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宫变(1 / 1)

“米底王基亚克萨雷斯已经摔兵打到了阿拉法城,下一步就会直奔首都尼尼微,尼布甲尼撒王子带领军/队抵达哈兰正跟亚述人做殊死搏斗。”传令官在一边读着信上内容一边向老王上禀告。

苏叶站在一边低着头,听着对方汇报;秘密军/事。

“本来没那么快,但是米底王摔兵突袭了阿拉法城,这就是个机会,我儿尼布甲尼撒三番五次攻城未果最终都只是重创而不是一举拿下,亚述几百年;根基也不是说打就可以打下来,这一次有米底人做帮衬,我们二面夹击一定可以拿下他们,咳咳。”那波帕拉萨默默听完,呷了口茶分析着现在;前方局势,可以看;出来,年轻;时候,这位老王上征战沙场积累不少;作战经验。

若不是他年纪太大,这一次;见证历史他一定会亲自披挂杀敌。

“王上英明。”传令官忽然跪倒他面前扣头赞扬。

“当年,辛伊什昆继位时我从他手底脱离自立,如今,我儿子要在合适;时机了结他,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亚述残害一方,作威作福多年,终于要迎来真正;末日。

苏叶走过去倒了一杯柠檬茶端过去,老王上说到激动处咳嗽不止,他但心再说下去,他就要西去。

“父王病重至此还在这里担忧前线战况,真是令人感动。”门口一道充满磁性;嗓音适时响起,令屋内;几人都为之一惊。

苏叶抬头,看到一个年轻;身影,一身金色华服头戴王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串亲兵护卫,各个腰间佩刀,他蹙眉这人不是别人,是不久前见过;萨迈拉。

尼布甲尼撒王子;兄弟。

看这个架势,他是要——

苏叶心中顿觉不妙,萨迈拉这身打扮已经是忌讳,在宫里只有王上才可以穿这种刺金华服,手握金属打造镶嵌有碎宝石;权杖。

他想叛/变?

“你?”那波帕拉萨大为意外,看着萨迈拉见他周围阵势,见惯了宫廷里那些肮脏伎俩,他瞬间明白。

冷着脸:“你是何意?”

萨迈拉走过来一扬手,身后;人距离他两步之遥站定,他走上前看着那波帕拉萨心情似乎格外;好:“父王,儿臣来看你。”

“你看我,为何要穿这样?”

“父王老了,每日朝政都转到了寝宫,这对前朝臣子来说也不方便,不如彻底退位让有才之人登之。”萨迈拉说着展开双手,一身金灿灿;华贵袍子在灯光下闪着刺眼;光芒,安雪若不由眯了眯眼。

“王位自由你兄长继承,不牢你操心。”那波帕拉萨冷着脸,声音也沉了几分。

传令官见事情不敌,就要悄默默;离开,可他没走几步就被萨迈拉带来;人制住,给压了下去。

“可是你口中我;兄长在哪呢?这王位还不是由我来坐。”

萨迈拉摆弄衣袖上;钻石首饰,一脸无所谓。

“你可知道叛变会落;什么下场?律法上写;清清楚楚,五马分尸凌迟而死。”那波帕拉萨蹙眉,没想到千防万防,最后会栽在一个不受宠;儿子身上。

“律法是人写;,人写;就可以改。”萨迈拉毫不在乎,他登顶九五之位,什么律法那还不是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当初,父王也不是从亚述人手里得到了王位?不然又怎么会有今天?”

“大胆。”那波帕拉斯厉声喝止,那是他一辈子;荣耀,带领迦勒底人脱离亚述人;掌控最后又倒打一耙将亚述人制服,现在却被这个逆子拿来搪塞嘲讽他。

那波帕拉萨觉得身边要是有一把剑,他就把这个不成器;儿子给杀了。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那波帕拉萨也不想说什么,萨迈拉不可能成功,他没有军队。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谁是你;拥护者?”

军队大权都在尼布甲尼撒手中,现在,萨迈拉能黄袍加身,看来他那些臣子手下并不是都像他们说;那样忠于他。

“事到如今,说一说也无妨。”萨迈拉笑了,明艳灿烂,看;人心中都跟着一晃:“你把兵符给了尼布甲尼撒,王城内剩余你;亲兵你自己握在手里,你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埃及人;雇佣兵现在就在城内,父王,您英明一世会想到吗?”

这次米敌人突袭亚述都城,埃及人是亚述人;盟友,尼布甲尼撒在战场上不仅要跟凶残;亚述人作战还要分身对抗埃及法老派来;亲兵,这也够他忙活;。

但是除此之外,王城内部早已有埃及军团侵入,今天他一定要夺权成功。

“你居然勾结外敌。”那波帕拉萨瞪大眼睛,实在没有想到,萨迈拉居然联合了埃及人,那可是他们最终;死敌。

“您那些亲兵已经倒戈我手,剩下不服;已经被我命塔哈杀了。”

“您一定想不到多年后,您;亲身儿子将向你亲手讨回多年积压;债,您;心太偏了。”萨迈拉绕道他;床边,悄悄在他耳边呢喃,好像一个孝顺;孩子再给父亲讲故事一样温馨。

苏叶静静站在一边看着这场闹剧般;宫廷叛变,当初他看到萨迈拉就觉得对方有哪里说不出;怪,即便他每每对着他都如沐春风,可唇边;笑意从未抵达眼底,没想到是奔着叛变去;。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

苏叶站在一边,不着一言,静观其变。

“长这么大我也没有机会给父王尽孝心,毕竟您;眼中只有兄长,现在我可以亲手给您端一碗汤,您可知,儿子现在心中;心情?”萨迈拉一招手身边侍卫端来一个别致;碗,他端着着递到了那波帕拉萨唇边。

那波帕拉萨震惊之余,立刻抬手要打翻,气;浑身发抖:“逆子......逆子。”

萨迈拉摇摇头很快制住他,将汤药强行喂下。

苏叶终于忍不住出声:“殿下,您既然登顶又何必做到如此?何不留个好名声也好叫您;子民敬仰您。”

萨迈拉停下手上;动作,抬眼看向他这面,挑眉道:“大巫师。”

苏叶一身月色精细亚麻织成;极地长袍,宽大;袖口处用红黄蓝三色相交织成斑斓;色条,中间镶嵌淡黄色玛瑙,腰间一条深红色宽边腰带打着流苏垂下,一张细腻白皙;脸,他;五官没有大部分迦勒底人;粗犷硬朗显得温婉绰约,细腻温润,尤其那张说话;绯色薄唇,张合间萨迈拉心头一跳,他笑着像苏叶走近两步,神态恣意,仿佛多年;深藏;阴霾终于可以一展无遗:“大巫师可后悔?”

苏叶面上不动神色,萨迈拉不知道这具身体已经换了灵魂,上次花园里相遇萨迈拉说;话来看,一定是他心悦原身想与他达成一定;交易,结果被无情拒绝。

他笑了;极淡:“臣下从不后悔自己所做;决定。”上次祭祀时无端中招,种种迹象表明幕后策划之人就是萨迈拉。

萨迈拉忽然绕至他;身后,一只手环过他;胸前,用极低;声音在他耳畔道:“你站错人了,不后悔也无用。”改变不了什么。

利用埃及人想要对新月沃土;控制野心,他假意合作,助其拿下王位,之后;事他自会有打算,自己忍耐了那么久,如果不拼一把,尼布甲尼撒上位就是他彻底没落之时。

他;母妃只是那波帕拉萨;一个侧妃,原先是这宫里;侍女,因为一次酒宴那波帕拉萨醉酒宠幸了她,后来被封为侧妃,因为母家势单力薄在这宫内受尽欺凌,最后死于一场大雪夜,那天他出生了也彻底没了娘。

因为出生低微,身前甚至没有画师给她画一幅画,对那个可怜;女人;思念只有从旁人;只言片语里想象,萨迈拉想到这些,狭长眸子瞬间阴鸷,狠狠看着床上呼吸越来越困难;人,他;父亲,这么多年这个男人从来不主动去看他,对他还没一个贴身下人给;关怀多,他凭什么还要敬重他仰望他?

他;人生要靠他他自己来定夺,谁也无法阻止。

那波帕拉萨;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低,苏叶心中警铃大作,怕是撑不住。

尼布甲尼撒远在外,这里发生;一切与记忆力书上说;不太一样,他甚至是穿过来才知道尼布甲尼撒还有个不受宠;弟弟,这戏码后面怎么发展,一时间他也拿不准。

这时,门外匆匆走来一个人,一身青涩冷沉;铠甲腰间佩剑,他眉宇间似有急色,走到萨迈拉;身边在他耳边低低几句,萨迈拉;眉头忽然蹙起:“确定?”

“走。”他面色沉静,抬脚变像前方走。

“把他带下去。”走到一半,萨迈拉忽然转身看着苏叶对着左右吩咐。

苏叶见他眉宇间戾气陡增,估计是发生了什么,现在也不好问,萨迈拉命人将他带下去,这是要软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