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璟, 池璟......” “池璟,你没事吧。” 空旷的白色世界里,池璟浑浑噩噩地在里面走着, 周围寂静声。 突然, 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道声音出现,将他拉回现实世界。 他缓缓睁开眼睛,灯光刺眼, 他再次闭上眼睛。 “池璟,你醒啦?”舒千方一脸担忧地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碗粥, 愧疚地观察他的状态,“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池璟试探着睁开眼睛,好几分钟后才迷茫地摇头, 有些忘了之的事情:“我们不是在躲鬼吗?我怎么在这里?” 遭了, 不会失忆了吧? 舒千方心里咯噔一, 忐忑不已, 又心虚又愧疚又担心:“嗯, 是,那个,你摔了来,我也跟着跳来了,然后,嗯, 那个, 我把你, 嗯,砸了, 你身上还有没有哪里疼?” “你不要来啊啊啊啊啊!” 晕死的喊声突然出现在脑海里,随后,自己被砸到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池璟回忆起之的凄惨经历,惊魂未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没发现哪里还疼,心里松了一口。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G了。” 回头一看,欧皇蹲在旁边,可怜兮兮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还带着后怕,眼眶红红的,十分招人疼。 “嗐,我没事,别担心。”池璟瞬间不觉得被砸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十分不在意地挥手,“血条还在,咱还是一条十足的好汉!” “可是那么高。” “你是不是给我治疗啦?”池璟扬起笑,看起来十分好奇。 舒千方轻轻点头,仔细盯着他:“你睡了好久,我拼命给你治疗,但你没醒。” “肯是这鬼游戏看我不顺眼呗。”池璟毫不在意地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觉得我好得不得了。” 说完,他打开自己的面板:“你瞧,没有负面状态吧?” “可是还是会疼啊,护盾又不是敌的。” 平时带护盾打怪的时候,是不掉血,也不会染上什么负面状态,但疼痛感还是有的。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来,再被砸一,那得多疼啊。 “没事,我皮糙肉厚受得住。”池璟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呲着一口大白牙,“你想想我是谁啊,宇宙第一敌真男人好吗?我连真男人懒得开,疼什么疼,我要是受不住,早开敌状态了。” “你还说呢。”说到这个,舒千方紧皱着眉头,“你居然不开盾,我看到自己天赋被触发吓死了。” 池璟:......这不是根本没来得及吗? 他感觉他家欧皇太在意这件事情了,不太想让欧皇因为这事不开心,挠了挠头,有了主意。 “对了,千方。”他突然凑去,呲牙咧嘴眨眼睛,“你跳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那个鬼的样子啊?” 舒千方脸一白,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没有!” “我看到了哦。”池璟夸张地描绘着他完全没看到的东西,“眼眶是烂的,眼珠子掉出来,惨绿惨绿的,还渗着脓血,嘴巴红得跟血一样,鼻子是歪的,还有耳朵!” 舒千方被吓得不要不要的,一张精致的脸皱成一团,缩着脖子,听到最后,还被池璟那一嗓子吓得打了个哆嗦。 “你想不想知道耳朵长啥样?”池璟坏笑着靠近。 “不想不想!” “你一想,我跟你说嗷,那鬼的耳朵呀~~~~~”池璟笑容坏兮兮的,张牙舞爪地要去抓舒千方。 “池璟!”舒千方又又怕,站起来跑开了,躲在山壁旁边呼呼地指着他,“不准吓我!” “诶,你别走哇。”池璟一副不想放他的样子,兴致冲冲地跑去,“我还没说完呢,那耳朵呀,我跟你形容一呀。” 舒千方凶巴巴瞪他一眼,把粥塞他手里转身跑了。 山洞里有一个狭窄的出口,他提着灯笼跑进去,池璟在后面露出得逞的笑容,顿了顿,又追上去。 “别跑呀,我还没说完呢,你等等......哎哟!” 噗通一声,他手里忘了收起来的粥被甩出去,脚一疼摔在地上,面表情地看着自己脚尖附近从地面凸起来的石头,声低骂:“鬼游戏,终有一天我一把你撕咯!” 舒千方提着灯笼担忧地跑回来,站在不远处张望:“你没事吧?” 池璟起来,随手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又追上去:“嗐,我没事。” 这次,舒千方没有跑了,等他走近了,替他拍了拍袖子上没拍干净的泥土:“不准吓我了嗷。” “好好好,不吓了。” 通道这里也有跟山洞里的那发光石头,不数量不是很多,所以有些地方还是比较暗。 池璟新拿了个灯笼出来走在面,恢复正经的状态:“你心点,地面不平,别踢到石头。” “嗯,好。”舒千方抓着他的衣角,有些怕怕地问,“这里不会也有鬼吧?” 大概是之被砸聪明了,池璟想起了一些细节:“我感觉我们之经历的是幻觉。” “啊?” “我好像记得,你在上面的时候打那个骷髅怪没有经验?” 舒千方脚步一顿,仔细回想,但记忆里完全是一片空白,那时候他光顾着害怕了,哪里会注这些? “你没看见经验?” “我是好像没看见你身上有出现加经验的字样。”池璟其实也不太确,毕竟当时他也有点懵,不他可以想办法确认,“你看看你的总经验值,是不是还只比我多10?” 这10经验值的差别,一直是之还在新手村的时候,舒千方自己独自出去追那个野鸡的经验。 后面他们打怪在一起,哪怕之牛牛们带大家打BOSS,经验也是组队分他们的,所以经验差也没有变。 舒千方闻言,去看了一眼,发现经验居然是真的没有变! “真的诶!你看!”他突然挺直腰板,放开抓着池璟衣角的手,高兴地弯起双眸笑了起来,一副我一点也不怕鬼的样子,“我说嘛,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是骗孩的。” 池璟:......以是谁自己吓自己我不说,在上面的时候是谁吓得差点哭出来我也不说,刚刚又是谁连鬼长什么样不敢听我也不说。 “咳咳。”池璟咳嗽了几忍住笑,“嗯,那个,言归正传,如果上面我们的经历是幻境的话,可能......” 舒千方认真地看着他,好学生乖巧举手接话:“可能现在也是幻觉?” 池璟的眼神突然带上三分生可恋:......我觉得我刚才经历的一切挺真实的,幻境里可没有这么真实的砸人和摔倒,我以我的经验发誓! “我答的不对吗?” “咳,那个,有可能。”池璟不太想让千方又想起那一砸,干脆点头了,“所以我们要心了,千万不能又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阴了。” 舒千方认真点头,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嗯,你走面也心一点。” 说着,他想起什么,又给池璟加盾。 之池璟昏迷的时候,他一直有在叠盾,只是池璟醒了之后,他被转移注意力了,还好想起来了。 这通道还挺长的,鉴于之在上面通道里的遭遇,舒千方一直有在心,但一直到他们走出去,也没有发生任意。 “这通道居然还挺直的?而且也不是很远。”池璟惊讶,他还以为和上面一样要拐来拐去呢。 不这也不算是个很直的通道,虽然没有很大的拐弯,但有些拐弯,比如斜向那还是有的,但整体来说,他们没走啥弯路。 通道的另一头是一个平台,平台非常地,也十平米大,最间有一个往的楼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楼梯黑漆漆的,而且很狭窄,只能走一个人,池璟怕出意道:“我先走,你在这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吧。” “别,太窄了,被堵里面不好了,你在这接应我。” “那好吧,你心点。” “嗯。” 池璟提着灯笼走去,大概了三分钟,楼梯那头传来一道凄惨的叫声:“嗷嗷嗷!” “你怎么了?”舒千方吓得顺着楼梯跑去。 楼梯不长,百来米的距离,是修在一个石柱子里面的,有欧式的旋转楼梯那感觉,还得绕来绕去才能来。 楼梯是一个空旷的地世界,舒千方一跑出来看到池璟在远处拿着灯笼狂奔,身后是一串足有三米高的直立兔子,头顶[兔人 lv.90 发狂]的状态,眼睛通红通红的,白色的毛发看起来十分漂亮,长长的耳朵随着们的蹦跶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看起来可可爱爱,却暴力十足,手臂粗壮,速度很快,追上池璟抡起拳头打,看得令人胆寒不已。 那领头的几只BOSS,甚至会跳起来飞踢! 这些兔人等级太高,每一能把池璟给捶得嗷嗷直叫,兔人数量太多,又灵活,[来去踪]突进也没用,总晕不到几个,池璟好半晌才甩掉了那么三两只。 舒千方赶紧跑去帮他分担火力,跑到一范围后,耳传来提示音。 【您身上似乎散发着一令兔人族厌恶的味】 【仇恨生成,生成成......】 【距离超出兔人嗅觉范围,生成失败】 【仇恨生成,生成成......】 【逃出兔人视野,生成失败】 【仇恨生成,生成成......】 【兔人注意转移,生成失败】 舒千方一直跑到了队伍末尾,耳是仇恨生成失败的提示,那些闻到了味道又找不到仇恨对象的兔人正疑惑地寻找可疑的目标。 在这时,队伍末尾的一只兔人发现了他,正好舒千方的敏捷快那么一丢丢,这么超了。 “吱吱!”兔人大声叫起来,周围的同伴纷纷看来。 舒千方呼吸一滞,埋头狂奔,跑到池璟旁边:“快,这边走,我看到路了。” “你跑面,我给你挡.......哈?”池璟突然悲伤地苦着一张脸,“不是吧?我不是甩掉了吗?” 舒千方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听到了提示,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仇恨生成,生成成......】 【仇恨目标发生转移,生成失败】 而池璟那边是...... 【您吸引了兔人的注意力】 【仇恨生成,生成成功】 “兔人大哥!不带这样玩的!哪有杀回马枪的!”池璟崩溃地往跑,“千方,你快跟着我一起跑!别被打!” “但是......” 舒千方满怀愧疚,一脸懵地看着兔人大军浩浩荡荡地与他擦肩而,方的池璟时不时传来一声惨叫。 怕自己再追上去给池璟招惹麻烦,所以他也不敢听池璟的话跟上去,只能躲在一块石头后面。 池璟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舒千方在这里等了差不多一个时,终于看到一只兔人慢悠悠地跳回来。 他赶紧蹲来躲在阴影处,又等了半个时,兔人已经全部回来了。 顺着兔人们回去的方向可以看到,在地底的另一边,和他这里隔了一处深渊之处,有一个用巨型胡萝卜做成的兔人村落,许许多多兔人生活在那里。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舒千方探出头去:“对不起啊。” “啥?”池璟有点摸不着头脑。 “刚刚我把仇恨转给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兔人去......” 池璟恍然大悟,他说呢,怎么他甩掉了一些兔人又吸引了仇恨。 不,他不觉得是千方的问题。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池璟哭笑不得,“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跟你没系,是这鬼游戏的问题。” 他倒霉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又不是千方的错。 可是舒千方却忍不住馁,叹着声道:“我感觉我在你身边,很容易让你更倒霉。” “啥?”池璟觉得奇怪,“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看啊,当初在教室的时候,你也没有那么招怪物的仇恨,跟着我,你总是倒霉。” “你有没有想,是我还没成为正式玩家,然后这鬼游戏还没开始整我呢?” 舒千方竟然有点点被说服了,但还是觉得不太对:“......可要不是我,你不会被砸晕,也不会甩掉了兔人还被转移仇恨,之打怪的时候也出现这仇恨转移的情况。” 池璟皱眉:“是这些,你觉得,你在我身边我才倒霉?” “嗯,而且还是越来越倒霉。” “我怎么感觉是因为我骂游戏骂得太多呢?”池璟摸了摸巴,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这纳瓦罗不是有意志吗?被骂了不整我才怪。” 舒千方一愣,又有点被说服了,很是不解:“那你还一直骂?!” “我不骂不倒霉吗?”池璟嗤笑,“把我丢这鬼地方了,还给我来一个霉运之神,还要我忍吞声?给他脸了还?” “......咱们到人家地盘上了,假意归顺嘛,人在曹营心在汉。”舒千方特意捂着嘴巴声道。 “等次开盲盒我再归顺,我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我归顺不了。”池璟理直壮,声音超大! “那也别骂那么大声啊。”舒千方怕他待会儿又倒霉了。 “骂骂了,我当然要骂个爽了,这万一我声骂他也听到了,又整我,我自己还没骂爽,那我不是很亏?” 舒千方:......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我以游戏算非,也不至于非成这样,简直跟喝凉水还塞牙,更别说这游戏不是综合现实了吗?我现实里哪里倒霉了?算是综合,我也不至于这么惨,是这鬼游戏的锅!” 舒千方:......你怎么还越骂越起劲了哟。 池璟满肚子怨,各指责这鬼游戏,好半晌才舒服。 见他说完了,舒千方心翼翼地道:“我们去找一出口?” 池璟也不是单纯想骂游戏,可没忘了正事:“我先问你个问题。” “昂!你问。” “我倒霉是因为谁?” 舒千方:“......游戏。” 池璟打了个响指:“聪明,反正跟你没系知道吗?是我和鬼游戏互相看不顺眼,反正我不服他,他要整我,跟你没系知道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嗯嗯嗯!” “以后不准胡思乱想了知道吗?” “嗯嗯嗯!知道啦。” “这才对嘛。”池璟满意地点头,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走了,我们去面,我之可发现了一些好地方。” 地的道路很崎岖,感觉像是一个大陆分裂出来的一样,很多路是死路,旁边是黑漆漆的万丈深渊,也很难看到隔着深渊的对面有没有其他路。 不,之池璟倒是跑了不少地方,所以也发现了不少异样。 十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分叉口,池璟指着他走的几条路:“左边通往一道火焰索桥,右边通往一个迷宫,间会路一片迷蝶花海。”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顿了顿,他笑着道:“花海那边还挺好看的。” 是他被揍到那里的时候,和兔人一起踩毁了一大片花,有些可惜,没有一开始他们没进去的时候好看了。 “了迷蝶花海,会来到一处石之,那里是尽头了。”池璟介绍完,“怎么样?你想先去哪里?” “先去石吧,我感觉那里需要先去。” 说完,两人一起动身离开。 迷蝶花海整体是淡粉紫色,半透明的花瓣很像蝴蝶翅膀,一朵花也不才四分之一个手掌大,花瓣面吊着细细的子,看起来像蝴蝶的足。 高高的地穴顶部,还有一些地面的白光照射进来,带来几缕清风,一大片迷蝶花像是随时会起飞的蝴蝶。 “好看吧?”池璟邀功。 “好看。”舒千方拿着面板拍了好几张照片,“找点子吧。” 池璟一愣:“找子干什么?” “直觉有用吧。”舒千方其实也不知道能干什么,“我一看到这些花面的子,我直觉这东西可能有用。” 闻言,池璟立刻卷起袖子,拿出一瓶风油精,倒了一点在鼻子方,这味道呛得他眼睛辣了,人却精神了很多:“你先滴一风油精。” “拿这个干什么?” “这花海有幻属性,花香闻久了会头晕,继而出现幻觉,不风油精还是很好用的,能让人一直保持清醒,我之被兔人追往里跑,兔人倒了我没倒。。” 舒千方恍然大悟,也拿风油精来滴到鼻子面,皱着眉忍受着熏眼睛的呛意。 “一边走一边收集吧。” 池璟点头,带着舒千方顺着之进去的路走进去,两人很心没有踩到更多的花。 这里面没有野怪,倒是有一些立的地穴动物,等级很低,也很只,很胆,应该是吃花子长大的,听到声音跑了,顺便掉了一些子。 很快,他们收集了一袋子,这才离开花海。 十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处石面,里面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像是什么庞然大物在里面走来走去,或者蹦来蹦去? “是不是兔人大BOSS?”舒千方用音声问。 “感觉不太像,兔人跳起来是正常皮肉接触地面的声音,里面的有点像金属。” “机器人?什么机械人?” 池璟皱眉,他也不太清楚,他是被追的时候路这里,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尝试着推了一,发现沉的石可以推开,是很慢。 刺耳的声音传到里面,那道脚步声突然消失,里面一片寂静。 池璟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里面是啥大BOSS,但来来了,他和千方今天一个昏迷,一个被吓得那么惨,不带点东西回去是真的不甘心。 嗯,不,也得先看看敌我差距再说。 “你在我后面,我进去看看。” “那你心点,别被里面的BOSS打到了。”舒千方站在边,准备随时接应。 池璟笑着点头,一边开一边心翼翼探头进去看:“别担心,我皮糙肉厚受得......” 砰! 石迅速被闭,巨大的声传来,他脸色突变,皱着一张俊脸靠在上,有些惊魂未:“我觉得我可能也没那么皮糙肉厚,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