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无声;感慨之际, 达达利亚也彻底醒过来。
最先看到;是柔顺;浅金色头发,鼻子动了动,达达利亚闻到与自已一样;洗发水;清新气息。
洗漱用品都是统一购置;啊。
达达利亚近乎后知后觉;想, 虽然时间在正常流动,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一刻无比;漫长,就像那萦绕在鼻尖;,平平无奇;薄荷;清凉气味一样怎么都散不去。
“你到底喝了多少。”伊戈尔略有些沉闷;询问传来。
这个声音如石子击碎薄薄;冰层,让理智重新浮出达达利亚;大脑。
达达利亚像是被冻到般;赶紧松开抓住伊戈尔;手, 然后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重获自由;伊戈尔揉着手腕转过身,他看向有点慌张;达达利亚, 背着光让他看不清自己这位上司;表情。
“我喝了一杯。”达达利亚低下头心虚;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岁, 和哥哥一起偷喝父亲;酒被母亲抓到。
说真;那时候他;心跳都没现在快。
伊戈尔也不好说达达利亚, 他想了想换上调侃;语气, “可你看起来像是喝了整整一瓶火水。”
这本来是伊戈尔随口说说,却没想到一下子点透了达达利亚;内心所想,此时他是感觉耳朵有点烫。
一瞬间达达利亚觉得自己还不如喝一整瓶火水, 这样还不至于这样;……尴尬。
这时候伊戈尔也觉得气氛怪怪;,他不禁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说错话, 在确没有哪里出错误以后, 伊戈尔再看似乎在同样沉思;达达利亚, 决定主动换个问题。
可是还不等伊戈尔把话说出来,门被轻轻推开。
伊戈尔和达达利亚同时转头看去。
打开门;安德烈措不及防;接收到两道注目礼,他愣在原地,下意识;道歉, “抱歉, 我来;不是时候。”哪怕他还没进到屋子里, 都察觉出屋子里这古怪;气氛。
“没事。”达达利亚先一步说道,实际上他很想说安德烈来;正是时候。
要不是安德烈突然出现,达达利亚还不知道怎么办。
“你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和公子大人再聊一些工作上;事。”伊戈尔用和平常别无二致;无语吩咐。
但不同;是安德烈如蒙大赦,赶紧关门,蹬蹬;跑开了。
“他为什么会不敲门就进来?”达达利亚顺着直觉问道,同时他也真;是很好奇。
伊戈尔微微叹气过后回答, “这是我嘱咐;,有时候我批改;文件;时间长了,会在办公室睡过去。”说着不禁无奈,“趴在桌子上睡一晚上;滋味可不好受。”
“所以我就让安德烈他们,如果晚上超过十一点还看到我;办公室还亮着灯,就直接进来,如果我睡着,那就叫醒我,如果没有,我会让他们去休息。”伊戈尔一口气把原因讲完。
达达利亚闻言挠了挠头,他想说真辛苦,又想说我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不过我不经常加班。”
怕达达利亚误会自己是个工作狂,伊戈尔补充道,“除了对于一些大问题,比如六席与他国使节因语言冲突引起外交纠纷,九席;新业务令他国抗议外,我平时都不会工作到很晚。”
听到伊戈尔说;那些事务,达达利亚沉默了。
“嗯,对了,我之前想和你聊;是关于旅行者;事情。”愈发心虚;达达利亚略带生硬;岔开话题。
伊戈尔贴心;忽略了那些不自然,他点点头回答,“根据女士线人;情报,旅行者下一个国度应当是来璃月。”
听到女士;名字,达达利亚;表情变了变,他对自己;这位同僚是真;行事作风不怎么喜欢。
“说起来女士已经拿到了风神神之心了吧。”达达利亚回忆着他得到;情报,在拿到风神神之心以后,女士马上返回至冬,如果他没算错时间,现在她已经把风神;神之心交给丑角了。
“对。”说着伊戈尔又叹气。“而且她对风神很不敬。”
达达利亚皱起眉头,他对不敬这个词不是很理解。
旁边;伊戈尔见状只好把女士取风神神之心那天;情况对达达利亚讲出来。
“在档案上,女士直接出现在西风大教堂;门口偷袭了风神巴巴托斯,在与风神象征性;交手后,她利用冰元素力冻住风神;双腿,限制其行动,同时几名愚人众制服了旅行者。”
回想那些送过来;文书,伊戈尔伸出手捏了捏眉心,用几秒钟来平复心情后才继续说下去。
“在经过几句语言上;交锋后,女士;左手,大概会左手吧,与风神;脸颊进行了带有攻击性;接触。”伊戈尔说完吐出一口气。
达达利亚;眉头舒展开,他差不多听明白,但在还是不确定;问道,“你;意思是女士给了风神一巴掌?”
轻轻点头,伊戈尔没有说话。
在与女士;副官通过书信交流后,他建议对方在报告里更正部分用词,因为直接写女士打风神;脸,实在是太难看了。
值得庆祝;是,那位候补执行官全盘接受了伊戈尔;建议。
“哎,幸好不是我为取得风神神之心;任务写报告。”伊戈尔心有余悸;庆幸。
达达利亚闻言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说话。
“这是不必要;行动。”达达利亚做出总结,“女士;计划一向缜密,但行动时她容易冲动。”
对此伊戈尔不置可否,作为名义上;下属,他一般不会点评自己;上司。
“那么风神在取走神之心以后,他;状态如何?”在得知女士;计划后,达达利亚又把重点放到风神身上。
风神与岩神根据已有资料是七神中最古老;两位,假设风神能因女士强行取走神之心而受伤,那岩神说不能也会因失去神之心而虚弱。
在达达利亚看来这可是一条很有用;情报。
然而伊戈尔;答案与达达利亚设想;相反,只听他说道,“状态非常好,据蒙德城内;愚人众;反馈,在神之心被取走后,伪装成吟游诗人;巴巴托斯去酒馆连着喝了两瓶酒。”
伊戈尔;声音顿了顿,“仿佛是在庆祝一样。”这符合那位风神一贯;做份,但在知情者看来还是很无语。
神之心没了就这么开心吗?
琢磨不透风神心情;伊戈尔总觉得那位风神不只是宽宏大量,必要;时刻演技也是一顶一;厉害。
这时候伊戈尔又想起回到至冬;女士,他再次庆幸还好选择来了璃月。
女士在做任务时强行加戏,真;是给文书工作增加工作难度。
“那么所有;计划都很顺利啊,包括我们;。”达达利亚在得到风神状态不错;消息后,对再讨论蒙德那边;事彻底失去了兴趣。
伊戈尔附和道,“是;,接下来就等请仙仪式;到来。”
话音刚落,挂在房间里;钟发出响声。
两人循声看去,发现已经十二点。
“回去休息吧。”达达利亚主动说道。
伊戈尔也觉得累了,他向达达利亚点头示意,然后才捡起落到地上;衣服。
看到衣服,达达利亚想起一个小时前发生;事。
“对不起。”
这声来自于达达利亚;道歉令起身;伊戈尔笑了一下,他抱着衣服不在意;说,“没事,我能理解。”他看过达达利亚;档案,知道他;经历,自然也明白他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反应。
或许正是因为足够警惕,才能让达达利亚才几年前活着走出深渊。
如此一想,伊戈尔突然很想问问达达利亚在深渊里到底经历过什么。
但考虑到已经是十二点,伊戈尔仅把衣服挂回衣架。
也许等任务结束可以去问问。
这么想着伊戈尔用余光看了眼在办公室门口等自己;达达利亚,随后他关上了桌上;台灯。
同一时间;蒙德城内。
空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天空,这几天发生;事情一直盘桓在他;心头,让他有些失眠。
翻了个身,兴许是动作有些大,睡在旁边吊床里;派蒙揉了揉眼醒了过来。
发现派蒙被自己吵醒,空当即爬起来放低声音道歉。
“没事了,我也睡不着。”派蒙在听到空;道歉后打着哈欠回答,然后她飘到空;身边,“是在想你妹妹;事吗?”
犹豫几秒,空摇摇头,“不,我在想愚人众;事情。”空回忆起女士夺走风神神之心;一幕,“愚人众收集神之心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把派蒙问住了,她自诩是个好向导,但对那些阴谋诡计可不擅长。
“说起愚人众,你妹妹是不是和你一样是金发?”派蒙可能是太困了,脑子里冒出一个很荒唐;想法,但在把那个猜想说出来前,她需要先确定空要寻找;妹妹;发色。
空然不明白派蒙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他还是回答道,“是,我;妹妹也是有一头金发。”
“那有没有可能,之前在雪山里愚人众说;那个伊戈尔大人,其实是你;妹妹?她用了化名,所以你才找不到她。”派蒙提出这个大胆;猜想
眨了眨眼,空满脸问号。
派蒙擦了擦眼泪,对空做着比较,“你看你妹妹很强,而且到哪里都很受欢迎,还是金发。”这样一来岂不是全对上了,她不信世界上有这么巧;事。
“派蒙,你还是去睡觉吧。”实在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回应;空劝道,“你都困糊涂了。”
“我没有,这是合情合理;猜测啊。”派蒙话是这样说,身体却还是诚实;朝着专门为她准备;舒服吊床飞去。
空看到派蒙都飞不成直线,长长;发出一声叹息。
眼看派蒙拉上被子又睡过去,空才又把眼睛放到外面;星空上。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派蒙影响了,他也开始思考那个伊戈尔是不是自己;妹妹。
“哎。”空躺回床上把大脑清空。
其实在那次雪山之旅以后,他还听到过其他;愚人众讨论伊戈尔,并得到对方在璃月这一消息。
所以伊戈尔到底是不是他;妹妹,等到璃月就清楚。
这般想着,空对即将开始;璃月之行忽然产生了奇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