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眼狩令颁布
同时,雷电将军又降下了锁国的旨意,在雷电将军的伟力下,稻妻各大岛屿周围萦绕起了雷暴,唯有离岛附近的港口才能进入稻妻。
这道政令,可谓是给本就动荡不安的稻妻局势狠狠的踢了一脚。
而眼狩令颁布当天,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心海就推翻了雷神像,改立起了大蛇奥罗巴斯的神像,宣布恢复奥罗巴斯的信仰统治。
海祈岛当天就组织起了数千人的军队,朝着八酝岛发起了进攻。
本来海祈岛的军队只有几千,但当反抗军踏上八酝岛的土地后,两天时间,军队的人数就扩充到了一万五千人,而且路过村庄百姓夹道欢迎,纷纷给反抗军送粮食和丝绸。
整整一万五千人的军队,甚至不需要海祈岛提供的后期供给,就光凭百姓送来的粮食就可以吃半个月,军营里的布帛甚至足以支持将士们过冬。
反抗军声势浩大,天领奉行自然是坐不住了,黑羽鸣镝·九条裟罗亲自带兵五千前往平叛。
双方很快在八酝岛遭遇激战,然而,虽然反抗军顺应民情民意,但是硬实力还是不够,被幕府军杀的节节败退,仅仅一个月时间时间,大半个八酝岛就重回幕府手里。
按照这个趋势的话,不出三个月,反抗军恐怕就要被逼回海祈岛。
海祈岛反抗军,中军大帐
五郎身着戎装,面容肃穆。
“战甲的烧制情况如何?”
“回五郎大人,尽管工匠们加班加点,但如今军中可用的战甲,也不过三百套,不仅是工匠的数量不够,而且我们手里的钢材也是有限.....”
副将为难的说道。
“将军中除铁锅和武器之外的所有铁器,全部融了做战甲,半个月内,我要看到一千件能上战场的锁子甲。”
五郎当即决断道。
战场拼杀,靠的不仅仅是一腔热血和士气,装备很重要。
幕府军人数虽少,但人人带甲,幕府军的刀,也都是上好的钢刀,甚至幕府军士一个小队长的装备,都快和五郎这位海祈岛大将身上的装备差不多了。
而反抗军这边,能用的战甲只有三百套,而且这三百套的战甲质量也不如幕府军的战甲,半天的拼杀下来,反抗军合计折损了将近一千人,而幕府军伤亡甚至没过百。
十倍的战损比。
不能这么打。
“五郎大人,你此举,可有现人神巫女大人的旨意?”
忽然,一位副官抱拳问道。
“心海大人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怎么了?”
五郎眉头一皱。
“恕我直言,我军虽伤亡高于幕府军,但起义顺应民情合乎民意,源源不断的壮丁加入我军。
即便眼下有些伤亡,但革命哪有不流血的,现人神巫女大人没有给出指示,我觉得大可不必操之过急。”
“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五郎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事事都要禀报等指令才行动,要我们这些将领干什么?”
“什么叫不必操之过急?八酝岛居民千里奔赴加入我军,我们就让他们没有铠甲上战场送死?”
“拿命堆出来的胜利,让你脸上很有光吗?”
五郎一句句咄咄逼人的批评如一记重拳重重锤到副将脸上。
“此事就这么办,若心海大人怪罪 我挡下便是。”
冷哼一声,五郎挥手决断。
游戏里看起来五郎被神子戏弄的狼狈不堪,但实际上作为统领一方军队的大将,战场上的五郎也是杀伐果断。
除了心海的运筹帷幄,五郎的临场发挥,运营指挥作战也是反抗军能够坚持下来的关键。
“报!营帐外有一璃月商人求见!”
忽然,一个士兵掀开大帐,大声喊道。
五郎微微一愣,稻妻如今雷暴缠绕,哪里来的璃月商人?就算有,应该也在离岛接受管理才对。
想了想,五郎还是让那人进来。
不多时,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迈步走进了帐篷。
冲着五郎微微抱拳:“在下璃月行脚商孙皋,见过大将。”
“大胆!此为我海祈岛中军大将五郎将军,见面为何不跪!”
五郎的副将呵斥道。
“我是璃月人,自然行我璃月之礼。在璃月,只有面见帝君大人需要下跪,见到七星也只需抱拳作揖,何故跪你?”
孙皋瞥了眼副将,淡淡的说道。
“管你是什么人,这里是稻妻,就按稻妻的规矩,我的剑可不认璃月礼!”
副将豁然拔出长剑。
“茅原!不得无礼。”
五郎呵斥了一声自己的副将,随后对着孙皋说道:“孙先生有何要事?还请抓紧说,战局瞬息万变,我不会一直在大帐里和你说话。”
“海祈岛将士,队伍虽壮大,奈何兵士素质低下,既不通战术,身上也无甲胄,徒有其表,难与幕府军争锋。”
孙皋老神在在的说道。
“此寮妖言惑众!乱我军心!我先砍了你,再受军法处置!”
五郎的副将茅原立刻拔出长刀,举刀向着孙皋砍去。
其他将领马上拦住茅原。
“茅原将军!冷静冷静……”
“五郎大将自会处理,茅原将军,你先把刀放下……”
五郎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自家问题自家清楚,但被人当面揭出来谁也不舒服。
“孙先生,你说完了吗,可有高见?”
“我有一法,可解反抗军颓势。”
孙皋摸了摸小胡子,淡然自若。
“先生请讲 。”
五郎冷笑一声。
反抗军的问题但凡有点眼光的人都能看出来,但光知道没有用,得有办法解决。
无论是工匠,还是钢材,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
五郎只觉得这个人是在夸夸其谈,甚至已经想好了孙皋说出什么离谱言论的话直接给他丢出去。
孙皋人狠话不多,手往袖子里一摸,一根明晃晃的金条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一套战甲,营帐外,我还藏了十箱,一箱一百根,就是一千套战甲。”
五郎虎躯一震,神情激动。
打仗,归根结底,就是打钱。
工匠,钢材,铁甲,船只一系列的东西,都要烧钱。
没有钢材?只要钱到位,有的是亡命徒敢穿越雷暴偷渡走私给你。
没有工匠?
钱到位,幕府军的工匠都给你挖来。
“孙先生,刚才言语多有冒犯,五郎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茂原,给孙先生上座!”
五郎大手一挥,茅原赶紧搬了个椅子过来。
“坐就不必坐了,我奉我家主人的命令,解你反抗军燃眉之急,金条就在大帐西边一里之地,我且带你去取,取完,我就离开。”
“不知孙先生家主人是?”
“我家主人不想叫你们知道,我就不方便透露了。”
“是是是。”
五郎连连点头。
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金条不会骗人,先赶紧拿钱造甲,不然连八酝岛都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