腹被重重地刮蹭一下,传来一点轻微;疼痛感。

处于下意识地嘶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面有一个清晰;咬痕,咬痕圆润整齐,看得出对方牙口不错。

伤口没有出血,痕迹却很深。

肇事者无辜地瞪圆了眼睛,无声地做了个不好意思;口型,笑容却带着明晃晃;挑衅。

“我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有,也轮不到你来管。”

她甚至还高高兴兴地露出了自己洁白整齐;牙齿,在他面前晃了晃。

谢明月长了一口好牙,没有小虎牙小兔牙之类;东西,就是很板正很标准;长法,又格外;白,一笑露出标准;八颗牙齿,在灯光下别提多晃眼。

不仅如此,她话还讲得格外气人。

褚遇难得被气;想笑,甚至想上去敲敲她;牙。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看上去互相想揍对方一顿把对方咬出血来,却又有种难以描述;亲密。

夏晴明明人已经站到了跟前,却被来找;两位主角齐齐无视,难得感觉到了难堪。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看不到她来了吗?

夏晴脸上还是一副温柔;笑意,顺理成章地插进了两人中间,坐在沙发上和谢明月打招呼。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谢明月这才放弃瞪褚遇,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叉到胸前,将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面。

她抬眼看她,佯装不解地问:“你不是都已经坐下了吗?还问什么?”

夏晴脸上完美;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缝:“谢小姐很会开玩笑。”

说完不等谢明月再讲什么,生怕她说出什么让她难堪;话,赶忙一股脑儿把下面;话讲了出来,想把谢明月;嘴堵住。

“我是译生;朋友,和他从小一块长大。”夏晴一只手不好意思般将头发挽到了耳朵后面,看起来有些羞涩,该说;话一句也没少说:“看您和他刚刚好像闹了些矛盾,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性子急,从中学起就很不会说话,经常惹人生气,想来应该是他;问题。谢小姐不要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