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骗过琴酒, 普通的戏码是不够的。 所以莱伊开车逃离后,日本公安是动了真格的追捕对方。 赤井秀一也着实逃得颇为艰难。 为了躲避击他轮胎的子弹,他飙车飙的颇为狂野, 愣是公路整出了一副美国犯罪大片的既视感。 公安也紧追不舍,全力创造了一种“不求援就法逃离”的局势。 【莱伊,你那边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哪个家伙把我今晚的行踪卖给了条子。” 赤井秀一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大声对着琴酒解释, 一边极力创造各种噪音: “奥塔尔,欧雷, 亨克斯……他们当肯定有谁有问题, 我今晚要去约会的事, 我就只告诉过他们。” 车窗外警笛声不断,莱伊抽出□□,借助后视镜, 对着后方的警车扣下扳机。 “总之,琴酒,我需要救援, 我身上的子弹快用完了,日本条子追得太紧。” “我现位于XX大道上……” 莱伊话未说完。 滋—— 他的车被打了车胎, 失去了平衡, 地面滑出刺耳的动静, 莱伊仗着高超的驾驶技术勉强平安停下, 但车还是一把撞了栏杆上,轰的一声,动静颇为吓人。 连带着他夹着手机也摔了出去, 和挡风屏碰撞一起,直接碎了屏幕。 【莱伊, 汇报地址和围捕你的人数。】 莱伊半晌才新拿起手机,嗓音低哑地回答: “车胎爆了,我得换辆车,我隔壁有个XX立体停车楼,条子人数不清楚,我打穿了他们几辆车的轮胎,现短时间内估计就剩下两辆能追上来,大概七八人吧……状况紧急,我自保,定位已经开了。” 说着,一声枪响下,莱伊挂断了电话。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随后,赤井秀一神情平静的从车内脱身,快速闪身进入了隔壁的停车楼。 。 组织的救援,不会太过积极。 以命换命,对他们来说是不存的。 他们的救援风格是:能救下来就全力去救,救不下来,果没有更的机会、且法保证被逮捕的成员不会泄密……就开枪将其灭口。 这一点,不管是负责情报的波本,还是曾经参与过救援任务但最终却被下令灭救援目标口的莱伊,都当的清楚。 所以该何保持一个度当要。 赤井秀一没打算真死这。 降谷零虽然不喜欢随意干涉他国政治的美国以及他们麾下的FBI,但现他们姑且是合作关系,所以他也没打算真让莱伊死这。 所以“恰到处”出现琴酒眼前的波本,和其他几个行动组成员一起,被临时征用、拉去救援莱伊了。 身为公安卧底的降谷零按照计划,收尾时刻制造了一个机会:由他作为组织成员一枪打穿公安的车胎,制造了一系列连环车祸、堵住了公路,随后让莱伊趁机从摩托上下来,前往接应他的车。 当然。 车祸是伪装的。 开车的公安成员都穿了防护装备,他们提前做了准备,都知道哪辆车哪一侧轮胎会被降谷零击穿,然后制造翻车堵路、让莱伊逃的“意外”。 莱伊——则是从摩托下来的时候,由另一位准备已久的公安瞄准“要害”,击穿了身体。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但不至于当场毙命的枪伤。 活像是公安觉得没有生擒希望,因此打算当场击杀掉莱伊一般。 。 另一边。 晚上一点半。 【Zero:琴酒行动了,现已经抵达预定位置。】 【Zero:行动组空闲的人被琴酒带一部分,另一部分被贝尔摩德带了,二分钟内肯定赶不到研究所。】 经历了漫长的等待,诸伏景光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的讯息。 于是。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撤离行动,就此正式拉开了帷幕。 …… 早Hirai断开树林内的警报器的时候,树林边沿的公安小队收到了消息。 他们悄悄抵达了研究所地上部分的围墙,然后安装了微型爆破装置。 等身为指挥官的诸伏景光的命令一到,他们立即按下了开关,炸毁研究所的围墙。 ……警报声骤然整个山野回响。 “敌袭!敌袭!!!” “全员戒备!!” 组织研究基地,顿时炸开了锅。 来支援、协助的公安小队没打算和研究所硬刚。硬刚的结果他们早就讨论过了:只会逼的组织启动基地自爆装置,让全员归于尽。 所以他们只来了几人。 用仅仅几人的公安小队,去打游击、布置烟雾弹。 他们带来了很多爆破装置,制造声势浩大的危险动静。 堂皇之的开了警笛,将提前藏树林内的警笛灯打开。 一时间,深夜漆黑树林内到处都是警察的红□□光,硬生生的制造出了人多势众的假象。 但实际上,公安小队没有对研究基地造成多么大的损失。 毕竟这个基地的主体都地下,他们区区来人,根本不可能闯得进去,就算闯进去了,也只是白白送命已。 可研究所的武装部队却不这么。 ——条子都敢炸他们了,怎么可能会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炸他们外围,却不入侵,这对条子来说有什么处?就为了告诉他们,“这个据点已经被我们识破,赶紧完损的撤离、换个地点藏”吗? 正因为他们不信,所以注意力都集了地面,对地面的假象警戒不已。 ……从给了Hirai他们可乘之机。 控制室的Hirai眼眉弯起,然后果断的阻断了地面部队和控制室的通讯。 连带着地面的监控,也一个接着一个黑掉。 他甚至伪造了地上部队的求援信号,给控制室编了一段“红色警告”。 ……地下的人弄不清地面的状况,误以为地上部队状况糟糕、全军覆没,连带着监控都被入侵者一用殊电磁装置干扰或销毁。 接着又是爆炸。 地面的爆炸,给地下带来的震动是显易见的。 最终。 控制室的负责人,启动了撤离计划。 ——他第一时间组织本部求援,然后警察突破研究所之前,下令让要的研究员从地下安全通道离开。 雪莉毫疑问是第一批被安排撤离的研究员。 她带上了一大堆的要研究资料和实验工具,甚至还包括一张折叠手术床,她的助手还抱着她的实验体,一副全员都要一块撤离的模样。 因为雪莉一人带的东西太多,已经完完全全占满一辆车了。 所以护送他们撤离的守卫,有意让雪莉把实验体、资料和工具放另一辆小货车内统一运输。 但是雪莉却冷着脸呵斥道: “我刚刚进行要的实验,需要观察实验体H012的状况,万一出现不良现象,你们知道该给他注射哪种药剂,知道怎么记录研究体数据吗?” “耽搁了研究进度,你们付得起责任?” “我要和我的助手坐一辆车,实验体H012也要和我们一起……我应该有这个权吧!?” 雪莉强硬的来了一把权威胁,最终愿以偿。 他们坐的是防弹面包车。 前排只有两个座位,坐着的都是持枪的守卫。 后排是空间很大的运输位,有点像是救护车的构造:能够坐得下雪莉和她的助手、另外两名守卫四人,放得下一张能够容纳实验体平躺的折叠手术床,后排和前排之间,被金属门隔绝,只有一扇小窗能够看见彼此。 通过地下通道一层又一层的金属大门后,他们一路行驶,从秘密出口撤离到公路。 带着口罩的诸伏景光,神情平静的启动了自己身上的定位器。 于是。 公安的接应部队,开始立即追踪诸伏景光的位置。 ——要突破研究基地的铜墙铁壁很难。 ——但是,有明确的信号坐标的前提下,从一辆面包车里救人,却没那么难。 尤其是面包车内部,还有一个他们公安的精英。 。 短短来分钟。 组织的地下研究基地,狠狠了一发空城计。 等地面部队发现所谓的“入侵者”只是一堆藏树林里的警灯警笛,实际上根本没有多少人抵达之后,局势已经法挽回了。 被黑了监控的地下控制室,被身份不明的黑客牵引着做出了错误的指令。 树林内的公安支援部队早已混黑暗里撤离,公安的直升飞机带了他们。 另一支来自公安的接应部队,则是开车武装车迅速定位了目标位置。 他们第一时间追上了那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什么都没做,只是紧紧的跟着,然后试图包围他们。 ——果逃不掉,就处理掉活口。 这是组织对研究所守卫下达的命令。 毕竟组织看来,研究员没有扛过刑讯的魄力。 脆弱的研究员一旦被警方带,就必然会造成要研究情报泄露。 尤其是被多次调离岗位的研究员,很可能会将组织其他要的实验基地的地址供出去。 到时候,损失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守卫们对组织忠心耿耿。 他们会尽可能的保障组织的利益。 所以他们打算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到组织派人来支援他们,除非迫不得已,再处理掉车内的研究员。 他们看来,以这辆防弹车的质量与他们的驾驶技术,拖延时间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然他们当藏着一个黑羊。 守卫们投路解决研究员前,诸伏景光一步行动了。 身为雪莉的助手,守卫眼的“脆弱的研究员”,他没有被搜身——以当时研究基地的紧张氛围,大概也没有时间再搜身。 更何况,雪莉是组织长大的,还有个姐姐被组织掌控着。 雪莉的助手西本健是组织的老成员,对组织忠心耿耿。 ……谁也不会意识到他们当会有谁有问题。 ……谁也没有意识到雪莉护着的助手,早就换了人。 因此,公安的接应部队包围了面包车之后,守卫的注意力被外界分散了。 浑然没有留意到身后那缓缓抬起蔚蓝眼眸一闪过的杀意。 志保捂住了耳朵。 诸伏景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枪。 砰砰——!!! 再顽固的铜墙铁壁,也抵不过来自内部的侵蚀。 这就是卧底不惜染黑自己也要坚持下去的意义。 。 12月31日。 晚上11点55分。 诸伏景光击毙后车厢的两名守卫。 随后他毫不犹豫将枪对准了后方的隔断门,对着那扇门唯一的玻璃窗的一位置连开数枪,直到打穿,逼迫驾驶员不得不为了闪避乱了方。 车速开始减缓,方也开始乱了,公安的武装车趁机加速,试图将其夹停。 轰!! 面包车因为剧烈的碰撞震动,志保不得不扶着座椅才能站稳,诸伏景光则是第一时间将沉眠的白发青年抱着怀里,免得对方翻滚落地,撞到什么地方。 轰!! 两辆武装车努力的挤压较劲,不给央的面包车任何挣扎逃脱的机会。 最终,后方的又一辆公安汽车开了车窗,一位警察抬手数枪,直接打穿了动弹不得的面包车的轮胎。 于是一切尘埃落定。 。 11点58分。 诸伏景光用大衣小心翼翼将怀里的青年裹起来。 他抱着青年,和栗色短发的少女一块从面包车上下来。 “辛苦了,诸伏警官。”公安僚景光敬了个礼,当尊敬的这么喊道。 “你们也是,辛苦了。”诸伏景光温和回道。 11点59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断断续续下了三天的雪,终于缓缓停了。 拒绝了公安僚接手怀里的白发青年,诸伏景光固执的抱着,随后带着志保一块迈步往警方的武装车去。 他们即将坐上武装车,远离这片地区时。 0点0分。 2012年1月1日,新年。 咻——砰! 远处的黑夜,骤然被数的烟火点亮。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诸伏景光忍不住抬看去,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缓慢的眨了下眼。 他定定原地站了数秒,随后低看怀里的白发青年,忍不住柔和下神情,轻声喃喃: “新年快乐,Hirai。” 新年快乐。 所有糟糕的往事,都已经那烟火绽放的刹那留了过去。 欢迎来到崭新的、截然不的一年,Hirai。 白色的羽睫忽然颤了颤。 像是睡梦被那热烈的烟火吵醒般,纤细的白发青年缓缓睁开了唯一完的左眼。 漂亮的薄荷色像是明亮的宝石,迷迷糊糊顺着声音看天空后,五彩的烟火倒映其,更是显得比的绮丽耀眼。 “Hirai……?” 诸伏景光顿了顿,似乎没到对方会突然醒来,因此满脸意外又惊喜地压低嗓音,然后小心翼翼地呼唤对方的名字。 白色的青年看了过来。 下一刻。 薄荷色染上了笑意。 Hirai笑容灿烂地,亲昵地,依赖地问: “新年呀,英雄生。” “我们现要回家了吗?” 英雄生闻言收紧手臂。 他稍稍将人抬高,用额靠着额,然后露出样灿烂的笑容,蔚蓝和薄荷色就这样距离极近的对视着。 随后景光温和又笃定的低声道: “嗯,回家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