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阴郁多疑皇帝攻X权倾朝野丞相受(1 / 1)

温凉;手贴上腰间那块软肉上时, 裴肆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被楚渊毋庸置疑;按住。

缺氧导致裴肆之呼吸愈发不顺畅, 只能被动;迎合着他;索取, 如同狂风骤雨般攻占着城池。

过于凶狠;力道没多久便咬破了舌尖,血腥味混杂着药香充斥在口中,增添了一丝野性;疯狂。

楚渊;手缓缓向下, 顺着腰部朝更深处探去,指尖所到之处像触电般轻颤,敏感异常。

“唔,陛下……不要……”

裴肆之溢出几句模糊;气音, 甚至隐约带着喘不上气;哭腔。

他将手指插入了楚渊;发丝中, 紧紧;揪着, 不断收紧,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止对方下一步;动作。

发丝被牵扯;疼痛反而刺激到了楚渊,他;确停下了动作,但还没等裴肆之松口气, 就再度压下身子。

楚渊死死禁锢着裴肆之, 唇瓣缓缓下移, 在他;锁骨、脖颈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印记。

他一边摩挲着一边轻轻啃咬着, 裴肆之被他折腾得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脸上满是潮红。

楚渊用指腹轻轻揉捻着他;肌肤, 手指尖微微蜷曲摩擦, 像是在逗弄着什么玩具一般。

年轻;丞相想要逃离他;怀抱, 但楚渊;力气着实很大,他根本挣脱不掉。

直到楚渊;动作愈发放肆, 完全不顾裴肆之;抗拒, 眼见着两人即将失去理智。

裴肆之咬破舌尖, 刺痛将他重新唤醒。

不……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可楚渊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意思,而且还在不断加重手上;力道。

裴肆之只能用力地咬住牙关,在楚渊伸手触碰着;下一个动作开始终于忍不住用力挣扎起来。

他这下挣扎;力气很突然,楚渊一时不察竟真;让裴肆之挣脱了。

此时;裴肆之发丝凌乱,衣服也松散无比,看上去有些狼狈。

楚渊随即也站起身,他瞧着眼前这副美景,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爱卿,这才是讨朕欢心;方式,下次可要记住了。”

裴肆之仍旧在剧烈喘息中,垂着头没有回应楚渊。

楚渊也不恼,反而笑意愈发明显:“朕很满意,这便令常生送沈相回府。”

他这番话仿佛将裴肆之当做以身侍人;娼妓一般,要用这种手段来谋取好处,充满着亵渎与轻慢。

裴肆之脸色难堪,他死死;咬住自己;唇瓣,半晌只吐出了几个字。

“多谢陛下。”

*

楚渊说到做到,他即刻便遣人一路将裴肆之送到沈府。

此时尚未收到消息;沈府很是安静,府前门可罗雀。

等到裴肆之俯身从马车下来之后,才被前方;侍从发觉,语气格外惊喜。

“沈二公子您回来了!奴才这就去通禀大公子!”

还没等裴肆之抬手制止,那侍从就立刻转身朝府中跑去,还不忘帮他将府门敞开。

望着侍从一溜烟跑远;背影,裴肆之哭笑不得。

哪里有让兄长出门来迎接;道理。

显然沈景铄并不这样认为。

裴肆之刚走了几步,远远就看到沈景铄;身影。

他身上还穿着轻皮甲,手里拎着;长枪都忘记放下,一路嘴里还在责怪那个侍从。

“阿砚此时身在宫中,哪里会出现在府中,定是你认错人了。”

待到沈景铄目光一转,看到了远处静静站在府外;裴肆之,霎时间把后面要说;话全然忘光,眸子中溢满了不可置信和惊喜。

裴肆之眼圈有点发红。

即使心中认为是侍卫认错人,但兄长却依旧一刻不停;朝府外赶来,像是生怕错过一丝机会。

沈景铄将长枪顺手塞给了一旁;侍从朝府外走来,那重量险些没压趴了对方。

很快沈景铄就到了裴肆之身前,他神情小心翼翼,语气放缓问道。

“阿砚怎么回府了,是陛下他……”

裴肆之垂下眼睑道:“兄长,陛下允我回家一日,今夜便要回宫中了。”

沈景铄面上是尽力遮掩也盖不住;失落,只是很快他又重新露出笑容,安抚着裴肆之。

“今夜……无妨,无妨,快,你还未曾用膳罢,我去吩咐小厨房做些你爱吃;。”

裴肆之轻轻颔首应了一声。

久别重逢;兄弟二人总算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

“兄长,父亲在栖州过得如何,可曾寄过书信来?”

用过膳之后,裴肆之提起了另一个他记挂在心中;事情。

沈母去世;早,而沈父很早便自请去做了栖州知府。

今年京城变动颇大,他们还未曾去栖州探望过父亲。

“阿砚不必担忧,栖州诸事皆顺,父亲身体也康健。”

比起远在栖州;沈父,实则沈景铄更担心眼前看似寻常;弟弟。

那日国宴上;情景无时无刻都在他眼前反复萦绕着。

只要他一想起现如今沈家平和顺遂;日子,是阿砚暗地里不知道做了什么才换来;,就夙夜难寐,日日不眠。

“……宫中;生活如何,最近……有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沈景铄话说得含糊,但在场;两人皆心知肚明他在指什么。

裴肆之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发丝将他眼中;情绪遮去。

“未曾,陛下待我很好。”

明明前不久还被迫按在书房中留下一身痕迹,此时腰间;触感还残余着些许,他嘴上却丝毫不提。

但沈景铄哪里会相信他;话,眼中疼惜愈深,又隐隐带着对楚渊;怒气。

沉默对坐良久,裴肆之用轻巧;语气岔开了话题。

“还没问兄长,是如何将倚云送入宫;,我今早看到她;时候好生吃惊。”

沈景铄只得顺着他;话题往下走,笑着道。

“可别低估了你兄长,我虽然不懂朝政,可也不是那种莽夫,送个侍女入宫还是不在话下;。”

两人就这般谈笑几句,气氛悄然变得温和起来。

只是好日子过得快,一眨眼;功夫外头;天色便已暗了下来。

随裴肆之一同出宫;小太监低声提醒着裴肆之,该回去了。

登时原先还微笑着;沈景铄肉眼可见情绪变得低落。

裴肆之神色也有些怅然。

就当他朝沈景铄道别之时,对方张了张嘴,像是想同他说些什么。

沈景铄犹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没有叫住裴肆之。

马车声渐行渐远,逐渐淡出了沈景铄;视线中。

沈景铄回想起自己放在书房中,那封还未曾寄出去;书信,悄然下定了决心。

*

沈景铄望着裴肆之;时候,坐在马车中;裴肆之也悄然掀起了帘子,若有所思;看着沈府;方向。

【看来还是要推兄长一把,他才能迈出这一步】

全程参与,但全程啥也没看懂,只知道自己又被关进小黑屋里;001很懵逼。

【推什么?哪一步?宿主你说话越来越打哑谜了】

【没关系,小零你不需要懂,只需要默默围观就好:)】

这次裴肆之入宫算是真正常住长乐殿了,不仅不用再去伶人馆中冒充戏子,偶尔楚渊心情好;时候还会叫他一起去御花园赏花。

当然偶尔被他占点小便宜也在所难免。

要真是沈端砚;性子,怕是宁愿一个人待在伶人馆中,也不愿跟在楚渊身边,日日做些耻辱;举动。

楚渊像是不再纠结心里多余;想法,行为举止都愈发放肆。

到后来他们除了没有真正上本垒,该摸不该摸;都已经差不多摸了个遍。

作为皇帝,楚渊手里捏着所有人;性命,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做自己想要;事情,哪怕是随意践踏他人;尊严。

不过除了这些外,楚渊在其他方面倒是没有亏待裴肆之,寝宫中;布置也是最顶尖;,衣食住行仅此于楚渊;水平。

这般好生将养着,身上;旧伤都已彻底好转,膝盖也不再会隐隐作痛。

甚至还被养胖了些许,没有先前那般清瘦。

裴肆之只需要在楚渊面前时不时露出羞愤;神色,实则心里爽到飞起。

这种日子也太滋润了,希望下次多来点。

当然,如果没有倚云天天盯着他喝药,那就更完美了。

距离他上次回沈府很快就过去一周;时间。

裴肆之一边享受着,另一边也没有忘记自己老早就埋下;那个隐患。

他大致计算了一下古代信件传送;速度,应该这两天就能初现端倪了。

不出所料,第九日清晨,裴肆之刚穿上衣裳,从倚云手中接过汤药。

还没等他拿稳白瓷碗,外头忽地传来一阵嘈杂声响,伴随着几个踩得很用力;脚步声。

常生故意拉高了声音,竭力劝阻着什么,也像是在暗中提醒着裴肆之。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不要气伤了身子啊!”

裴肆之下意识抬眸看向门外。

“碰”得一声巨响,楚渊一脚踹开了殿门,差点将门给踹飞。

强烈;声响惊得裴肆之一个不注意,手中;瓷碗落地,连汤带水撒了一地。

只是这个时候裴肆之已经无心在意了。

楚渊浑身溢满了怒火,眸色阴翳,带着一身凌厉;杀气,眼神极为冰冷,一改最近这些时日;柔和。

他刚一进门就大踏步走到裴肆之身前,随即高高扬起手,毫不留情;扇了他一个耳光。

重重;一耳光下去,裴肆之接连后退,直接被扇翻在地。

他;脸瞬间变得火辣辣红肿,眼前一阵阵发黑。

地上刚碎掉;瓷片深深扎进裴肆之;手心,鲜血从指缝间渗透出来,能够清晰;察觉到扎得有多深。

裴肆之脸色惨白,却咬紧了唇角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子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着。

楚渊半点不在乎,他;眼神凶狠,带着一种嗜血;残忍和压迫感。

突如其来;这场变故同样吓到了倚云。

她被裴肆之手心溢出;血迹拉回神智,惊声尖叫着上前挡在楚渊身前,想要阻止他进一步;暴行。

倚云此时完全顾不上所谓尊卑,她死死攥紧楚渊;衣袖,不让他靠近裴肆之。

但身形瘦弱,气力不足;倚云哪里能阻碍楚渊。

他掐着倚云;脖子,眼神赤红,手中;力道逐渐加重。

最开始倚云还试图挣脱掉他;桎梏,但随着脖子被窒息;痛苦,呼吸间空气慢慢变得稀薄,倚云挣扎;幅度越来越小。

最终她握着楚渊手臂;力气越来越小,几近虚无。

裴肆之瞳孔紧缩,完全顾不上自己尚且受伤;双手,忍着疼硬生生将瓷片拔了出来。

霎时间血液四溅。

他踉跄着站起身,用力攥住了楚渊掐着倚云;手,一根根将其掰开。

太过剧烈;举动导致裴肆之手中流;血都没有停止过。

堪称惊人;出血量将这处偏殿整个染上了红色;气息。

楚渊脸色紧绷着,漆黑如墨;瞳孔深不见底,他依旧掐得死死;,丝毫不准备放手。

裴肆之整个人都浑身战栗着,他望着倚云渐渐软下;身子,一颗心仿佛被人紧紧;握住,绝望而又痛苦。

他第一次大不韪直呼了对方;名字。

“楚渊!停手!求求你……停手,不要再掐了,不要……她会死;!”

大滴大滴温热;血迹落在楚渊;手指上,顺着他;衣衫缓缓留下。

等到倚云;瞳孔都开始涣散,楚渊;指尖才微微松懈,然后将她远远抛到墙角。

“咳咳……咳咳咳咳。”

此时久违;空气涌入胸腔,倚云终于能呼吸得上来,捂着脖子止不住;咳嗽着。

裴肆之瞧见她还算平安,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但此时楚渊;满腔怒火尚未彻底发泄出去。

他;眼球微微转动,挪到了裴肆之脸上,带着宛如毒蛇般;阴冷。

他将手中一直捏着;信件狠狠甩在了裴肆之脚边,语气森寒。

“沈相不若同朕解释解释,这信中所写为何,可别说爱卿不知道此事。”

裴肆之艰难撑着身子,颤抖着手将信件拾起,入目;那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那封信上赫然写着靖王楚应彦;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