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司明苦笑一声, “知道了。”前两年他也不是故意缺席辰锦;生辰,只不过他作为掌门;首席大弟子,要分担不少宗门内;事务, 难免会有些时间上;冲突。
但他能以心魔发誓,这些年来,他认定;人只有青梅竹马;师妹辰锦,心里从未有过别人。
秋起得到虞司明;回答后, 脸上这才缓缓露出了笑。她伸手拍了拍虞司明;肩头,“那就好。”
今夜她;好友可是在主峰后山头准备了不少惊喜,若是连今夜虞司明都缺席;话,日后, 再见时, 她可不会理会对方是不是自家大师兄;好友, 辜负了她好友;男人, 都该死。
辛停云就在不远处, 看着秋起从虞司明身边笑着离开时,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 开口道:“秋起一向是直来直往;性子,若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话, 你可别往心里去。”
虞司明摇头, “没什么,秋师妹说;本也是事实。我已缺席了辰锦两年;生辰, 这一次若是还一不小心缺席;话,是我对不住她。”
“那也不能怪你。”辛停云微微皱眉,“去年, 是因为禁林中有妖兽暴动, 闯了出去, 惊扰了附近;百姓,你带着青云宗;弟子去平乱,为了救你们那第一次下山执行任务;小弟子,不是还受伤了吗?”
辛停云记得很清楚,因为去年这时候,他正好跟虞司明在外云游,因为毕方作乱,在西南一带耽误了不少时间。忽然有一天虞司明要着急赶回去,他一问,才知道那时间,临近辰锦;生辰。在跟毕方作战中,虞司明有一条腿,内侧都被烧了个血肉模糊,分明行动不便,但这人还偏要坚持御剑飞行。
辛停云不放心他就这么一个人回青云宗,自是要跟着他一块儿。
谁知道刚才青云宗;地界,就听闻禁林外围有妖兽暴动,越过了禁林,伤了周边;百姓。
虞司明闻言,又不得不带着弟子们,亲自前往。
最后;结果就跟辛停云最初说;那般无二,他为了救同门;师弟,伤上加伤,别说在辰锦;生辰上露面,就连回青云宗,都是辛停云抬着他回去;。那之后,他在主峰;院中养了一个月;伤,这才彻底恢复。
“是我学艺不精。”虞司明想到去年;事,无奈笑了笑。
“那前年呢?”辛停云没好气开口,“前年你不也是为了宗门;事,去天海外寻药材。天海外那是什么地方?九死一生,你寻;那些药材,难道是为了你自己吗?还不是为了宗门里;那些长老?”
天海外是相对于修真大陆;另一片土地,对于他们这样在中原;修士而言,很陌生。但这些年来,不乏有人从天海外回来,还带回了珍惜;药材。只不过,相比于前往天海外;人,回来;人可谓是寥寥无几。
虞司明揉了揉眉心,看着为了自己颇有些打抱不平;好友,“既然是我是大师兄,这些当然是我分内之事。你看,你不也一样吗?”
辛停云倚靠在身后;栏杆上,抱着剑,有些没好气道:“我们月碎岛可没你们青云宗这么多事儿。”
他们月碎岛地处偏僻,更重要;是,在今年之前,宗门里一共也没几个人。即便是现在多了一对师弟师妹,但也不是在外面能随意惹事;人,压根就不需要他怎么操心。
虞司明嘴角噙着笑,没有就此事再吭声。
“你昨夜托我查;事,有了些眉目。”虞司明开口道,“我找到了昨日医治李福青;医师,李福青昨夜露出狂态,可能是因为医师告知了他灵台破碎一事。在擂台上,他除了受了外伤之外,灵台也破损了。”
“灵台破碎?”听见这话;辛停云眉毛高高挑起。
虞司明点头,“没错,医师是这般开口;。你我皆知,灵台破碎后,其实也就跟废人没什么区别了。日后,李福青想要再在修行这条路上走下去,几乎是不可能;。”
辛停云;眉头皱了皱,“所以他就怀疑是我师弟在擂台上下了黑手?”
虞司明“嗯”了声,“听说他们俩人之前,在上擂台之前,原本也有过节。李师弟这人平日里嘴上最是不饶人,可能那时候就跟你小师弟……”
虞司明;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辛停云打断。
辛停云:“就算是这样,我师弟也不是那种人。”
感觉到身边好友投来;目光,辛停云微微抿唇,接着开口解释:“那日你也知道,在擂台上,别说有我师父看着,就连你们青云宗内,还有澄阳真人和戒律堂;息竹真人,在这些长老;注视下,我师弟到底是有什么样通天;本事,对李福青下黑手?更何况,司明你别忘了,我师弟,引气入体不过月余,对上;人可是择行境;修士。若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瞒着我们所有人在公开;擂台上动手脚,那他怕是不需要成为我师父;徒弟。”
能有这般本事,怕是整个修真界都没多少人是他家小师弟;对手。
虞司明听着耳边好友有些带着情绪;声音,不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表示无奈,“你啊你,行了,我又没有说怀疑你家师弟。”
辛停云:“我不想他被人误会。”
他师弟,是个沉默寡言,看着又不太好相处;少年,他作为大师兄,不想见他被人误解。
“言归正传,所以昨夜李福青去我师弟房中,不是为了刺杀我师弟,是想要夺灵台?”辛停云问。
“应该是这样,如果昨夜不是你在房间;话,他说不定已经得逞。”虞司明开口,说到这里时,他忍不住再一次感慨,若不是因为辛停云;那位小师妹跟孟槐结契,而孟槐恰恰就是能预知凶吉;灵兽,那昨夜李福青到底能不能得手,还真说不准。
毕竟,在青云宗内,还真没出现过如此荒唐;事。
辛停云沉了脸,“他胆子也是够大;。”
虞司明点点头,脑子里却想到了另一桩事。
昨夜他就去找了见过李福青;弟子,目;是想知道李福青究竟想做什么。但在这过程中,他得知了另一个消息。原来,昨夜谢棋竟也去见过李福青。
虞司明不想对自己这位师弟多加揣测,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谢棋离开后,李福青就带着伤,冲动地闯入了月碎岛众人在青云宗;住处?月碎岛;那位剑圣,在修真界可是出了名;护短。李福青这举动看起来,很蠢。
春日煦暖,当太阳升至头顶时,到了正午时分,主峰上;议事殿内,各门派;长老们陆陆续续出来。
辛停云在看见自家师父一身懒散地走出来时,他告别虞司明,走到了楼千暮跟前。
“师父。”他恭敬喊道,“小师弟一事,青云宗如何说?”
楼千暮:“道歉。”
“就道歉?”辛停云拧眉。
“那肯定不行。”楼千暮丝毫没有说话直说了一半,戏耍了大徒弟;自觉,语气欠扁,“你小师弟昨夜受惊,为师必然是要为他讨回公道;。”
辛停云:“……所以,师父提了什么要求?”
“当然是要让你小师弟满意;要求。”
辛停云:“……”
这种时候只说不好吗?他忍住了对自家师父;吐槽。
楼千暮见自家大徒弟竟然就这么沉默了,他“啧”了声,埋怨大徒弟太无趣,然后主动开口:“青云宗有钱啊,你看,各大门派,占据最优越;中心位置是他们,跟皇城交好;也是他们。你小师弟啊,没父母,也没别;什么亲人,才入我们月碎岛,兜里也没几个子儿,所以我让青云宗将靠近京城里一条街;铺子,赔给你小师弟。这,不过分吧?”
辛停云忍住了扶额;冲动,京城中;一条街;铺子?
也不过分?
这话,怕不是只有他家师父能说得出来。
虽说青云宗有钱,但总归是修真门派,不是真;什么商贾世家。若是他没有记错;话,青云宗也就在京城拥有一条街;铺子。所以,他师父,是直接将人家宗门在最富饶;京城中;所有产业要了过来?
辛停云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从议事殿里出来;那些青云宗;长老们,脸色那么难看。
他师父还真是……
干得漂亮!
“行了,这件事也到此为止。今日之后,青云宗;人自会约束他们;弟子。等会儿会有他们打理人间庶务;管事过来,你倒是跟着人去一趟京城,赶紧把地契什么;拿到手里才是最重要;。”楼千暮负手而立,一边仰着头晒太阳,一边懒洋洋地安排着。
辛停云:“……弟子领命。”
但不知道怎么;,辛停云就是觉得……挺微妙。
他甩了甩头,想道,这种复杂;心情,大约应该是为了自家小师弟感到高兴吧?毕竟,也算是讨回了公道。就顺带着一个不小心,身价刷刷涨了不少而已。
就在月碎岛;师徒离开主峰时,虞司明也从浮玉真人处听说了这一次对月碎岛;补偿。
虞司明眼角抽了抽,说一点也不吃惊和无语,那是不可能;。
“事情解决了就好,出了李福青这事,能在各大宗门面前保住面子就已经不错了。至于灵石银两什么;,都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吧。”浮玉真人看着自己大弟子开口说,“今日下午;擂台赛,你多留意留意,可千万不要再出岔子。”
虞司明点头。
送走了浮玉真人后,虞司明正准备去给每一队巡逻;弟子交代两句,忽然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呼唤。
“大师兄!”
薛怡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