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风雨欲来(1 / 1)

怨摩诃 吕策白 1013 字 2023-05-13

发现了魏城附近的藏尸之地后,周衍当日就马不停蹄火速赶回了大周城。

临走之前,他特意嘱咐魏陈卓封锁那座大山,不可进入,只要等待大周殿派出强者来处理此事便好。

魏陈卓也是郑重的点头应下。

当周衍返回大周殿,并将此事告知了周穹之后,周穹也是震惊不已,随后他叫上姜沅,二人当时就直奔魏城而去。

显然,在周穹看来,此事也是非同小可。

不过最诡异的事情便发生在这时候——

周穹与姜沅赶至魏城时,魏陈卓仍在大山封锁线之外等候,而后便是一起上山。

三人按照周衍所说找去,果然是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池。

三人紧接着又潜入血池之中,却是发现,那些坑洞之中的血尸,竟然不见了。

且先不论这短短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魏陈卓可是一直在外看守,什么人能够在魏陈卓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上百具血尸全部转移走,并且不暴露一丝气息?

姜沅自认没有这个能力。

周穹倒是觉得,假如以天罡阶的实力来说,确实有些可能,但是,上百具血尸,再加上一个庞大的血池,即便是天罡阶强者,想要压制住这二者所散发出来的血气,那也是相当困难。

但周围数十里地都找过了,依旧一无所获。

周穹紧皱眉头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先将此事放一放。

对方在大周殿境内隐藏这些血尸显然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久的时间里,对方哪怕是想要屠灭魏城也是绰绰有余。

但对方并没有动手。

所以周穹认为,没被发现时都未曾动手,想来被发现之后更是不会动手了。

此事也许……可以先放一放。

于是周穹与姜沅又是马不停蹄的跑了回来。

因为眼下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处理。

那就是灭胥邬,屠庆王。

源灵晶矿脉被袭击一事,姜沅记得可谓是清清楚楚。

而周衍被庆矢害得沉睡多时,周穹也是恨不得百倍奉还。

如今周穹已是天罡阶强者,再加上两方势力早就联手共同准备了多日,现在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且这一战,周穹和姜沅达成了共识:

不仅要赢,还要大获全胜!

这一战必然要将胥邬族和庆王朝彻底覆灭,震惊周遭势力,以此来奠定大周殿和姜天殿的声望基础,以后再有源灵晶矿脉一类的资源,大周殿和姜天殿再有行动的想法就会容易许多。

于是周穹竟然是修书一封,令人带给了胥邬刑。

明面上是两方势力都进入了备战状态,但其实是四方势力。

这时的大周殿,氛围相当的严肃沉闷。

每个人都是一脸严肃,如临大敌一般。

不过以下几人除外:

其一就是周瑆,周瑆并未参与备战,而是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潜心修炼。

其二嘛……

周衍靠在高大的楼阁围栏上,眼瞳中倒映着远处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若白站在周衍身旁,灵动的眸子盯着周衍的侧脸。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姜若白问道。

问的自然就是大周殿,姜天殿打算何时对胥邬族,庆王朝动手。

“我爹已经下战书了,估计今晚就要动手。”周衍有些无奈的道,谁家打架搞偷袭还带事先通知一声的?

姜若白闻言嘴角一抽,想尽了毕生所学才找到几个词汇:“周伯父真是……真是……真是率性而为啊……”

“切——”周衍撇了撇嘴,“这下可好,战术都下了,还特意将消息扩散出去,这要是打输了,我看看我爹那厚如城墙般的脸皮往哪儿搁?”

“应该不会输吧?”姜若白歪着脑袋道:“周伯父不是已经晋入了天罡阶吗?这般实力就算是放进天源阁之中,也是中流砥柱的存在。”

“就怕他大老粗整出什么新花样。”周衍扶了扶额,无奈道:“你不知道,我这便宜老爹贼喜欢整活了。”后面还有一句话周衍没说,那就是“恐怕还有别的变数”。

那位黑袍人,那些血尸,那一副血棺……

似乎处处都彰显着诡异。

姜若白顿时就想起来,前日周穹在大厅之中询问自己的那些话……

她俏脸霎时通红一片。

“不许说!”她重重一脚踩在周衍脚背上,然后转身跑下了阁楼。

“嘶——”

这一脚可是货真价实,疼得周衍抱着脚跳起来,脸都绿了:“疯婆娘你闹什么?我说我爹你急眼个什么劲儿?”

……

庆王朝,庆都。

庆王与胥邬刑并肩站立在城门之上,在他们身后,站立着庆王之子,【庆渊】。

城内则是庆王朝与胥邬族的精锐,正调整自身状态,严阵以待。

“胥邬兄,你说周穹和姜沅真会来吗?”庆王眯着眼,淡淡的道。

“来与不来,又有什么问题?”胥邬刑随意的一笑,“如果真的来了,站便是,若是没来,他怕是要颜面扫地。”

庆王冷哼一声,“这周穹当真是无比自大,竟然还将战术泄露出去,若是打输这一战,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胥邬刑失笑,随即微微正色道:“不过王上莫要小觑他们,真要说起来,他们奈何不了我们,但我们恐怕也奈何不了他们,只需要拖过去,天色一亮,周穹自然沦为滑天下之大稽。”

庆王微微点头,“胥邬兄言之有理,果然,胥邬兄的聪明才智远在我之上。”

胥邬刑笑着摇头。

在他们身后,庆王之子庆渊贵为太子,居然是微低着头,姿态放得很是恭敬。

但谁也看不见,庆渊此刻低下的脸庞上,正是一脸的冷漠,眼中隐隐还有着血色光芒一闪而过。

他将双手藏在袖袍之中,从头到尾都未曾插上一句话。

按理来说,身为太子,他本不需要做出如此卑微的姿态,但他偏偏就是很卑微。

庆渊抬起头来,冷漠得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前方交谈正欢的二人,嘴角似是有着一抹轻蔑的,嘲弄的弧度扬起……