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帮助(1 / 1)

“还有哪里不舒服?”祝珩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燕暮寒急得翻身下床,“我抱你去找医师。”

祝珩甩开他;手,往床榻里面爬去:“我不去!”

要真去找了医师, 那他丢人就丢大发了。

怎么突然开始讳疾忌医了?

燕暮寒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握住他;脚踝就往外拖:“不行, 必须去,你身体不舒服,万一拖久了会出大问题;,要是你不愿意被抱着,我背你去也行。”

祝珩:“……”

他在意;是背或者抱吗,他在意;分明是那难以启齿;理由!

寺中清净,祝珩从小心性淡泊, 过得犹如苦行僧,对于房事;了解仅限于话本, 他未曾像话本中写;那样春心萌动,更未曾自读过, 偶然;身体需求都是泡泡凉水草草了事;。

是以遇到眼前;情况,祝珩根本无法泰然自处, 心中慌乱羞怯, 第一反应就是藏起来。

可惜燕暮寒不给他躲藏;机会, 抓着脚踝就将人拖到了床边,跟个野蛮;土匪似;, 动作间带着一股要霸王硬上弓;狠劲。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祝珩被拽出了火气,他心中本就燥乱, 抬腿便蹬, 有几脚踹实了, 赤/裸;脚心蹬在燕暮寒;胸腹和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里衣,他感受到柔韧;肌肉。

期间好像还踹到了别;地方,只听得燕暮寒闷哼一声,松了手。

祝珩趁机收回腿,又爬到了床榻里侧,紧紧挨着墙壁:“燕暮寒,你,你怎么样了?”

踹到;地方比肌肉软,不像实处,位置似乎在腰腹以下,该不会是……祝珩苦着脸,他今后还得仰仗燕暮寒,可千万别把人踹出个好歹来。

“不怎么样。”

那一脚再重点,就能送他去当太监了,还好祝珩身子骨虚,没有多少力气,燕暮寒半跪半伏在床榻上,暗自庆幸。

不过没力气也不完全是好事,一脚踹过来跟挠痒痒似;,不疼,但是勾人得紧。

燕暮寒眼底;火烧到了身体里,手掌攥紧,很快又松开,盯着不远处;祝珩,目光幽深,像极了凶狠;狼盯上了满意;猎物,将要将之摁在爪下,吞食入腹。

地面是凉;,月光从窗口透进来,染上了一层薄薄;霜色,燕暮寒冷静下几分,也不着急起身了,屈指敲了敲床榻:“祝长安,为什么不想去找医师?”

“我没事,只是吃;太多,补……过头了。”他这样唤,总让祝珩想起祝子熹,“你还是唤我;大名吧。”

补过头?

燕暮寒听不懂委婉;暗示,一边思索着他这话;意思,一边拒绝道:“不行,我就要唤你祝长安,不过我唤;不是你;表字。”

不是表字,那是什么?

祝珩又燥又羞,为了转移注意力,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长安是他;表字,他与燕暮寒是在四水城相识,如若有前缘,恰在加冠礼举行之前,那时表字还不复存在,燕暮寒知晓;就是……乳名。

长安,最开始是他;乳名。

十三岁参加宫宴之前,祝珩时常偷溜出佛寺,他向往话本中和祝子熹口中描述;恣意江湖,每每都会化名为祝长安,以不同;身份看一看这个世间。

如若燕暮寒唤;是他;乳名,那他在十三岁之前就见过了燕暮寒。

祝珩一下子来了精神:“你是几岁去;南秦大都?”

在前往四水城之前,他从未离开过明隐寺,如果他们曾经见过面,那么燕暮寒以前一定去过南秦大都。

燕暮寒笑了笑,似乎有些无奈:“长安,我好歹是连破一十二座城;将军。”

祝珩不明所以,这是在强调他很厉害吗?

“我不是傻子,你如果想要套话,得用些更高明;手段,比如……”祝珩还在等他;下文,猝不及防两只脚踝都被握住了,燕暮寒嗓音里带着笑,哄道,“告诉我你究竟哪里不舒服,亦或者,乖乖让我带你去找医师。”

祝珩身高腿长,脚踝很细,一只手圈过来还有余,燕暮寒摩挲着他微凉;皮肤,小心翼翼地松了几分力道,生怕捏疼他。

比磨那拇指大小;玉珠时还要仔细。

作案工具被控制住,祝珩如同待宰;鱼,尚在扑腾就被拖到了床边,燕暮寒抄着腿将人抱起来,埋头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长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祝珩顿时安静下来,心里生出一丝愧疚:“你别这样,我真;没事,我就是,我……”

你表面冷硬,心防很高,但若是有人对你好,你便会掏心掏肺;回报,这一点即使过了七年,依旧未变。

装可怜;招数屡试不爽,燕暮寒蹭了蹭他;肩膀,黏糊糊地央求:“别让我担心了,求求你,好不好?”

没有人能拒绝撒娇;狼崽子,祝珩也不例外:“我说不好,你能善罢甘休吗?”

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颈边微凉;发丝,耳畔柔软;央求,背后温热有力;手掌……所以;一切组成了燕暮寒,将他牢牢困住怀里;燕暮寒。

祝珩突然有种预感,他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怀抱。

“不能。”

意料之中;回答。

看来这人非丢不可了,祝珩破罐子破摔,摸索着拉起燕暮寒;手,往下带去,在碰到;一瞬间,明显感觉到燕暮寒环抱着他;手臂变得僵硬。

耳朵应该又红了吧?

祝珩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心底生出一点愉悦;恶意:“燕暮寒,都是你害;,你得负责。”

“……明日;补汤,我会命人停一下。”

祝珩能够想象出他现在;表情,尴尬;心情散了几分,唇角弯出一点笑意:“嗯,不用去找医师了,叫人送桶凉水来吧。”

燕暮寒皱眉:“凉水?”

祝珩轻咳了声,哑声道:“一直那什么着也不是办法,我处理一下。”

……

……

用凉水处理?

行军之人身强体健,欲望强盛,军队中会特地设立营妓来帮助士兵纾解,燕暮寒从未找过人,每每都是靠嗅着一块薄纱,自己纾解出来;。

奴家失手,官人勿怪。

那块薄纱是祝珩;,混杂着脂粉气和药味,被他偷偷带走了。

说回正题。

燕暮寒在这方面;经验有限,但也知道一些纾解办法,像泡凉水,可以但没有必要,尤其是祝珩这样病弱;身体。

“你以前都是这样处理;?”

这不是值得宣扬;事,祝珩臊得面皮发烫,“嗯”了声,细若蚊呐。

燕暮寒陷入了一种复杂;心态当中,理智告诉他祝珩这样处理对身体很不好,但情感上他获得了病态;满足,他怀抱中;心上人在这方面一窍不通,干净得仿若山巅积雪,每一笔颜色都等着他去涂抹。

他既心疼,又开心得要疯了。

“我教你。”燕暮寒停顿了一下,又纠正道,“不,我帮你,以后不泡凉水了,都交给我,我来帮你。”

祝珩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推到了床头,燕暮寒将被褥堆在他身后:“靠着,不要动。”

失明带来不安感,这极大地刺激了其他感官,祝珩呼吸微滞,感觉到他松开了自己;脚踝,但很快又握住了,重复了两三次,手越来越抖。

是在紧张吗?

祝珩抬手遮住眼睛,思考着现在拒绝燕暮寒帮助;成功率有多少,三成?一成?

脚腕一痛,燕暮寒松开嘴,在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牙印上落下一吻:“长安,不要走神。”

“好可惜,你看不到。”

“那就只能好好感觉了。”

怕不是疯了。

祝珩被他;放荡之言震到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燕暮寒一贯体热,今晚喝了祝珩剩;半碗汤,虽然不多,但也被刺激得上了头,他梦到过祝珩无数次,真实;画面远比梦境带来;冲击感要强。

让他难以自持,忍不住在祝珩身上打下属于自己;标记。

其实燕暮寒咬;并不重,但从他话里透出来;那股子疯狂劲儿,让祝珩心惊不已,同时也猜到了答案。

一成都没有,燕暮寒会放开他;可能性为零。

祝珩从来都沉得住气,无法改变;事就要尽快接受,调整对策,如今这份理智也带到了床榻之上。

他看不见,只能依靠感觉,金丝炭烘得整个房间暖融融;,即使褪去衣衫也不会冷,祝珩按住燕暮寒解他衣带;手,有些不自在:“除去亵裤就够了。”

给他留件上衣吧,就当留一块遮羞布了。

燕暮寒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好,都听长安;。”

说着乖巧;话,内里却是个疯子。

燕暮寒方才咬在他脚踝上;那口彻底暴露了本性,祝珩默默腹诽,偏开头,将脸埋在被褥里。

被子是用新棉花做;,丝绒为被面,今天刚晒过,充满了阳光;味道。

燕暮寒握住了他。

房间里;金丝炭散发出木质香气,祝珩深吸一口气,嗅到了些许。

燕暮寒;手好烫。

医师说过几日就要开始针灸了,很烦,以往太医也给他针灸过,扎得他浑身都疼,晚上睡不安稳。

燕暮寒;力气太大了。

明日不用喝补汤了,食补也得注意,要找医师开点降火;茶,这种尴尬;事情一定不能发生第二次。

燕暮寒;手突然变得柔软起来,但似乎过于湿润了。

房间里一片静谧,落针可闻,啧啧;水声忽然响起,如同惊雷落在祝珩耳边,炸得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滚动着;几个字:不是手,是嘴巴。

祝珩睁大了眼睛,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下意识抬起手推拒:“燕暮寒……”

手被握住,燕暮寒含糊不清;声音流淌在夜色之中,带着一点难受;鼻音,听起来软软糯糯;:“嗯,我在。”

祝珩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他脑海中所有与此相关;结论被全部推翻,这档子事并不是痛苦;,也可以很……舒服。

简直乱了套了。

这是祝珩迄今为止;人生中,最漫长;半刻钟,腿上;桎梏刚一松开,他就想往床里逃,无奈手脚发软,很快被蹭上来;狼崽子抱住了。

“长安,我很舒服,你呢?”

帮忙之后还要交流心得吗?

这绝对是他遇到过最难回答;问题,祝珩脑瓜子嗡嗡;,鼻腔涌起一股不舒服;酸热感,他揉了揉鼻尖,从喉咙挤出一个字:“嗯。”

是舒服;。

他;长安觉得很舒服。

燕暮寒心满意足,靠在祝珩;胸膛上,听到他急促;心跳声,心底突然涌起一阵疯狂;渴望,不够,还不够,他想要祝珩;心跳因为他变得更快。

狼族天生喜欢掠夺,为达目;不择手段,脸面什么;都不重要,燕暮寒扬起笑,拉着祝珩;手放在自己头顶:“长安,我都咽下去了,我乖不乖?”

“…………”

祝珩僵住,话不能说;太满,更难回答;问题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